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律师,新婚难忍!
第 101 章 陈行松送玫瑰惹到陈行简
红枣一颗 · 更新时间未知
陈行简到医院的时候,恰巧洛梵已经回家了。 爷爷跟陈行简聊完项目上的事,语重心长跟他说:“我看人很准的,洛梵她很真诚。我们身边,难有这样真诚的人。” 陈行简没作声。 从小就有很多接近他的人,而那些人大部分都有目的,是为了陈家的资源或者得到其他好处。 而真诚是限量商品。 很稀缺。 老爷子又说:“今天洛梵很高兴,说你晚上要回来,我就让她先走了,你也快回去吧。” 陈行简“嗯”了一声,抬手看了一眼腕表:“爷爷,那我先走了。” 他说完起身出了病房。 他走到电梯口,刚摁了向下的电梯键,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戚剡剡。 屏幕在手里转了一圈,他还是按了接通。 “行简哥,你在忙吗?”戚剡剡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紧张。 陈行简看着电梯不断向下跳动的数字:“有事?” 戚剡剡被他的冷淡噎了一下。 她嘴唇翕动了几秒,心里莫名闪过一丝落寞。 但很快又打起精神来:“你能来医院一趟吗,陈行松他拿着一束玫瑰在我病房门口,一直不走,我有点害怕。” 陈行简下意识揉了揉眉心,片刻沉默后开口。 “我在医院,现在就上去。” 电梯门正好打开,他看了一眼,又重新摁了上行键。 三分钟后,他出现在戚剡剡的病房所在楼层的走廊里,果然看到了陈行松。 他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正站在戚剡剡病房门口。 听到脚步声,陈行松循声转头,看到了一脸阴沉的陈行简。 他下意识把那束玫瑰往身后一藏,干笑了两声:“哥,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陈行简表情冷淡,目光像一把钝刀慢慢压过去:“这句话不应该我问你吗,这么晚了你怎么在这儿?” “看望病人。”陈行松底气不足。 “你应该看望的病人是爷爷。”陈行简冷冷回。 “我就是来送个花,”陈行松举起那束玫瑰,“是戚剡剡跟我说她喜欢玫瑰,让我帮忙买的,不是我非要……” 陈行简盯着他手里的花,表情越发难看。 戚剡剡对玫瑰花的花粉过敏。 他没有多说,只是抬手勾了勾手指,陈行松被他那股冷肃的架势吓住,乖乖把花递了过去:“那我下去陪爷爷了。” 陈行简没看他。 转身走到走廊尽头的垃圾桶前,把那束玫瑰扔了进去。 他扔完花正打算直接离开,戚剡剡却忽然从病房里拉开了门,正好在他去坐电梯的路上。 她脸色苍白,声音也有些虚:“行简哥,我有事想请你帮忙。” 陈行简站着没动。 前几天,戚剡剡从港城回来,突然给他打电话,说自己食物中毒了请他帮忙安排医院住院。 后来又跟他解释,她丈夫现在正四处找她,她不知道别人会不会透露她的行踪,她只相信他。 因为没人照顾,陈行简才让高城每天给她送换洗衣物和饭菜。 陈行简抬起腕表看了看时间,还是跟戚剡剡走进了病房。 戚剡剡坐回床上,扯了扯被角,鼓起勇气开口:“行简哥,你能不能帮我找个住的地方?我现在不想再见到他了。” 她丈夫不同意离婚,国外的离婚手续虽然陈行简在帮忙协调处理,但因为她丈夫是美籍,走程序格外繁琐,对方一直咬死不肯签字。 陈行简跟她丈夫聊过,对方很激动,一直说戚剡剡是骗子,骗了他的感情和钱财。 “既然这么痛苦,你当初为什么要跟他结婚?”陈行简站在床前,语气淡漠。 戚剡剡垂眸,沉默了很久才违心的说:“遇人不淑,看错了。” 陈行简没再追问。 她现在无处可去,在北城没有工作,应该也没有收入。 他沉默了两秒,掏出一张卡放在床头柜上:“你先拿着用,等病好了我安排人送你回港城。”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屏幕显示是洛梵,他一边站起来准备接电话,一边朝门口走。 “行简哥!”戚剡剡突然喊住他,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我不想回港城。我妈妈的墓地在北城,我现在只想留在北城。” 陈行简动作顿了一下,回头看向她:“我会让高城帮你找住处。后续你有事直接跟他联系。” 戚剡剡坐在病床上,眼泪已经掉下来了,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行简哥,我想我妈妈了。” 她原本不想哭,可看到陈行简因为来了洛梵的电话就毅然决然要走,那股眼泪才刹不住的。 她哭得越来越伤心。 肩膀一耸一耸的,整个人蜷在病床上像一只被雨淋透的鸟。 陈行简站在原地,抽了两张纸巾递过去,沉默看她发泄。 洛梵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屏幕上的通话记录显示“未接通”。 她站在落地窗前,窗外夜色沉沉。 万家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 张嫂从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轻声问:“太太,先生快回来了吗?” 洛梵转过头说道:“张嫂,你先走吧,等先生回来我自己把饭盛出来就好。” 张嫂的儿媳妇正在坐月子,她每天都要过去帮忙,原本还想客气等等,但眼看时间确实不早,就给洛梵嘱咐了几句走了。 …… 病房里。 戚剡剡情绪终于接近平稳,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沙哑:“行简哥,对不起,耽误你的事了吧。你快走吧,不用管我了。” 陈行简站在床边,问她:“你吃饭了吗?” 戚剡剡摇了摇头:“还没,你陪我吃饭好吗。” 此刻,洛梵正坐在大平层的餐桌前。 因为陈行简迟迟没回来,她担心他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或者有着急的工作要处理,就一边准备开学后的教案,一边等他。 她拆了一袋饼干垫肚子,拿笔在教案上勾勾画画,又忍不住抬头看向墙上的钟。 张嫂留在锅里的饭凉了。 她又热了一次,想着陈行简回来就能吃到热乎的,可直到饭又凉透了,他还是没有回来。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沉,整个城市都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驶过的车声在空旷的街道上拖出长长的尾音。 洛梵看着锅里已经凉透的饭菜,犹豫了很久,还是盛了出来,准备放进冰箱里。 但她转念一想,即便是放进冰箱,陈行简也不一定愿意吃剩饭。 他那种人,挑剔又讲究,剩菜剩饭恐怕看都不会看一眼。 她站在冰箱前发了一会儿呆,又把盘子端到了餐桌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口牛肉放进嘴里。 明明看起来很好吃的饭菜,入口却索然无味。 嚼了半天也咽不下去。 她放下筷子,盯着那盘牛肉看了很久,可如果倒进垃圾桶,她又有些舍不得。 那些和牛,好像都挺贵的。 心里似有一团棉花堵着,沉甸甸的,闷得她有些透不过气。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陈行简推门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