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的我速通灵异游戏去码头整点儿薯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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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章:我要打十个!

去码头整点儿薯条 · 更新时间未知

诡异,相当诡异。 这是玳瑁此时此刻惟一的感受。 吴亡一个人面对他们这边十个玩家的围攻,无论是口中的调侃还是手上的实际行动,似乎都在表明他打算正面迎击。 可……这对么? 在玳瑁的印象里吴亡绝对是属于脑子很好用的智力型玩家。 这样的玩家为什么会选择如此莽撞的战斗? 还是说其实他有什么别的依仗? 想到这里,玳瑁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环,正巧发现其中收到的消息。 那是一个她出发前让其藏在第四层的玩家发来的消息。 毕竟吴亡的根基看上去一直都在第四层,无论他要搞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多半也是从第四层开始进行的。 所以,将其监督起来肯定没错。 【疯了!第四层的员工全疯了!】 【他们正在和微笑者起正面冲突啊!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微笑者们也没有特别过激的反抗,明明拥有随手就能杀死不知道多少员工的力量才对!但就是没有怎么反抗!甚至还被围困起来了!玳瑁!这里有问题!】 这个消息让玳瑁目光一凝。 几乎是立马就认定这是吴亡在搞鬼。 她抬头朝着其他人喊道:“楼下有变故,快解决完这家伙再……” 然而,话音未落,迎接玳瑁的便是一把狰狞的齿刃直奔脑门。 那寒气哪怕还没有触碰就已经让玳瑁感觉眉心隐隐作痛。 “打架就打架,可别走神了。” 吴亡的调侃声在齿刃后响起。 他那瞬间从包围圈中冲刺到玳瑁面前的速度,让所有玩家都意识到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这家伙刚才在藏拙! 他之前的飞行速度虽然也很快,但完全没有到这种来不及反应的爆发。 妈的!误判了! 玳瑁侧身扭开头部,却发现吴亡的刀也顺势变招为横劈,发现确实没法儿躲开后她捏碎了自己掌心中藏着的一枚胶囊。 刹那间,玳瑁的身体表面看上去似乎变得半透明起来。 吴亡这致命的一击划过其胸膛,手感却像是砍中了某种轻纱似的材质,或者说更像是从她身体中穿过去了。 躲开这一击的玳瑁迅速后撤拉开距离,心脏跳动的速度已经让她的呼吸声都变得急促起来了。 好险……好险…… 要不是自己使用了一次性的逃生道具,让肉体在下一次受创时变成【无实体】状态,可以免疫任何物理攻击的话,恐怕光是这一刀自己不死也是重创了。 刀招出到一半被躲开的瞬间还能再变招追击。 这混蛋的神经反应速度也太快了吧! 几乎是在玳瑁后侧的瞬间。 那个高个男人率先冲了过来。 他的脚下接连踩出数个虚影,每一个都让他的速度加快一个档次,看上去是某种提高移动速度的能力。 与此同时,手中的拳头也覆盖上了一层金属质感,朝着吴亡偷袭完玳瑁后尚未完全站稳的后背砸去。 然而,令所有人没想到的是,吴亡竟然在拳头即将触碰到的瞬间,整个人顺着那股拳风的力道向前倒去,好似一根被风吹倒的芦苇。 并且他们没有看见这家伙做出任何支撑的姿势,完完全全就是用脸和胸膛去撞地面。 下一秒,预料中的摔个狗吃屎没有出现。 反而是吴亡的身形直接像是落入水面那样,一点儿停滞感都没有的进入到自己的影子当中。 周围人只来得及看见影子猛地向后一缩,恰巧与高个男人的影子接触时,高个男人的影子竟然直接从地上升了起来。 随后像一条活蛇似的探出,缠绕在他的膝盖、肘部以及脖颈之间。 高个男人的拳头卡在半空中,身体被自己的影子压住,整个人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态僵在原地,连脖子都转不动了。 吴亡从他自己的影子里不紧不慢地走出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看起来好似刚从午睡中醒过来的人。 语气懒洋洋地表示:“打架,记得用脑子。” “没搞清楚对方有什么技能和道具的情况下,贸然进行近身战……” “嚯嚯嚯,你很勇哦~” 这也是吴亡对自己新技能的一种尝试运用。 没错,原本他的【影子互搏术】哪怕在【异端】状态下,也只是让自己可以从其他人的影子里进出,算是一种偷袭和藏匿的辅助技能。 但前不久渊神不是表示出了对自己的欣喜和好奇,导致异端称号和真理之视都开始进化了吗? 就在自己躺进冰柜中充当【白】的算力燃料,不停在死亡和复活两侧来回游走时。 进化完成了。 在广播的时候,吴亡便发现异端状态在之前就有的效果基础上,又让自己的技能进一步产生了更多变化。 比如,【影子互搏术】现在甚至可以通过接触直接将对方的影子进行实体化并且操控,从一个辅助技能成长为兼具攻击和控制的技能了。 毕竟,谁也没办法摆脱自己的影子吧。 打架的时候影子一直在自己脚底下进行骚扰。 那感觉可不好受。 “你——” 尚未等高个男人开口反驳,昏鸦便已经从侧翼发动攻击,尝试着将他解救出来。 他手中弹出一串银灰色的丝线,那些丝线像有生命似的贴着地面飞速蔓延,沿地板缝隙和墙壁边缘交错编织,以极细的线路构成一张用来束缚吴亡的网。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女玩家单手按在腰间的符纸上,口中默念了几句听不清的话,紧接着吴亡脚下的地面就变得粘稠起来好似泥潭。 如果他再尝试钻进影子躲藏的话,估计这地面就会裹起来将他的影子包在其中。 一上一下,天罗地网! “哟,还有组合技?” 吴亡嘴上调侃着,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 他在众人不解的眼神中,直接将手按在【煌黑龙齿刃】那锋利的刀刃上,随后猛地向后一划拉。 刷—— 他的掌心被割破,鲜血洒在刃口。 那鲜红的血液却没有顺着刀身滑落,更是没有停留在上面,反而是化为一抹诡异的黑色火焰在齿刃表面缠绕起来。 “瞅什么?没见过附魔吗?”吴亡咧嘴一笑。 随后,他腾空而起躲避地面的变化,朝着画符的女玩家疾驰而去。 昏鸦见状立马将丝线收拢,脱离墙体的瞬间在空中编织成网状,自上而下覆盖过去。 这种面积和落下的速度,足以在吴亡接触到女玩家之前落到他身上。 然而,吴亡嘴角的笑容却没有消失,只是抡起齿刃在身前画了一个雷霆大圆圈,炙热的黑色火焰转起来在他周围形成了像是马戏团跳火圈一样的玩意儿。 他完全没有停下,还在朝着女玩家冲去。 那网状丝线在束缚住他之前,先落到了周围的黑色火焰上。 几乎是眨眼间,丝线网便被烧得蜷缩起来,紧接着失去张力后软塌塌地落在地上。 女玩家也是下意识地掏出一面透明圆盾进行格挡。 铛—— 在齿刃和圆盾接触的瞬间,金属碰撞产生的响动在大厅回荡。 女玩家的身形在吴亡的蛮力下直接被震得向后翻滚了好几圈,如果不是撞到墙壁的话估计都停不下来。 吴亡也安稳落在地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下一秒,在女玩家难以置信的眼神中,手中的盾牌上炸开一道裂纹,并且裂纹处还有一撮黑色火焰还顺着向下蔓延。 这使得裂纹的面积愈演愈烈,最后更是到了差点儿烧到她手的地步。 女玩家猛地甩开盾牌,眼睁睁看着其落在地上后被彻底烧成灰烬。 “这他妈什么鬼玩意儿?怎么还能烧护具的?” 她的脸色变得尤为难看。 那面盾牌可是一件相当不错的防御装备,跟着她经历了好些个副本和战斗,没想到在对上吴亡的齿刃后,仅仅被砍了一刀就废了。 这家伙的装备效果也太变态了吧? 要知道吴亡的【煌黑龙齿刃】在如今的【异端】状态下,不仅能让自己的血液变成黑炎附魔,更是除了能对伤口进行减治疗效果以外,还可以对他人的装备进行耐久度的燃烧。 要是沾上了黑炎不及时扑灭的话,正常的装备都会像这面盾牌一样很快被彻底烧坏。 但吴亡也不会解释这些,他只是攥紧手中的匕首【吞贼】,身形一晃从地面弹起。 与此同时,也有七道完全相同的身影从其体内涌出,他们像是七道炸开的水墨笔锋,各自朝着一个玩家扑过去。 每个分身的动作都不相同,有的持刀直劈,有的屈膝沉身扫腿,有的手持元素枪弹幕洗礼…… 整个大厅瞬间变成一片混乱的战场。 高个男人这时候好不容易从自己影子里挣出来,还没来得及喘气,就被其中一个分身一脚踹在小腿上半跪下去。 他抬眼还想再骂,却看见那分身冲他比了个口型—— “菜就多练。” 嘴型很清楚,是专程摆了这么个角度让他看见的。 高个男人彻底怒了。 他从怀里摸出一枚深红色的药丸塞进嘴里,整个人肌肉像充气一样膨胀了一圈,皮肤表面透出一层铁灰色的金属光泽。 这玩意儿能在短时间内让他全属性翻倍。 随后朝着分身猛地一拳轰过去,他有把握这一下打中的话,别说是人了,就算是外界正常的楼房估计都能轰塌。 但他面对的并非是分身的躲闪,或者说对方干脆被一拳给轰散掉。 反而是分身抬起手张开成掌正面迎上。 砰—— 拳和掌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相撞。 高个男人愣住了,周围的玩家们也愣住了。 因为那分身完全没有消散的迹象,反而是稳稳接住这一拳后,手掌以一种刁钻的角度贴着他的胳膊直戳胳肢窝。 这特殊部位一下让高个男人吃痛缩了一下身子。 分身趁机贴上去给众人展示了一下什么叫做武术文化的博大精深。 一招一式的起落衔接看得人头皮发麻。 高个男人转眼间便被打得有些找不着北了。 整个人遍体鳞伤地单膝跪地喘着粗气,脸部更是被揍得跟个猪头似的肿胀。 “妈的……不对吧……” “为什么这王八羔子的分身有这种程度的速度和力量?” 这下意识地吐槽也让玩家们意识到一个问题—— 以正常的逻辑来说,分身这种技能能够继承的多半只有本体一定程度的数值,就算是能够继承到百分之百,那也只是和本体相当无法超过啊! 如果吴亡的分身继承的不是百分之百数值。 那他本人的属性数值究竟有多高呢? 此时,众人看向吴亡的表情已经不再是瓮中捉鳖的自信。 反而是一种看待怪物的诡异。 因为从表现上看,很显然这家伙不是一个专攻纯粹数值的炼体玩家。 那么问题来了。 当一个机制怪和智力型玩家,同时兼具炼体玩家的数值时,战斗起来会发生什么情况呢? 左手高伤害,右手伤害高。 要机制有机制,要数值有数值。 一时间,大伙儿开始感到不安。 “他好像……真的能打咱们十个啊……” 虽然这个事实让人难以接受,但貌似目前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如此。 此刻,吴亡的本体握着一把黑曜石般的匕首,正穿梭在他们之间,时不时就在众人忙于对付分身的空隙来上一下。 那把匕首也尤为诡异。 但凡被其接触到,哪怕划伤的程度连皮都没破,只有一道轻微的白痕,也同样会感到头痛欲裂,就像是脑袋被人放进一口大钟里反复敲击那样。 这玩意儿是针对灵魂的攻击! 甚至于他有好几次可以趁着他们中某人被偷袭后踉跄之时打出致命伤害,却也始终没有这么做,反而是保持着一种极其暧昧的距离。 那种游刃有余的感觉就好像…… 他在不断地尝试新技能和招式!? 妈的!我们成练手的木桩了!? 这种羞辱感比吴亡立马将他们解决掉更让人难以接受。 甚至于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憋屈。 他们脑子里更是萌生出某种奇怪的念头。 真的很想对着这家伙质问—— “你丫的这么能打!之前跑什么呢!” “藏来藏去的逗我们很好玩儿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