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悍卒
第一卷 第1708章 春田养马场
木有金箍 · 更新时间未知
不过两刻钟的时间,七艘海寇战船,全部歪歪斜斜地在海面上打转。 有的还强行划动着,想脱离火炮的攻击,有的直接沉入海水中半个船身,被水手放弃了。 林丰看着眼前的战场,摇头笑道。 “楚航的战斗指挥,很是精彩,快超过我了。” 曹楚航连忙躬身:“王爷谬赞,末将不敢接啊。” 德川成茂嘴唇哆嗦着。 “这个...这个...都...没了...” “嗯,两刻钟该有吧,七艘船,确实打得精彩。” “嘿嘿,都是王爷教导有方。” 曹楚航嘴上谦虚着,可心里如同灌了蜜一般,都快沉醉了。 “靠近码头,看看温剑的部队过来没。” 林丰的进攻计划,就是陆地与海上互相呼应,一旦陆地部队进攻不利,即可退往海上的舰队。 毕竟镇西军的登陆部队人数太少,得留一条后路。 德川成茂虽然被震惊到无以复加,却发现,洛城舰上的人,都是一副平淡的表情,虽然高兴,却依然就该是如此的样子。 他到此时,才真正觉得,大合要完了。 也许林丰刚才跟他说的,拉下恒武天皇的皇位,并非说笑,是真有这个能力。 眼前的七艘战船,有的已经沉入水中,有的还歪斜在海面上,冒着浓烟大火。 洛城舰从其中滑过,无视了这些战船残骸。 德川成茂呆呆地低着头,从上面俯瞰着海面上这凄惨的战场。 这些战船,曾经是代表大合最顶尖的水师舰队,在整个海域里,根本没有对手。 多少年了,他们就没有对这些战船产生过任何怀疑,他们就是海上的霸主,天下无敌的状态。 这些纵横海上大几十年的战船,如今都变成了人家的活靶子,变成了眼下的惨状。 德川成茂看着这些战船残骸,都快哭了。 他被镇西军的舰队,从心底里,彻底打服了。 太变态了,身下这艘船,不但看不到有人划桨,却一直行驶速度保持在极快的状态。 火炮射击距离也夸张到极致,五里多远啊。 德川成茂在生意场上门清,他也做军火生意,知道火炮要想提高射击距离,困难有多大。 之前还认为这是个例,如今才知道,是自己的目光短浅,是井底之蛙。 差距如此之大,自家的战船,故步自封,沉浸在自我陶醉里,还认为天下第一,其实早就该被淘汰掉了。 温剑的千人部队,推进得确实慢。 虽然一路上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却依然比洛城舰慢了一天的时间,才赶到春田设在半岛东侧的港口。 港口前的守军,早在洛城舰击沉七艘战船时,已经跑了,整个码头区域,没有了守军。 码头前建了炮台,放置了十二门铁炮,被镇西军在炮膛里放了炸弹,全给崩碎了。 军营也放火烧了个干净。 洛城舰就停泊在春田港湾里,温剑则带队从码头往岛内进军。 根据德川成茂的交代,春田省中心城池的郊区,有养马场。 这也是温剑心心念念的东西。 听了林丰的话,温剑决心在大合本岛,建立一支骑兵队伍,恢复镇西军战骑的威势。 经过研究,养马场需要地势平坦,水草茂盛的地方,这样的地方不会多,所以并不难找。 温剑直接派了几组小队,分头深入春田省内陆,开始探查养马场。 他则率领大部队,往春田主城进发。 对于那些小城乡,则直接忽略。 大合与大宗不同,其陆地面积小,大部分是岛屿组成。 不到两天的时间,温剑的千人部队,已经接近了春田主城,春田城。 此时,分头出去寻找养马场的小队也陆续回归,只有一队在春田城北一百多里的地方,发现了一处规模比较大的养马场。 根据探查,养马场内的马匹,约有两千多。 看护养马场的海寇队伍,不足三百人。 温剑听到报告后,当即决定,停止前进,就地扎营,分出五百人,转道往养马场方向快速行军。 五百对三百,加上先进的武器装备,快速拿下养马场应该不是问题。 尽管只有马匹,没有相应的鞍鞯,依然能暂时解决镇西军陆地移动慢的弊端。 春田养马场确实是大合最大的养马场,属于清和家族的重要战略资源,也是专供大合皇族战马的地方。 本来如此战略重地,是派了五百人的军队看护的。 只是,大合本岛南部战事紧张,天皇从新埔和春田等地,接连调集大批的军队,赶往巨斑,神台等地救援。 致使春田省四处招募军队,就连养马场的看护队伍,也被抽走了一半的人。 现如今,养马场只剩了二百出头的军队,驻扎在军营中,负责看护大片的养马场地。 这些军卒也是和平习惯了,多年没有战争波及,使得他们面对危险的警觉性,降到了最低。 这是二百一十名大合骑兵,分成了四个分队,轮班在养马场巡视。 他们每天的任务,不是警戒外敌,而是巡视马场周围的栏杆,防止场内的马匹跑出去。 这里是一片巨大的山坡谷底,满目都是青青草原,放眼望去,大堆小堆的马匹,在草地上自行啃食青草。 放马的人只需躺在草地上,等待太阳落山,然后将马匹圈回马场围栏里。 整个马场内,不管是人还是马,都透出一股懒散,宁静的气息。 仿佛发生在神台的战斗,与这里毫无关系。 当五百镇西军摸到马场边缘时,眼前的景象,就是这样和谐平静的画卷。 镇西军带队的首领是部将于进海,根据探查小队的报告,这里驻扎着二百多海寇军卒。 要想拿下马场,必须先将这股海寇军卒搞掉。 于进海将五百人再分成两队,从山谷的两个方向,慢慢靠近海寇队伍驻扎的军营。 山谷内青草有半人多高,正好遮挡了镇西军的身影。 他们弯着身体,在青草中,渐渐靠近了海寇军营。 几个站岗的海寇军卒,懒散地斜倚在马场栏杆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目光始终没往四周扫视。 直到镇西军的军卒,摸到了距离他们只有十几丈时,仍然没有发觉任何异常。 带头潜行的于进海,伏在青草中,透过草丛缝隙,看着几个一脸懒散惬意的海寇军卒,心中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