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的我速通灵异游戏
第223章:两极反转!阴阳颠倒!(二合一)
去码头整点儿薯条 · 更新时间未知
“所以,你到底对这个副本了解多少?或者说,你到底是谁?” 子衿站在傩戏园的门口对书童说道。 三个女性玩家的脸色都有些奇怪。 书童确实获取【刽子手】的尸体后将她们一并带出了傩戏园。 代价是将自身的那件白龙长袍永远留在了代表阴间的那一头。 可这也让她们起了疑心。 因为有这种手段的话,就意味着对方其实也不需要班主提供给吴亡的【神格面具】就能进入傩戏园。 这地方根本就困不住他。 甚至于在傩戏园中他知晓的关于戏曲的一切知识,以及跳动傩舞时那种专业程度。 说是对副本有所研究都轻了。 简直就像是提前查找过攻略似的。 这就让人不得不怀疑他的身份。 或者说他想要做什么了。 然而,面对她们的疑惑。 书童只是莞尔一笑道:“我是谁?这个问题是另外的价格,不如咱们先谈论一下那些面具鬼怪讲的故事吧。” 对此,三人面面相觑。 这家伙不愿意说的话,她们确实不好逼问。 但这种情况下。 他说的话真的还有可信度吗? 看着三人的迟疑,书童耸肩无奈道:“拜托,我要是想害你们,干嘛还救你们出来,留你们在傩戏园中和未亡人一起当替死鬼不好吗?” 他说得很有道理。 可总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最终,子衿还是叹了一口气说道:“需要我们提供什么情报来交换这个内容。” 她们现在的情报匮乏得令人发指。 说实话,她从未经历过这么诡异的副本。 都已经是第二天的傍晚了。 自己手上除了副本开始就知晓的信息外,什么情况她都没有打探出来。 现在还把唯一的副本道具发簪弄丢了。 子衿很需要线索情报来决定接下来的行动。 “很简单,我想要知道你们藏起来的东西是什么?”书童戏谑地说道。 此言一出,其他三人顿时面色凝重起来。 他怎么知道自己等人藏东西了? 似乎看穿了众人的想法,书童毫不在意地解释道:“这个副本中,每个人在进来前的角色都做过某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比如我,就是一个朝廷的通缉犯,躲藏在这戏神义园内苟活。” “班主知晓我的身份,把柄在他手中随时可以告发我,能威胁我帮他做过一些事情。” “我的角色支线任务是做掉班主,让这个秘密永远埋藏下去。” “你们呢?总有点儿秘密吧。” 这句话更是让其他人愣住了。 他……就这么草率的把自己的秘密说出来了? 这一刻子衿是真的看不懂书童打算做什么了。 在副本中有这种秘密,说难听一点儿。 如果有人去跟王爷告发书童的通缉犯身份,多半他立马就会饮恨西北。 这种事情,如果他不说出来的话。 自己等人不知道要多久才有可能知晓,甚至可能一直被蒙在鼓里。 他不怕死吗? 沉思片刻后,子衿妥协了。 摇头无奈地说道:“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那我也挑明了吧。” “我是老班主的私生女,想要回来抢夺戏神义园的班主之位。” “我的角色支线任务……也是杀掉班主。” “我藏起来的东西就是一张身份的凭证,用于继承戏神义园。” 听到她的话,巧碧螺眉头一皱不解道:“等会儿,你们也要杀班主?” “也?”筱筱眼中闪过一抹诧异。 巧碧螺点头解释:“因为我的角色支线任务同样是杀掉班主。” “我是另一个义园派来将戏神义园搞垮的。” “小时候依照本家的旨意来这儿偷学,应该是学成后回到本家。” “但前几日接到本家传来的信息,让我杀掉班主后再逃离。” “我藏起来的东西是另一个义园的身份牌子。” 这时候众人纷纷将目光看向筱筱。 她低着头叹气道:“我也要杀掉班主……” “我和未亡人的角色白裟是同父异母的兄妹。” “前不久从一次老仆人和班主的密谈中知晓,他要用白裟和我的命进行某种祭祀。” “为求自保,我决定率先动手杀了他。” “我藏起来的东西是……有诅咒的傀儡木偶。” 她说谎了。 筱筱没有说出盔头的事情。 甚至没有说出她的真实身份。 白裟和自己的兄妹关系当然也是假的。 她也不担心被拆穿。 毕竟未亡人现在不在这儿。 就算他之后逃出来了,其他人去找他证实。 筱筱有种预感,那混蛋绝对会抱着看乐子的心态选择帮自己隐瞒下来。 主要是想看自己能搞出什么花活儿。 至于有诅咒的傀儡木偶这东西,也不用担心出现什么破绽。 因为她真有。 昨晚上傀儡园中的诅咒傀儡被她悄悄带回去了。 当然,现在的重点是—— 所有人的支线任务竟然都是杀死班主? 这也让他们下意识地没有去细思筱筱说的身份可能有问题。 啪—— 书童打了一个响指。 一边点着头一边说道:“原来如此,那我先说一下面具鬼怪讲述的故事,你们就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说罢,他袖口中再次滑落出大量白色的纸张。 这些纸张开始疯狂的自动折迭。 片刻后形成了四个相貌各异的纸人,并且多余的纸张也围成了一个熟悉的小院子。 院中还有一口纸扎的水井,很显然就是刚才众人逃出来的地方。 而那些纸人呢也是特征明显—— 一个穿着军服持大刀,一个身体泛黄披长袍,一个头顶发簪,一个黑白大花脸。 其中身体泛黄的纸人抱着黑白花脸的纸人,缓缓朝井边走去。 在军服纸人的注视下,将对方丢入井内。 这一切都被躲在院子屋顶上的发簪纸人看得清清楚楚。 在黑白花脸纸人落入井中的那一刻,发簪纸人浑身变得通红起来。 而泛黄纸人似乎看见了什么惊恐的东西,趴在井边不停地朝军服纸人挥手。 他也有些好奇,就走了过来。 可当军服纸人抵达井边的时候,泛黄纸人猛地一下从身后将对方推入井中。 书童甚至还贴心的给井口做了个纸水滴飞溅出来的效果。 证明对面确实是落入井底了。 泛黄纸人似乎感觉自己完成了什么壮举,在井边不断地手舞足蹈。 却不料狂喜中脚步一滑竟然摔向水井,身子一翻跌入其中。 就在这万分危及之际,好在他伸手抓住了水井边缘没有立马落下去。 然而由于常年被浸染,水井边缘那一圈有些不少细微的苔藓。 在书童的折纸水井中呈现出一圈浅绿色的痕迹。 泛黄纸人没办法成功爬上来。 这时候屋顶的通红发簪纸人走下来,站在水井边上朝泛黄纸人伸出了手。 正当子衿等人以为她要将对方拉上来时。 发簪纸人却以一种缓慢的速度。 一根一根的扒开了泛黄纸人拼尽全力才能抓牢井口边缘的手指。 扑通—— 他也坠入井中。 整个院中只剩下通红发簪纸人。 她蹲在井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多时,发簪纸人猛地站起身来,将头顶的发簪取下朝井底丢去。 也就在这时候,她身上的通红褪去,开始生长出黑白色的纹路。 最终形成了一张诡异又熟悉的大花脸。 画面定格在此处就再也没动了。 子衿等人露出惊恐的表情看向书童喃喃自语道: “黄纸人是老班主?军服纸人是王爷?发簪纸人是娄虞?” “那黑白花脸纸人就是现在的班主?” 她们三人不曾知晓吴亡看到过的那段回忆,自然也不晓得班主以前是叫羽籍,同时也是娄虞的青梅竹马。 但这并不妨碍她们看出这段画面中出现的角色以及问题。 如果真是如此。 班主可是第一个被投入井中沉底的人,而且在老班主将他抱过来的时候。 他就已经毫无动静了。 估计只是被投尸到水井中而已,死因恐怕和老班主以及王爷脱不了干系。 而且紧接着王爷也落井而亡。 既然如此,那现在戏神义园中的班主是谁? 玩家们看见的那位气宇轩昂的僵尸王爷又是谁? 为什么分明是活到最后的娄虞,于如今的戏神义园中不见踪影。 反而是本应该死去的班主和王爷在此出现? “发现问题了吧,娄虞根本没有失踪,发簪也被投入井中了。” 书童笑道:“但在这里一切都是相反的,所以,我怀疑咱们这场副本最关键的问题在于——” “我们本就在阴间!” 此言一出,所有人皆脸色大变。 子衿连忙问道:“刚才在傩戏园中的阴间呢?又算什么?” 书童不急不忙地解释道:“那也是阴间的一部分,或者说那才是真正的阴间。” “咱们所在的戏神义园中被某种力量包裹着,这让我们没办法察觉到自己身处阴间,可以理解为每个人都被套了一层滤镜。” “红蓝的色差式3D眼镜知道吧,原理差不多和那个一样,我们的感官被过滤得只能感受到和阳间相似的部分。” “而在傩戏园中看到的鬼怪,就是把我们的滤镜给剥离了,看见了自己真正身处的环境。” “温馨提醒,根据我的判断,咱们最多坚持四天半。” 这时候子衿等人瞳孔猛地一缩。 回想起他们的主线任务,也就是吴亡一直想要知晓的内容—— 【在戏神义园中存活5日】 没错!这是一场生存任务的副本! 这类副本的难度一般来说都比其他那种需要完成某些条件的副本要困难。 毕竟灵灾游戏判定玩家们仅仅只是活下来就需要用尽全力了。 更别说去做什么必要的事情了。 然而经过昨晚的探索,再加上今天和王爷的对戏。 在进傩戏园之前,他们都觉得存活五天似乎并没有想象中这么困难。 可现在书童的一番话。 顿时让众人明白这个副本的难点在何处了。 这里是阴间的戏神义园! 他们根本坚持不到五天的时间! 由于玩家们进入副本时是恰好过了十二点,所以今天其实才是完整的第一天。 要是一直没有察觉到这个问题。 他们最多在第五天的正午时分便会彻底成为阴间的一员。 全员覆灭在这个副本之中。 看似是生存任务,实际上还有一个隐藏条件。 想办法那就是回到阳间的戏神义园! “班主……问题的关键在班主身上。”子衿看向书童猛地说道:“他知道傩戏园的问题,多半也知道阴间的存在,我们想要逃走的话,需要他的帮助!” “班主绝对不能死!支线任务是陷阱!” 这句话一出,让巧碧螺和筱筱脸上同时闪过一抹迷茫。 什么叫支线任务是陷阱?任务还能有错的? 书童看见她俩这模样不禁笑道:“完美主义不可取哟,这只是支线任务,也就是说,它一开始本就是可做可不做的。” “灵灾游戏可没有告诉过你,支线任务不会影响到主线任务。” 这番说辞让筱筱豁然开朗。 原来还有这种副本!? 支线任务和主线任务竟然有矛盾! 与此同时她也是感到一阵后怕。 确实,包括自己在内的大部分玩家。 在做主线任务的时候都会尽可能去把支线任务也做了。 因为任务完成度越高,结算奖励也就越丰富,甚至有希望触发所谓的隐藏奖励。 没想到这竟然有可能导致副本失败! 这种陷阱真是防不胜防啊! 还好自己以前没遇到过这类副本,不然的话恐怕已经遭殃了。 “不仅需要班主的帮助,我们还需要找到对付面具鬼怪的办法。”书童指着身后的傩戏园说道:“那口水井同样是关键,班主和王爷都在外面,我怀疑井中人就是本应该在阴间,但我们却从未见过的老班主。” “只有他能解释为什么要将班主杀死,并且还要将王爷推入水井。” 说到这里,他脑海中也不禁想起被井中人迷惑发狂的吴亡。 那家伙真的死了吗? 还有那【亡】的竖瞳印记在傩戏园中,又该如何从它手底下将老班主带出来问话呢? 这场副本,真是名副其实的噩梦啊…… ———— 与此同时,坠入井中的吴亡。 正在如同当时在破烂戏楼时那般,代入到第一人称视角去回忆。 眼前的画面让他不禁感慨: “卧槽!好白!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