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的我速通灵异游戏
第253章:一场关于爱的诅咒
去码头整点儿薯条 · 更新时间未知
悉悉索索—— 【蜘蛛】正在不停地对自己的巢穴缝缝补补。 尤其是把刚才这个不自量力的小子用蛛丝做成的虫茧吊起来。 旁边的奶牛猫迷迷糊糊的醒过来。 睁眼便看见数只蜘蛛眼对着他眨巴眨巴。 吓得它差点儿又两眼一黑晕过去了。 好在对方伸出腿将其提起来。 “六弟,你就这么怕我吗?” “还是说,你也认为二哥是个怪物?” 【蜘蛛】的声音极其平淡。 但在奶牛猫耳中却更像是某种威胁,仿佛只要说出对方不喜的话语。 下一秒自己就会被撕成碎片。 于是它颤抖着牙齿,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 “没……没有啊,二哥你……还是那么帅啊。” 看着奶牛猫浑身猫毛炸起。 双腿抖得跟在跳踢踏舞似的。 【蜘蛛】将其丢到地上说道:“那你站稳了说,腿软什么?” “腿软……那是二哥你的威武霸气……让小弟忍不住顶礼膜拜啊……” 奶牛猫颤颤巍巍地说道。 它很清楚。 所有的兄弟姐妹中,唯有二哥才算得上这座福利院的真正主人。 不仅仅是因为此地的空间异常和房间结构由对方掌控。 更是因为当年的事情。 正是由这位二哥所主导的。 福利院变成现在这样,对方可谓是功不可没。 在大家都知晓他们之中有一个叛徒的情况下。 二哥【蜘蛛】也是唯一一个不会被怀疑的人。 哪怕【狂犬】的疯狂奶牛猫都觉得可能是假装的。 唯有这位二哥,它不觉得是假的。 “你还是这般油腔滑调,以前妈妈在给我们盛饭的时候,你也是会说一下她喜欢听的话来吹捧,以此换来更多的肉粥。” “所有兄弟姐妹中,你挨的揍明明是最少的,为什么胆子还是那么小?” “还是说……你不是我六弟?” 听闻此言,奶牛猫顿时感觉被什么暗中的捕猎者给盯上了那般。 浑身发冷,脊骨上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疯狂的啃食。 整只猫直接浑身一软。 趴在地上抱着头求饶:“不要啊二哥……不要杀我……不要毒我……不要绑我……” 悉悉索索—— 数条蜘蛛腿在地上爬行的声音悉悉索索的,好在是渐行渐远并没有再次靠近自己。 片刻后,奶牛猫抬头看见【蜘蛛】再次回到了屋顶。 准备将已经缠好的吴亡吊起来。 它这才松了口气。 开始蹑手蹑脚地准备往门口挪动。 打算离开这个令人恐惧的屋子。 “这就打算走了吗?不留下来喝杯茶?我觉着这虫茧里还挺暖和的,有没有兴致拓展一下民宿服务?” 听到挽留的声音,奶牛猫立马讪讪地笑道:“不了二哥,我停尸间还有点急事儿,垃圾桶着火了,我回去救一下火……” 说到一半,它突然愣住了。 因为刚才说话的声音,似乎和【蜘蛛】那刺耳的摩擦声不同。 语气中更是充斥着熟悉的戏谑感。 这种贱兮兮的感觉,自己好像在哪儿听到过。 “你……醒了?怎么可能!” 下一秒,【蜘蛛】惶恐的声音从天花板传来。 奶牛猫猛地将目光投过去。 赫然发现【蜘蛛】正在吊起的那个虫茧上。 吴亡那张帅气的脸庞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双眼。 刷—— 伴随着一阵剑光闪过。 缠绕在他身上的蜘蛛丝纷纷断裂。 整个人安稳落在地面上,将一柄断剑搭在肩上笑嘻嘻地说道 “如何?迷宫我走出来了。” “接下来是你自己放下这哥们,还是我把你揍服气,你再去放?” 砰—— 吴亡的挑衅让【蜘蛛】直接从天花板跳下来。 数只眼睛不停地绕着吴亡上下打量。 就像是在看某种稀世珍宝。 它的声音变得有些颤抖:“真的……真的有人不会迷茫吗……” “神呐……这是神赐予我们的救赎吗?” 就在其喃喃自语的时候,一只手举起来伸出食指。 抵在【蜘蛛】面前缓缓晃动。 吴亡目光厌恶地说道:“不不不,不是神的赐予,而是人的坚定。” “麻烦能不能别啥都神神神的,我最讨厌听到人们对神的赞美了。” “就像是手术室的病人生命垂危,主刀的医生拼尽全力,门口的家属却跪在地上攥紧手中的佛牌祈求着神明的救赎。” “真是有够恶心的,倘若真的有个神明俯瞰世间,你们又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 “事已至此,你竟然还相信所谓的神明,活该你得不到救赎。” 他的话就像是一柄大锤重重地敲击在【蜘蛛】的头上。 让这个无论从体型还是行为上都与怪物无异的家伙有些愣住了。 在他看来,自己的能力是没人能够通过的。 毕竟,人内心深处的迷茫之所以是迷茫。 不正是因为看不透也无法抉择吗? 倘若真的能随意看破,那就不叫内心的迷茫了。 唯有充斥着神性的存在,才能没有迷茫的走出来。 他从未想过,人性也能突破迷茫。 “呼……也罢……不管你是神的赐予还是人的罪恶。” “终究是能给我们带来救赎的。” “我先帮你把同伴……” 刺啦—— 正当【蜘蛛】将腿伸向悬吊着獬豸的那个虫茧,完成它答应吴亡的解放时。 一阵古怪的动静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位置是——獬豸的虫茧! “源洁则流清,形端则影直。” “君子出处不违道而无愧。” 獬豸的声音比此前与自己进行争论的时候要平淡得多。 一张张符纸凭空出现,纷纷贴在虫茧上。 缠身的虫茧上开始扬起一点点跳动的火光。 在这阴暗潮湿的巢穴中,那一抹火光就像是明珠般耀眼。 呼—— 分明是一处封闭的房间,却不知从何处传来阵阵微风。 它们将符纸上的火星子吹得愈发明亮。 刹那间,火星子便化为熊熊烈火。 将那虫茧燃烧成遍地的残渣。 不仅如此。 火焰还顺着蜘蛛丝蔓延到其他已经只剩下森僧白骨的虫茧上; 蔓延到天花板上那如同天罗地网的蛛网上; 蔓延到一切昏暗漆黑的地方。 将那些曾经迷茫之人遗留下来的痕迹; 将那些角落里躲藏的各类毒蜘蛛; 将那些阴湿腐烂的木板。 统统燃烧殆尽。 哒哒—— 从那熊熊烈火之中,獬豸的身影缓步而出。 其眼中倒映的火光就像是某种象征在燃烧跃动。 “提问——局部坏死的反义词是什么?” 吴亡站出来看向獬豸笑嘻嘻地问道。 看着燕双赢那张痞帅的面容。 獬豸沉思片刻后,无奈地说道:“整个好活,我还是我,燕兄弟。” 听到这家伙回应了自己的烂梗段子后。 吴亡这才露出真正满意的笑容。 然而,一旁的【蜘蛛】却不淡定了。 丝毫没有理会自己那被烧得七零八落的巢穴。 只是难以置信地问道:“不可能……你怎么醒过来的?” “你分明已经深陷迷茫,看不清周围的路,在迷雾中彻底失去了自我。” “我没有将你唤醒,你怎么可能自己醒过来!” 内心的迷茫这种东西的定义很模糊。 毕竟每个人所迷茫的方向都不一样。 可毋庸置疑的是。 如果不能像吴亡那般,短时间内便接受并且看破自己的迷茫做出选择。 那么就只能沉沦下去,迷茫的时间越长便越是无法挣脱。 就好比在一处移动的迷宫中探寻。 时间久了,别说寻得出口。 你甚至还会忘记来时的路。 在【蜘蛛】看来,獬豸就如同以往的那些人一样。 早就已经陷入内心迷茫不可自拔了。 “我确实没有找到那个迷宫的出口。”獬豸摇头承认。 “但我自己打开了一条生路。” 听到他的话。 【蜘蛛】的眼中反而闪过一抹不解。 “自己打开了生路?什么意思?” 它虽然没法儿看见别人心中的迷茫究竟是什么。 但能够感觉到,在进入幻境前。 这家伙浑身都充斥着压力和挣扎感,就像是在迷雾重重的森林中找不到路的小孩。 现在他说自己打开了一条生路。 好似没有斧头的孩子徒手砍树披荆斩棘,开辟了一条新的山路那般可笑。 獬豸回想起内心的迷茫幻境。 伸手指向前方缓缓说道:“字面意思。” “没有终点没关系,没有出口无所谓,没有人陪同又何妨。” “我所指的方向,便是出口。” “我所走的路,便是终点。” 幻境中的獬豸,正是如此。 丝毫没有动摇的朝着前方走去,哪怕当时的他面前是一堵高耸入云宛若泰山的巨墙。 可他却直接走了进去,在巨墙之上创造出了一扇不存在的大门。 听闻此言,吴亡抬手搭在獬豸的肩膀上。 朝着【蜘蛛】笑嘻嘻地说道:“君子内省不疚,无恶于志。君子之所不可及者,其唯人之所不见乎。” “想不到吧,世间有此圣者。” 獬豸瞥了一眼吴亡。 叹着气说道:“燕兄弟,不要在我衣服上擦灰了,我包里有纸巾。” 吴亡丝毫没有歉意地将手上刚才蹭到的灰尘全部擦拭干净:“你不能假装没看见吗?这么点儿灰你的眼里都容不下啊。” 看着两人的身影。 【蜘蛛】颤抖着从口中吐出一个巴掌大小的虫茧。 在所有人疑惑不解的眼神中。 它将其缓缓解开。 露出了一个破碎的八音盒。 看见这玩意儿,奶牛猫顿时惊呼出声:“二哥!你!” “你没有修好它?你在骗我们!?” 獬豸挑眉,看向面前的一猫一蜘蛛问道。 “这是什么?” 【蜘蛛】那怪物般的眼珠中竟然流出些许泪水。 默默地说道:“这是七妹生前最喜欢的八音盒,同样也是充满了她怨恨的诅咒之物。” 随后,从其口中娓娓道来一个福利院当年的故事。 原来这里曾经有七个孤儿。 除去现在福利院中的六个以外,还有一个最小的妹妹。 她性格活泼开朗,喜爱音乐。 在其生日的时候,福利院中的其他孤儿用平时捡的破烂拼凑了一个音色细碎的八音盒。 负责拼凑的人则是动手能力最强的二哥。 那段时间,福利院已经濒临破产了。 平日里吃的虽然叫肉粥,但其实不过是一大桶白粥当中混杂了些许完全看不出肉粒的沫子。 顶多只能让粥水掺杂一点儿肉味儿。 如此艰难的环境下,这个音调古怪的八音盒成为了她最宝贝的东西。 就在所有人都觉得日子只能这般煎熬的时候。 福利院中来了一位贵妇人。 她自称没有生育能力,也没有伴侣共度余生。 空有年轻时赚到的财富内心却空虚至极。 想在福利院中收养一个孤儿,成为她的孩子。 一开始,她看中的便是学习能力强,样貌也清秀的二哥。 可私底下,这群孤儿瞒着七妹却在商量让贵妇人将她领养走。 毕竟,在他们看来这或许是一个此生仅有的,摆脱困苦的好机会。 七妹年纪最小,尚且还没有生活自理的能力。 毕竟福利院中的大人,早就在很久之前只剩下重病的老院长了。 说不定哪天老院长百年升天之后,他们这些孤儿就真的要成为游离在城市中的老鼠了。 这种生活,七妹还太小,根本坚持不下来。 其他人虽然也是小孩儿,但年龄稍微好一些。 起码在老大的带领下也能勉强度日。 所以,他们一致决定让七妹离开。 虽然是孤儿,可他们同样是一个有爱的大家庭。 这种机会,没有任何人生出抢夺的心态。 于是,在贵妇人进房看孩子的时候。 所有人都表现出明显的缺点。 要么装疯卖傻,要么好狠打斗,要么猥琐怯懦。 唯有不知缘由的七妹一人乖乖地坐在床上摆弄八音盒。 甜美的笑容显得格格不入。 果然,贵妇人最终没有选择那个徒手抓着蜘蛛上去吓她的二哥。 而是选中了乖巧的七妹。 她虽然一开始不解为何选中的是自己,但后面也能从其他人的表现中懵懂的感觉出一二。 明白了这是所有的兄弟姐妹对她的祝福。 她的人生会因此发生改变。 美好和光明的未来在等着七妹! 结果,本应该如此。 可惜,事与愿违。 在送走七妹的第二天。 老大在找老院长汇报食堂没有米时。 无意间听到了对方在接听某个电话。 其中提到了——被接走的人并不是去享福。 而是去当“菜人”。 作为回报,老院长得到了一笔不菲的钱财。 至于何为“菜人”。 老大将消息带回来后,喜爱读历史等书籍的二哥惨白着脸跟众人解释。 大伙儿绝望悲伤之际。 老大带领着他们冲出去,势必要将七妹寻回。 但走出福利院的大门。 他们只看见了一个被踩碎后丢到角落的八音盒。 那残破的零件正在泥泞的水洼中。 发出无声的哀嚎。 一个诡异的诅咒,也在那一刻开始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