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悍卒
第一卷 第874章 原来如此
木有金箍 · 更新时间未知
船夫们不得不放弃自己的赖以生存的家伙什,跳入江中。 这次更惨,数十条小船,被两艘战船撞成了碎块。 很多船只,也有不同程度的损坏。 林丰制造的战船,无论材料还是制作工艺,都比这些小船高级上太多。 木质的小船都被撞成了碎块,两艘战船却丝毫无损,晃晃悠悠地驶过江面,消失在远处。 漕帮头目傻了眼。 这样没吓唬住人家,想打架都没法打。 看这情形,那两艘战船,还会回来。 漕帮头目转目四顾,突然看到停泊在江岸的镇西二号。 这些船都是镇西军的,如此大船,肯定是那两艘船的上级,过去找他们说理应该可以吧。 漕帮头目招呼众人,划了船往镇西二号驶过来。 谁知,他们还没靠近,就见大船上有人站在船首大声吆喝起来。 “军事船只,请勿靠近,请远离此处,警告,请远离此处。” 那些船夫都去看漕帮头目。 “哎,你们撞坏了我们的船,讲不讲道理啊...” 船夫也开始吆喝起来。 “对啊,你们得赔我们的船,吃饭的家什没了,你们管饭啊。” “必须赔船,这道理到哪都说得通。” “不赔船你就打死我们吧。” “对,老子不活了,船都没有了,还让俺怎么活。” 一众船夫乱声吆喝着,渐渐靠近了镇西二号。 裴七音见林丰依然在钓鱼,附身问道。 “将军,怎么处理?” “一群小毛贼,打回去就是,别让他们坏了老子的计划。” 林丰眼睛盯着鱼漂,淡声说道。 裴七音看的清楚,这些划船的汉子,聚在前边的,都是帮派人物,没一个真船夫。 便向温剑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温剑龇牙一笑:“兄弟们,灭了他们。” 一众护卫立刻持枪涌上船头,对准了那些船夫。 “再次警告你们,立刻掉头,远离此处,不然后果自负。” 第一次还有船夫犹豫,这一次,根本没人再听,都觉得是在吓唬他们。 温剑无奈,手臂往下一挥。 “砰砰砰...” 护卫们手里的霰弹枪开始喷出火焰,伴随着一阵阵青烟散去,那些挤在前面的小船上,人噼里啪啦地跌落水中。 也不知死活,那些没有被击中的船夫,早吓得连忙调转船头,开拼命往回划去。 林丰皱眉骂道:“我日,老子的鱼都被你们吓跑了。” 裴七音早将耳朵捂住了,往旁躲得远些。 她的耳力太敏感,受不得这么大的震动。 那个漕帮的小头目距离最近,被一顿乱枪,打到水里去,不知所踪。 只片刻间,所有小船都划远了。 江水里冒出一股股红色,顺着江流,往下游飘去。 邱介一咧嘴,他最受不得这种打法。 早先与镇西军交战,就是被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击溃了信心,也击散了黒巾军的军心。 景昭恒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武器,一脸凝重地看着大船。 “邱将军,这是什么武器?” 邱介缓缓摇头。 巨大的枪声,震动着江岸上的人群。 瑞王被押在囚车里,只露出一个人头在外面。 他听到枪声后,猛然转头,看向江面。 包括一众大宗重臣,都熟悉这种声音,就是镇西军特有的咸蛋枪嘛。 难道是镇西军来救他们了么? 每个人的眼睛里都露出了期望的神色。 肯定是镇西军,这天下就没有第二家有此武器的。 坐在地上的人群,也是一阵骚乱,好像都知道有人来救他们了一般。 四周的禁军挥舞着刀枪,大声呵斥着,维持着人犯的秩序。 邱介扭头看了一眼,眼睛忽然一亮。 “原来如此。” 景昭恒连忙问:“邱将军,如何?” “厉害啊,林丰此计甚是毒辣。” 景昭恒有些着急:“邱将军,就别打哑谜了。” 邱介一指江面:“他不跟我们开战。却也不想让我们渡江。” “然后呢?” 邱介一脸惨然:“然后,我们会被困死在晋江西岸。” 景昭恒一脸疑惑:“怎么会被困死?” 邱介一拍大腿:“这条江咱如何过去?” 他不等景昭恒回答,兀自道。 “咱身后是京高府,那里已经没有人烟,往南是海寇肆虐的地区,往北是坎城和巽城,再往北是京西府。” 景昭恒反应过来,皱眉看着江中的大船。 “以他们战船的犀利,要想阻拦我们过江,很容易。” “咱们不说这些人犯,只说三万禁军,补给过不来,咱吃啥?” 景昭恒远眺江对岸:“皇上不会置之不理吧。” “皇上也没有战船啊。” 景昭恒已经傻了。 “别说三条战船,就是一条战船,也能把咱封死在江西岸。” 邱介恶狠狠地说道。 “邱将军,你说咱该怎么办?” 景昭恒已经六神无主。 邱介眼睛扫视着镇西二号,半晌后。 “我猜,林丰必然在此战船上。” “为什么?” 邱介抬手指着对岸的一众船夫。 “漕帮可是大宗的大帮派,一般不会有人去惹他们,敢如此果断地向漕帮开火,我想,除了林丰,这天下不会有第二个人。” 景昭恒皱眉道:“皇上呢?” “皇上虽然杀伐果断,可对漕帮动手,也得思考一二,衡量一下利弊吧。” “我的邱大哥,小弟非常佩服你的判断力,快说说,咱该如何处置吧?” 景昭恒已经乱了心智。 邱介长长叹了口气。 “还能如何,你我兄弟,该去诚心请教,如何就能放过我等。” “向林丰低头?” “不然呢?” 景昭恒看了看宽阔的江面,人家在船上,自己虽然人多势众,却无法威胁到人家半分。 遂垂头道:“大哥如何说,小弟照办便是。” 邱介冷笑:“无非就是想让咱把这些人都放了而已,还能真要了我等性命。” “对,若真想困死咱们,皇上定然与镇西军开战,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你想多了,林丰此举,就是不想与咱开战,就连开战的把柄都不会留下。” 景昭恒叹道:“此人就如此可怕?” 邱介缓缓摇头:“他不是个人。” “啊?” 邱介没有再解释,无力地摆摆手。 “去准备一下,咱们该去拜访林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