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武斗东京木隐红尘

超武斗东京

第五百八十六章 虎王

木隐红尘 · 更新时间未知

众人看着,在那一片狼藉的打架现场—— 勇次郎擡手晃了晃,悠然道:「还愣着干什麽?别客气,你应该得到夸奖,让我摸摸你的头。」 刃牙呲牙怒喝,「我们正在打架!」 「那又怎样?」 勇次郎一脸的无所谓,「哪有父亲看到儿子有所成就,还不夸两句的?」 「————" 闻听此言,刃牙的眼眶中已然涌出泪珠。 少年锁骨中央下方约15厘米的地方,其深处突然涌现出类似於疼痛的感觉。 尽管「很痛」,却又让人不愿放弃———— 那是难以割舍的疼痛! 得到父亲夸奖,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然而在过去的十八年里,刃牙从未经历过。 那种感激、成就、幸福刃牙全都没享受过,因此对他来说太过陌生。 刃牙因此流泪! 但「还是不行————」 刃牙蹬地侧移,闪避开勇次郎的手,「因为,这是无可取代的重要时刻,我们要打出个高下,比出个强弱!」 ,」 刃牙这话说得很好。 分散在人群中的高手们独步、白木承、德川、王马、若槻、等等众人,也全都点头认同。 可对此,勇次郎却有另一种思路。 这位【地上最强生物】,竟同样以惊人的速度,闯入刃牙行动的0.5秒内,冲到刃牙身边。 他用右胳膊强行搂住刃牙的大臂,将刃牙整个人单手抱住! 明显可见,刃牙在用力挣脱,却完全动不了。 勇次郎的大手简直像老虎钳一样! 「正好,这是个难得的机会,让你亲身体会到强大的本质。」 「说到「强大」为何物,其实答案很简单。」 「我想摸你的头,而你拒绝让我摸你的头————」 「现在,我要摸你的头了。」 说着,勇次郎擡起左手,任凭刃牙向自己擡腿踢打,却根本不为所动,最终将左手盖在刃牙头上。 揉揉。」 如此一幕,被围观众人看在眼里,一个个都眉头紧皱,甚至到了不忍直视的地步。 无需只言片语,范马勇次郎就将他所理解的「强大」本质,刻在众人心中。 所谓强大、那便是让愿望实现的力量! 「喝呀!」 刃牙更加奋力的挣紮,却反而被勇次郎扭转身体,鼻子嗑在高擡的膝盖上,瞬间撞出鼻血。 「真让人操心————」 勇次郎擦掉儿子的鼻血,继续道:「想杀就杀、想爱就爱。」 「不管对方接受或者拒绝,不受条件左右,让自己随心所欲的力量。」 66 —这便是强大」的最小单位!」 唰啦! 勇次郎猛地挥出右手,将刃牙甩得如陀螺一般在原地旋转。 等到刃牙强行稳住,如花样滑冰运动员一般,强行在地上站稳,勇次郎紧接一脚正蹬踹出。 砰——! 刃牙被这一脚踢飞十米开外,「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勇次郎的教育仍在继续,「忍耐也是一种强大?克服自己也是一种强大?别被带歪了!」 「这等戏言,全都是无法随心所欲者的注意事项」,说白了就是弱者的狡辩,全都无需倾听!」 「强大本身与善恶无关。」 「强者不会忍耐,也本就无需忍耐!」 「那些冠冕堂皇的「藉口」,只会降低「强大」的纯度,是应当排除的杂质!」 勇次郎步步逼近,用脚背挑起刃牙的下巴。 唰一勇次郎擡腿上踢,将刃牙掀飞到半空,对着刃牙小腹打出一发左直拳。 砰! 随着一声闷响,刃牙被打得双目失神,捂着小腹瘫软倒地。 「哼————」 望着这副惨样的儿子,勇次郎轻轻叹了口气。 拥有看穿对手弱点能力的他,自然能看出刃牙此刻的状态。 「横膈膜上升,呼吸若有若无,动弹不得————」 「算了,多少也享受了一番,就用下一踩来画上句号吧。」 勇次郎说着,就要擡腿踩踏。 可此时,他却忽然感应到什麽,一头暗红色中长发根根竖起,宛如火焰一般升腾。 勇次郎回头望去,赫然瞧见一道比他还要更高的身影。 是皮可! 这位来自两亿年前白垩纪的原始人,或是被刃牙的「霸王龙象形拳」吸引来,亦或是乾脆被父子大战吸引。 总之他就是来了! 「呵呵,多麽美妙的夜晚啊!」 勇次郎不再管刃牙,而是转身看向皮可,「我好几次想会会你,那麽就———— 话未说完,刃牙的身影忽然从旁冲出,一记左拳重重砸在皮可的右脸上,爆发出闷响。 轰刹——! 「————?" 那力道巨大无比,打得皮可吐血,甚至砸碎了他的一颗獠牙! 哗啦啦! 皮可的身姿跟跄歪斜,跌倒向不远处的人群,最後被白木承撑住背後,这才没有撞倒普通人。 「呜噜噜————」 皮可摸着右下侧的虎牙位置,原本结实的犬齿已经不翼而飞。 在意识到自己受到伤害後,皮可皱起眉头,猛瞪向刃牙。 可就在此时,皮可却忽然发现,刃牙竟同样怒视自己,甚至散发出更加强烈狰狞的气势。 「与你无关!闪边去!!」 少年厉声大喝。 这种话,来自白垩纪的皮可当然无法理解。 但在那一瞬间,皮可却忽然意识到,自己挨骂了。 他似乎,触碰到了自然界的不成文法则—两雄相斗,禁止插手。 所以,我犯错了。 那颗连原始生物甲胄都能撕碎的「牙齿」,作为学习社会规矩的代价,落得个粉碎的下场。 嗯,没办法,因为我犯错了呀———— 皮可这样想着,从白木承的怀抱里挣脱,略带委屈的盘腿坐下,双手抱住膝盖,靠着白木承,乖乖待好。 白木承拍了拍皮可肩膀,以示安慰。 「7 短暂的插曲结束。 但每个人都能看得出,倘若刚才皮可没有出现,刃牙就玩完了! 「即将结束的盛宴,再度开启,这是何等的快事————」 勇次郎双手掐腰,迈步走向刃牙,「但是啊,儿子,比拼什麽0.5秒的无限循环,不觉得累死了吗!」 唰! 勇次郎右脚横扫,在面前刮起一阵大风,逼得刃牙後跳躲闪。 而对刚刚发生的一切,刃牙却坦然接受。 「饶了我吧,老爸。」 「要是我能一拳决胜负,打一开始我就那麽做了。」 「正因为办不到,所以只好出此下策,去找漏洞、找生机————」 「既生为弱者,就只好用障眼法。」 「所以,希望你能谅解。」 「6 」 「啊,可以啊。」 勇次郎双手插兜,缓步走向刃牙,一边走又一边擡起左手。 「但是啊,血肉相连的父子,互相试探来试探去的,感觉不太对劲。」 「乾脆这样好了—— 」 勇次郎擡起左手,五根手指张开。 「0.5秒什麽的,时间太紧了。」 「——五秒。」 「我会主动倒数五秒,每秒落下一根手指,当手掌变成拳头的瞬间,我就会出击。」 「就这样,身体和心理都准备好吧。」 勇次郎说得很轻松。 随即,也不管刃牙是否同意,勇次郎直接开始倒数。 「五————」 「等一下!搞什麽啊!」 刃牙还是没反应过来,却被迫在下一声「四」中强行回神。 「三、二、一。」 勇次郎话音落罢,握住了左拳。 同一时间,原本双手插兜的刃牙,以极快的速度骤然下蹲,用最快急速拔出拳头。 可他还没出拳,就被眼前一幕惊呆了。 也不知道,是勇次郎一时兴起,还是早就打算这样做。 总之,勇次郎在握住左拳後,并未立刻挥出,而是故意将速度放慢到极缓,甚至还夸张地吼出来。 「呀!啊~啊~啊~啊~!" 那只泛着金属光泽的左拳,就这麽缓缓移动向刃牙的脸,最终抵住刃牙的右脸颊。 勇次郎主动丢掉速度的比拼,就是想看看刃牙要如何应对! 「咻~!」 勇次郎噘嘴拟声,左臂骤然顶住,开始用力。 而面对父亲给予的厚望,儿子刃牙则送出了,今晚最隆重的礼物—! 唰啦! 刃牙的脑袋被顶得旋转,身体同时也一并转动起来,缠绕上被勇次郎挥出的左臂。 少年以右腿为「上颚」,以左腿膝盖为「下颚」。 如同猛虎巨口,死死咬住对手,即咬住勇次郎的脖子! 以此为始,刃牙用力压住勇次郎脖颈,将其正面砸向地面,同时後掰勇次郎左臂,形成寝技压制。 此秘技,名虎王!! 「.. 」 观众们望着这一幕,一个个紧张到冒汗。 能将范马勇次郎压制在地面,无异是空前绝後的壮举! 刃牙逆转局势,拿下一局! 「呼————」 刃牙呼出丝丝热气。 他能确实感受到,膝下压住了父亲粗壮的颈部,以及确实用手掌,擒住父亲的手腕。 现在,勇次郎确确实实,在刃牙之下! 但———— 少年厉声大喝,「别装了,老爸!你不会就这样认输了吧!我才不会接受,快翻盘给我看!!」 「那样才称得上范马勇次郎吧!」 」 」 少年的声音响彻周遭。 而回应他的,则是勇次郎用空闲的右手,比出的一个「OK」的手势。 随即勇次郎缓缓举起右手,将整条右臂拉到自己背後,和被擒住的左臂一样高高竖起。 望着这一幕,刃牙心生困惑。 就算竖起了右臂,但已经被我压制,仅靠右臂又能做什麽————? 下一瞬— 嘭! 勇次郎紧握右拳,朝着地面奋力打出。 伴随「轰隆」一声巨响,竟硬是将整条手臂都插入柏油路面,周遭同时撕裂开蛛网裂痕。 勇次郎动作不停,继续用力,几乎是将地面视作脆弱的「果冻」,以右拳击穿地面! —哗啦! 右拳破土而出,打在刃牙脸上,将刃牙一拳掀飞老远! 答案简单过了头。 对范马勇次郎而言了,「地面」与常人的定义不同。 以他的怪力,甚至能将地面视作果冻或琼脂,因此无论何种关节技、寝技,对他都不好使! 唰———— 而随着勇次郎站起身,那拥有最强之名的「强大」喷薄而出,仿佛海啸般席卷周遭。 可以说,仿若神明附身! 「好,开始吧————」 勇次郎面露淡笑,甚至有点温柔。 同一时间,身为儿子的刃牙,也在起身後察觉到— 呜呼!他的成人礼,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