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悍卒
第一卷 第1093章 麻烦之极
木有金箍 · 更新时间未知
严谨站在段氏银号大门外,抬头观察着这栋高大宏伟的建筑,相比城内其他门脸,这里更加气派。 但是在严谨心里,无疑是不屑一顾的。 眼前来去的人群,如同一只只蝼蚁,只要他想,伸手便能碾死一群。 段景秋是这里的老板,有了陆坊的要求,严谨不能硬闯,更不能当众动手杀人。 现在只是认清地点,要动手得等到晚上,四周无人时,才能让段景秋出现意外。 严谨站了一会儿,意识同时扫视了整个段家大宅,其结构和人员分布,全部了然于胸。 然后,转身离开。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藏在段家宅院里的林丰,此时感受到了包在衣服里的断剑,急速跳动起来。 虽然他把断剑放在床尾,却与其意识相通,断剑的警示,迅速让林丰明白,又有修者靠近此地。 林丰皱眉,怎么来得如此之快? 是黑田志发出去的信息,让鹤田元来了? 可从断剑跳动的频率上看,并非那个层面的修者,而是跟黑田志差不多的人。 也许是无念流门的弟子,黑田志的师兄弟寻过来了。 林丰决定,只要自己不暴露踪迹,不管谁来,在保证段景秋的安全下,不理会他们。 就是说,不管你来杀人还是放火,只要不危机段景秋的性命,自己就不出来。 断剑不能乱用,而自己对付修者的手段,几近于没有,还是躲避为上策。 随即,林丰再次闭上眼睛,开始运转体内真气,进行艰难的真气提纯修行。 确实,林丰所学的玉泉观心法,很低级,功法运行简单,效果不明显。 面对丹田经脉中海量的真气,有一种望大海而兴叹的无奈感。 其实,这也是林丰不是修者的原因,他没有过闭关修行的经验,不知道一个修者,一旦闭关修行,那将是成年累月的时间,而并非几日就能看到效果的简单操作。 尽管林丰天赋异禀,魂魄强大,却也无法在短时间内,跨上更高的层次。 正当林丰苦心琢磨该如何快速进步时,断剑处又传来一阵抖动,明示林丰,有修者进入到圈子里。 林丰叹口气,睁开了眼睛。 此时已是半夜时分。 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这个段家是麻烦的中心,段景秋不死,他爹就不会安心。 偏偏林丰还不能简单地去灭了段二爷。 因为段家没了段二爷,当家做主的也不会是段景秋,她上面还有哥哥,下面也有弟弟,怎么都轮不到一个女子当家做主。 可林丰心里正觊觎段家的财产和生意,这要弄到手,得给镇西军增加多大的军力,不可限量啊。 没办法,林丰起身从床上下来,将断剑包好了背在身上,悄悄从窗口翻了出去。 他所待的是一个废弃的小院子,到处是灰尘和破败的家具,很久没有人住过,也不会有人关注这里。 严谨等到天过子时,是人们睡得正浓的时候,他飞身来到段家,按照观察好的位置,直接站在段景秋公事房的顶上。 段景秋依然勤勉,各种琐事都不能干扰她对打理生意的热情,虽然天已很晚,她仍伏案计算着各种数目字。 外屋的丫鬟婆子,跟往常一般,瑟缩在角落里打盹。 她们常年如此,练就了一种本领,虽然能睡过去,但是,只要主人一声呼唤,就能迅速起身,调整精神,进屋伺候。 万籁俱寂,段景秋正伏案忙活着,突然感到书案上的灯火,一阵昏暗。 抬头去看时,灯火复又燃起,只是,书案前多了一个人影。 从坐姿往上看去,是一个面容冷淡的中年男子,刀条脸,棱角分明,眼神明亮,却透出一股杀意。 段景秋浑身抖了一下,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声音。 因为段景秋亦是段家子孙,所以,严谨并未像杀其他人一般,啥也不说就动手杀人。 是段家的祖先给了他恩惠,不得不说几句。 “段景秋是吧。” 段景秋点点头:“你...是谁?” 严谨淡然道:“天山严谨,是你段家给的信物,要求让你段景秋消失在这个世上,我严谨曾受过段家恩惠,在此多说几句,好让你见到祖先时,能说清楚原委。” 段景秋是见过大场面的女子,跟一般小女子不同,胆子也大,情绪稳定,临危不乱。 “严谨先生,我段景秋确实段家子孙,既然段家与你有恩,您怎能擅杀段家后代?” 严谨不为所动:“我只看信物,不认人,好好去吧。” 说完,不再听段景秋啰嗦,一只手往前一伸。 他的速度不快,可段景秋却根本无法避开,眼睁睁看着那只手就要抓到自己的脖子。 无助,绝望,颓丧等等负面情绪,让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 她心里非常委屈,眼前这个人,是受到她爹的请求,才出手致自己于死地的,都是一家人,怎么还是不死不休呢? 段景秋想喊,却发不出声音,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死亡。 谁知,等了一会儿,并没有感到那只手抓到自己脖子上,便奇怪地睁开了眼睛。 泪眼朦胧中,站在书案前的严谨,正抬头盯着自己身后,那只手也停在距离脖颈一寸处不动了。 段景秋扭头,看到了坐在窗台上的林丰,亦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严谨。 严谨不是不能杀段景秋,只是段家的要求,不允许有别人知道此事。 可是,严谨发现,林丰出现得太过诡异,自己竟然直到此人坐到窗台上时,才发觉。 之前没有任何警示。 这就奇了个大怪,以他在俗世间的能耐,不可能让一般武者靠近三十丈。 这他妈的不到三丈啊。 修者? 却也没感受到真气运转,一身普通人的筋骨和气息。 严谨没说话,可段景秋见到林丰,再也忍不住,开始抽泣起来,本来漂亮的一张脸蛋,被鼻涕和泪水糊满了。 “木...川...你,你再不来,我...可就给人...杀死了...” 林丰此时很矛盾,眼见站在书案前的中年男子,一脸正气,从气度和打扮上看,肯定不是海寇。 这又不知是哪个隐世门派的修者,如果跟自己争斗起来,恐怕又树一强敌。 目前自己躲还来不及,还主动招惹上门。 唉,麻烦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