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悍卒
第一卷 第1741章 跑不了庙
木有金箍 · 更新时间未知
中村正实胸口中拳,体内真气散乱,早被入侵的一股真气,将体内经脉搅成了一团乱麻。 他呼吸不畅,胸口烦闷,一股逆血直冲咽喉。 “师父...他...” 噗的一口,鲜血喷出老远,身体萎靡在地,眼见活不成了。 佐藤勇更惨,被林丰一脚踢在肋下,体内左侧的肋骨尽断,纷乱的骨头茬子,将其五脏六腑,穿刺了个乱七八糟。 身体撞到墙壁上,滑落地下,瞬间便没了呼吸。 两个处在这个世界顶端的修者,却被林丰一拳一脚,轻松送进了地狱之门。 林丰看着上衫信玄激动得浑身哆嗦,冷冷地说道。 “这是他们最好的归宿,能死在自家祖宗面前,忏悔自己的罪孽,来世能好好做个人吧。” 上衫信玄垂下头:“合气门将封山闭关,以赎罪责。百年之内,不会再有弟子出山,还请林王爷手下留情。” 林丰的意念在上衫信玄身上转了一圈。 从其体内的伤势来看,如此年龄的老者,别说修行进步,只这风烛残年的状态,也活不了多久。 林丰站起身来,拍打了一下灰尘。 “就到这里吧,如果再让我知道合气门有弟子出现,你就等着灭门吧。” 说完,一闪身,消失在祠堂里。 上衫信玄再抬头,呆呆地盯着供桌上列祖列宗牌位,双目中落下两滴浑浊的泪水。 不知是在后悔还是在忏悔。 林丰飞速往山下奔去。 从上衫信玄的口中,他知道了合气门的具体结构,还有人员组成。 四个顶尖的高阶修者,已经被他杀了两个,还有上衫信玄这个掌门,被重伤,处于濒死状态。 就算不死,也很难恢复其原有的状态。 只有荒木真重,心思灵活,预见到情况不妙,提前开溜了。 合气门下的弟子,中阶层次的,已十去八九。 只有那些外门弟子,只死了两个,还剩下近十个人,一时成不了气候。 林丰也算出了一口闷气,为于进海和马迁、郭柱子报了仇。 之所以没有将合气门整个端了,林丰还是有顾虑的。 就是因为荒木真重还在逃,此人有些头脑,混江湖日久,性情十分狡诈,手段也狠,还不要脸。 是个非常难对付的家伙。 林丰判断,虽然荒木真重,近期内不敢回宗门,但是,若让他知道宗门被灭,肯定会挟恨报复。 林丰自然不怕荒木真重来找自己报仇,可是,手下这么多人,怎么可能保得过来。 不如留下苟延残喘的上衫信玄,通过他的嘴,告诫荒木真重,不要再给自己宗门惹下是非。 人能跑,宗门跑不了,况且宗门中还有不少弟子,只要荒木真重还有所忌惮,就不敢放手报复伤害林丰的人。 镇西军扫清了大合的舰队,令其失去了海上主权,只剩下在几处岛屿上,负隅顽抗。 因此,大宗与大合之间的海上通道,完全对镇西军放开,畅通无阻。 林丰回到洛城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要组织技术人员和能工巧匠,开发新的武器。 他要用有限的军队和先进的武器,覆灭大合所有的军事力量。 西夏银州城。 高大的城楼上,都统军李继平,手扶城墙垛子,探身往城下看着。 他的身侧站了副统军张恩易,左监官吴盛,统军大将仁多利吉。 他们一个个面色凝重,紧张地看着城下的一大片战骑,林立的旌旗和耀目的刀枪,让整个城上城下的空气,沉闷且肃穆。 靠近城下护城河的五骑将领,身上的盔甲,闪着寒光,居中的一位大将,骑在马背上,两只手展开一张黄灿灿的锦帛,大声宣读着。 虽然隔着几十丈的距离,李继平仍然能清楚地听到,那是西夏皇帝的圣旨,而下旨的皇帝,已经成了自己的另外一个族兄,李继千。 李继平不想见到情景,还是发生了。 他知道,跟自己关系最好的原西夏皇帝,李继奉,终于还是被人篡位。 眼前着近万战骑,只是前锋营,在城外五十里处,驻扎了二十万人马。 只要自己不同意开城,恭奉新上位的皇帝,银州城即刻会被包围。 他银州大片的土地,是新皇帝李继奉上位后,第一个要拿下的地盘。 银州监军司都统军李继平,也是新皇帝必须要收服的藩王。 如果银州拿不下来,还有几处藩王领地,都不会甘心奉李继奉为主。 站在李继平身侧的几位心腹,对目前的局势,都心知肚明。 只要李继平开城投靠新任皇帝,暂时可能求得安稳,可不用多久,等新皇帝站稳脚跟,就会清算旧账。 到时,李继平会被第一个拿来开刀。 所以,开城是不可能的,但是,打也是打不过的。 城楼上的银州集团高层,集体沉默,谁也没有解决困境的办法。 李继平看了半晌,转身扫视众人一眼。 “想各位已经看得明白,如果我开城迎他们入城,将来倒霉的不会只有我自己,尔等一个也跑不掉。” 众人皆神色沉重,知道老大说的话,没有掺假。 他们这些跟了李继平多年的银州高管,日后是不会得到新皇帝的认可的,非但不会认可,更不会让这些人好好地活在世上,给新皇帝添堵。 仁多利吉躬身道:“统军大人,属下立刻去镇西边城求援,想来那秦方将军,不会置之不理。” 副统军张恩易满脸担忧。 “边城内驻军不过三万,就算全军出动,又怎敌得过李继千二十万大军?” 李继平背负双手,在城墙上踱步。 “原来摄政王林丰,已带镇西军舰队远征大合,怪不得谁也找不到他,这次事情紧急,远水难解近渴,你们谁若有良策,可尽管说来,银州与你我共存亡,覆巢之下无完卵,还请尽心为之。” 众人沉默片刻。 左监官吴盛跨前一步。 “大人,不如让出银州东南区域,放李继千部进入...” 仁多利吉急了:“一旦银州东南被陷,可就断了我等后路,镇西军如何援救?” 李继平眯起眼睛,看着吴盛。 “可有什么说法?” 吴盛扫视一眼左右,见护卫们都站得比较远,这才低声说道。 “虽然是断了我等后路,可银州东南部一旦被他们拿下,是否会断了咱与银州的贸易,关键是...” 张恩易接话道:“水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