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律师,新婚难忍!红枣一颗

陈律师,新婚难忍!

第 202 章 不再考虑一下吗?

红枣一颗 · 更新时间未知

说完,她就自顾自去了卧室。 看她落荒而逃的背影,陈行简轻轻扯了扯唇。 洛梵昨天头发没完全干就睡了,早起有些自然卷。 于是索性自己用卷发棒稍微打理了一下,从温顺的直发变得有些慵懒的蓬松弧度。 换好衣服打开门,陈行简也已经换好了衬衫外套。 他看到洛梵,上下扫了一眼,开口调侃:“结婚的时候没见你打扮,离婚还这么用心,今天不会有人给你送花拉横幅庆祝吧?” 洛梵瞥他一眼:“结婚我也打扮了,你那时候对我有偏见,没认真看罢了。” 陈行简挑了挑眉,坦诚说:“嗯,你比那时候要自在得多,那时候你对我很有戒心又很谄媚。” 这还是洛梵第一次听到陈行简说她有戒心又谄媚。 明明是他傲慢又高高在上。 不过,这些都是个人的主体感受,即便有错位,也没办法改变。 就像洛梵也一直觉得陈行简冷漠又不近人情,大概他对自己也不会有这样的评价。 ...... 夏末的清晨,凉风里带着草木味道,徐徐吹来。 他们下楼一起去民政局。 洛梵下意识寻找迈巴赫的身影。 但在她目之所及的梭巡下,并没有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车。 她只得跟在陈行简后面,最后在一辆保时捷卡宴面前停下。 虽然她对车没什么研究,但也能看出来这辆车极大概率价值不菲。 深灰色的车身在晨光里泛着内敛的光泽,线条流畅而克制,从里到外都透露着四个字。 高调奢贵。 洛梵有些意外:“你怎么没开迈巴赫,换车了?” 陈行简语气淡淡:“送去维修了,昨天晚上出了个小事故。” 他昨天从律所回去的路上出了小车祸,让高城去走保险处理了,所以是开保时捷来的。 两人上了车。 陈行简握住方向盘启动,洛梵突然注意到他的手腕上有一片擦伤。 洛梵:“你的手受伤是剐蹭来的?昨天怎么没说?” 陈行简扫了一眼自己的手背:“这点小事,有什么好说的?” 洛梵觉得他有点“硬装”。 能导致手腕受伤的剐蹭应该不是小车祸了。 他偏偏要描述成云淡风轻的小事。 其实也好理解,出了车祸有助理处理,车坏了可以换一辆车,唯独受伤得自己承受罢了。 洛梵没有这种经济实力,也没这种体验。 在她的想法里。 既然是昨晚发生的事,而且他还受伤了,那昨天他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就应该跟她说一声。 或许,陈行简没把她当亲近的人。 她想到这,直接问道:“那你跟戚剡剡说了吗?” 陈行简偏头看她一眼,淡漠回道:“没必要,她既不能帮我处理事故,又不能跟保险沟通,跟她说的意义是什么?” 洛梵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觉得,人在遇到麻烦的时候,会第一时间想到亲近的人,然后想跟那个人说一声。” 她描述着自己的感受,“你的手受伤了,应该不是小剐蹭那种程度。那你受伤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要跟谁说一下?” 陈行简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语气平淡地回:“习惯了,我每次受伤都是自己处理,说出去反而麻烦。” 洛梵转头看他。 她有点意外,他竟然觉得说出去会麻烦。 除非亲近的人没给他安全感。 没等洛梵开口,陈行简又问:“你以前受伤,想到的亲近的人是谁?你妈还是洛城川?” 洛梵想了想:“阿姜。” 她顿了一下,“其实很多时候,我也是自己处理。” 洛梵话音刚落,手机突然响了短信提示音,是洛城川的消息:【梵梵,起床了吗?】 洛梵回:【嗯,已经起来了。】 她刚发出去,洛城川就打来了电话,声音有点沙哑,像是刚醒:“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头晕不舒服?” 洛梵调整了一下坐姿:“你喝的比我多很多。” 她知道洛城川是关心她。 但是陈行简在旁边,她不好意思说的太直白,意思是说他喝的更多,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洛城川宿醉刚醒,确实很难受。 但他昨晚梦到了洛梵,梦到她跟陈行简离婚了,然后天没亮就跑到他家门口,哭着说自己无处可去了。 他心疼得从梦里惊醒,整颗心都绞在一起。 他怕吵醒她,所以先给她发了消息。 听到洛梵声音的那一刻,他才感觉踏实了一些。 洛城川下床去倒了杯水:“嗯,你在家吗?” 洛梵侧头看了一眼车窗外不断后退的街景:“不在,我出来了。” 洛城川嗯了一声,但他感觉洛梵说话不太自在:“你跟陈行简在一起?” 洛梵看了一眼陈行简,恰好陈行简余光瞥了她一眼,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猜对面是个男人,隐约觉得是洛城川。 于是心里莫名冒出一个念头:洛梵到底知不知道洛城川对她的心思。 洛梵淡淡“嗯”了一声。 洛城川那股对洛梵的担心稍稍安定一些,梦里她因为离婚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让他实在是后怕。 他甚至觉得,如果离婚会给她带来痛苦,他倒希望她在婚姻中安稳度日。 洛城川嘱咐她注意身体后,就挂了电话。 洛梵挂断电话后,转头看向车窗外。 空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尘雾。 行道树连成线不断后退,阳光从枝叶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地面上铺成一片细碎的金色光斑。 十字路口的人行道上,有人牵着狗慢慢走过,拎着早餐的上班族步履匆匆。 她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一切都那么平常。 像今天也不过是她无数个普通早晨中的一个。 在即将到民政局的十字路口,正好遇见红灯。 陈行简淡淡开口:“不再考虑一下吗?” 他其实是想挽留她,又怕直接说显得太刻意,他希望洛梵能听出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考虑什么?”洛梵偏头看他。 陈行简手指敲了敲方向盘:“离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