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路狂情
第380章 那睡衣竟是透明的!
刺挠 · 更新时间未知
这时耳边突然传来温柔的声音,“小乐哥早!” 一侧头,那竟然是一早起来打扫卫生的赤坂结衣。 我一见就火了,“我是让中村跟石平每天打扫卫生,谁让你干的?” 赤坂结衣有点儿不好意思,“中……中村敬二!” “妈的!”我直接下了柜台,跑过去一脚踢开仓库大门,一对狗男女衣衫不整的从梦中惊醒。 “中村、石平,你俩是不是找死?明知道结衣酱是我的助手,还敢让她干活?” “再他妈让我发现一次,小爷就让你们去研究农家肥去!” 两人知道我一向说到办到,赶忙抓起衣服胡乱往身上套着,口中不迭的道:“哈伊!哈伊!” 等两人出去,我才发现个问题。怎么中村敬二之前放在桌上的那些阿菊人偶都不见了? 卫生间此时传来一阵漱口声,那是披散着头发,身体弯成S型的怜怜正在刷牙。那点白肉又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虽然我对怜怜无感,却必须承认她其实是美的,最初我只是因为她身上的风尘气而讨厌她。 可自从跟了肖河,身上这种气质明显收敛,而且还带着一些邻家女孩的清新。 我干咳了一声,“怜怜,一会儿忙完去录音棚找我,我想跟你谈谈!” 一直等到雪儿上班,怜怜那儿终于忙完了。 “小乐哥!”她有点儿腼腆的叫我。 “你坐!”等她坐下我才开门见山,“你跟肖河也有一段时间了,你应该清楚他的为人……” 我脸不禁一红,可却还是不得不承认,“他……他跟我毕竟是不一样的!” 怜怜的手拘束的抠着自己衣角,这才缓缓抬头,“小乐哥,我明白你的意思!” “也感谢你当初替我隐瞒了一些事,其实……我已经想明白了!” “或许正像你之前所考虑的,是我……配不上他!” 怜怜突然冒出这句话,不由让我心里一惊。 我当初虽一直阻止两人在一起,心里也真这么想过,可这么直白的话却从来没说。 这时竟觉得无言以对。 怜怜有点儿眼泪汪汪,“或许……我这种人的确不配拥有幸福。” “那……那个人说的对!或许这个世上,不会真正有男人疼我的!” 我正在喝茶,端着茶杯的手一抖,溅出一些热水。 其实男人的心都是软的,外表越是硬汉而心也就更加柔软。 我道:“你……你在哪听来的歪理邪说?肖河还不够疼你吗?雪儿还不够疼你吗?” “包括晚晚、念念……哪个对你还不好?你千万不要乱信这种话,这就是一种恶毒的洗脑!” 我这话就多余问,明知道她就是高金芳选中的那个女徒弟,当然是她灌输的。 怜怜脸一红,“我……我知道的!小乐哥跟大家对我都很好,我心里有数!” “但我从小家里穷,父母感情不好,我爸后来又残疾了,我妈欠了赌债,跟别的男人跑了……估计是我生来自卑吧!” 怜怜说到这儿,我之前准备好的一万句想劝她的话,却同时都憋在了心里。 因为我觉得如果再说出来简直就等于……坐着说话不腰疼。 怜怜还没来得及换工装,身上还是夏天时套在针织蝙蝠衫里的那件红色小背心。 黑短裙虽换成了牛仔裤,脚下却还是那双白球鞋。 天儿多冷啊!现在她外出也不过就是多了件红色的羽绒服而已。 肖河那二傻子上次拿我那3万块钱做了牌匾,现在两人过得肯定很是拮据。 怜怜此时抬起眼,已显得有点儿眼泪汪汪,“所以,有些事……我也身不由己!” 我这时的脸比她还红,只好道:“行!我……我知道了!如果有什么困难,随时跟雪儿说……” 怜怜走后,我心里有点儿自责。其实肖河说的一直都是对的,我这人一直先入为主,却从没有考虑过背后的原因。 我竟突然觉得:或许对于肖河与怜怜,我是有所亏欠的! 以前游戏厅每天进钱,而现在一月一发,他们现在一定入不敷出。 开张后大家都在忙,我叫来白雪道:“有空你带怜怜去买身睡衣!” 白雪不是好眼神瞅我,“你脑袋里想什么呐?要去自己去啊,我可没那闲工夫!” 我心知她误会了,可怜怜睡衣露个窟窿……这事儿还真不好意思说。 只好又去出租屋找肖河,可二傻子也不在,估计还在镇魂井里。 我叹了口气,往门缝里塞了两千块钱,这才又去市场买了黄纸、朱砂、毛笔等物品,准备制作灵符。 这些主要都是《幽引要术》中一些比较边缘的知识,《葬星藏龙经》上也略有涉及。 实力强时根本不屑于考虑这些,可现在终究不同此前。玉藻前又是妖,用灵符远比硬拼可靠的多! 可怎么就那么巧,回来时正好路过卖睡衣的摊位,上面挂的款式也很保守。 我再傻也知道不该给兄弟媳妇儿买衣服,别的虽然可以缓缓,可我总不能总让她露着肉在我眼前晃吧? 便跟大姐大概比量了下身高,“这么高吧?给我随便来一身!” 大姐一见我的年纪,反问了一句:“处多久了?” 我一愣,不明白这跟我买睡衣有啥关系,“不到俩月吧!” 大姐古怪一笑,“那就是热恋期了?懂!包你满意!” 纯洁的我……却压根儿就没琢磨这话里的含金量。 又不是给自己媳妇儿买的,我根本就没看,拎着袋子就回了二手家电,藏在录音棚里开始鬼画符。 白雪下班时,亲了我一口,我又开始不老实。 白雪推开我,“好好养伤吧,再说了,多余的修为你现在又存不住?” 我看她们就是跟晚晚说好了,想存心整我。 怜怜在门口经过时一笑,我直接把袋子里的睡衣扔给她,“怜怜,送你的!” 晚上睡觉前我又一个人回到营业大厅,用符纸在地上摆了个八卦阵,暗叹口气:“希望能够管用吧!” 刚想关灯后门开了,传来怜怜怯懦的声音,“小乐哥,洗脚!” 我一抬头吓了一跳,怜怜满脸绯红,正端着一盆热水进来,可最关键的是——那睡衣竟是透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