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的我速通灵异游戏
第99章:血腥玛丽的自由觉醒
去码头整点儿薯条 · 更新时间未知
噔——噔噔! 钢琴的声音出现在舞会上。 那架无人的钢琴凭空响动。 威廉的呆滞和吴亡的狂笑成为这场奏乐表演的一部分。 原本还心怀恐惧乱作一锅粥的权贵们,在欢愉之音的响奏下开始迷失自我。 可第五夜的舞会却与之前不同。 每个人的额头上都浮现出一抹乐符的印记。 当他们交换舞伴接触其他人的时候,乐符的颜色就变得愈发鲜艳。 由一开始的白色渐渐转化为血红。 滴答—— 粘稠的血液从眼中流出。 客人们的视线渐渐被自己的鲜血所遮盖。 紧接着双耳、鼻腔甚至是口中也开始涌现大量的鲜血。 原本富丽堂皇的舞会大厅渐渐成为了血池的汇集地。 洁白的地板从一开始被艳红点缀,顷刻间便彻底化为极致的红。 人们脚底下踩着粘稠浓郁到极致的血液,依旧肆意疯狂地舞蹈着,飞溅起来的红沾染在其裤腿、衣服甚至是脸上也没有停歇,反倒是更像火焰在升腾。 这一次,他们的欢愉之舞不会再因为力竭晕倒而停下。 只会跳到血尽命终而停。 好一出盛大的猩红之舞! 人群中,唯有北狼迷茫地拉着筱筱在原地转圈,身上没有沾染任何的血污。 他提前用结实的布条甚至是绳索将两人的手绑在了一起。 他额头上的舞会印记依旧雪白如初。 任何的血红飞溅在其身上都会如雨水滴落荷叶般悄然滑落。 “你……你甚至不受欢愉之音的影响!你还说自己没有作弊?”威廉气急败坏的声音出现。 他一把甩开吴亡的手。 将怀中的头颅也当作无用的垃圾踢到一旁。 面对着脸上挂着戏谑二字的吴亡。 威廉实在是难忍心中的怒火。 却不料这时候吴亡开口道:“前几天我无视欢愉之音或许确实用了某种手段。” “但今天没有。” “无视欢愉的不是我,而是她。” 说罢,吴亡转身走向外围。 看着美女墙中的五号。 他伸出右手掌心向上,带着温和且自信的语气说道:“玛丽女士,在下能够邀请您跳一曲吗?” 听到玛丽二字。 原本想要追上来问个清楚的威廉也愣在原地。 他当然清楚这些服务员代表着玛丽的潜意识。 但他更清楚,仅仅只是如此而已。 这就好比一个常年陷入昏迷的植物人。 你用小锤子敲击他的膝盖,哪怕他没有意识,但身体的本能还在运作,依旧会出现膝跳反射一样。 这种情况下,你能说植物人苏醒了吗? 显然不可能。 这些服务员同样只是玛丽想要观察外界的潜意识本能而已! 她们根本就和玛丽没有任何关系! 威廉比谁都清楚! 这些存在只不过是玛丽号缔造之初,由玛丽想要醒过来的强烈欲望诞生的怪物! 甚至于她们的所见所闻,究竟能不能被死亡的玛丽感知到都是一回事! “她们不是玛丽!”威廉撕心裂肺地咆哮着:“她们只是服务员!这该死的游轮上,为他人服务,为玛丽欲望服务的,该死的服务员!” 然而,下一秒出现的声音并不是吴亡的讥讽。 反倒是眼角还挂着一抹泪珠的五号。 她有些颤抖着问向吴亡:“先生……如果我说……玛丽女士听不到您的呼唤。” “您还会选择我吗?” 这一次的舞会无疑是五号最难忘的一次。 服务员的存在正如威廉刚才所言。 她们看似在游轮上无所不能。 实际上不过是服务他人的工具。 就像是一个个透明的幽灵。 没人会在意工具幽灵在想什么。 然而,就有这么一个人与众不同。 五号其实能够感受到吴亡对自己并没有任何的爱慕情绪。 或许他只是单纯的找乐子。 但无论如何,依旧将自己从这摊淤泥中拽了出来。 所以,五号不能欺骗对方。 她也不认为自己是玛丽。 刷—— 吴亡用手指向舞池那边疯狂的人群。 轻声说道:“拜托,我同样是个怪物,我会在乎那些傻逼怎么看我吗?不要将目光投向那些本就看不见你的人。” “你不是玛丽?无所谓,那就当我喊错名字了。” “毕竟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五号可不是一个好听的名字。” “如果你真觉得自己是看不见的幽灵,那我现在就是在邀请幽灵共舞一曲。” “此时此刻,我的眼中只有你。” 是啊,与爱慕无关。 吴亡想要看见的只是打破规则的存在而已。 五号在他的引导下一步步突破原有的规则。 她成为了她自己。 所以,吴亡也只会看见她而已。 现在,应该是她看不见那些高傲的权贵才对。 咕噜咕噜—— 话音刚落,地上的鲜血开始涌动。 那本应该融入舞会地板,甚至是融入玛丽号本身的鲜血仪式开始发生改变。 它们就像是有生命那般在地上翻涌着朝五号而来。 威廉瘫坐在地上看着身旁的血液流淌,冲刷着他的躯壳让眼神逐渐呆滞。 他从未见过仪式出现这种变化。 只见鲜血汇聚在五号的脚下。 顺着那服务员的制服往上蔓延。 一抹更加刺眼的血红从她的裙摆绽放出来。 如同绽放火焰般盛开的玫瑰色晚礼服,在血液的浇筑下从服务员制服底下展现出来。 周围的上千名服务员的脸开始模糊。 渐渐的,她们变成了五号的样子。 身上的服务员制服同样开始褪去,化为白如初雪的素色长裙。 威廉呆滞的眼神顿时变得欣喜若狂起来。 这素色长裙正是玛丽和自己第一次见面的舞会上所穿的服饰。 玛丽醒过来了!? 可为什么她们的相貌是五号的样子。 而不是曾经玛丽的模样? “先生,谢谢您。”五号的声音变得更加自信且具有魅力起来。 她将手轻轻搭在吴亡发出邀请的手掌上。 轻声说道:“我就是玛丽,全新的玛丽。” 呼—— 一阵狂风呼啸而过。 舞池中的人全部消失不见。 权贵的鲜血缔造了玛丽的长裙,他们的归宿自然是地狱。 北狼和筱筱在迷茫中醒来,赫然发现自己已然身处客房内恢复了记忆。 他们两人因为五次舞会都选择的彼此,所以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威廉一眨眼发现自己站在舞会门口。 就像一个陌生的过客。 甚至连身上的华贵礼服也变成了当初默默无闻的那个小钢琴家寒酸的穿着。 他再次成为了一无所有的自己。 只能远远地看着一位少年牵起玛丽的手走向舞池。 在激情急促的钢琴乐伴奏中。 两人欢快起舞。 跳的并不是自己印象中,那个玛丽擅长的伦巴交际舞。 而是即兴自由居多的迪斯科。 它的基调是热情和健康,解放心灵和肉体,充分表达自我。 它是自由的舞蹈。 舞池中的她是自由的,他也是自由的。 唯有自己被困在了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