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悍卒木有金箍

边军悍卒

第一卷 第1277章 馊主意

木有金箍 · 更新时间未知

果然,赵争听到此言,立刻想起了渥美春水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不由得狠狠瞪了苗长风一眼。 “尔等就没有解决战船技术落后的办法?” 蓝域回道:“皇上,臣已经请了几个有名的工匠,正在研制解决战船上的几个难题,臣想,用不了多久,我大正亦可拥有匹敌海寇的战船。” 安正道摇头:“只是匹敌还不成,还得有压倒性的优势,海寇战船太多。” 蓝域不再说话,心想,短时间内,怎么可能会有压倒性的优势? 赵争心里也清楚,这是个无法在短时间内完成的任务,心中不由更加烦躁起来。 “尔等啰嗦半天,却无法说出一个有用的办法,难道朝廷的优厚俸禄,就养了你们这些无用的家伙么。” 他脾气暴躁,常爆粗口,众人都习惯了,并不觉得太过难堪,只是垂头沉默。 半晌后,蓝域再次上前一步。 “皇上,臣有一策,不知...” 赵争眼睛一亮:“快快道来。” 岂知,蓝域转身扫了殿内众人一眼,然后再转身去看赵争。 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这是要单独跟皇上说话。 赵争自然清楚,摆手道。 “你们且出去等待。” 众人一阵胸闷,皇上是让出去等待,还不让离开。 这都站了快半天了,眼见午饭时间都快过去了,还不让回家吃饭啊。 皇上说了话,谁敢不听。 一众大臣躬身后退,依次走出大殿。 等殿内只剩了蓝域后,赵争瞪着他,心中焦急。 蓝域一笑:“皇上,也许这个办法要得罪一些人,但是...” “你啰嗦个什么,快说出来让朕听听。” “是是是,皇上,以臣之见,那镇西军才是咱大正之劲敌,有那林丰在镇西军,早晚有一日,必将成为咱大正的心腹大患。” “废话,这还用你说,快说办法。” 赵争早已不耐。 “是,皇上,就从林丰的镇西军横扫南部海寇来看,海寇的实力是有很大缺陷的,目前的态势,咱应该首先对付镇西军。” 赵争皱眉:“如何先对付镇西军?” 蓝域压低声音:“皇上,或可使用之前的办法...” “嗯?” “联合海寇,共同消灭镇西军。” 赵争深深吸了一口气,身体往后靠在龙椅背上,一时沉默无语。 蓝域继续说道:“皇上,这京都城是如何拿下的?又是如何将海寇赶出去的?” 不等赵争说话。 “皇上,若咱将大正南部疆域划归海寇所有,让他们将兵力集中起来,去与镇西军争夺南部疆域,大正禁军则腾出手来,专心进攻镇西八府,镇西军将面临两线作战,他林丰再有能耐,也只是一个人,如何抵挡如此长远的战线?” 赵争招手让太监将地图取来,摊在龙书案上,仔细查看着。 蓝域也凑近了身体。 “皇上,咱只要拿下镇西八府这富庶之地,将整体面对海寇,与其暂时划江而治,然后再图谋将海寇赶出陆路。” 赵争犹豫着:“可是,若任海寇做大,将来如何驱逐?” 蓝域一笑:“皇上,海寇毕竟是异族,到时咱大正统一疆域,大正军民将同仇敌忾,海寇当然不再是强大的敌人。” “反观林丰的镇西军,已经获得了部分民心民意,一旦继续扩大地盘,以他林丰的手段,再将经济发展起来,到那时,再想扼制,可就难了。” 赵争终于缓缓点头,从心里认同了蓝域的说法。 “只是,如何才能说服海寇,与我大正联合?” 蓝域成竹在胸,侃侃而谈。 “皇上,一是咱割让南部疆域大片的土地给他们。二是可提供部分战备物资,缓解海寇的粮草压力。三是放低姿态,与之联姻,以示诚意。 以目前的战局,海寇队伍面临咱大正禁军和镇西军的两面夹击之下,非但无法短时间内破局,一旦镇西军缓过手来,想击败他们恐非难事。 所以,海寇面临此局,与咱大正联合共同对敌,才是他们唯一可行之法。” 赵争思忖再三,一拍龙书案。 “好,就是如此,国师果然智谋过人,能解朕之忧虑。” 蓝域不等赵争再说,立刻躬身施礼。 “皇上,还如之前一般,这个出面与海寇合谋之人,最合适莫过于丞相大人。” “苗长风?” “正是。” 赵争瞥了蓝域一眼,这个家伙老谋深算,净躲在背后出馊主意,却让别人冲锋在前。 但是,蓝域出的这个主意,目前来看,算是最靠谱的。 “去唤苗长风来见朕。” 蓝域躬身称是,后退几步,转身跨出了大殿。 殿外几个大臣正等的不耐烦时,眼见蓝域从大殿内走了出来,便纷纷围了上去。 “国师大人,如何了?” 蓝域微笑不语。 这些大臣中,只有苗长风站在远处不动,因为他觉得,现在皇上每逢大事,必然会把自己排出中心圈子。 今日能让自己站在殿内,已经是格外开恩。 蓝域站在一众大臣中,抬手招呼道。 “丞相大人,丞相大人,皇上要你进殿觐见。” 苗长风听他吆喝,顿时一愣,心底涌起一股不祥的预兆。 这个蓝域心眼子太多,总是想压自己一头,若不是自己掌控着江湖这个底牌,还真就被此人压住了。 “皇上找我?” 他犹豫着问了一句。 “快去快去,莫要让皇上等急了。” 蓝域不可能当着一众大臣的面,跟自己开这样的玩笑。 确定是真事,苗长风也不敢怠慢,连忙快步往大殿内走去。 天山正一门。 长老严宿终于赶了回来。 他被林丰断了一只脚,已经成了残疾人,而且自己的断脚也没有找回来。 心中沮丧,这下山一趟,损失巨大。 不但被废了一脚,而且林丰身上的宝物,也不知道被谁拿走了。 他临走时,确实没有看到林丰身上的断剑,心中断定,那宝贝必然是被另外两个老家伙抢到了手。 此时,严宿已经盘坐在自己的修炼之所,是一处干燥宽敞的山洞内。 自己弟子,也是严宿的亲侄子严谨,正跪坐在对面的蒲团上,神情凝重地看着严宿。 “师父,您这次下山,可有收获?” 严宿看着眼前的弟子,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严谨心里一紧:“师父,那林丰可是被您...” 严宿摇头叹道:“林丰身上有一重宝,能护其安全。” “重宝?弟子怎么不知?” “哼,你幸亏没有跟他交手,不然也难活着坐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