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悍卒木有金箍

边军悍卒

第一卷 第1378章 还有一个选择呢

木有金箍 · 更新时间未知

他已经看出吉风行的不凡,不敢再托大,起身说话。 吉风行嘿嘿一笑:“先说说你的身份。” 那黑衣人将兜帽掀开,露出一张长脸,两只细长的眼睛,透出凶狠冷厉的光芒。 林丰愕然,此人他认识,正是鹰岩岛无理心门的大长老瀑流端。 “无理心门,瀑流端。” 此时,瀑流端也报出了自己的身份和姓名。 同时将目光转向林丰。 “你到底是木川还是舒风亭?” 吉风行一听,心中苦笑,这小子,怎么又是一个身份。 林丰笑道:“原来是瀑流端大长老,我叫什么,你们随意吧,反正都是我。” “老夫以为是什么人如此能耐,杀了德川家平,还闹腾得整个抚安城鸡犬不宁,却原来是个修者,你可是严重违反了门派规矩,不知该如何向门派交代?” 林丰摇摇头:“什么交代不交代的,你瀑流端身为一派长老,不也是介入了俗世的纷争么,你又是怎么交代?” “其他人老夫不管,只针对你这个违规的修者而来,或者送你回门派接受处罚,或者当场清理门户。” 瀑流端冷冷地说道。 还没等林丰说话,就听到伊藤中矢尖叫一声。 “大将,小林直他...” 北条信成一惊:“他怎么样?” “死了...” 军帐里的人顿时一惊,刚才也没看到对方怎么动的手,人就这样没了? 瀑流端再次将目光移到吉风行身上。 他也感到了一些压力,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就算面对自己的门主,也是从容面对,毫无压迫感。 吉风行依然双手拢袖,表情木然。 “老夫是他哥,谁敢动他,就是跟老夫过不去。” 瀑流端是跟林丰交过手的,虽然知道林丰油滑难搞,却也没放在心上。 只是眼前这个老头,给自己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心里很是没底。 “你确定也要违反门规,掺和进这浑水之中?” “嘿嘿,你都进来了,何必说这些有的没的。” 瀑流端无奈:“老夫直针对修者,其他人不会动。” “那咱俩比划比划?” “先说出你的身份。” “我是他哥。” 瀑流端觉得牙根有些痒痒。 林丰不理会他们在斗嘴,缓步向前,来到北条信成跟前,隔着中间的大案,两只手撑在大案上,身体向前倾。 “哎,怎么说,停不停战?” 北条信成心中惶惑,眼见自己的靠山,瀑流端大师被人拿捏住了,木川的身手自己是亲眼见过的,军帐中这些人恐怕无法抵挡。 “你...不能介入...战争。” 有站在一侧的海寇,趁林丰不注意,直刀一横,快速刺了过来。 林丰腰背一躬,让直刀擦着腹部刺空,右手一挥间,将那汉子击了出去。 摔跌两三丈远,在地上砸起一蓬尘土,然后寂然不动。 如此轻描淡写地反击,让其他人不敢在擅自动手。 林丰动手击杀护卫,瀑流端都没有动作。 伊藤中矢终于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手里提了直刀,呆呆地站在远处,一声不吭。 林丰这才转头冲着北条信成一笑。 “这样,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即刻出兵,开始猛攻洛城,不要让禁军有喘息之机。” 北条信成满脸疑惑,眼前这个人,不是来和谈停战的吗? 林丰敲敲大案:“哎,听清楚了吗?” “呃,还有...一个选择呢?” 林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嗯,另一个选择,就是让我把你挂在营门前,只需一天就好。” 北条信成傻了,这哪里是选择,就是让老子出兵攻城呗,直说就是。 他艰难地转头:“大师,您看...” 瀑流端沉默无言,却突然动了,他身体一晃间,探出的手,已经抓到林丰的后脖颈处。 尽管吉风行的速度快,却也无法在如此短的距离内拦截瀑流端的突然暴起攻击。 眼睁睁看着那只瘦长的手,抓在了林丰的后颈上。 除了吉风行,军帐内无人能看得清两人动作,只是眨眼之间,三个人就换了位置。 等尘埃落定,吉风行站在大案右侧,瀑流端则跑到了大案左侧,林丰却站在北条信成的身后。 最为吃惊的是瀑流端,身为无理心门的大长老,其层次几乎等同于门主,他的功力也与门主相差无几。 可此时,他正呆呆地盯着自己的手,无法相信,在距离如此之近的情况下,这个叫木川的家伙,竟然摆脱了他的擒拿。 这个世界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吗? 瀑流端相信,在这个世上,没有人能在自己突然发动下,躲得开他的袭击。 就算自己的门主,也不会让他一点边都沾不上。 林丰不理会瀑流端的惊诧,他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经过这一段跟吉风行的交流学习,竟然将身法提高到这种程度。 之前只是奔行速度快,现在连同闪展腾挪的短距离身法,也如同鬼魅一般。 像瀑流端这种高阶修者,在大意之下,也失了手。 他压住兴奋,一抬手掐住了北条信成的脖颈,将他提了起来。 “既然如此,就让老子将你挂在营门前,晒上两三天再说。” 北条信成被憋得脸色通红,四肢舞动,呀呀叫着,却说不出话来。 军帐中的护卫和伊藤中矢都傻了眼。 自己的首领被人抓小鸡一般,提在半空中,这还怎么有脸当军队统帅? 瀑流端大怒,身体一动,再次发起攻击。 这次吉风行有了准备,身体快如迅风一般,正好与暴起的瀑流端撞上,两人在空中对击一记,发出一声震响。 然后分开,仍然落到了各自原来的位置。 只此一击,瀑流端就知道,对方的功力不比自己差,隐隐还在自己之上。 他心里明白,这里的事情,自己处置不了。 一个小子,身法快到无法理解,一个老朽,自己还打不过。 只要人家愿意,这个军帐中,除了自己能逃出去外,其他人想活着出帐篷都难。 不过,他对自己很有信心,到了他这样的层次,很少有丢掉性命的可能。 “你,不敢报出名号吗?” 瀑流端对吉风行怒目而视。 吉风行老神在在地双手拢在衣袖里,表情木讷,依然如乡下老农。 “老夫吉风行。” 瀑流端的眼珠转了转,好像在琢磨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