边军悍卒木有金箍

边军悍卒

第一卷 第1019章 淇县

木有金箍 · 更新时间未知

燕小丁两人走后,场面一度沉默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燕小甲才问道。 “舒师兄接下来要怎么做?” 林丰从沉思中抬起头,看了燕小甲一眼。 “燕师兄去忙吧,这些烂事,别牵扯到身上,舒某则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 燕小甲早就想走了,自己在场,一旦无理心门的弟子找过来,到时双方动手,自己该如何自处? 帮谁都不对,隐世门派之间存在着竞争关系,虽然表面一团和气,暗中却是能踩一脚是一脚。 面对林丰眼下所处的环境,燕小甲觉得,还是置身事外最为妥当。 燕小甲起身拱手:“舒师兄必是胸有成竹,在下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告辞,咱后会有期。” 林丰也起身拱手:“燕师兄,后会有期。” 燕小甲含笑后退数步,身体晃动,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他走得痛快,既然无法摸清林丰的底细,燕小甲不想冒险。 江湖越老胆子越小,自己修行半辈子,好日子还长呢,干嘛跟幸福过不去。 林丰看着远去的一道模糊黑影,心中传来一阵失望的情绪。 知道那是断剑传递给他的,不知为何,断剑很看重这个燕小甲。 可林丰总不能根据断剑的情绪,不论好坏就下手。 目前自己还能压制断剑的情绪,让它不能左右自己的行为。 若是有一天,自己压制不住断剑时,还不知道,断剑会让自己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祸事。 想到此处,林丰握住断剑的手,一阵发紧,浑身冷飕飕的。 第二天,林丰骑了战马,很快就来到永定河边。 这里是晋江的支流,江水滔滔,河面宽广,只是不见半条渔船。 林丰只好骑了战马,沿着永定河往西走,期望能遇到一条能搭载自己的船。 可前行了一百多里,也没见到有船出现,反而远处出现了一座城池的影子。 有城池必然会有码头,林丰决定进城看看。 这座城池看上去有些年头了,古朴矮小的城门楼上,刻了两个字:淇县。 城门口冷冷清清,看不见行人,只有一个身穿兵丁单衣的军卒,持了长枪,倚在城门洞旁,垂头打瞌睡。 林丰的战马行到城门洞时,那军卒立刻抬头,上下打量林丰。 “进城五文钱。” 虽然军卒说的是方言,林丰却听得明白,不是海寇的言语。 林丰下马:“城内还有衙门官吏吗?” “当然有,你要起讼?” “不是海寇?” “废话,堂堂大正朝官员,七品县太爷在堂。” 林丰很奇怪,这里距离长治府不远,怎么会是大正的地盘? 当然,谁的地盘跟他也没啥关系,自己只是路过,问题在于,自己身上一文钱都没有。 “军爷,我没钱怎么办?” “没钱?” 那军卒瞪起眼睛,从林丰的身体看过去,再去看他身侧的战马。 “拿东西顶吧,我看你这把刀还行,就押在这里,等你有钱了可以来赎回便是。” 林丰二话不说,将手里的直刀往军卒手里一塞,牵了战马便进了城门。 海寇的直刀虽然品质不错,但在他手里没啥用,只是能翻翻柴火,或者劈些干树枝。 那军卒在他身后喊着。 “哎,人是五文,马匹十文,记得拿十五文来赎。” 林丰没理他,入城后,发现城内的街道上,冷冷清清一如城门口,大白天的,连个人都很难遇到。 这他妈的是个什么鬼城? 想打听点事都难。 街边的店铺大部分都关着门,偶尔有开张的,也是敞着门扇,里面黑洞洞的,没有人影。 林丰牵马来到一座挂了酒旗的门头,门口的两扇木门敞开着,门上挂了布帘。 林丰将马栓在酒馆门前的马桩上,一挑门帘,跨进了酒馆。 外面阳光明亮,可酒馆内黑乎乎的,一时让林丰啥也看不清楚。 站在门口适应了一会儿,林丰才看到,迎面是一道八尺柜台,两侧各放了四张方桌,七八条凳子散乱地横在四周。 整个酒铺内一个酒客也没有。 只在柜台后站了一个瘦削的中年男子,留了两撇小胡子,正低头扒拉着算盘。 林丰松口气,总算有个喘气的。 “掌柜的,城内可有载客的船只?” 两撇胡子的掌柜慢慢停下手,抬头看着林丰。 “客官这是要去哪里?” “京都城。” 那掌柜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伸手摸了摸两撇胡须。 “呵呵,去京都城的没有,去酆都城的倒是有船,客官去得么?” 林丰一愣,两人相距五步,中间隔了一道柜台,中间的气息开始凝聚翻腾。 断剑并无示警,可面前此人竟然如此诡异。 林丰后退一步,下意识地拉远与此人的距离。 直到此时,断剑才猛然一跳,让林丰心中一紧。 下一刻,待在柜台内的中年掌柜,抬手发出一抹亮光,快速刺向林丰的胸口。 林丰只来得及往后退,却没时间左右躲闪。 只听当地一声,就觉得全身一震,胸口像是被人用铁锤砸了一下,后退的身子,更加快速地飞出去。 一直飞退到门口,林丰才站稳身体,低头看了一眼。 刚才的一抹亮光,不知是个什么暗器,但是速度极快,让林丰躲闪不及,撞在了胸口上,被断剑挡住。 林丰与断剑已经心意相连,意识快于动作,断剑更是神出鬼没一般。 那中年掌柜见林丰挡住了自己的袭击,惊咦了一声。 在隐世门派的修士中,很少有人能躲过他的暗器。 因为,修士大多并不用武器,只有他,因为功力差了别人一筹,另辟蹊径,修炼了这么个玩意儿。 却让知道他有暗器的同门修士,永远没有说出去的机会。 “不错,果然是大门派的高徒,舒师弟好手段。” 林丰站在门口,正惊魂未定,听到他如此说话,知道此人把自己当做了昆嵛山舒风亭。 可见隐世门派中的修士弟子们,也是阴险狡诈,互相暗下黑手。 “你可敢道个名号?” 林丰皱眉看着对方。 “嘿嘿,刚才只是试探一下,舒师弟莫怪,在下东流岛无念流,柯雄一掷。” 林丰稍微平息了一下心情,刚才那一下子,若不是断剑,自己恐怕已经真去了酆都城。 此人手段非常犀利,难道此人才称得上,隐世门派的真正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