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经魔物娘改造日记巴赫伦

不正经魔物娘改造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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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赫伦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嗯?」

芙灵雅本来还在为「死亡沙漠」这个地名而震惊,翠绿色的眼眸微微睁大,瞳孔中倒映着赫伯特那张带着促狭笑意的脸。

然後,祂听到了那句「你要不要求求我呀」。

翠绿色的眼眸瞬间眯了起来,目光变得危险而锐利,盯着发出了「狂言」的少年。

赫伯特被这目光盯着,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变,甚至又加深了几分。

「你刚才说什麽?」

芙灵雅转过身,正对着赫伯特,双臂环抱在胸前,下颌微微抬起,做出了一个居高临下的审视姿态。

「求求你?」

女神大人一字一顿地重复着,表达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一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了什麽?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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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没听清吗?」

赫伯特看到芙灵雅的反应,浑然不惧女神大人那逼人的目光,笑眯眯地又往前凑了一步。

「我说」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一字一句地重复道:「你要不要求求我呀?」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促狭,还有一丝笃定。

那笃定不是虚张声势,而是因为他知道,芙灵雅不会拒绝。

不是因为他有多大的面子,也不是因为他们之间那点暖昧的关系。

而是因为「在死亡沙漠中创造一片森林」这件事本身,对一位司掌森林与生机的女神来说,有着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死亡沙漠是什麽地方?

那是神明禁区。

是被死亡之力侵蚀了无数岁月的荒芜之地,是连诸神都不愿意涉足的死寂之地。

在这片大陆上,除了贸易之神和矮人死神外,也就只有之前的砂石之神会浪费精力在那里散布信仰。

因为这里没有未来。

一个地方要是不适宜生存,没有客观新增人口,就没有稳定信仰来源,对如今的信仰诸神来说就没有价值。

没有人愿意在一片死寂中投资。

诸神们大多是只知道索取却不愿意付出的收割者,没有人愿意在必死的土地上播种。

但芙灵雅不属於信仰诸神。

祂是古神伴生而出的新一代古神,不需要信仰之力来维持自身。

祂需要的是对权柄的理解,是对自然法则的体悟,是对生命本质的探索。

而如果能在那种地方创造出一片森林,从根源上改变那片土地的生态,让生命重新在那片死寂中紮根、生长、繁盛————

那对芙灵雅权柄的提升,将是不可估量的。

这不是普通的植树造林,这是在死亡的身上播种生命。

这是在「不可能」的地方,创造出「可能」。

这是对自然权柄最深层的诠释与拓展,是在世界的法则中刻下自己的印记。

哪怕会付出一些心血和力量,也绝对是利大於。

芙灵雅当然也知道这一点,不可能放弃这个宝贵的机会。

但问题在於—真的要那麽轻易地答应吗?

真的要那麽轻易地对赫伯特低头吗?

嗯,也不是说不能低头啦。

毕竟,这个少年帮过祂那麽多,从砂石之神到自然神系的稳定,从盟友关系到————现在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祂欠他的人情,早就不是一句「谢谢」能还清的了。

但问题是——要不要这麽轻易地就低头接受他的好意?

作为如今自然神系的主神,芙灵雅可不是没脸没皮的某只冰雪小猫咪,一天到晚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祂可是要考虑一下自己的面子问题的。

虽说在赫伯特面前,那所谓的「女神面子」早就已经被戳破了不知道多少个洞,但该矜持的时候还是要矜持一下的。

不然,那也太掉价了。

不行。

不能让他觉得我是那种好哄的廉价女人。

芙灵雅在心中默默地给自己打气,决定硬气到底。

刚一这麽想,他就自己放弃了。

不行,做不到。

因为赫伯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可以在死亡中创造的森林—这个机会简直像是专门为量身定制的诱惑,对的吸引力大到让人无法拒绝。

芙灵雅都不好意思假装拒绝一下,那太虚伪了。

其实,如果对方不是赫伯特的话,他倒是更能轻易接受一些。

大不了就公平交易,付出一部分力量或者宝物当做代价,谁也不欠谁。

那样虽然少了些人情味,但胜在乾脆利落,不需要纠结。

可偏偏是赫伯特。

偏偏是这个让他没办法公事公办的少年。

可你听听,赫伯特提出的是什麽要求?

求求他?

哼!

让我这麽卑微地求求他————那我身为女神的面子怎麽办?

祂又不是那只没皮没脸的小猫咪,整天就知道「喵喵喵」地撒娇卖萌就能混过去。

最令芙灵雅咬牙的是,赫伯特是最清楚这一点的可恶,他就是故意的!

既然这场交易的结局是注定的,他一定会答应,赫伯特也一定会把这个机会给。

那麽,接下来就看具体的「合作条件」了。

到底是谁占据上风呢?

是赫伯特以胜利者的姿态接受祂的「求饶」?还是祂以女神的威严压下这个少年的嚣张气焰?

这就是两人之间的博弈了。

「求求你?」

芙灵雅撇撇嘴,又重复了一遍,心中忽然有了想法。

祂微微歪了歪头,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嘴角也翘起了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为什麽要求你?」

「我承认,这确实是个好机会,但难道不是你自己主动送上门的吗?」

「既然是你主动来找我的,那应该是你求我才对吧?

一记漂亮的反杀。

芙灵雅说完後翘起了嘴角,眼睛都亮了几分,心中暗暗得意。

嗯嗯,自己这话说得漂亮!

既没有拒绝,又把皮球踢了回去。

没有落入赫伯特的圈套!

赫伯特看着芙灵雅那副「你来啊,来跟我对线啊!」的得意小表情,忍不住笑了起来。

确实是不错的反击,但还是太嫩了呀。

但问题是—你真以为我是要跟你对线啊?

心中戏谑地想着,赫伯特点了点头,竟然爽快地承认了:「你说得对,确实是我主动的。」

芙灵雅愣了一下。

这就认了?

这麽干脆?

然後,祂就听到了赫伯特接下来的话。

「但问题是一」

赫伯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又大了几分,低声道:「我是主动来给你送机会的,但这个机会对谁有好处这件事————你应该分得清楚吧?」

「你真的要拒绝我的好意吗?就因为不愿意向我低头吗?」

芙灵雅的笑容僵住了。

这逻辑,好像还真的没法反驳。

是赫伯特主动来找,告诉祂这个计划,邀请祂参与。

别管到底是谁找谁,最终获得巨大好处的确实是他没错。

按照这个说法,该求人的,确实是他。

「你————」

芙灵雅张了张嘴,想说什麽,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不愿意低头吗?

我要是真不愿意跟你低头的话,我还费劲想藉口干什麽啊!!?

「————哼!」

祂只能恨恨地瞪了赫伯特一眼,胸前的起伏都大了一些。

赫伯特笑眯眯地受了这一瞪,甚至还冲她眨了眨眼睛,那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怎麽样?」

他循循善诱地说道:「想好了吗?这样的机会可不多见哦!」

「你想啊,我又不用你付出什麽,你确定不愿意求求我?」

芙灵雅咬了咬嘴唇,眼眸中闪过一丝挣扎。

怎麽办?

袖的理智告诉袖,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祂的力量告诉祂,这件事对他的好处无法估量。

祂的情感告诉祂,向赫伯特低头————好像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毕竟,更丢脸的事情都做过了。

抱也抱过了,亲也亲过了,现在还在乎这一句「求求你」吗?

但祂的骄傲告诉祂—不行啊,芙灵雅啊,你可是女神啊,不能这麽容易就妥协啊!

至少,不能这麽轻易就服软啊!

「哼。」

芙灵雅瘪着嘴别过头,不看赫伯特那张欠揍的脸,小声嘟囔道:「——你让我稍微考虑考虑。」

赫伯特听完後也不催促,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边,笑眯眯地看着祂的侧脸。

那目光温柔而专注,像是在看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芙灵雅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颊慢慢泛起淡淡的红晕,咬了咬嘴唇,心中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求不求?

求了,好没面子。

不求,好不甘心。

怎麽办啊?

芙灵雅在心中疯狂地呐喊,但表面上却依然维持着那副「我在思考」的淡定表情。

只是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微微抿起的嘴唇,出卖了祂内心的不平静。

赫伯特看着祂那副纠结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

那笑声不大,但在安静的林间空地上,却格外清晰。

芙灵雅恼怒地转过头,瞪了他一眼。

「笑什麽笑!」

赫伯特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但那嘴角的笑意却怎麽都压不下去。

「好好好,不笑不笑。」

「你继续考虑,慢慢考虑,我不急。」

他嘴上说着不急,但那语气里的促狭意味,分明在说「我看你能忍到什麽时候」。

芙灵雅咬了咬嘴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祂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

再犹豫下去,这个可恶的家伙还不知道要得意成什麽样。

而且,他也确实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於是,芙灵雅飞快地转过头,左右看了看。

确定了。

没有人在。

那些隐藏在树後、躲在草丛中、蹲在枝头的小动物们,早就被祂之前的气势吓跑了。

也没有其他神明在关注这里。

此刻,这片林间空地,只有和赫伯特两个人。

很好!

安全!

「呼————」

芙灵雅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着赫伯特,目光里有羞涩,还有一丝豁出去的决绝。

然後,祂开口了。

「求————」

那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嗯?」

赫伯特歪了歪头,一脸「你说什麽我没听清」的表情。

芙灵雅的血压瞬间飙升,银牙咬得咯吱响。

「————求!"

祂深吸口气,又重复了一遍,这次声音大了一些,但依然很小,细弱蚊蝇地小声道:「求求你了。」

赫伯特的嘴角开始不受控制地上扬,说出了准备了半天的回应:「求我?求也得排队哦!」

「————嗯?

「」

芙灵雅本来还在破罐子破摔的羞涩中,都准备豁出去撒个娇了,结果听到这话後愣了一下。

排队?

什麽排队?

谁在排队?

还没等祂反应过来,赫伯特已经动了。

他一步跨到芙灵雅面前,伸手按住了的肩膀,然後—轻轻往後一推。

芙灵雅没防住这一下,整个人向後退了两步,後背抵在了一棵粗壮的古树上。

下一秒,赫伯特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

他将女神困在树干与自己之间,一手按着祂的肩膀,一手撑在树干上,低着头,笑眯眯地看着祂。

「你」

芙灵雅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赫伯特已经低下头,吻住了袖的嘴唇。

那吻不像是之前芙灵雅那种带着发泄情绪的短暂触碰,而是带着一种蓄谋已久的从容。

两人的嘴唇轻轻触碰,轻柔地摩挲着,像是在品尝什麽珍贵的美味。

!!!

芙灵雅的身体僵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中倒映着赫伯特近在咫尺的脸。

祂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回荡—他不讲武德啊!

赫伯特只说了让我求他,没说要被他亲啊!

他怎麽敢这样做?

但很快,连这个念头都消散了。

因为赫伯特的吻变得更加深入,更加温柔,更加————让人无法分心。

芙灵雅的身体软了下来。

祂的睫毛微微颤抖,然後缓缓闭上了眼睛。

两手也不自觉地从身侧抬起,抓住了赫伯特的衣襟,手指蜷缩着,攥得紧紧的。

林间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远处若有若无的溪流声。

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洒落,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不知过了多久,赫伯特终於松开了他。

他後退了一步,看着无力地靠在大树上,两颊泛红的女神,嘴角翘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这一局,是我赢了。」

芙灵雅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咬了咬嘴唇,恼怒地瞪了他一眼。

但那眼神里,已经没有真正的怒气了。

「哼。」

芙灵雅轻哼一声,撑着树干站直了身体,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领,头也不抬地说道:「你觉得你赢了?」

「嗯?」

「————还早着呢!」

下一秒,芙灵雅动了。

祂一把抓住赫伯特的领口,用力一拽,将他拽到自己面前。

然後,祂踮起脚尖,狠狠地吻了上去。

那吻不像赫伯特那种温柔而从容,而是一种带着报复意味的、近乎野蛮的吻。

就你会强吻是吧!!?

看我亲死你!

赫伯特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身体不自觉地又往後退了一步。

但芙灵雅不给他後退的机会,双手死死地攥着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拉向自己。

两人就这样纠缠在一起,谁都不肯让步。

你进我退,你退我追。

像是两只在争夺领地的野兽,又像是在跳一支谁都不愿意先停下的舞蹈。

林间的气息变得暖昧而炽热,连阳光都似乎变得格外明亮。

又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於分开了。

芙灵雅气喘吁吁地靠在树干上,脸颊绯红,嘴唇微微红肿,眼中泛着水光。

祂看着赫伯特,嘴角翘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赫伯特也好不到哪里去。

他的衣领被扯得乱七八糟,嘴唇上还有一道浅浅的牙印,整个人看上去狼狈极了。

但他那双眼眸,却亮得惊人。

「现在,是谁赢了?」

芙灵雅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挑衅。

赫伯特看着她,笑了起来。

「还早呢。」

然後,他又凑了上去。

芙灵雅这次有了准备,偏头躲开了他的吻。

但赫伯特的手已经揽住了她的腰。

两人又纠缠在了一起。

就在这时,芙灵雅似乎想起了什麽,分神挥了挥手。

下一秒,周围的树木开始涌动起来。

粗壮的藤蔓从地面钻出,迅速生长、交织,在两人周围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翠绿屏障,将这一幕彻底隐藏起来。

但同时,也因为芙灵雅这一瞬的分神而被赫伯特抓住了空隙。

「有破绽!」

他的身体向前一倾,带着芙灵雅向旁边倒去,两人翻滚了一下,压倒了地上的野草。

等翻滚停下时,赫伯特已经再次占据了上风。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女神,嘴角翘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这一局,还是我赢了。」

芙灵雅躺在地上,长发散落在草丛中,翠绿色的眼眸中倒映着赫伯特的脸。

祂看着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有无奈,有释然,还有一丝连祂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幸福。

「哼,行吧,算你厉害。」

正当赫伯特得意的时候————祂忽然发力,直接将赫伯特掀翻,直接扑了上去。

「有破绽!」

一口「咬」在了赫伯特的脖子上!

狠狠一嘬!

片刻之後。

赫伯特带着一身森林的气息穿过传送门,回到了地下城。

他下意识理了理衣襟,遮住了脖颈上正在缓缓消散的吻痕。

大意了,没有闪。

谁知道堂堂神系主神不讲武德,竟然还偷袭着给人种草莓!

真幼稚!

赫伯特刚走出传送门,就察觉到了地下城中的细微变化。

「嗯?」

他其实并没有离开太久,但之前的诵念声已经停止了,整个地下城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安静中。

赫伯特抬起头,目光扫过那些仍在燃烧的火把,扫过那些仍在缓缓飘散的灰烬。

狐之王国的遗民们已经完成了对圣兽的悼念。

但此刻,他们聚在一起,沉默地站着。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离开。

只有那些火把的光芒在黑暗中摇曳,在那些苍白的面容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他们都在等待。

等待那位给予了圣兽安息的大人出现。

「————哦?这麽快就到了这一步啊。」

遗民们的反应比赫伯特预计的要快。

都不需要一段时间的发酵,这才刚刚确认神明离去之後,他们就已经开始感到了迷茫。

这其实也不怪他们。

毕竟,这麽多年过去了,圣兽已经是支撑着他们的唯一执念。

那是他们的信仰,是他们的母亲,是他们存在的意义。

而现在,这个执念结束了。

这确实是一种解脱一从漫长的、无望的等待中解脱出来。

但与此同时,他们也感觉到了深切的空虚。

像是断了线的风筝,失去了方向,只能在风中飘荡。

他们不知道该去哪里,不知道该做什麽,不知道该为什麽而活。

赫伯特看着那些迷茫的面孔,心中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现在需要做的,不只是给他们一个可以生活的地方。

更需要给他们一个可以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他迈开步子,走出传送门的光幕。

嗒。

脚步声在空旷的石板上回荡,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圈圈涟漪。

那些遗民们纷纷抬起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们看到了那个白发少年。

他站在火光中,衣袍被染成暖金色,面容在光与影的交界处显得格外深邃。

那双灰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像是在确认什麽,又像是在寻找什麽。

然後,他开口了。

「你们的神明没有抛弃你们。」

他的声音不高,但在地下城空旷的空间中回荡,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哪怕到了最後一刻,祂也没有放弃你们。」

「祂本可以苟活下来,但祂没有,而是选择将生的希望交给了你们。」

「你们,是打算抛弃祂给予你们的一切吗?」

那些遗民们愣住了。

他们看着赫伯特,看着他那双灰色的眼眸,看着他那张平静的面容。

不知是谁先低下了头,然後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一个接一个地,狐之王国的遗民们低下头。

没有辩解。

没有反驳。

只是沉默地低下头,像是在反思,又像是在忏悔。

赫伯特看着他们,语气放缓了一些,但依然坚定。

「如果你们需要目标,那我可以很直接地告诉你们—你们将重建你们的家园。」

「你们不需要第二块被神明许诺的土地。」

「这里,就是你们的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