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武斗东京
第六百六十五章 起点
木隐红尘 · 更新时间未知
清晨时分的街头,是不一样的感觉。 天刚蒙蒙亮,有种淡蓝色的清爽味道,夹杂了点凉丝丝的触感,还有股阳光气。 没有往来不断的行人,静谧非常,又生机勃发。 「」 嗒、嗒、嗒、嗒———— 白木承和宫本武藏,就在这样的清晨街头,继续昨天未尽兴的闲逛,并说些有的没的。 「四百年,十多万日的光阴————」 武藏挠了挠头,表情很是开心,语气里却有种莫名的感慨。 「这倒也————不是需要刨根问底的问题,但的确让我吓了一跳,到现在也没搞清楚我到底是怎麽来的————」 」 「,白木承其实也不清楚。 无论克隆,亦或是德川寒子的通灵,全都是连现代人都会莫名其妙的领域,更别说武藏了。 所以白木承能理解这点。 「那些————」 武藏抬头望天,回忆昨夜聚会上那群形形色色的人。 「那些人全都和你————」 武藏试着描述,「他们当中,有不少高手,也有气质出众之人,应是位高权重者。」 白木承点头,想到武藏说的,应该是拉尔玛十三世,「他是泰王,也就是异国的统治者。」 「嗯,他很年轻啊。」 武藏低头思考,问道:「那麽,你和那些人全都交过手吗?」 白木承摇头,「有些有,有些没有,但仔细想来,我们的确都因战斗」而相聚。」 「不管是朋友、爱人、家人,还是师父们——都与「战斗」有关。」 」 」 闻言,武藏眉眼低沉,恍然道:「原来如此,所以你才会像是一场盛大的游园会。」 两人继续走着,途径一座小桥,再往前走就是市区。 与此同时,武藏也参观起周遭建筑,看着居民区的一栋栋房屋,还有远处的摩天高楼。 「白木,你的那间道场,是叫dou————斗魂武馆,对吧?」 武藏的嘴角下压,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只是单纯叙述,「那里,似乎是你的起点」?」 「————是。」 白木承点头,「斗魂武馆」是我的起点,就像长老」古树对范马刃牙,青木原树海」对十鬼蛇王马。」 武藏想了想,「嗯,起点」这种说法,在乱世中是没时间考虑的,也不重要,比不得「最终」。」 「这是只有在现世之人才会在意的词。」 「不过在这般悠闲的气氛里,琢磨一番也是一种练习。」 武藏双目直视前方,忽然问道:「白木,那你觉得,我的起点在哪里?」 白木承认真思考片刻,最终开口道:「回不去了————」 「那种事我当然知道了,毕竟是四百年前嘛!」 武藏双手掐腰,歪头调侃,又开心地细数道:「所以,说说嘛,你觉得是哪一场?」 「是我十三岁那年,斩杀新当流」的有马?还是那场关原之战?亦或是与吉冈流」众人战斗?」 」 ,白木承听着武藏的话,稍显无奈,「即便现在回到四百年前,你也回不去起点」了啊,武藏先生。」 「唔!?」 武藏不解,又若有所思。 白木承试着理解,「我想,宫本武藏的起点」,应该是从第一次斩击」开始「" 的。」 「当第一次斩击、斩杀完成,宫本武藏就从起点出发,走上了那条道」,并一路向前、向上。」 「——这是一条奔向出人头地,去往【天下无双】的道。」 白木承呲牙笑着,「这种道,压根不可能回到起点,也根本不会想回到起点的吧?」 闻听此言,武藏顿时眼皮上弯,眉开眼笑。 白木承的想法,的确与武藏刚刚琢磨出来的,有很大相似之处,甚至不谋而合。 「说起来,我的起点也并非不变。」 白木承回忆,「最开始,斗魂武馆只是我家老爷子留下的破烂道场,还差点被极道抢走。」 武藏继续了解新词,「极道?」 白木承解释:「武藏先生的那个时代,其实也有类似的团体,就是赌徒和商贩——博徒与的屋群体。」 武藏了然,「是宵小之众啊。」 白木承点头赞同,「那群极道,以我家地皮为赌注,要我去和其他人战斗,把战斗的机会送上门来。」 「於是我就答应了。」 「也是因为那场战斗,我认识了风水,还跟灭堂老爷子、赤木先生认识了,并从此开始————」 1 「」 武藏已经理解,「如此一来,你就算开始向上攀登了,是你出人头地的第一步。」 白木承有些纠结,「向上攀登、出人头地————有些不太合适?」 武藏没管那些,而是好奇另一件事,「那些宵小之众,最终结果如何呢?」 白木承回忆,「和我战斗的对手【仁王】驹田茂,已经不再打地下格斗,去我朋友理人的公司工作了。」 「至於那家极道的小组长井上管也」,已经被警视厅逮捕,听说也得罪了其他极道,牢里还有人要教训他,估计没一天安生日子了。」 」 」 武藏摩挲下巴,疑惑道:「他们没死吗?白木,你没把他们打死?」 「啊————」 白木承挠了挠头,有些尴尬。 「总的来说,当时压根没去考虑那种事吧?因为更重要的事太多,反而没去在意。」 「面对狡诈恶徒,去匡扶正义之类,当然没问题,那是习武之人应尽的义务。」 「我和愚地独步先生,也曾联手,一起干掉过外逃的杀人犯。」 「可论在战斗中杀死对手」这件事,或许是一次意外、一种冲动,甚至是一种本能,但不该是目的,那样在这个时代行不通。」 「」 听到这话,武藏的表情很古怪。 「唔————」 「生於现世的战士们,将自己的拳脚淬链成刀剑,能做到与斩杀」相同结果的事,但目的却不是如此?」 「————真不坦率。」 武藏忽然笑了,竖起一根食指,指向天空。 「既然拥有刀剑的理」,就该将理」和道」贯彻始终,不断靠斩杀」来攀登。」 「不断不断斩杀、不断不断攀升————」 「攀登至顶点!攀登至出人头地!!攀登至【天下无双】——!!」 武藏落下手指。 但那份狂热却不减反增,甚至让武藏喜形於色。 他转头看向白木承,见对方表情古怪,便又狞笑强调,「我就是要这样,你想来反驳我吗,白木??」 」 出乎武藏的预料,白木承并没有反驳。 虽然,那份「意见不同」的表情,几乎已经写在了他的脸上,但白木承并未反驳半个字。 「我为什麽要反驳呢?武藏先生。」 「我又怎麽可能反驳得了,「宫本武藏」此人的存在呢?」 「若是给宫本武藏灌输什麽观点或什麽道理,只怕在开口的一瞬间,就会被斩得七零八落吧————?」 ,」 听着白木承的话,武藏的表情逐渐平静下来。 境界高如武藏,自然能够隐约看出,白木承师承「流派」众多,风格也各有千秋。 或许正是如此,让白木承看待「道」的方式,有种先天性的接受度。 刃牙也好,王马也罢,当然还有宫本武藏。 「你一定抱有疑问吧?武藏先生。」 「我也一样。」 白木承笑道:「所以才要追问」,所以才要游历」啊!」 「话说————」 白木承话锋一转,看了眼时间,「书店快开门了,要去看看後人对你——对【天下无双】的评说吗?」 武藏先是一愣,紧接眼皮嘴角上弯,化作笑脸,已是万分惊喜。 他欣然道:「哦!之前听愚地独步阁下说过,我的《五轮书》也流传至现世了,竟是广为流传的程度吗!?」 白木承呲牙笑道:「不止《五轮书》,还有不少关於你的作品呢!乱七八糟好多好多————」 「哈哈哈!」 武藏咧嘴开怀,只觉脸上有光,平添几分爽朗,都不禁加快了几分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