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经魔物娘改造日记巴赫伦

不正经魔物娘改造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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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赫伦 · 更新时间待核实

」不过,玩笑归玩笑,他们确实总能给我一点惊喜。」

赫伯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现在是真的有点好奇了,命运教会那帮人到底在搞什麽名堂————」

【「想那麽多干什麽?」】

涅娜莎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哼道:【「命运教会嘛,最喜欢的事情就是把简单的事情搞得复杂,把正常的事情搞得神秘。」】

【「你猜他们的计划,不如想想明天吃什麽反正都一样没意义。」】

「是啊,吃什麽?」

赫伯特下意识接话,然後嘴角抽搐,摇头道:「不过你说的也是,没意义的事情猜得再多也没什麽用。」

「那就先这样吧,反正已经有线索了,不怕他们藏得太深,走吧,是时候该回去了。」

自己这次本来就是来地狱救人的,结果不但人救下来了,还收获了一个新的位面。

收获足够了,短时间内也不会有新的变化,是时候离开了。

说走就走。

两位魔鬼小姐还在极乐净土多适应一段时间,赫伯特在与她们暂时告别後直接传送回了第三戒律所。

嗡。

传送阵消散,赫伯特重新回到了之前离开的位置。

「回来了————」

熔岩地狱中一切如常,与赫伯特离开前没有任何变化。

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淡淡的硫磺气息,脚下的青铜地板依然泛着温暖的热度,远处岩浆池中偶尔有气泡破裂,发出低沉的咕嘟声。

哦,也不是完全没有。

赫伯特敏锐地感受到了弗洛拉的回归。

魅魔小姐此刻正蜷缩在熔岩池下方的空间里,呼吸平稳而绵长,能够感受到她的疲惫。

她确实是累了。

「弗洛拉竟然睡着了?看样子,维持镜之世界对她们两个来说确实是消耗很大,就该让更多人来分担那份压力。」

「不过嘛————这位小姐,你好像很没有防备嘛!」

赫伯特嘴角一翘,眼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就准备先去跟弗洛拉好好「打个招呼」。

「都怪你不小心,我可要来夜袭喽~嘿嘿!」

他压低声音怪笑两声,像是一个准备恶作剧的孩子,蹑手蹑脚地向着熔岩池的方向迈出一步。

但刚走出几步,他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嗯?」

他的眉头微微挑起,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赫伯特终於察觉到了某种变化—像是蒙在眼前的一层薄纱被无声无息地揭开了一角,露出後面原本模糊不清的轮廓。

「我的权限————提高了?」

赫伯特低声自语,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

他闭上眼睛,仔细感受了一下那种变化。

没错。

自己的权限确实是提升了。

之前他无法触及的第七层监牢,此刻不但能够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存在,那曾经紧闭的门户已经为他彻底开。

「为什麽?」

赫伯特有些意外地低声自语:「之前一直没动静,怎麽忽然就————」

他想了想,很快想到了某种可能。

之前明明已经攻略了前六层的魔物娘却依旧无法进入,可能因为他自身的实力还不够,强行进入第七层会有不可预知的风险。

而现在,他已经彻底迈入史诗,实力已经远远超过了当初的水准并且,这份变化被奥菲迪娅亲眼看在眼里了。

「是她终於认可了我的实力?」

赫伯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觉得这个解释说得通。

接着,他又嘟囔了一句,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果然,还是得用肉体来贿赂上司,才能得到好处吗?」

「呱!这迷雾修道院也太黑暗了吧!」

《震惊!迷雾修道院真正的暴君!凌辱纯洁少年的神秘主教!》

嗯,不错的标题。

很符合如今「造谣」、「搞对立」、「流量至上」的新时代新闻标准。

「哼哼~」

要不是我当初变成了「二次元」,很可能会成为新闻学再再升起的一颗新星啊!

当然,这只是调侃,奥菲迪娅可不是那种会因为私人关系而放水的人。

她之所以放开权限,只可能是因为一个理由一认为赫伯特已经彻底准备好了。

不过,赫伯特还是决定保留这个劲爆的新闻标题,留着以後跟奥菲迪娅好好哭诉一番。

但这件事就留到之後去做了。

赫伯特现在有好奇的事情要做既然门已经开了,没有不进去看看的理由。

「去看看?」

他想了想,很快便愉悦地做出了决定。

「走!」

赫伯特抬起手,在面前的虚空中轻轻一划。

一道金色的光芒沿着他手指划过的轨迹亮起,在空气中勾勒出门扉的轮廓,迅速形成一扇完整的门扉。

赫伯特站在成型的传送门前,就要直接推门走去。

可是,就在即将踏入传送门的前一刻,他的心底忽然涌起一种诡异的直觉。

「嗯?

」

直觉在警示赫伯特。

门对面似乎有什麽危险的存在等着他。

又像是可能会发生一些他意想不到的展开。

赫伯特迟疑了一瞬,思考自己该不该多做些准备再去。

但是,也仅仅只是犹豫了一瞬。

一时的趋利避害确实更加保险,谋定而後动才是正确的做法。

————但那是废物的思维!

我要避她锋芒?

哼!

这里可是戒律所!

我才是老大!

赫伯特在心中哼了一声,将最後一丝犹豫也丢到了脑後。

「且让某去会会她!我倒要看看,她会是什麽牛鬼蛇神!」

【「你真要去?好哦~」】

涅娜莎的声音适时地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幽幽笑意:【「你加油啦~

可不要被她吓到哦!」】

「呵!我怎麽可能被吓到!」

赫伯特不屑地哼了一声,迈出脚步,整个身体直接走进了那片白光之中。

开玩笑!

我连你这个邪神都一样的爱,又岂会怕什麽奇怪的魔物娘?

走!

随着传送门关闭,赫伯特彻底走入了第七层。

接着,他便看到了与瓦伦蒂娜曾看到过的景象。

「这麽和平的吗?」

赫伯特发现自己置身在一片广袤的草原。

头顶是湛蓝的天空,飘着几朵慵懒的白云,脚下是柔软的草地,铺满了青翠的牧草,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

远处有一座不高不矮的山坡,阳光洒在山坡上,将那些野花映照得格外鲜艳。

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清香,混着野花的甜香,还有一种让人心神宁静的气息。

以及————一只普普通通、安详吃着草的黑色山羊。

那只黑山羊,就站在山坡上,无视了赫伯特的到来,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啃食着脚下的青草。

不急不缓,悠然自得。

「嗯?黑山羊?」

赫伯特眨了眨眼睛,有些意外地打量着眼前这个诡异场景中唯一的活物。

这对吗?

怎麽是黑山羊?

这东西在西方世界观里可不是什麽好兆头啊————而且,很容易让人联系到某个「克家人」。

赫伯特脑海中下意识地浮现出某个不可名状的「黑山羊之母」。

真的只是下意识的联想,没有什麽具体的思考。

但就在赫伯特脑内产生这些联想的瞬间,他眼前的画面猛然扭曲了。

嗡!

整个世界剧烈震颤起来!

天空中的白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撕扯成了碎片,地上的青草开始枯萎、卷曲,阳光也变得暗淡而昏黄。

那只黑色山羊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庞大、更扭曲、更难以名状的存在。

它没有具体的形态,像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又像是一团不断翻涌的浓雾。

在浓雾中隐约可以看见无数细碎的光芒在闪烁,像是被撕裂开的巨大伤口,又像是一张张正在无声张合的嘴。

那些光芒忽明忽暗,明灭不定,散发出一种让人灵魂深处都为之不安的韵律。

它笼罩着整片天空,笼罩着这片草原,笼罩着他脚下的土地。

赫伯特感觉自己像是站在某个巨大存在的阴影中,那阴影没有边界,没有轮廓,却让他从灵魂深处升起一种本能的警觉。

嗯???

卧槽!

不是,哥们!

真是「伟大老资历」啊!!?

赫伯特眯起眼睛,全身肌肉绷紧,瞬间进入了戒备状态。

这不对吧?

黑山羊之母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吧?

这到底是什麽情况?

就在赫伯特心念电闪之时,他忽然听到了一声幽幽的叹息。

「唉————」

那声音没有从山羊的口中传来,也没有从任何具体的方向传来,却像是直接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带着淡淡的恼怒与不满。

「又是这种令人厌恶的感觉————」

「看守者,在你眼中,我就是这幅丑陋的样子吗?」

赫伯特听到这话後下意识想要接话,反驳一句「你长这样子跟我有什麽关系啊————」

但话到嘴边,他的心中忽然福灵心至,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等等。

对方说,在「我」眼中的样子?

」

「」

原先是普通的黑山羊,现在是扭曲的不可名状之物。

这份变化是在我产生联想之後?

难道说————

赫伯特眯起眼睛,脑海中飞速转动。

那也就是说我的想法会改变对方的模样?

「等等,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赫伯特试探性地说道:「你在我的眼中————应该是一只黑山羊?」

但话音落下後,什麽都没有发生。

那些扭曲的光芒依然翻涌,那团浓雾依然笼罩着天空,没有分毫的变化。

不对吗?

赫伯特犹豫了一下,然後眯起眼睛,开始催眠自己—一眼前的魔物娘就是一只普通的黑山羊。

他强迫自己去回忆最初看到的画面。

阳光下的山坡,青翠的牧草,黑色的山羊。

他重复这个念头,像是在心里一遍遍描摹一幅画。

接着,就在赫伯特对此笃定无误的瞬间眼前的黑暗开始迅速收缩。

像是潮水退去,像是浓雾被风吹散,那些扭曲的光芒一点一点地收敛、凝聚、塑形。

天空中那片混沌的阴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揉捏成新的形状,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具体。

最终,庞大的雾气消散,重新化作了一只黑色的山羊。

黑色的毛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灰白色的角弯曲成优雅的弧度,琥珀色的眼睛安静地注视着他。

它站在赫伯特的不远处,像是一直都在那里一般。

「看守者,你还真是让我意外————竟然这麽快就适应了。」

黑山羊意外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真切的惊奇,像是看到了什麽不太常见的有趣事物。

然後,莎妮正准备继续夸赞两句时她看到了那白发少年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危险的光芒。

那是————兴奋的光芒?

嗯?

「哈哈!原来如此!」

赫伯特心中豁然开朗,眼中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兴奋光芒。

他发现规律了!

只要自己笃定地认为她是什麽形象,她就会变成什麽形象!

那也就是说————

赫伯特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露出一个堪称邪魅的笑容,大声宣布道:「不对!不对!我刚才说错了!」

「在我的眼中,你不是黑山羊!」

我果然是个天才!

没错,天才都是可以发现规律并————灵活利用规律的!

这种能力放在正经人手里可能只是用来避免认知扭曲,但放在他手里嘛————

赫伯特的表情中带上了几分虔诚与神圣,像是在宣读某种庄严的宣告:「在我的眼中,你应该是一个一」

他深吸一口气,字正腔圆地念出了脑海中闪过的形象:「有着纤细萝莉身材!」

「黑色齐耳短发!」

「身高一点二个标准矮人单位!」(ps:「一标准矮人单位」参考帝国标准长度单位「一潘」。)

「有着单边虎牙!」

「还有浅浅酒窝的黑发晒痕假小子!」

莎妮:???

那一长串像是某种特殊的咒语,每一个词都精准得让莎妮的脑回路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个方向接住。

这一长串是什麽?

特殊的咒语吗?

还有————这种感觉是什麽?

我怎麽感觉心中出现了奇怪的感觉?

但很快,莎妮就没有余裕去思考这「奇怪的感觉」究竟是什麽了。

「等等————」

莎妮想要呼喊,但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化了。

看到这一幕,赫伯特笑得更加灿烂了。

他对着面前的黑山羊大手一挥,大声道:「多说无用!也没时间解释了!」

「给我一」

「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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