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经魔物娘改造日记巴赫伦

不正经魔物娘改造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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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赫伦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就叫这个名字了,好的,就这麽愉快地决定了!」】

「嗯?」

赫伯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起来,轻声道:「我想想,希黛拉」吗?」

他在心中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品味着其中的含义。

这是一个很合适的名字。

「黛拉」在古老的精灵语中有「礼物」的意思。

而「希黛拉」,就是「来自希望的礼物」。

【「怎麽样?」】

谐神小姐的语气里满是得意,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杰作,哼哼道:【「哼哼~我取的名字,当然不会差!」】

「这个嘛————」

赫伯特嘴角微微抽动,但又不得不承认,涅娜莎这次确实起了一个好名字。

比起「希尔薇」和「希儿」这种让人血压飙升的禁忌之名,「希黛拉」显然正常得多,也优雅得多。

「那好,就叫希黛拉了。」

赫伯特点了点头,一锤定音,跟获得新名字的圣兽说道:「从今天起,这就是你的新名字了。」

「告别过去,迎接希望。」

圣兽在影子中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品味这个名字的分量,又像是在适应这个新的身份0

「希黛拉————」

祂轻声重复,声音里带着一丝新奇,还有一丝不确定。

然後,祂又念了一遍,这次更轻,也更坚定了。

「希黛拉。」

终於,祂轻笑了起来。

「呵呵~」

祂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释然,像是终於接受了这个新的名字。

「谢谢您,主人,感谢您给予我新的名字。」

赫伯特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仰起头,看着那棵穿透穹顶的巨树,看着那些从裂缝中洒落的阳光,缓缓闭上了眼睛。

「哈————」

也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呢。

作为当之无愧的MVP,赫伯特决定奖励自己暂时放松一会儿,享受一下胜利的愉悦。

清晨的阳光温暖而明亮,落在他的脸上,为他镀上了一身金色的光辉。

这是沙海遗民的救赎之日。

这是圣兽希黛拉的新生之日。

同样,这也是属於赫伯特的时刻。

这一刻,一切的荣耀都归於伟大的弑神英雄。

而在城堡的高处,奥菲迪娅安静地站在那里,垂眸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的心情非常不错,蛇尾在长袍下轻轻摆动,尾尖点着地面,拍打着某种只有她自己才能听懂的节拍。

「呼————呵呵。」

她的眼眸一直注视着赫伯特的身影,没有移开一瞬。

从赫伯特在人群中央停下,到他开口说话,到他取出树苗,到那棵巨树破土而出、穿透穹顶。

她看着那些遗民们从跪地哭泣到站起身来,从沉默到开口,从绝望到希望。

也亲眼看着阳光从裂缝中洒落在那些苍白的面孔之上,看到希望的光芒照亮了那些湿润的眼眶。

奥菲迪娅也看到此刻那站在树下闭目享受这一刻的身影。

赫伯特那肆意的姿态,以及那藏在心中深处的愉悦,全都被她一点不落地看在眼里。

「真是的,真让他得意坏了。」

奥菲迪娅的嘴唇微微翘起,也是忍不住摇头轻笑,眼中闪过骄傲的神采。

没有人会觉得赫伯特不配,这是他应得的荣誉。

他值得。

而就在奥菲迪娅为了赫伯特而自豪的时候,她的灵魂正在飞快地记录着这一切。

不是用笔和纸,而是用知识之蛇的本能。

那些画面、声音、气息、情感所有的一切都被她转化为信息,储存在灵魂的最深处。

这是她作为知识之蛇的天赋,也是她作为守密人的责任。

见证,记录,保存。

这是守密人存在的意义。

但此刻,奥菲迪娅思考的不只是如何记录,还有另一个问题後人会如何知晓这段历史呢?

他们在知晓这段故事的时候,会怎麽想呢?

是会感慨沙海遗民们的悲惨命运吗?会赞许他们千年不变的忠诚吗?

也会为了圣兽的慈爱而感动吗?

还是说,会为了赫伯特今日的英勇之举而激动不已?

这些问题,光是想想,就令人心潮澎湃。

但在思考了一会儿後,奥菲迪娅的情绪又稍稍回落。

,,也或许,这一切都不会有人知晓。

因为赫伯特不是那种喜欢四处炫耀功绩的性格。

他不会主动把自己的事迹告诉别人,不会让那些吟游诗人将自己的故事编成诗歌四处传唱。

他甚至会刻意避免暴露自己的踪迹,不希望被那些想要「采访」他的人找到。

而被救下的那些沙海遗民,暂时也不能被外界知晓。

他们需要时间休养生息,需要时间重建家园,需要时间适应新的生活。

在一切都彻底安顿下来,新的生活步入正轨,能够有能力保护自身之前,他们的存在都不能暴露。

如果现在暴露,只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诸神会关注,冒险者会涌入,那些贪婪的家伙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蜂拥而至。

到那时候,这片刚刚有了希望的废墟,又会被新的阴影笼罩。

所以,这一切都会被暂时隐藏起来。

失落的王国、阳光下的新生、巨树前的少年一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会被外人知晓。

这对於赫伯特来说,未免有些不公平。

他做了那麽多,救了那麽多人,却没有多少人知道。

奥菲迪娅的眼眸微微低垂,蛇尾在长袍下轻轻甩了一下,表达了自己的不满。

要不,还是先跟外界透露一部分?

就跟传出赫伯特「痛恨魔物」这样的消息一样?

但很快,她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冲动想法。

「不,不能这麽做。」

「这件事和那种谣言不同,得跟赫伯特商量,我不能自己做主。」

更何况,也不是没有人知道。

至少,奥菲迪娅知道。

那些遗民们也会永远记得。

他们不会忘记这一天,不会忘记这一刻,不会忘记那个带来光明的少年。

对於他们来说,赫伯特就是当之无愧的英雄。

他给予了永恒痛苦以终结,并给予了人们希望。

而自己和特蕾莎这些人,也是这一切的见证者。

这就足够了。

「没关系,还有我在。」

奥菲迪娅在心中轻声说,像是在对赫伯特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我会将这一切全都记录下来。」

「哪怕现在还不能公之於众,但在未来的某一天————这些记录总会被外人所知晓的。」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掌着袖口,那里藏着一枚小小的记忆水晶,里面储存着进入地下城以来记录的所有信息。

那些古老的建筑,那些沉默的亡灵,那些在哀歌中颤抖的火把,那棵破土而出的巨树,还有那个站在树下的少年。

总有一天,这些记录会被世人看到。

到那时候,他们就会知道,在这片被遗忘的沙漠之下,曾经发生过什麽。

「总有一天。」

而在远处,铁拳修道院的三位武僧站在城墙的另一侧,同样目睹了这一切。

铁心满脸震撼地大张着嘴巴,眼睛瞪得溜圆,整个人像一尊雕塑一样僵在那里。

他的光头在火光中泛着油亮的光泽,嘴巴里落进了几粒砂砾,却浑然不觉。

铁石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下巴差点没掉下来,两眼发直地盯着那棵穿透穹顶的巨树。

「这、这、这————」

铁石结结巴巴地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怎麽都发不出来。

他伸出手,指着那棵巨树,手指在空中颤抖着,像是想要触碰什麽,却又不敢。

「.

「7

铁骨大师站在两人前面,双手背在身後,长发在风中轻轻飘动。

虽然看似冷静,但其实内心的震惊一点都不比另外两人少。

他看着那棵巨树,沉默了很久。

终於,铁骨大师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

「这简直就是————神迹。」

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攥紧的拳头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反问道:「如果这都不算神迹,那什麽才算?」

他活了这麽多年,走过那麽多地方,见过那麽多奇景。

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

在一片被死亡笼罩的地下城中,让一棵巨树破土而出,穿透穹顶,直指天际。

这绝对不是凡人的力量能够做到的事情。

这是神迹。

真正的神迹!

而创造这个「神迹」的,竟然是一位凡人。

铁骨大师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我们————见证了历史。」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感慨,唏嘘道:「不是那种写在典籍上的古老传说,而是正在眼前发生的历史。」

「後人大概会嫉妒我们吧,哈哈哈。」

铁心和铁石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撼。

然後,他们同时转过头,看向那棵巨树,看向那个站在树下的白发少年。

就和奥菲迪娅想的一样,他们会记住这一天。

永远地记住。

「呼————」

而在另一边,特蕾莎抱着小狐狸,安静地望着赫伯特。

她的蛇尾在身後轻轻摆动,尾尖卷着袍角,目光一直追随着赫伯特的身影。

她既没有像那些遗民一样激动哭泣,也没有像奥菲迪娅那样冷静地记录这一切。

她的眼眶有些泛红,鼻子有些发酸,但往日里丰沛的泪水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比起之前因为知晓圣兽「追杀女儿」这种悲剧便潜然落泪,现在的少女显得有些过於冷静。

但是,这并不是因为特蕾莎不为了沙海遗民的新生感动,而是因为————她知道,赫伯特大人一定会做到的。

从一开始,她就没有怀疑过。

这本就是非常正常的展开啊?

有什麽好激动的?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麽事情是赫伯特大人做不到的。

没有!

特蕾莎对此坚信不疑。

这是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也是一种笃定的依赖。

就像当初她被从奴隶贩子手中救下时一样,就像当初她看到父母在埃尔达重逢时一样,就像当初她在奥菲迪娅的教导下一点点变强时一样。

赫伯特大人从来没有让人失望过。

从来没有。

所以,当那棵巨树破土而出、穿透穹顶的时候,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震惊。

她只是看着那道光,看着那个站在树下的身影,嘴角微微翘起,心中无比骄傲。

「果然。」

她只是轻轻点头,理所当然地感慨道:「赫伯特大人,果然做到了!」

小狐狸蜷缩在她的怀里,此刻也已经回过神来。

「」

它抬起头,亮晶晶的眼眸一直盯着赫伯特的背影,目光里有感激,有依赖,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特蕾莎低头看着怀中的小狐狸,注意到它的耳朵竖得笔直,尾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整个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努力靠近什麽。

少女以为小狐狸还在害怕,於是用手指在小狐狸的背上轻轻抚过,希望能够给予一点安慰。

而被安抚的小狐狸的身体微微一颤,毛发抖了抖,不太适应这样被人对待。

抖抖抖。

但小狐狸没有多做解释,只是继续盯着赫伯特的背影,而且————目光越来越复杂。

「奇怪,好奇怪————」

狐狐疑惑.JPG

不知道为什麽。

希雅总觉得自己心中有一股莫名的冲动。

自己看向那位白发少年的时候,总是想要仰头躺下,露出自己的小肚皮来表示臣服。

「是我睡了太久吗?怎麽会出现这样的想法————」

小狐狸在心中嘟囔着,耳朵微微向後折去,尾巴不自觉地夹了一下。

真的很奇怪啊!

对方明明是恩人,应该尊敬他的才对。

但自己的心中为什麽会有这样奇怪的情感呢?

而且,感激的方式有很多啊!

我的本能为什麽非要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试图表达感谢呢?

希雅不明白。

迷惑的圣女小狐狸一时间陷入了迷茫。

不用说,她肯定是想不出答案的。

毕竟,一般人怎麽可能会有那麽丰富的想像力呢?

谁会猜到自己心中的冲动,竟然是因为自己那个名为「母亲」实为「本体」的「姐姐」向对方臣服,而连带着自己这个名为「女儿」实为「分身」的「妹妹」也一起向对方臣服?

这种复杂的长难句,连读都费劲,怎麽可能猜得到啊!

而在沙漠的另一个方向,一场截然不同的对话也正在发生。

矮人死神冈德尔的化身只剩下一颗头颅,悬浮在半空中,眼眶中的幽绿色火焰微微跳动。

贸易之神贾斯帕的化身坐在金色狮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颗头颅,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哎呀呀,这不是我们伟大的矮人死神大人吗?」

贾斯帕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揶揄,笑眯眯地说道:「怎麽变成了这副模样?要不要我帮你找一具新的身体?」

冈德尔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远方。

那目光穿过黄沙,穿过废墟,穿过那层无形的屏障,落在沙漠深处某个不可见的地方。

祂无法准确看穿黄沙的遮蔽,但能够隐约感觉到那里正在发生什麽。

一股磅礴的生命之力在地下涌动,像是一颗种子正在破土而出。

不,很可能不是「像」,而就是一颗种子在破土而出。

如果没猜错的话————大抵是自然神系插手了。

「啧。」

矮人死神冈德尔咂了咂嘴,收回目光。

「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

祂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冷漠,哼道:「你不也是灰溜溜地跑了吗?」

贸易之神贾斯帕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後耸了耸肩,假笑道:「哈哈,那不一样,太不一样了。」

「我是主动撤退,而你则是被人打跑的————甚至说,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连跑都跑不掉呢。」

冈德尔没有反驳,只是冷哼一声。

「哼。」

贾斯帕看着祂那不咸不淡的反应,眼珠一转,继续说道:「怎麽?你就不想报仇?」

「那个弑神者,当着你的面抢走了你想要的东西,还把你的化身打成这样。」

「你就不想————」

「够了。」

冈德尔打断了祂,语气平静得可怕,淡漠道:「贾斯帕,你还是省省吧,不用想着刺激我。」

「我是不可能去找赫伯特麻烦的————至少现在不会。

,贾斯帕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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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都能忍?你难道不是矮人?」

冈德尔沉默了片刻,然後将目光重新投向远方,没有理会对方故意摆出的表情。

祂确实是矮人。

矮人的血脉中确实有炉火般的怒意,动辄就会陷入暴走。

但是,他早就已经成为了亡灵。

在矮人血脉中的那一腔炉火,早就已经熄灭了,只剩下一点余温残留。

因此,祂虽然莽撞,但却远比一般的矮人神明冷静。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你清楚那些激将法对我没用。」

贸易之神看着彻底恢复冷静的矮人死神,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起来,举手投降。

「哈哈哈,好吧好吧,算我多嘴。」

祂摇了摇头,耸了耸肩,叹了口气:「只是,没看到你被人暴打这件事————可真是令人遗憾啊。」

语气里没有半分遗憾,只有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戏谑。

对此,矮人死神没有回应,只是冷淡地哼了一声。

两位神明就这样沉默地悬浮在沙漠上空,各怀心思。

但祂们都清楚,从自然神系插手的那一刻起,死亡沙漠这片区域的信仰已经没们两个的份了。

祂们连之前自然神系的砂石之神都打不过,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别浪费时间了。

更何况,有赫伯特在那里,他们再想插手,就是自找麻烦。

所以,他们选择了主动退让,直接放弃了经营多年的阵地。

不是怯懦,而是明智。

也是因为各自都清楚对方的选择後,这两位神明的关系才从「竞争对手」变回了可以嘲讽彼此的「老友」。

没有了利益纠纷,那多年的交情就又可以拿出来了。

「说起来,你知道那件事吗?」

「"

贸易之神在沉默了一会儿後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什麽事?」

「最近有一帮自称为【追寻会】的凡人势力,正在不断壮大,这些人自称【追寻者】,宣称要寻找能够领导他们的英雄」。」

冈德尔的眼眶中火焰微微跳动了一下,语气变得严肃几分。

「英雄?」

「嗯,没错,就是要寻找英雄。」

贸易之神点了点头,嘴角多出了几分嘲讽的笑意。

「那群凡人在搞什麽?寻找英雄————等等。」

这位矮人死神忽然意识到了什麽,沉声道:「难道说,这些人是想要靠着这个行为,最终举行【英雄宴】吗?」

凡人想不清楚这些举动的真正含义,但神明却能联想到某些禁忌的仪式。

「嗯。

「6

贾斯帕点了点头,语气变得认真起来,缓缓道:「不知道他们是否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麽,但举行仪式的条件已经快要凑齐了。」

「此外,能够看到一些教会的暗中干预————有人在背後推波助澜,想要让英雄宴的仪式顺利进行下去。」

「也不知道这件事背後到底有多少人的影子。」

冈德尔在听完消息後彻底沉默了。

英雄宴。

对於诸神来说,这可不是一个有趣的事情。

因为英雄宴这个仪式上一次成功举行的时候,还是在古神时代。

那时,信仰诸神还未诞生,古神们还在争夺权柄,凡人们还在黑暗中挣扎。

然後,一位英雄从凡物中脱颖而出。

他从苦难中崛起,在战斗中成长,最终成为众望所归的英雄。

那些追随他的人们,为他举行了一场「英雄宴」。

而那一次的结果非常特殊————

仪式结束之後,世间出现了第一位信仰新神。

在宴会上,那些凡人追随者们主动献上信仰、力量、灵魂————将那位英雄一举推上了神位。

在当时,那是一位特殊的神明,与那些天生拥有力量与神职的古神不同。

祂的力量来自於凡人的信仰,来自於追随者的崇拜,来自於英雄宴上汇聚的「英雄之力」。

虽然这位信仰神明最後死在了黑暗之主的手下,但的出现也正式开启了信仰诸神的时代。

也是在那之後,英雄宴的仪式就再也没有成功过。

不是条件不足,就是仪式尚未开始就被直接打断。

任何想要举行英雄宴的行为都会被诸神警惕,并被祂们毫不留情地出手干预。

谁敢让凡人举行英雄宴,诸神就会联手毁灭他。

没有人愿意承受诸神共同的怒火。

但现在,竟然又有人想要举行英雄宴了?

一群白痴!

这些愚蠢的凡人也不想想,现在哪里还有人能够担得起「英雄」之名,同时又挡得住诸神的恶意呢?

哪里有这样的————啊!

两位神明几乎是同时想到了答案,猛然看向了沙漠的中心,心神剧颤。

坏了!

好像还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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