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王归来:七个美女要我命风起板桥

兵王归来:七个美女要我命

第466章 一箭双雕

风起板桥 · 更新时间未知

雅间内,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和死一般的寂静。 他如同一位执掌账簿的判官,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四大家族代表,清晰地报出了一串令他们心脏骤停的数字: “根据‘假一赔百’的规矩,诸位需要赔偿的金额如下——” “司徒家,总计三十七亿!” “欧阳家,总计三十一亿!” “南宫家,总计二十四亿!” “慕容家,总计八亿!” 谭啸天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串无关紧要的数字,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四人的心头。 “我已经算得很公平,零头都给你们抹了。” “三十七亿?!” “三十一亿?!” …… 四大家族的代表几乎同时倒吸一口冷气,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极致的震惊和恐慌。 尤其是司徒程瀚和欧阳锋,脸色瞬间惨白如纸,额头上青筋暴起。 这笔钱,即便是对他们这样的大家族而言,也绝非小数目,短时间内抽调如此巨量的现金,足以让家族资金链断裂,伤筋动骨,甚至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可是,“假一赔百”的招牌是他们自己立起来的,众目睽睽之下,铁证如山,他们根本不敢,也无法赖账! 那种憋屈和恐惧,几乎让他们窒息。 短暂的死寂和眼神交流后,司徒程瀚作为代表,艰难地开口,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低声下气:“谭……谭先生……这……这赔偿金额实在过于巨大,我等一时难以筹措。您看……能否通融一下?我们……我们愿意以这些古董原价十倍的价格,将它们赎回!只求先生能高抬贵手,消消气……” 另外三人也连忙附和,姿态放得极低,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十倍价格,虽然也是割肉,但比起那天文数字的百倍赔偿,已经是他们能想到的最好结果。 谭啸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他等的就是他们服软。 他缓缓坐回太师椅,手指轻轻敲击扶手,仿佛在思考。 这细微的动作,却让四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片刻后,他才慢悠悠地开口:“看在你们还算有点诚意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们两个选择。” 四大家族的人闻言,顿时松了口气,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连忙竖起耳朵,生怕听漏一个字。 “第一,”谭啸天伸出食指,目光锐利地扫过四人,“把‘盘龙拍卖行’让给我。这些赔偿,一笔勾销。” “什么?!” “不可能!” “绝无可能!” 谭啸天话音刚落,司徒程瀚、欧阳锋、慕容厉几乎异口同声地厉声拒绝,连一直尽量降低存在感的南宫海也猛地摇头。 盘龙拍卖行!那是四大家族共同的脸面,是他们在清源古玩界地位的象征,更是维系四家联盟的重要纽带和一棵巨大的摇钱树! 失去了盘龙拍卖行,就等于被人在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威望扫地! “盘龙拍卖行乃我四家根基,绝不可能转让!谭先生还是说说第二个选择吧!”司徒程瀚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 希望落空,巨大的失望和原本就压抑的怒火,瞬间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四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如同毒箭般射向了始终安静站在谭啸天身后的慕容婧! “慕容婧!都是你这个吃里扒外的贱人!”慕容厉第一个爆发,指着慕容婧的鼻子,目眦欲裂,“是你把我们骗来的!说什么大客户,原来是要把我们往死里坑!你等着!我回去必定将你今日所作所为,原原本本禀明老祖宗和家主!让全族的人都看清楚,你是个什么货色!” 司徒程瀚和欧阳锋也眼神阴鸷地盯着她,虽然没有破口大骂,但那目光中的怨恨和迁怒,几乎要将她吞噬。 若非她牵线搭桥,他们何至于陷入如此绝境? 慕容婧感受到那几道充满恶意的目光,娇躯微微一颤,但当她看到前方谭啸天那挺拔如山岳的背影时,心中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暖流和安全感所充斥。 她明白,谭啸天提出要盘龙拍卖行,固然是他自己的目标, 但何尝不是在用一种更激烈的方式,彻底斩断她与四大家族的最后一丝情分和可能存在的纠缠,让她再无退路,只能完全依附于他? 他是在用他的方式保护她,将她纳入他的羽翼之下。 想到这里,她对谭啸天的感激之情几乎要满溢出来,之前的些许不安和彷徨彻底烟消云散。 谭啸天将慕容厉的狂吠和另外两人的怒视尽收眼底,眼神骤然一冷。 他轻轻拍了拍慕容婧的手背,示意她不必害怕。 随即,他重新将目光投向四大家族代表,那股刚刚有所收敛的恐怖威压再次弥漫开来,甚至比之前更加沉重! “既然你们舍不得盘龙拍卖行……”谭啸天的声音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冰冷刺骨,“那就选第二条路——按照我刚才算的数目,赔钱!一分都不能少!” 他顿了顿,看着四人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的脸色,嘴角那抹恶魔般的笑容再次浮现:“而且,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如果今天拿不到钱,或者拿不到盘龙拍卖行……明天,我还会继续光顾诸位家族的店铺。你们‘真品区’里,类似这样的‘宝贝’,想必还有不少吧?我很乐意帮你们一一‘鉴定’出来!” 这轻飘飘的威胁,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四大家族代表的心理防线。 赔钱,伤筋动骨! 不赔,这个煞星还会继续用这种无解的方式找麻烦,直到把他们彻底拖垮! 盘龙拍卖行……那是他们的命根子,绝不能给! 一时间,司徒程瀚、欧阳锋、慕容厉、南宫海四人僵在原地。 他们面色变幻不定,冷汗浸湿了后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两难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