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悍卒木有金箍

边军悍卒

第一卷 第901章 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木有金箍 · 更新时间未知

渥美春水也用手比划,意思是,老娘必须跟着你,不将你的尸体弄回去,怎么解释自己的行为? 林丰咬牙,将声音压到最低。 “现在动手吗?” 渥美春水觉得比划手势太费劲,轻轻往前靠近了些。 因为两人身上都没有衣服,所以也不能靠太近。 “咱俩从别地方上岸,然后再打,不是你死,就是我死。” 渥美春水用最轻最柔的语音,说出了最狠的话。 林丰摆摆手:“多说无益,赶紧走。” 两人轻轻转向,结伴往另外的湖岸游去。 他们之所以不离不弃,一个是要用林丰的尸体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而林丰则是觉得,不能留下这个巨大的隐患。 遍观整个镇西军,除了自己外,没有人能够挡住这个女子的一击,若放任此女离去,会对整个镇西军的将领们,还有自己身边的人,造成非常大的伤害。 他林丰在人家队伍里大开杀戒,人家也可以用同样的办法,那可就乱了规矩。 渥美春水觉得离自己家族的人越远越好,林丰当然同意这样的行动。 约莫一个多时辰后,两人先后游到了斜对岸处,距离十几个海寇有近十里之遥。 下一个问题来了,渥美春水和林丰都不能上岸,因为都没有衣服穿。 若是放任各自上岸去寻找衣服,又怕对方跑了。 林丰的想法是,渥美春水自己溜了,回到福宁府城,她们的大本营里,自己无法去杀了她。 而渥美春水则是怕林丰跑了,自己去哪里找他? 那些家族里的家伙们,回去胡说八道,自己还活不活了? 就算自己不活了,那他姐姐还有她爹的声誉还要不要? 两个人是两头怕,只能以一方死亡为终点,不然,谁也放不下谁。 他们还是得待在水里,靠近五六步的距离,开始商量如何将之间的战斗进行到底。 “我们各自去找衣服,然后约定地方决斗如何?” 渥美春水是女子,身上没有遮挡的衣物,这一架自然无法打下去。 林丰皱眉思索,这个娘们果然是想跑,当着自己人的面,又不好跑,所以... 见林丰犹豫,渥美春水只得继续说道。 “咱这样打不会有结果的,必须要有武器,才能致对方于死地。” “先上岸再说其他。” 林丰觉得浑身不舒服,伤口老泡在水里,肯定会发炎,一旦发炎溃烂,就不用决斗了。 “不行,我不能上岸。” “那我上岸去等着你。” “不行,你也不能上岸。” “那你说怎么办?” 渥美春水撅着嘴,不说话了。 因为她也没有办法。 林丰烦躁地摆手道:“干脆,此地也没有人,咱俩就动手吧,看谁先把谁掐死。” 渥美春水咬牙瞪眼,鼓着嘴。 “好,那就不死不松手!” 两人说完,戒备地看着对方,寻找对方的破绽。 可哪里有什么破绽,他们都泡在水里,只露出个脑袋在水面上。 水里的动作都会很迟缓,所有武功套路都用不上,只能是接近后,看谁力气大,先掐住对方的脖子。 天下最奇葩的生死决斗开始了。 两个人缓缓靠近,彼此伸手去抓对方脖子。 林丰身高力大胳膊长,利用前世学过的擒拿招数,想从渥美春水身后锁住她的脖子。 谁知渥美春水招式也不俗,曾跟鹤田家族学过关节技,因为看不上那种死缠烂打的技术,才放弃练习。 此时正好用上。 两人身体一接触,立刻各自施展,想将对方一招压制。 林丰依仗力大,渥美春水则灵巧有余。 月色下的湖水中,被两人翻起层层波浪,只闻水声哗哗地响,不闻半点人声。 在经过数合较量下,渥美春水终于不敌林丰的大力,被翻转身体,锁住脖颈后,压到水中。 为防止翻转,林丰将全部力量都压上去,死死锁住,不让其动弹分毫。 渥美春水被勒住脖颈,脸色发红,两只手开始胡乱抓挠。 林丰已经将她的脸压进了湖底的淤泥中,只需等上一段时间,渥美春水便会窒息而亡。 可天不随人愿,渥美春水拼命挣扎着,一只手在乱抓中,一把抓到了林丰的重要部位。 林丰顿时一哆嗦,只得放开一只手,用力捏住渥美春水的手腕,使其手指无力。 另一只手便无法锁住渥美春水的脖子,被她挣扎出来,翻身掐住了林丰的脖颈。 林丰无奈,解了下面的危机,上面又被困。 只得用力抓了渥美春水的两只手腕,将其翻转到身后,两条腿锁住对方的双腿。 至此,两人就再一次贴身抱在一起,面对面,谁也无法制服对方。 关键是两人身上都没有衣物遮挡,如此的动作,在争斗中还没啥感觉,可一旦陷入僵持,还面对着面。 一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丰满且柔软在怀。 另一个则全身充满了力感,青春阳光,年轻且能力出众。 林丰的反应来自原始力量的驱使,并非他所能控制得住的。 渥美春水的俏脸浮出水面时,变得通红似火。 两人僵硬的躯体,开始一点点放缓变软,快要松开时,突然又剧烈翻腾起来。 林丰也不知为何,由生死搏杀,变成了如此状态,根本不是自己所能预料得到。 两人在水中翻腾着,起初依然是想压制对方,可后来头脑发蒙,逐渐变了味道。 白色的浪花被激起老高,动静比之前还要大了许多。 两人在水中不断翻来覆去,从水底战到水面,再从水面沉入水底。 时间缓缓流过,夜色渐渐褪去,天边泛起了白色云影。 林丰太累了,在一丛杂草间沉沉睡去。 明晃晃的阳光将他晃醒,睁开眼睛,顿时觉得浑身都疼,连骨头都有些酥软酸疼。 努力翻了个身,爬起来。 四周十分寂静,只有微风吹拂着杂草。 林丰的头也疼痛欲裂,他想回忆昨晚的事情,却发现,啥也想不起来。 自己是如何从水中爬上岸的? 又是如何脱离生死之战,从而睡在此处的? 木头脸呢? 渥美春水去了哪里? 一连串的问题,让林丰头脑更加发胀,一时无法思考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