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律师,新婚难忍!
第 129 章 把怀孕检查单甩脸上
红枣一颗 · 更新时间未知
陈行简在对面把玩一支钢笔:“我妈带你去医馆,找一个老中医看不孕不育了?” 那个老中医的事他也是前两天听高城说起才知道。 戚剡剡请高城想办法帮忙挂个号,但高城想尽办法也没能约到,老中医一把年纪了。 一年就出诊一次,一次只放十个号。 这事辗转又到了陈行简这里,他正好有个客户是这位老中医的外孙女,所以没费什么力气,就帮戚剡剡约上了。 今天来了律所,他听徐逸柯提起徐太太帮忙给洛梵挂号的事,才知道赵续芳也带着洛梵去了同一家医馆。 徐逸柯当时靠在办公室门框上,手里转着一杯咖啡,懒洋洋地问了他一句:“你这是打算定下来了?跟妹妹好好过?” 他语气里带着点半真半假的试探。 上次生日会,陈行松被洛梵惊艳到了,徐逸柯其实也没少看。 如果不是洛梵长了那样一张脸,陈行简随便抓个人结婚大概也不会抓到洛梵。 陈行简没回他,心里却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洛梵安静、清醒、有分寸。 跟她过日子,至少比他想象中要省心得多。 他把徐逸柯“请”出办公室,就给洛梵打了这通电话。 洛梵抿了抿唇,尽量声音平稳:“嗯,刚看完出来。” “怎么样?”陈行简问。 洛梵肯定不能在这个时候提到那么细节的内容,只是含混地回了一句:“挺好的。” 因为赵续芳还在等她。 洛梵匆匆说了句“回头再说”就挂了电话。 气氛诡异的安静。 在她打电话的这一两分钟里,戚剡剡和赵续芳两个人都没有说话,空气像被冻住了一样。 直到洛梵挂断电话,赵续芳才重新拢了拢外套,语气淡而客气:“戚小姐,我们先走了,你好好看吧。” 她说完就喊了洛梵一声,转身往车的方向走。 洛梵跟在她身后上了车。 车门关上,车子缓缓启动,洛梵从车窗里看到戚剡剡还站在原地,身影在医馆门口越来越小,最后被拐角吞没。 “别听她的,她可不是什么好人。”赵续芳忽然开口,语气比刚才硬了几分。 洛梵收回目光,转头看了赵续芳一眼,没有接话。 赵续芳端坐着,像是在想怎么开口,沉默了几秒才慢慢说道。 “戚剡剡的妈妈曾经帮过行简。那时候他年纪不大,参加宴会的时候不小心掉进泳池里,她妈妈正好在现场,跳下去把他捞上来了。” 她语气平淡,但提到这件事时眉头还是皱了一下。 洛梵有些惊讶:“那也难怪他会对戚剡剡好。” 毕竟救命之恩这种事,放在谁身上都会记在心里。 “哼,你以为她心思单纯就是为了救人?”赵续芳冷笑了一声,“我看,说不定就是她们家里人把行简推进泳池里的,他那时候才多大,知道什么。” 洛梵听出她语气里深深的敌意。 她想了想,还是斟酌着说了一句:“可我听说他们在一起很多年,应该也不单纯是因为戚剡剡妈妈救了他的原因吧。” 从高中就暧昧,直到四年前分开,确实算得上很长的岁月。 如果单纯是报恩的情绪,按照陈行简的个性,大概不会真的跟戚剡剡在一起那么多年。 而且洛梵之前也隐约听说过,两人在一起时,陈行简对戚剡剡是颇为宠爱的。 赵续芳沉默没说话。 她当然知道陈行简过去跟戚剡剡在一起很多年,也知道两人之间确实有过感情。 如果不是她当初强硬地拆散他们,并且发生了那件事,也许他们真的已经结婚了。 “无论如何,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她现在回来就是心怀不轨,不用把她当回事。”赵续芳顿了顿,“你尽早把孩子生下来,比什么都稳当。” 兜兜转转又回到生孩子的话题上,洛梵没有再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心里其实有些好奇,想问问赵续芳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她又不好意思主动开口。 显得她很八卦。 而且陈行简之前和赵续芳的关系因为戚剡剡一度闹得很僵,那些细节大概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洛梵让司机在之前的商场那里停了车,然后站在路边目送赵续芳的房车汇入车流。 与之前一团雾水相比,她现在对戚剡剡和陈行简的过去大概又有了一些了解,也就能理解为什么他会帮她那么多。 此刻,戚剡剡还在医馆里。 她根本没看医生,而是雇了个身形气质与她相似的姑娘代替她进去问诊,自己则绕到了医馆顶层的露台。 她靠在栏杆上,姿态随意地拨通了一个电话,“没想到是赵续芳陪洛梵来的,真晦气。” 戚剡剡吸了一口烟,在暮色里吞吐了几缕青灰色的烟雾。 话筒里传来一个中年女声慵懒沙哑的声音:“嗯,她还是那个死样子?” 是她的姨妈戚敏。 自从妈妈去世后,戚剡剡就一直跟着姨妈一起生活。 戚剡剡对着话筒“嗤”了一声,表情带着一种卸下伪装后的冷嘲:“是啊,一看到我就跟见了鬼似的,恨不得当场把我吃了。真是好笑死了,我现在真想把我能怀孕的检查单甩在她脸上,看看她那张老脸能垮成什么样。” 对面轻笑一声:“那还等什么,你不如直接怀了陈行简的孩子再去找她,不仅给她一个医学奇迹,还给她一个孙子。她现在想要孙子估计都快魔怔了吧。” “我倒是想,但得一步步来。” 戚剡剡咬着烟嘴,眯着眼看向远处,语气带着一种计划被打乱后的烦躁和重新调整的耐心。 她现在的样子跟平日那副柔弱温柔的模样判若两人,眉眼间盛满算计和冷意。 她应该伪装的更柔软一些。 但刚才跟赵续芳的正面交锋实在太让她难受了,以至于她现在必须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发泄一下。 她挂了电话,把烟按灭在栏杆边缘的金属面上,细碎的烟灰被风吹散,她低头看了一眼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