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的我速通灵异游戏
第233章:真正的副本BOSS来啰!
去码头整点儿薯条 · 更新时间未知
“我?娄虞?” 羽班主的表情变得呆滞起来,随后便露出比刚才吴亡解剖项王爷尸体时,更加气愤的表情。 用手猛地一把在自己脸上抹去。 将妆容涂花,指着自己的鼻子谩骂道:“你他妈觉得我像个女人!?” 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其他原因,他大口喘着气浑身颤抖。 可吴亡却信誓旦旦地点头道:“你这身皮囊确实是男人,但你就是娄虞。” “如果你现在死了的话,我将你解剖绝对能够发现——” “你的骨架,也和王爷一样。” “你们都娄虞。” 此言一出,不仅仅是羽班主傻眼了。 就连玩家们也觉得荒谬至极。 什么叫做都是娄虞? “可惜啊可惜,你何止是入戏三分。”吴亡摇头叹气道:“你还有脸嘲笑项王爷失去自我,你又何尝不是呢?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 说罢,还没等羽班主发作。 吴亡猛地从腰间抽出一根银白色的发簪。 不远处的子衿目光一凝。 这不就是被自己遗失在水井小院中的娄虞发簪吗? 竟然被这家伙找到了。 等等……不是找到。 而是“遗失”这一步本就在他的算计之内吗? 想到这里,她不禁冷汗流下一滴。 好长远的算计,这样的家伙最好不要成为敌人为妙。 “小贼!你从哪儿得到她的发簪!”羽班主破口大骂。 可刚骂完整个人就愣在原地了。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娄虞在坠井前自己就已经将发簪交还于她了。 按理说失踪后,这东西应该于她一同在那阴间的鬼门关之内啊。 为何会跑到吴亡手中来? 啪—— 吴亡拍了一下手掌,欣慰地笑道:“看来你意识到这个问题了,发簪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戏神义园中。” 随后他将目光看向子衿等玩家。 戏谑地笑道:“你们也是,不会真觉得这只是刷新出来使用的道具吧。” “它本身就是线索的一部分啊。” “如果这里真的是阴间,被娄虞拿回去的发簪也不会在此地才对。” “这才是最隐晦的线索提示,告诉我们——娄虞就在此地。” 玩家们的目光看向书童。 因为他们之中最先提出这里是阴间的人,正是这家伙。 书童也无法否定自己的推理失误,叹了口点头道:“他的解释更合理。” 紧接着,书童又眯着眼睛问道:“那你又是从什么地方推断出所有人都是娄虞扮演的?女人的骨架可不够吧。” 面对他的疑惑。 以及玩家们满脸的懵逼。 吴亡反而摇头道:“其实已经够了,还是那句话,思想不要太死板,你们觉得为什么王爷的骨架会是个女人模样?” “我已经提醒过你咯,筱筱。” 听到这家伙指名道姓的点了一下自己。 筱筱满脸懵逼。 回想着之前和吴亡的对话。 反差……搞得跟真的一样……医学生涯……我又不是医生…… 她的瞳孔明显紧缩了一下。 确实,吴亡已经在此前的烂话中提醒过她了。 眼中闪过诧异的神情回答。 “不是学医的!她只是个戏神义园的戏子!对于人体的真正构造以及专业的仵作解剖并不了解!” “所以,她能仿出其他人的外貌甚至是肉身表象。” “但却无法改变自身的本质,因为娄虞根本不懂男人和女人的骨架区别,在她看来人死了无非就是一堆骷髅架子而已,没啥区别。” 啪—— 吴亡再次鼓了个掌。 总算是有个脑子开窍的了。 这一点他在离开傩戏园的时候就想明白了。 同样的骨架,那就表示是同一个人。 然而,羽班主可听不懂他们说的那些弯弯绕绕的话。 脚下鬼影猛地扑上前去。 试图将吴亡手中的发簪抢夺过来。 见状,吴亡也没有强留的意思。 反而是直接将其丢到羽班主手中,让他看个明白。 看个死心。 “真的……这真是她的发簪……” 在羽班主看来,这东西在世的话。 那就意味着娄虞根本没有落入阴间,只是单纯的失踪了而已。 他长期以来坚守的信念在此刻一点点坍塌。 就像是被推动的多米诺骨牌那般,麻木感逐渐遍布全身。 “证据……我还要其他证据……” 他痴痴地向吴亡挤出几个字。 好似抓住救命稻草那般。 如果吴亡无法说服他,那就表示他也不一定是错的。 娄虞毕竟还没有出现不是么? 听到羽班主这狼狈又卑微的发言。 吴亡叹气道:“那我问你,你的头怎么尖尖……哦不对,应该是你觉得自己一介戏子,凭什么能够和开疆拓土镇守国家的王爷称兄道弟?” “凭什么偌大的戏神义园中,只有那干瘦老头一个仆人?他忙得过来?” “凭什么在义园中根本听不见外面的喧闹?这可是京城啊!” “凭什么你手底下连半个戏子都凑不出来,还能自称为班主?什么戏班子只有一个人?” “凭什么义园中有两个戏楼,干瘦老仆口中的班主就在炼药亭上方,你真的听不见他的哀嚎吗?” 这一连串的疑问句让羽班主哑口无言。 他想要解释。 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这戏神义园中的一切,在羽班主看来都是理所应当的。 就像是呼吸喝水一般自然。 没有人会在正常情况下思考自己为什么要呼吸喝水。 可当有人问他为什么要呼吸,为什么要喝水这种问题的时候。 明明就算说出“不呼吸就会憋死,不喝水就会渴死”这种话也能说得过去。 然而,现在思考着吴亡那几个问题的羽班主却无法说出口。 是啊,为什么呢? 看见羽班主这副纠结的模样。 吴亡居高临下地替他回答了。 “因为这是娄虞心中所希望的戏神义园。” “她希望高高在上的王爷能够和羽籍那卑微低贱的戏子相谈甚欢。” “她希望义园中的一切都不要被外界打扰。” “她希望自己的心上人羽籍能够成为班主。” “然而,事实又是如何呢?” 哐当—— 说到这里时,羽班主头顶的盔头啪嗒一下落到地上。 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 他……哦不,应该是说是她的头发开始如同潮水翻涌般疯长。 转眼间便拖到了地上。 脸上涂抹得乱糟糟的妆容也开始渐渐褪去色彩。 浮现出底下羽籍那张俊秀的脸。 随后,脸也开始随着妆容褪去。 最后露出了一张憔悴无比的女性面容。 那是一张难以想象经历过怎样沧桑的脸啊。 干瘦到皮肤几乎完全贴合出骨头的形状,嘴角两侧的脸颊以及眼眶周围的肉质凹陷进去,好似一尊真正的骷髅架子。 嘴唇发白到如同死人。 双目无神充斥着绝望。 别说勉为其难才能看出是个女人的脸,再瘦下去估计连活人还是死人都没办法分辨了。 难以想象,这曾经是一位笑起来眼如月牙,让所有人都会看入迷的少女。 她站在原地喃喃自语道: “事实是……王爷薨了,爹爹去了,羽也没了。” “戏神义园从此落没,再也不复往日的光荣,就连戏楼也变得破烂无比。” “女子地位低贱,我更是这般连从妓都没人愿意要的戏子身份,在这繁华的京城,就连生计都成了困难。” 娄虞醒了。 她想起来自己是谁了。 想起了想起了冬日的严寒,想起了千夫所指的压抑,想起了野犬不如的日子,想起了世态炎凉。 从那一夜之后,一切都变了。 赡养自己的爹爹是假的,仰慕的王爷是怕死的。 真正爱自己的羽籍,是被沉入井底的。 娄虞瘫坐在地上,滚烫的液体顺着眼角滑落到脸颊,一股细微的血腥味涌入鼻腔。 她的哭泣流下的不是眼泪,而是血。 因为在那个夜晚眼泪早已流干了。 虽然一动不动的瘫坐抽泣。 可却散发出一股不详压抑至令人感到呼吸困难的气息。 看见娄虞以这般姿态出现。 所有玩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他妈看上去像是BOSS要开二阶段了啊! 如果说那个满脸写着“老子天下第一”的武夫王爷只是这娄虞所扮演的一部分。 那真正的她又该何等恐怖呢? 书童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吴亡身边,小声问道:“现在你高兴了?人是叫出来了,但接下来怎么办?” 吴亡瞥了他一眼,叹气道:“凉拌呗,能咋办?你还能在她的世界打败她?你是能赌得过大背头的周润发,还是打得过扛音响自带BGM放《天龙八部间奏曲》的乔峰?说话这么狂?” “她的世界?”书童眯起双眼。 这一瞬间,所有的不合理都串联了起来。 是啊,义园中的一切都是娄虞所幻想出来最希望达成的情况。 所以说,这里不是阴间,也不是阳间。 而是娄虞的内心世界! 或者说,是她的夙愿创造出来的副本世界。 可这样一个失去一切后,流露街头瘦成皮包骨,估计吃饭还没有路边的野狗吃得饱的女人。 哪儿来的这般伟力达成这一切? “【亡】!是【亡】的力量!” “她接触到那位存在却没有被污染?!” 书童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然而,吴亡的目光充满了怜悯。 轻声道:“你又错了,她不仅被污染,而且还彻底没救了。” 在吴亡的眼中,娄虞不仅瘦如枯骨。 浑身上下还刻满了诡异的纹路。 仔细辨认才能发现,那是一双双诡异的竖瞳。 它们已经不像是画在皮肤上的了。 仿佛是娄虞与生俱来便长得如此怪异。 吴亡可以毫不犹豫的断定。 这个副本世界终结的那一刻,便是娄虞彻底魂飞魄散的瞬间。 她和试图掌握渊神气息的王校长以及阴缘大神不同。 娄虞是全身心的接受了渊神的污染。 任由自己的思绪和身体被祂扭曲。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已经在谷底了,无论怎么走都是向上了”吧。 在她看来,再怎么样都不会更糟糕了。 “说实话,我都要替她原本的世界默哀了。”吴亡无奈道。 书童没有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毕竟他对渊神的了解还是没有吴亡那么深刻。 以吴亡经历过的污染性副本来看。 一旦沾染了渊神的气息,那这个副本世界的核心都会被扭曲掉。 看似渊神气息是帮这个可怜的女人创建了一个幻想乡。 实际上,在吴亡看来,祂是在借助娄虞为媒介。 将其她存在的那个副本世界入侵污染。 或许,原本的世界现在已经彻底变成渊神的形状了吧。 “羽籍在临死前,其实还是给了你一点提示,关于【五花曲】的警告是吧?”吴亡没有继续打理书童,走上前去和娄虞搭话。 她抬起脸上那数十只眼睛绝望地看向吴亡。 顿时让其想起当初被【轮中之眼】那个神使盯着时,那种掉San到浑身发毛的感觉。 最后默默地点了点头。 用那长期未进水,导致喉咙干裂得如同丧尸在嘶吼的声音说道:“他用血……在手心……写了【五花曲】三字。” “他可以……重新回来……” 听到这里,所有人心里咯噔一下。 尤其是知晓副本中,此前羽班主以及项王爷打算用【五花曲】人偶来做什么的书童。 眼中更是闪过敬佩的眼光。 人是不能在潜意识内想象出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也就是说,哪怕是已经凄惨成这样的娄虞。 仅仅靠【五花曲】三字,去调查打探出了它的真正用法。 再凭借其用法推断出那一晚羽籍经历的事情。 这是何等聪慧的一个姑娘。 可惜,一切都晚了。 “我想,你理解错羽籍的意思了。”吴亡缓缓开口。 平静地说道:“羽籍不是希望你救他。” “他是希望你快跑,远离这吃人的地方。” “他一直爱着你,只是没来得及开口。” 这层意思,唯有吴亡能够理解到。 因为只有他代入过羽籍的回忆。 知晓过这位生性单纯的武生真正的想法。 沉默片刻后。 吴亡说出了一个哪怕是他已经验证了娄虞的存在后,依旧觉得荒谬的推测。 这是他认为能不能成功通过副本的关键—— “更不希望你牺牲自己炼制那邪恶的【五花曲】人偶,以此换取他的新生。” “那不是羽籍心中的月牙姑娘。” 此言一出,整个小院都安静了。 玩家们感觉自己的呼吸声都急促了起来。 纷纷向吴亡投来奇怪的眼神。 确实,他们承认这小子前面的铤而走险成功了。 但现在是不是又开始发癫了? 什么叫娄虞打算牺牲自己炼制【五花曲】? 她一直用的不都是降临者所扮演的戏子。 也就是他们这些玩家吗? 这和牺牲有个毛线关系啊! 看着所有人不解的眼神。 以及娄虞的沉默没有反驳。 吴亡从水井边缘跳到娄虞面前,并且蹲下与她那瘫坐在地上的视线平行。 一字一句地说道:“是你亲口承认这妄想中的各种身份代表着什么。” “还是我来帮你说?” “撕开你最后的戏神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