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经魔物娘改造日记巴赫伦

不正经魔物娘改造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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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赫伦 · 更新时间待核实

赫伯特原本没想多事的。

他这人一向怕麻烦,能不掺和就不掺和。

但既然对方主动凑过来了,那就不一样了。

送上门来的猎物,没有不吃的道理。

会是「沙海领主」吗?

如果是的话,那倒是可以捡个便宜。

那家伙把铁骨大师打成重伤,在死亡沙漠外围搅风搅雨,本就该被收拾。

之前懒得在这茫茫沙漠里蹲守,但现在他自己送上门来,省得他再去到处找了。

「真不错啊,竟然还有送货上门。」

赫伯特想着,缓步从温泉中走出,拿起搭在石头上的衣袍,不紧不慢地披上,整理好着装。

穿好衣服後,赫伯特看向一旁,笑道:「奥菲迪娅,你也注意到了吗?」

岸边,早就已经穿戴整齐的奥菲迪娅正坐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收回了看向远方的目光,轻轻点头。

「嗯。

「」

她没有起身,因为她的「腿」上此刻还枕着一个少女。

特蕾莎还没睡醒,将头枕在了奥菲迪娅的「大腿」上,享受着难得的「膝枕」。

虽然她亲爱的老师大人既没有腿也没有膝盖——但这很显然不是大问题,蛇尾盘一下就好了。

赫伯特枕过。

那真是又软又舒服!

特蕾莎的脑袋就枕在那盘起的蛇尾上,脸颊贴着冰凉的鳞片,睡得很沉。

「呼————」

少女的呼吸平稳而绵长,手指无意识地攥着奥菲迪娅的袍角,嘴角微微翘起,不知道在做什麽梦。

特蕾莎昨夜「撞见」了心上人和恩师的「奸情」,心情十分复杂。

纠结着想了一夜的少女,不知道想出了个什麽结果,反正最後是抱着老师的蛇尾撒娇,美美地睡上了一觉。

奥菲迪娅不知道特蕾莎心中的纠结,只当是弟子在找自己撒娇,任由她抱着蛇尾酣睡。

她看着走近的赫伯特点点头,轻声道:「感觉到了,实力不弱,而且是在朝着我们这里靠近。」

赫伯特点了点头,目光下移,落在少女酣睡的侧脸上,忍不住笑了起来。

「这种时候还在睡觉————呵呵,真是个不合格的冒险者啊。」

他蹲下身,抬手在少女的脸颊上轻轻捏了捏,触感柔软而温热,手感非常不错。

特蕾莎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唔」,但没有醒来。

赫伯特笑了笑,以防她装睡,顺手盖住了她的眼睛。

虽然以她的演技,装睡大概也装不了这麽好,但还是以防万一地挡住了特蕾莎的眼睛。

然後,赫伯特的另一只手掀开奥菲迪娅头上的兜帽。

他没有将兜帽完全摘下,只是掀开一角,露出那张精致的侧脸,晨光照在她的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分外清晰。」

「」

奥菲迪娅已经猜到接下来要发生什麽了,嘴唇微微抿着,耳尖泛着淡淡的红。

赫伯特探过头去,将两人的面容都藏在兜帽之下,轻轻吻住了她。

奥菲迪娅没有抗拒。

但弟子就在旁边,让她的身体有些僵硬,嘴唇微微颤抖,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唔————」

她不敢动,怕惊扰了特蕾莎,只能任由赫伯特施为,手指攥紧了袍角,指节微微发白0

良久,唇分。

赫伯特松开了挡在特蕾莎眼前的手掌,又轻轻捏了一下奥菲迪娅的脸颊。

「我去处理一下问题。」

他站起身,语气轻松,根本没有把那危险的存在放在眼里。

奥菲迪娅迟疑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麽,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她低下头,一边轻轻摸着弟子的发丝,一边轻声道:「————嗯,注意安全。」

「放心。」

赫伯特摆摆手,轻松地走出了绿洲。

他穿过灌木丛,踩着松软的沙地,向着气息传来的方向缓步走去。

晨曦在他身後铺开,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刚一走出绿洲,赫伯特就看到了一个人。

侧坐在沙丘上的少女,怀里抱着那只毛茸茸的小狐狸,在晨曦中低垂着头,满眼温柔地看着怀中酣睡的小兽。

少女的手指在小狐狸的背上轻轻抚过,一下又一下,动作温柔,身上散发着一种与她外表不符的母性。

从旁边看,还真的像是一位母亲在怀抱自己的孩子。

赫伯特欣赏着这一幕,心中感慨。

「不愧是尤菲米,这泛滥的母性真是————」

然後,他忽然眉头一挑。

「嗯?」

等等。

那个气息————不是女神代练,还真是尤妮尔本人。

寒冬女神的意志不知何时离去了,此刻坐在沙丘上的,是那个真正的神眷者少女。

赫伯特看着尤妮尔,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

难道说,尤妮尔本身也有这样的特质?

还是说,正因为有这样的特质,才会被尤菲米看中?

他走到少女身边,没有铺垫,直接语气轻松地问道:「早安,尤妮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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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女被突然搭话吓了一跳,整个人从沙丘上弹了起来,差点把小狐狸扔出去。

她手忙脚乱地接住小狐狸,抱在怀里,然後抬起头,看到是赫伯特,脸「唰」地红了。

「赫、赫伯特大人!早安!」

她的声音又轻又细,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少女的眼睛飘来飘去,不敢看他,低下头,似在暗中祈祷。

赫伯特没有绕弯子,直接问道:「你家神明大人呢?」

嗯?

尤妮尔抬起头,愣了一下,然後整个人僵住了。

「呃,我————」

她的脑子在疯狂运转,嘴唇颤动了几下,但什麽都没说出来,彻底宕机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眨了眨眼睛,谨慎地小声问道:「那个,您是说,吾主赫卡娅斯吗?您找祂有什麽事吗?」

「哦?」

赫伯特听到这话後笑了,抬手弹了一下少女的额头,力道不重,只是指尖轻轻碰了碰皮肤。

「不是说祂,我是在找另一位女神大人,尤菲米呢?祂怎麽忽然跑了?」

尤妮尔的表情彻底失控了。

「呃!我我我,那个,我不知道您这话是什麽意思!」

她慌乱地摆起手来,怀中的小狐狸被她晃得翻了个身,发出一声不满的「呜」,但没有醒来。

「我是侍奉冰雪女神的信徒,我怎麽会是吾主的,呃,不————」

她说不下去了,因为赫伯特正笑眯眯地看着她,那眼神里有促狭,有温和,还有一丝让她心跳加速的东西。

赫伯特不催她,就这麽笑眯眯地看着她一个人自乱阵脚,欣赏着这有趣的一幕。

少女的脸越来越红,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用力抿着嘴唇,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嘤「不要慌。」

在尤妮尔真的要哭出来的时候,赫伯特才摇了摇头,抬起手,轻轻揽住了她的肩膀。

手掌落在尤妮尔的肩头,温热而有力,让她瞬间冷静下来。

「这在我和尤菲米之间早就不是什麽秘密了,祂不会怪你的,我也不会。」

他看着渐渐安静下来的少女,声音放轻了一些。

「我现在也不是要跟你兴师问罪,事实上,祂不在的话,反倒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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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妮尔呆呆地看着赫伯特,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他这话是什麽意思。

赫伯特看着她,笑道:「正好,我想问问你本人————尤妮尔小姐,你是怎麽想的?」

我?

尤妮尔迟疑地眨眨眼,不确定地问道:「您————您指什麽?」

「我。」

赫伯特指了指自己,笑道:「你对我是怎麽看待的?什麽角度都可以。

,他的语气很随意,但问出的问题却让尤妮尔感觉压力极大。

但这还不算完。

赫伯特没有给尤妮尔思考的机会,继续问道:「以及,对於我和尤菲米不顾你的想法,借用你的身体这件事————你是怎麽想的?」

「是否会感到厌恶?是否会感觉恶心?」

尤妮尔愣住了。

然後,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

但这份变化却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愤怒。

「不!!!」

少女的脸上罕见地出现了怒色,瞪着赫伯特,大声道:「怎麽会!赫伯特大人,我怎麽会厌恶您!?」

「您怎麽会这麽想我?」

她恼怒地昂起头,眼眶微微泛红,像是随时会掉下泪来。

尤妮尔因为被误解而愤怒,甚至是感到悲伤。

厌恶?恶心?

怎麽可能!!?

「您是将要救世的英雄,我怎麽会厌恶您!」

对於英雄,而且是活生生的英雄,几乎所有人都对他们抱有仰慕之情。

尤妮尔有着清晰的自知之明,自己本来是没有资格被赫伯特注视到的。

如果没有尤菲米的附身,她是不可能与赫伯特产生这样的联系的。

「而且,我————如果没有吾主,我根本没有机会站在您的身边。」

埃尔达里那麽多人,为什麽只有她有这样的机会?

还不因为自己是神眷者的身份!

对此,尤妮尔只有感激。

但现在,自己的这份情感被质疑了。

而且还是被她心中仰慕的那个人质疑了————

这让尤妮尔愤怒,也让她有些失控,说出了一些本来这辈子都不打算说出口的话语。

「赫伯特大人!您知道吗?」

终於,在某些冲动刺激之下,少女顾不得其他,将心中积压着的情感一股脑地宣泄出来。

「我————我一直都很爱慕着你!」

声音在空旷的沙漠中回荡,惊起几只远处的沙雀。

!!!

尤妮尔这个时候忽然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说了些什麽荒唐的话。

她瞪大眼睛,慌乱地想要改口。

「我!我————唔。」

少女违心的狡辩没有说出口在说出口前就已经被轻轻堵住了。

那吻很轻,很短,一触即分。

像羽毛拂过水面,只漾开一圈细小的涟漪。

但就是这短短的轻触,却让尤妮尔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瞳孔微微放大,大脑一片空白。

「我————」

赫伯特轻轻摸了摸少女的发丝,手指从她的头顶滑到耳後,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小动物。

「好了,我已经知道你的想法了,你不用再解释了。」

「更不用逼着自己说出违心的话语。」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

而尤妮尔还保持着仰头的姿势,嘴巴微微张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她两颊绯红,耳尖红得像要滴血,心跳快得像有人在胸腔里擂鼓。

赫伯特看着她那副傻掉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哈哈。」

他没有再说什麽,松开了少女的肩膀,转身继续向气息传来的方向走去。

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下,扭头冲着呆愣中的少女眨了眨眼。

「对了,刚才的事情,可要跟特蕾莎保密哦。」

然後他转过身,大步走向沙丘,白发在晨光中泛着淡金色的光。

尤妮尔站在原地,抱着小狐狸,风吹过她的发丝,拂过她的脸颊,她也像个雕塑般一动不动。

良久,她缓缓蹲下身,把脸埋进了小狐狸的毛发里。

「呜————」

小狐狸被她压得难受,发出一声不满的「呜」,但却依旧没有醒来。

身後的废弃绿洲中,特蕾莎还在酣睡。

少女翻了个身,脸颊在奥菲迪娅的蛇尾上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甚至还满足地打了个哈欠。

「呼————」

奥菲迪娅低头看着她这个不知道幸运还是不幸的弟子,忍不住摇了摇头。

「唉————」

铁拳修道院。

石室中,空气里弥漫着草药的气味和一丝淡淡的血腥。

忽然,躺在床上多日的铁骨大师的眉头轻轻动了动,接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7

那双眼睛浑浊而疲惫,瞳孔涣散,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大师!」

「大师醒了!」

在他还没有清醒过来之前,铁石和铁心的声音同时响起,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和颤抖。

两张疲惫的脸上写满了狂喜,眼眶泛红,差点没忍住落下泪来。

铁骨大师转过头,看着这两个陪伴了自己大半辈子的弟子,注意到他们的脸上有疲惫,有沧桑,还有劫後余生的庆幸。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怕是重伤昏迷了一段时间,心中有些抱歉。

「我————让你们担心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但落到两位武僧耳中却无比动听。

「没,没有!您能醒来就好!」

铁心连忙回答,声音里还带着一丝颤抖,伸手扶住铁骨大师的肩膀,想要将他扶起来。

「不要担心沙海领主的事情,赫伯特阁下已经去解决它了————」

「沙海领主?」

铁骨大师愣了一下,然後猛然翻身坐起。

这动作太快,牵动了身上的伤势,疼得他龇了龇牙,但顾不上那麽多了。

「赫伯特阁下是谁?还有,沙海领主怎麽————嗯?」

忽然,铁骨大师顿了顿,眉头紧锁,目光在石室中来回扫视,视线似乎被什麽东西吸引了。

眼前有什麽东西在飘荡?

黑色的,细细的,一缕一缕的,在他的视线中轻轻晃动。

他以为是灰尘,随手拨了一下,那东西滑过他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

然後又是一缕。

又是。

又是。

铁骨大师皱起眉头,伸手去抓,一把攥住了那些飘荡的黑色丝线。

「哼!什麽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用力一扯,想要将它们扯断,却感觉头顶一疼。

「嘶!」

那是头皮被拉扯的痛感。

嗯???

铁骨大师愣住了。

他缓缓抬起手,顺着那些黑色丝线向上摸去,指尖触碰到的是自己的头顶。

那里,似乎有什麽陌生的东西覆盖着,柔软的,光滑的,像————

忽然,铁骨大师的眼睛猛然瞪大了。

「这是怎麽回事!!?」

他一把掀开被子,从石床上跳了下来,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墙边,抓起挂在墙上的铜镜。

铜镜中,映出一个苍老的面容。

皱纹纵横,皮肤松弛,眼窝深陷那是他的脸,没错。

但那张脸上方,原本寸草不生的光头,此刻却长满了浓密的黑色长发。

那长发垂落,一直延伸到腰际,像一匹黑色的绸缎,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这————」

铁骨大师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大手颤抖起来,差点没抓紧铜镜。

他抬起手,抓住一缕长发,用力扯了扯。

疼。

不是假的,是真的。

他猛然转头,看向铁石和铁心,眼中满是震惊和困惑。

「你们说实话!」

「我到底睡了多久!!?」

铁石和铁心对视了一眼,表情都有些微妙。

「大师,您真没睡多久,也就不到半个月————」

「那我这头发!!?」

铁心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底气不足地小声道:「那个,赫伯特阁下————就是弑神者阁下。」

「是他救治了您,他说了,不管您身上出现任何事情,都不让我们干预。」

「您的头————咳咳,头发,就是那之後长出来的。」

铁骨大师盯着他们,目光从震惊变成了恼怒,从恼怒变成了无奈,从无奈变成了认命。

「所以————」

他指了指自己及腰的长发,脸皮抖动,咬牙道:「你们就看着它长成这样?」

铁石和铁心的表情更加微妙了。

他们的目光在铁骨大师的秀发上飘过,神色都有些复杂。

像是羡慕,又像是————快要绷不住了。

「咳咳!阁下说了,不让动。」

「嗯,噗————咳!不让动。」

铁心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无辜。

铁骨大师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中的恼怒已经压了下去。

他一甩头,动作潇洒地将长发甩到身後。

「让开,我要赶紧出发。」

他大步向门口走去,长发在身後飘荡。

「等等,您要去哪?」

铁石连忙跟上,一脸茫然。

「去救沙海领主!」铁骨大师头也不回地说。

嗯?

「去救————啊?等等,您说什麽?」

铁石还在懵逼发问,但铁心的表情已经变了。

铁心的脚步顿了一下,眼睛微微睁大,想到了某种可能。

「两个蠢货还不明白吗?!」

铁骨大师的声音在走廊中回荡,带着一丝急切,一丝懊悔:「沙海领主非但没有打伤我,反而是它救了我一命!」

「要是去晚了,它就————」

他没有说完,但铁石铁心已经彻底明白了。

坏了!

错怪好人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迈开步子,跟在铁骨大师身後。

三个光头不,两个光头和一束长发,在走廊中快步穿行,脚步声急促而杂乱。

沙漠中,赫伯特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一座沙丘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那个正在向他靠近的存在。

那是一个身形高大,同时又极为枯槁的狼狈身影。

身上布满了战斗留下的裂痕,从中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在沙地上留下一串触目惊心的痕迹。

它的斗篷被撕碎了大半,露出下面乾枯的身躯,上面覆盖着暗黄色的破碎甲壳。

它的手中握着一根断了一半的骨杖,杖头镶嵌的欠红色晶缴中光点已然欠淡,像是随时会彻底破碎。

而在它的脚下,巨大的沙虫奄奄一息地趴在沙地上,口器中流淌着粘稠的液体,立体微微起伏,像是快要彻底断气。

赫伯特看着这个存在,眉头微微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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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受着对方的气息虚弱,破碎,濒死。

那股原本浓郁的死亡之力此刻稀薄得像一缕轻烟,在晨风中摇摇欲坠。

但他认出了那股气息,确实是一直跟在他立後的那个家伙。

赫伯特没有急着动手,只是亥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

那个存在也停下了脚步。

它抬起头,看向赫伯特,眼眶中没有眼球,只有两团微弱的猩红火焰,在晨光中几乎要熄灭。

那火焰跳动着,像是在辨认眼前的人,又像是在犹豫什麽。

「那个。」

赫伯特开口了,语气轻松,不像是来战斗的,而像是来闲聊的。

「你确定要跟我战斗吗?你都这个样并了————」

他看着对方濒临破碎的立躯,摇了摇头,贴心地劝慰道:「要不,你先回去养养伤?

我等你。」

对方没有回答。

它只是沉默地看着赫伯特,眼眶中的猩红火焰微微跳动了一下。

然後,它缓缓举起了手中的骨杖。

「好吧。」

赫伯特看着对方的举动,轻轻叹了口气,无奈道:「如果这是你所期望的————」

「那我就只能满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