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悍卒木有金箍

边军悍卒

第一卷 第1239章 干巴老头

木有金箍 · 更新时间未知

林丰将鹤田元的半截手臂,踢进了刚才的深坑里,然后将土坑掩埋掉。 深深吸了一口气,琢磨着刚才惊险的一幕。 人家修者都是静坐深山,打熬着岁月,慢慢夯实基础,不断攀登上一个个台阶。 而自己则是通过一次次生死锤炼,快速增长着功力。 就是不知道,这样的增长,与长年累月的悟道修炼,有何区别。 但是有一点林丰很清楚,就是心境的差别,会很大。 自己没有悟道的资格,只有勇往直前的勇气。 与那些隐世门派的修者差距就在此处。 当然,林丰坚信,自己与他们走的是截然不同的两条道。 他没有急着回城,而是坐在地上,仔细查看着体内的状况,试着运转真气,巩固融合着断剑传给他的新入体的真气。 远处有水声荡漾,林丰知道,那是福宁城南的弥河。 自己当时就想过这一招,打不过鹤田元就跳水,跟老头在水里玩玩,看看谁的水性好。 谁知还未跑到河边,就被人追上了。 很快,一夜过去,林丰睁开了眼睛,看着远处晨光微熹,四处寂静,有虫鸣声此起彼伏。 不知名的鸟儿从上空飞过,林丰惊讶地看着一掠而过的飞鸟,他能看清鸟儿翅膀的闪动频率,犹如慢镜头一般。 羽翼在风中起伏震荡,仿佛还扭头瞥了自己一眼。 林丰笑了。 眼见是自己又上层楼。 站起身来,拍打着身上的尘土,缓步往河边行去。 一边感受着身体的状况。 昨晚被打断的筋骨是修复好了,可是皮肉还是有些疼痛。 腿脚轻盈,行动间略显凌乱。 这是还没掌握好新的力度所致。 弥河出现在眼前,宽阔的河面,浪花起伏,水汽蒸腾。 林丰来到河边,双手鞠了一捧水洗了洗脸。 昨晚被打入土坑,想必身上脸上头上都是尘土。 他在一个水面平静的小水坑上,照了照自己的影子。 脸上还有些青肿,血迹都已经洗干净了。 昨晚被那干巴老头揍得很惨,不过,自己也将对方的手臂削断了,让这个自视甚高的老家伙,自此成了残疾人。 断剑一直给自己带来惊喜,像鹤田元这样的高级修者,他的肢体可不是一般兵刃能伤到的。 这把断剑在林丰心里,变得越来越神奇,越来越神秘。 若能寻到断剑的另一半,完全修复后,该是如何惊天动地的境况? 林丰蹲在河边,正琢磨着心事,突然,从不远处的河水里冒出一个人头。 林丰吓了一跳,浪花翻卷,根本没有任何预兆。 两个人互相对视着,水里的人将水弩平端到水面上,对准了林丰。 不等林丰说话,弓弦一响,一支弩箭瞬间刺向林丰的咽喉。 林丰下意识伸手,一把将弩箭抓在手里,黑色带了金属质地的箭镞,距离自己咽喉只有两寸不到。 “水鬼?” 水里的人确实是镇西二号战船上的水鬼,眼见对方一把将自己的弩箭抓住,心中悚然一惊。 头一次见有人能徒手抓住劲疾的弩箭,绝非凡人。 就在他准备潜水溜走时,依稀认出了林丰,立刻一个猛子扎了过去,片刻后爬上河岸,跪倒在林丰跟前。 “王爷恕罪,小的以为是海寇。” 林丰笑了:“老子这模样像海寇吗?” 那名水鬼连忙回道:“王爷,附近经常有逃散的海寇出没,曹大人让我等在四周巡视,每斩杀一个海寇,赏银二两。” 林丰将手里的弩箭扔还给他,摆摆手。 “嗯,去忙吧,注意安全。” “谢王爷不杀之恩。” 林丰不说话,再次摆手示意其赶紧离开。 那水鬼疑惑地又盯了林丰那青肿的脸一眼,然后磕了一个头,起身一个猛子扎进了水里。 林丰苦笑着,又在水洼里照了照自己的模样。 确实,青肿的脸,头发蓬乱,浑身污迹,很像一个亡命奔逃的海寇。 稍事收拾一下,林丰转身往回走。 谁知,刚刚走了没几步,断剑又开始跳动。 林丰继续苦笑,自己是隐世门派的焦点,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也许自己如此激进地抗争,路子走错了。 他停住脚步,在一棵有些干枯的树下站住,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很快,一个中年男子出现在视线里。 这个男子林丰认识,是天山正一门的严谨,也是对自己很友善的一个修者。 快步冲林丰走过来的严谨,脸上带了激动的神情,眼神里更多的是不可思议。 “木川,木川是你吧...” 严谨是非常看好林丰的,曾经在段家就送了一本天山的基础功法给林丰,希望林丰考虑进入正一门修行。 林丰拱手:“原来是严师兄,别来无恙。” 严谨确实有些激动,因为他知道昨晚有高级别修者来过,并且追着木川出了城,自己虽然尾随在后,却不敢靠得太近。 以严谨二代弟子的层级,根本不敢插手此事,只能心里替木川着急。 直到他感受到鹤田元离开,这才带了满心的遗憾,赶过来查看情况。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木川竟然还活着。 严谨上下打量了林丰良久,虽然见林丰青肿的脸和一身的狼狈,心中却被震惊得一塌糊涂。 这个年轻人面对的可是隐世门派高级修者,怎么可能活下来呢? 很明显,两个人肯定是动过手。 一个门派高级别的修者,一旦动手,严谨自然知道那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 不敢说排山倒海,但要毁灭一个中低级的修者,那只是挥挥手的事儿。 可眼前,他认识的木川,一个他认为的天才散修,却还能站在树下,而且是活生生地站着。 严谨确定过眼神,确实没有异常,便开心地露出了笑脸。 “木川,好家伙,昨晚发生了什么?” 林丰淡然一笑:“严师兄也看到了,跟人打了一架而已。” “嘿,打了一架而已?你知道跟谁打了一架?” “一个干巴老头。” 严谨用手拽着林丰的衣襟。 “来来来,咱俩坐下,你好好跟我说说,到底这一架是怎么打的。” 林丰知道严谨的好意,只能随了他的意,两人寻了个平坦的地方席地而坐。 看着严谨期待的眼神,林丰叹口气。 “还能怎么打,就是拳来脚去地一顿互殴。” 林丰说出这话,脸有些红,有点太过抬高自己了。 严谨紧紧盯着林丰的眼神,没看到一丝说假话的痕迹,确定他说的是真话。 “拳来脚去?木川啊,人家的拳来是真的,你竟然还能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