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武斗东京
第五百二十三章 让人羡慕
木隐红尘 · 更新时间未知
烈海王听着白木承的话,表情满是错愕。 他预料到,以白木承的性格,必然会不闪不避,坦然接受自己打出的那一拳。 但他万万没想过,白木承的想法竟是如此「纯粹」。 甚至纯粹到多此一问! 说白了— 白木承救人的行为,并非出於境界,或其他复杂的考量,只是单纯因为,白木承就是那麽一个人。 「7 白木承低头,看着烈海王的两条腿。 「看啊,多棒的腿!」 ,真的很美。」 「用皮可的方式来打比方,就像我们常见的野生动物。」 「例如雄鹰,有能翺翔天空的翅膀、也有能撕碎猎物的利爪,还有尖嘴、双眼————」 「不管是皮可,还是烈海王,都并不需要多余的装饰,仅仅只是存在,仅仅只是活着,就很美。」 「这应该就是机能美」吧?」 「我就想看这样的你,继续打下去。」 白木承摸了摸鼻子,发现已经止血,不禁心情更好,笑着调侃烈海王:「所以,别那麽冷淡嘛————」 「... 「」 闻听此言,烈海王抿嘴低头,两行热泪已经沿着脸颊落下,滴滴哒哒浸湿床单。 「谢谢你,白木,感激不尽。」 烈海王低声喃喃,随後擡起头来。 既然白木承以白木承的方式做事,那麽自己—烈海王,就应该以烈海王的风格回应0 想到这里,烈海王已是泪流满面,被阳光照射得熠熠生辉。 「白木,我跟你————不再是朋友了——!」 ,「,白木承双手插兜,略微咧开嘴角,悠然感叹,「嗯,这就是烈海王啊!」 言罢,他抓起一旁的外套,不再看烈海王如何,转身走向房门。 吱呀呀~~~ 病房门被打开,白木承迈步走出。 「」 等房门关上,白木承左右望去,发现除了等候许久的吴风水,以及来凑热闹的英初之外,还多了另一个人— 【冠军】范马刃牙。 这位地上最强的少年,得知了昨夜发生在地下斗技场的事,便来探望下烈海王。 却不曾想,被白木承抢先一步。 於是,这位俊朗少年只能在门外稍候,并偷听完了两人的交谈。 —— 「真是很了不得啊————」 刃牙双手插兜,背靠墙壁,一脸认真。 「我听说,烈海王不是被咬了,而是差点被吃」,之後则是白木承出手救人。 「6 我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因为那根本不像我们这个圈子里会发生的事。」 「. 「」 闻言,白木承好奇,「是烈海王差点被吃?还是我出手救人?」 刃牙坦言,「二者都有。」 他用後背轻轻发力,将自己从墙上弹开,看向白木承。 少年认真道:「白木兄,请你一定要记住,你真的做了一件很了不起的事。」 「不错,棒极了!」 白木承露出淡淡微笑,和吴风水一起转身离去,留给少年一个摆手的背影。 等白木承和吴风水离开,刃牙也走进病房。 烈海王虽然身受重伤,但并不觉得有被打扰,反而很想找人说说话。 范马刃牙这时能来,真的再合适不过。 「」 烈海王搓了搓脸,擦去泪痕,「你来得也很快。」 刃牙在病床前站定,上下打量烈海王,「虽说身受重伤,但总有一天能恢复。」 「的确。」 烈海王点头,望向窗外,「正如我之前所言,这是很可耻的事。」 刃牙却持有不同意见。 「把手足化作武器—烈的人生,就是这样走过来的。」 「如今,你差点失去身体的一部分,却因别人的帮助而保留下来一这是值得高兴的事实。」 「然而————」 刃牙看向烈海王,「无论你的腿是否还在,你都为了自己的心灵而痛苦。」 「请你一定要,为这份痛苦感到自豪。」 「烈海王这样一位稀世的武道家,之所以是武道界的瑰宝,恰恰是因为有着这样的精神高度。」 「6 ——这是只属於烈的潇洒。」 刃牙说到这里,瞥向窗外,看见白木承和吴风水刚刚走出医院,於是笑着补充。 「而这样的现状,则是另一人—白木承的潇洒。」 「白木兄真的很潇洒啊————」 刃牙回想不久之前,他在美国亚利桑那州立监狱,与【】比斯凯特?奥利巴打的那一场。 为了那场战斗,他甚至绑架了美国总统。 其结果是,刃牙被奥利巴打得遍体鳞伤,最终以少年惨胜告终,并切实领教,何谓【地上最自由】。 「烈,白木兄把你看做朋友,而非一位战士。」 刃牙走到烈海王床边,随手拿起一枚橘子。 「白木兄知道,不想看到朋友伤残」,和尊敬一位战士」是两码事他能自由选择。」 「真是潇洒到让人羡慕————」 「. 「」 闻听此言,烈海王也点了点头,重复道:「所以我才说,感激不尽啊————」 「再所以,为了回应白木,我才要和他不再做朋友,和他绝交。」 烈海王说得异常决绝。 不过,在刃牙准备离开时,烈海王却又叫住他,指着一旁的床头柜道:「白木的墨镜落下了,你带走还给他。」 刃牙:「————」 刃牙:「~~~??」 少年拖出长长的尾音,呲牙调侃道:「所以说白了,就是暂时绝交吧?」 烈海王脸颊一红,皱眉不言。 刃牙告别烈海王,离开医院。 他戴着白木承的墨镜,右手还随意抛着那颗橘子,一边走一边琢磨。 自己的父亲——范马勇次郎,面对自己感兴趣的人,有时会使用「吃掉」这个词。 但所有人都清楚,「吃掉」是个比喻。 只不过,是打比方是一种表现手法而已。 但皮可的战斗,并不是为了「战胜」,也不是「打败」,而是字面意思上的「吃掉」!! 「哈哈————吃掉————」 刃牙想到这里,不禁流下几滴汗珠,发自内心地感叹一皮可,是多麽棒的一个家夥啊! 但话又说回来,刃牙也从未想过,那个「白木承」会自称「狡猾」。 「真是的,一个两个都这样————」 刃牙有点口乾舌燥,於是随手拨开橘子,将其中一瓣放进嘴里,咀嚼爆汁。 "~~~~,瞬时间,刃牙的五官皱在一起,成了个「*」! 熟悉的酸味传来,正是之前他在斗魂武馆,吃到的那种酸味。 「哇~!白木兄家的酸橘子还没吃完??」 刃牙酸出眼泪,连声抱怨,「什麽啊!绝交就对啦!!」 当天下午。 神心会本部,练习道场。 白木承闲逛到访,裸足站在道场边缘。 他与其他神心会弟子们,还有现任馆长愚地克巳一起,观看【武神】愚地独步的日常练习。 ,」 那位独眼光头的厚实空手道家,身着道服,站在道场中央。 他首先要做的,是打冰块。 刚从冷库里拿出来的,泛着白雾的结实冰块,被摆在桌上,放置在愚地独步面前。 愚地独步握住右拳,轻轻触碰在冰块表面。 「——哈!」 一声蓄力大喝,独步的右拳未动,而是以全身带动右拳,在「零距离」的情况下大力爆发。 只听「哗啦」一声脆响,半米高的冰块应声碎裂。 啪嗒~! 独步猛然转身,脚步在地上划了个半圆,摆开架势向後。 练习还没完! 「哼~~~」 而在独步後方摆着的,赫然是两块空心砖,当中横着一条没有丝毫固定措施的「铁丝」。 「————!!" 见此一幕,愚地克巳小声给白木承介绍:「这是断铁丝」,连我也是第一次亲眼见。」 话音刚落一「哼!」 独步闷哼一声,以右手刀劈砍下落,将那铁丝「啪」的一声一分为二。 嗒啦———— 两端铁丝掉落在地,神心会的弟子们则起身鼓掌连连。 啪啪啪啪啪———— 愚地克巳上前,将其中一节铁丝拿起。 他展示给白木承看,手指轻触光滑断面,自己也难掩惊讶,「看,就算用武士刀,也很难砍成这样啊————」 练习结束。 愚地克巳带着白木承,一起去会客室喝咖啡。 独步本想跟着,却忽然得知,有电话打来找自己,於是便先告别两人,去办公室接电话。」 「」 电话是独步的老朋友德川光成老爷子打来的。 但很明显,德川此时的情绪非常激动。 「哎呀哎呀,老爷子————」 独步悠然安慰。 「冷静点,慢慢说,老爷子。」 「什麽————?你说烈海王差点被吃掉?」 66 「」 「皮可?」 「老爷子,也就是说,烈海王差点输给了皮可?」 「不是差点,而是已经输给了皮可,差点被吃掉,然後白木小哥又忽然插手中断了「进食」?」 「不是中断战斗,而是中断皮可的进食??」 独步越问越感到困惑,但也逐渐拼凑起事情的全貌。 他得知了烈海王的败北,以及,烈海王差点被吃掉的事实。 另外还有— 白木承因此和烈海王吵架,并不再做朋友了。 独步: 摸摸下巴。 搓搓头。 独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