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经魔物娘改造日记巴赫伦

不正经魔物娘改造日记

756 我重生了!!?(6K,求订阅!)

巴赫伦 · 更新时间待核实

不是!」

琉卡莉娅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在努力否认什麽,又像是在跟谁赌气。

「别这麽看着我!」

她挥舞着双手,试图挡住赫伯特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但比划的动作太大,根本挡不住。

「我什麽都没说!」

话音落下,镜妖小姐整个人当场红温了。

不光是脸颊,包括胳膊和脖颈在内,那些原本有些过於白皙的肌肤都蒙上了一层粉色,从内向外透出一股淡淡的绯红。

小嘴巴还保持着张开的姿势,能够看到银色的舌尖,但声音已经卡在了喉咙里。

镜妖的眼珠飞快地转了一圈,像是在寻找什麽可以补救的话,但脑子太过混乱,竟然什麽都没找到。

都怪弗洛拉!

那个该死的魅魔,都给我灌输了些什麽?!

那些画面,那些话语,那些她以为只是「理论知识」的东西,此刻全都在脑海中炸开。

被暗算了!

那家伙,是不是早就算到这一步了?

她阴我!!!

琉卡莉娅用力抿住嘴唇,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但那泛红的耳尖和微微颤动的睫毛已经出卖了她。

而赫伯特低头看着琉卡莉娅手足无措的样子,笑意更深了。

他眉头一挑,装模作样地轻轻「哦」了一声。

「哦?」

他歪了歪头,促狭地眨了眨眼,语气里满是戏谑,故意追问道:「你原本打算帮我什麽?说来听听?」

「我不要!」

琉卡莉娅连一秒犹豫都没有,快速拒绝。

她的话音刚落,整个镜之空间都随之共鸣。

无数面镜面共同发出声音,无数句「我不要!」在空旷的虚空中回荡,激起层层叠叠的回声。

我不要—

不要要那回声从近处荡到远处,又从远处荡回来。

要!要!要!要!要!

琉卡莉娅被这环绕声吵得头皮发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连镜妖本人听到这回声也感觉太过可笑,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她差点被自己逗笑,然後又猛然绷住,用力抿着嘴唇,气鼓鼓地哼了一声。

「哼!」

她为了逃避赫伯特那玩味的目光而侧过头去,下巴高高扬起,摆出一副「我不理你了」的姿态。

但那侧过去的侧脸,却显得相当没有底气。

像是一个偷吃红心火龙果被抓住的孩子,明明嘴角一片血红,证据确凿还要嘴硬,梗着脖子说「我没吃」。

也对。

万一人家吃的不是火龙果,而是生吃了一头火龙呢?

琉卡莉娅在心中给自己找补,越想越觉得这个藉口荒唐可笑,但她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呵呵。」

赫伯特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但也没有松手,手臂依然稳稳地环在她腰间,纹丝不动。

「别激动,不要就不要嘛,我又没有非要逼你说出来。」

你没有逼?

还是逼不出来?

呵!

琉卡莉娅转头看了赫伯特一眼,大大地翻了个白眼,接着再次奋力挣扎了一下。

扭腰、蹬腿、甩头发,所有的招式都用上了,但却依旧毫无效果。

於是她乾脆放弃了。

镜妖小姐气鼓鼓地再次别过头,不再看他,银白色的长发用力一甩,在身後甩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尖俏的下巴微微扬起,嘴唇抿成一条线,脸颊微微鼓起,像一只生了气的仓鼠。

但唯独脸上的红晕,却是怎麽都消不下去。

这里虽然是镜之世界,是琉卡莉娅的主场,但她拿赫伯特一点办法都没有。

这里是镜面的空间,但同时也是融合了「梦境」概念後的新世界。

而赫伯特————

这家伙在梦境的世界中简直强大得不像话!

琉卡莉娅在镜之世界中与赫伯特的实力差距,竟然比在外界还大!

这像话吗?

这里是我的主场啊!

他怎麽能比我还强大?

这里到底谁才是主人啊?!

琉卡莉娅在心中疯狂吐槽,恨不得把赫伯特拎起来甩出去。但现实是,她连从他怀里挣脱都做不到。

如果不是噩梦之子的核心力量已经被琉卡莉娅吸收,她甚至要怀疑赫伯特才是那个真正的「噩梦之子」。

而在两人打情骂俏的这段时间里,他们都没有刻意避开在场的第三人。

区区一个漏网的小猫咪罢了,不用在乎。

连赫伯特都不在乎一个只剩下灵魂的小猫咪,琉卡莉娅就更不在乎了。

镜妖小姐见过的生老病死可比赫伯特要多得多,早就已经麻木了。

毕竟,这个灵魂的生死都在自己的一念之间。

对於她来说,艾菲琳的地位甚至可能都比不上一只可爱的小动物。

「啊————」

而艾菲琳不清楚自己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只是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

不,她确实在做梦吧?

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这是哪里?

这些都是什麽?

那个被称作「赫伯特」的少年,那个激动的银发少女,这个满是镜面的诡异空间这些东西怎麽可能存在於现实中?

她一定是还在做那个噩梦。

只是,这次的梦虽然没有那麽血腥可怕,但好像要比之前更加荒诞,更加离谱。

此外,艾菲琳的心中一直隐隐有一种感觉。

自己似乎————正在直面「神明」。

神明!!

原来,世界上,竟然真的有神明存在吗?

那是不是说,那些神话传说、那些古老的信仰、那些被凡人顶礼膜拜的存在一都是真的?

艾菲琳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让她本就混乱的意识更加迷茫。

「你还好吗?」

温和的声音打断了艾菲琳的思绪。

她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赫伯特不知什麽时候已经来到了她面前。

!!!

对方的动作太快了,快到她的眼睛根本没有捕捉到他的轨迹!

上一秒还在远处,下一秒就已经站在了她身前,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那睫毛很长,微微翘起,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等等————

不,不对!

移动的人————是我?!

艾菲琳忽然间意识到一件事对方根本就没有移动,自己才是瞬移了的那一个。

从刚才的下方,被莫名地转移到了对方的面前。

这种认知让她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分,胸口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

茫然中,艾菲琳注意到那银发少女依然被白发少年揽在怀中,但却转回头看向自己。

那如同镜面的银色眼眸中,眼神里有一丝好奇,一丝审视,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情?

艾菲琳不确定。

那种眼神很复杂,像是一个活了很久很久的人,在看一个什麽都不懂的孩子。

赫伯特笑眯眯地欣赏了一会儿艾菲琳眼底的困惑,满足地点点头,接着微笑着发问道:「幸运的少女,你看上去心中充满了迷茫,你有什麽想要向我询问的吗?」

「我————」

少女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麽。

不是想不出问题,而是有太多太多想要询问的问题。

你是谁?

这是哪里?

我是怎麽到这里来的?

那些幻觉到底是什麽?

无数个问题涌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喉咙像是被什麽东西堵住了,只有含糊的音节挤出来,像是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徒劳地张着嘴。

赫伯特看着她窘迫的样子,笑了笑,主动解释:「我知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但首先可以告诉你一点。」

「不必慌张,你在这里很安全。」

「这里是镜之世界,是一个————介於现实与梦境之间的特殊空间。」

他的声音很轻,很温和,像是一阵暖风拂过耳畔。

那双灰眸中没有任何恶意,只有一种能够让人安静下来、莫名安心的温和。

「你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你身上有一些————特殊的天赋。」

艾菲琳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

「什麽?」

天赋?

什麽天赋?

机械师方面的天赋吗?

赫伯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偏过头,看向怀中的银发少女,笑道:「琉卡莉娅,你来解释?」

「哼,你不要和我说话————咳咳。」

不面对赫伯特时,镜妖小姐的表情便不再恼怒破防,而是换上了一副冷淡的面孔。

不是刻意的疏离,而是一种平静的、对待陌生人的遥远距离感。

她盯着踌躇不安的艾菲琳,嘴角一撇,轻声道:「因为你的特殊天赋,你的灵魂里残留了一些————本不该存在的东西。」

「那些东西本不该属於你,但却意外地留了下来,并一直影响着你,让你看到一些你不该看到的画面。」

艾菲琳的心猛地一沉,忽然间意识到了什麽。

他们说的是那些幻觉!

那些残垣断壁,那些血肉触手,那些绝望的哀嚎。

那些她以为是噩梦、是幻觉、是疯狂的————东西。

「那些————不是幻觉吗?」

艾菲琳能够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轻轻颤抖。

出乎意料的,那并不是害怕,或者说不完全是。

在恐惧之余,更多的情绪则是期待。

像是被关在黑暗中太久的人,终於看到了一丝光。

她期待得到真相。

哪怕那真相可能无比残忍,她也依旧渴求真相。

「幻觉?」

琉卡莉娅闻言摇了摇头,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盯着少女的眼睛,幽幽道:「对於这个问题————你的心底不是早就有了答案吗?

1

!!!

艾菲琳呆呆地站在原地,消化着这些信息。」

「」

那些噩梦不是幻觉。

那些地狱般的画面是真实发生过的。

竟然真的都是真的!

而她,不知为何,保留着那些记忆。

「所以————」

艾菲琳的表情满是恍惚,声音很轻,像是在问赫伯特,又像是在问自己。

「我真的,看到过那些东西?」

「你确实看到过,亲眼见证过那一切。」

赫伯特点了点头,语气平静,灰眸中没有怜悯与同情,只有淡淡的笑意。

「那些画面,都是你灵魂深处的真实记忆。」

少女迟疑了一下,不确定地问道:「那————那些是未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吗?世界末日?等等!」

「难道说————」

她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失声大喊起来。

「我重生了!!?」

咔!

艾菲琳的脑海中好似突然划过一道闪电,一个念头浮现,接着一切的违和都能够说得通了!

啊!

原来是这样!

我重生了啊!

回到了过去,但却保留了一部分记忆!

这一刻,艾菲琳的脑海中浮现了无数本曾经在茶余饭後看过的故事。

那些重生的主角,那些逆天改命的故事,那些「我命由我不由天」的豪言壮语此刻全都涌入她的脑海。

她瞬间明白了自己的使命。

自己是重生者!

虽然不知道是怎麽死的,但大概是在末日中被人偷袭,要不就是被人背叛,再不济也是死於天灾————

但这不重要!

总之,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捅了刀子!

在想明白这一点之後,似乎就连那血肉般的世界末日景象也不可怕了。

总之,自己回来了,要夺回属於自己的一切。

不,不止是自己的一切!

我还有更多的机会,我可以改变未来!

我不但要成为强者,还可以成为所有人的英雄!

我要提醒所有人,末日迫在眉睫,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再也不会迎来那样悲惨的世界!

可是,我该怎麽让他们相信我呢?

如果他们不信的话,我是不是会被当成疯子啊?

我该怎麽————

而就在少女满脑子胡乱思考的时候,赫伯特终於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重生?哈哈哈!少女,你还真是有想像力啊!」

赫伯特一眼就看穿了少女心底的那点中二心思,冲着她眨了眨眼,轻笑道:「不过,我很抱歉地通知你,真相可能会让你失望了————那些并不是未来,而是过去。」

「那种悲惨的未来,已经被我————不,是被我们抹去了。」

误?

「过去?不是未来?我也不是重生?」

「嗯嗯,是这样的。」

「呃!」

艾菲琳的表情瞬间凝固,脑海中所有的想法全部消失,只剩下了————尴尬。

我刚才都在想些什麽?!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些「逆天改命」、「成为英雄」、「拯救世界」的豪情壮志,此刻全都像被戳破的气球,「噗」的一声瘪了下去,只剩下满脸通红。

赫伯特看着瞬间变了表情的少女,嘴角忍不住上翘,好不容易才压下大笑的冲动,接着道:「你们已经回归了原本的命运轨迹,那些事情已经都结束了。」

「不过,光是这麽说,你怕也是没有什麽真实感。」

「为了让你能够彻底理解这一切,就让我给你一点小小的帮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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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赫伯特微笑着抬起手,特意摆出了「宇智波好兄弟」间的经典动作,指尖轻轻点在艾菲琳的眉心。

那纤长的手指很凉,但触碰到的瞬间,艾菲琳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暖流从眉心涌入,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

那些盘踞在脑海深处时不时会浮现的模糊画面,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不是幻觉,不是噩梦,而是真正的————记忆。

她看到了血肉覆盖的天空,看到了从天而降的触手,看到了燃烧的城市,看到了奔跑的人群。

她看到了自己。

看到自己在废墟中挣扎,在绝望中嘶吼,在死亡线上奔跑。

她看到了那些熟悉的面孔。

格温、教授、同学、邻居————那些熟悉的亲朋在血肉的洪流中一个接一个地消失。

,但艾菲琳看着这些血腥的画面,却意外地没有感受到恐惧。

似乎,在记忆回归的同时,一些失去了的心态也在同步归还。

那些画面她早已经历过,那些恐惧也早已克服了,再也无法让她害怕与痛苦。

「睡吧。」

赫伯特的声音很轻,像是一声叹息。

「等你醒来,那些东西就不会再困扰你了,你将会彻底分清现实与幻觉的边界。」

「到了那个时候,是选择就此遗忘,还是铭记下来————选择权便在你自己的手中。」

艾菲琳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像是被什麽东西轻轻托起,在温暖的黑暗中缓缓下沉。

然後,她听到眼前的少年忽然发出了一声轻笑。

「哦,对了,有一件事差点忘记告诉你了————你其实根本就不需要靠着重生来成为英雄。」

赫伯特盯着渐渐昏睡过去的少女,微笑点头。

「你早就已经是英雄了。」

她能够在那样绝望的末世中坚持到最後,一直没有失去本心,不停抵抗,不断拯救他人。

艾菲琳早就已经是英雄了一在过去,却又永远不会再次降临的未来中。

「我————」

艾菲琳本想说谢谢,还想问很多,但嘴唇已经不听使唤了,只能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嗯」

C

「嗯————」

视野中,赫伯特的面容渐渐模糊,琉卡莉娅的身影也变得朦胧。

白色和银色的轮廓交织在一起,像两团光晕,在黑暗中缓缓融合。

眼中,只剩下了那些悬浮在虚空中的无数镜面。

她看到了镜面中倒映着无数的人生、悲欢、生死,然後明悟了。

自己,曾经也是其中之一。

艾菲琳闭上眼睛,意识沉入黑暗,彻底昏迷了过去。

赫伯特这时也收回了手指,低头看着怀中已经昏睡的少女。

艾菲琳的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眉头舒展开来,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浅浅的弧度,像是终於从一场漫长的梦中醒来,发现窗外阳光正好。

她的尾巴从半空中垂下来,尾尖轻轻晃了晃,然後安静地停住了。

「呵,还真是个体贴的家伙啊!」

而就在这时,琉卡莉娅的声音忽然不合时宜地响起,还莫名地带着一丝酸溜溜的意味。

「啧,你对待她的时候还真是温柔呢!」

「嗯?」

赫伯特低下头,看着琉卡莉娅那副阴阳怪气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

镜妖小姐的眼睛微微眯起,嘴唇抿成一条线,脸颊微微鼓起和刚才面对艾菲琳时的冷淡模样判若两人。

「吃醋了?」

「谁吃醋了!」

琉卡莉娅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眸瞪得溜圆,耳尖微微泛红,但脸上的表情依然维持着「我才不在乎」的倔强。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嗯,陈述事实。」

赫伯特笑着点了点头,没有拆穿她,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若无其事地移开。

接着,他岔开话题,问道:「对了,你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麽没有彻底抹除这只小猫咪的记忆,反倒是让她想起来?」

「————嗯。」

琉卡莉娅抿了抿嘴唇,也是轻轻点头,问道:「这确实是让我有些不解,明明直接抹去记忆是最简单的,为什麽非要让她记起那些?」

赫伯特点头,笑道:「那当然是因为,我需要她来帮你们分担压力了啊。」

「压力?」

镜妖小姐奇怪地歪起头,不知道赫伯特是什麽意思。

「还不明白?」

赫伯特摇摇头,感慨道:「你们两个呀,虽然努力,但还是太老实了。」

「连该怎麽摸鱼都不懂,还能指望你们干什麽?」

???

什麽意思!

「你和弗洛拉没有搞明白一件事—为什麽非要事事都亲力亲为呢?」

「你们到底是在创造世界?还是在给世界打工?」

赫伯特指着酣睡中的艾菲琳,挑眉道:「你看,她不就是第一个将要醒来的觉醒者」了吗?」

「而她是一个,但不会是最後一个。」

「让他们参与镜之世界的管理,有了他们分担,你操控镜之世界的压力就会大大减小。」

琉卡莉娅愣了一下,然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赫伯特说得有道理,她之前确实没有想过这个方向。

「好了,这些事情其实不重要。」

赫伯特忽然话锋一转,笑眯眯地问道:「我现在更好奇,你准备怎麽报答我?」

「口头报答?还是实际行动来表示?你是准备怎麽————哦?」

他看着镜妖小姐忽然抬手捂住嘴的动作,眉头一挑。

哦。

我明白了。

原来是准备「口头报答」啊。

虽然不知道弗洛拉到底是出於什麽心理交给琉卡莉娅这些的————

但是,你干得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