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王归来:班主任变继母
第563章 血族出现在昆仑
忧伤丁字裤 · 更新时间未知
“所以叶小子不是偶然去了玄界。是空灵子前辈一千年前就布好的局。他等了一千年,就是在等一个人参悟三才归元诀,突破灵虚境,统合玄界,然后带着玄界武者出来对抗血族。” 苏黎能猛地一拍桌子。 “叶天明!就是他要等的那个人!” 烛火被他的掌风扫得剧烈摇晃,在墙上投射出凌乱的影子。 玄机子没有说话。 他低着头,看着面前这几本古籍,看着那些泛黄发脆的书页上密密麻麻的字迹,看着那些被时间淹没了几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名字——空九命、空永夜、空乘风、空九灵、空灵子。 每一个名字,都是一段历史。 每一段历史,都是用命填的。 “师父。”苏长生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叶小子会回来的。” 玄机子抬起头。 “他会回来的。他从来不让相信他的人失望。”苏长生一字一句道,“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等他回来。在他回来之前,替他守好世俗界。” 玄机子看着自己这个徒弟,嘴角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 “你说得对。我们这些老东西,还能——” 他的话戛然而止。 藏经阁外面,传来了一声惨叫。 那声惨叫很短促,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掐断了喉咙,然后戛然而止。 紧接着,是利器破空的声音、脚步声、吼叫声、兵器碰撞声,所有声音混杂在一起,像一锅沸水忽然炸开。 玄机子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快,太师椅向后滑出三尺才停住。 “后山禁地!”他的声音尖锐起来,“后山禁地!” 苏长生和苏黎能同时冲向门口。 林灿阳和林凡也拔出了腰间的长剑,两个年轻人的手在发抖,但握剑的姿势很稳。 玄机子闭上眼睛,将感知全力放开。 他是天人境,感知范围足可覆盖整座昆仑派。一放之下,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后山禁地的方向,有四股极其陌生、极其阴冷的强大气息。 每一股气息,都和他的修为不相上下。 天人境。 四个天人境。 但那些气息不是人类的。 它们散发着一种难以形容的冰冷感,像从地底深处渗出来的寒气,又像腐朽了千年的尸骨散发的死气。 在那些气息的周围,昆仑派弟子的生命气息正在一个接一个地熄灭。 像被风吹灭的蜡烛,一盏接一盏,无声无息。 玄机子的眼睛猛地睁开。 “血族——是血族!” 藏经阁里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 “什么?”苏长生的声音在发抖,“血族怎么会出现?” 玄机子没有回答他。 他的手在发抖,拐杖在地上狠狠地敲了三下。 “长生,马上联系龙国内阁,就说昆仑派遭到血族袭击,需要增援。快!马上去发信息!”他的声音因为急促而变得嘶哑,“黎能,带着灿阳和林凡,把所有弟子集中到前殿,不要散开!” 苏长生没有问为什么,转身冲向藏经阁外面。 苏黎能拔剑跟上。 玄机子深吸一口气,整个人忽然从原地消失了。 瞬移。 天人境强者才能做到的瞬移。 下一刻,他的身影出现在后山禁地的入口处。 月光下,一片地狱般的景象映入眼帘。 青石板上到处是血。 碎肉和断骨散落在草丛中,断臂残肢挂在灌木丛的枝条上,几颗头颅滚落在石阶上,眼睛还睁得大大的,脸上凝固着死前最后的恐惧。 守在后山禁地的十二名昆仑派弟子,全部阵亡。 玄机子站在禁地入口,双手发抖,嘴唇发白。 禁地深处,那片被两界通幽阵封印的空地上,站着四个穿着黑色斗篷的身影。 月光照在他们身上,斗篷兜帽下露出的侧脸惨白如纸,颧骨高耸,眼眶深陷,嘴唇很薄,嘴角挂着一丝暗红色的液体。 那是血,还没干透。 在他们脚边,躺着几名昆仑派弟子的尸体。 那些尸体的脖颈处有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伤口呈撕裂状,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咬开,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血液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胶状物。 四个血族同时转过身来。 月光照亮了他们的脸——阿尔弗雷德、维克多、塞巴斯蒂安、马库斯。 四张没有表情的脸,嘴角的暗红色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月光下,四张西方面孔白得触目惊心——不是瓷器的润白,是失血过多的死白,像在福尔马林里浸泡太久的标本。 阿尔弗雷德五官深邃如古典雕塑,金发一丝不苟; 维克多眉骨高耸,灰蓝眼瞳冷得像冻住的湖; 塞巴斯蒂安薄唇棱角分明,下颌线条锋利如刀刻; 马库斯轮廓最深,浓黑卷发衬得那张脸愈发苍白如尸。他们英俊得不像活人,嘴角那抹未干的血迹,恰好破坏了这份病态的美。 “你们来了。” 开口的是阿尔弗雷德,他的声音很低沉,带着一丝戏谑的意味。 “昆仑派的老家伙,守护一族唯一剩下的传人?” 玄机子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们怎么知道守护一族?” “知道得比你还多。”阿尔弗雷德发出一声轻笑,“小子,那里面还有活人吗?应该没有了吧!” 玄机子没有回答。 他全身的真气都在疯狂涌动,丹田内的真气如洪水般涌出,灌注到四肢百骸。 他的身形猛地拔高了几分,原本佝偻的脊背陡然挺直,白须在风中根根飘起,浑浊的老眼里迸射出炽烈的杀意。 昆仑派的弟子在不断地涌向后山,却只能成为炮灰,但战争就是这样,弱者在强者面前没有对话的资格。 “血族,当永镇于此。”玄机子一字一句道,声音沙哑而坚定,“这是空灵子前辈千年前说过的话。今天,老夫替他说给你们听。” 阿尔弗雷德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下一秒,玄机子动了。 他手中的拐杖猛地往地上一杵,拐杖头炸裂开,从里面抽出了一柄细长的软剑。 剑身只有两指宽,通体银白,在月光下泛着清冷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