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律师,新婚难忍!
第 228 章 像没离婚一样
红枣一颗 · 更新时间未知
陈行简觉得她这个表情很耐人寻味。 柔软又倔强。 和刚才照顾小猫时的温柔样子叠在一起,就像是她这个人身上所有矛盾的特质正在同时浮现。 她这个样子很勾人。 洛梵自然是不自知的。 陈行简语气不紧不慢:“洛梵,在港城的这段时间,我们好好相处吧。” 他看向洛梵,眼睛深邃而专注:“像没离婚前那样。” 洛梵顿了一下:“没离婚前什么样,我不记得了。” 虽然她嘴上说不记得了,但是其实很清楚自己在那种患得患失生活中的煎熬。 陈行简盯着她看了一秒,像是被她这句话逗到了,又像是被轻轻扎了一下。 他轻轻嗤了一声:“不记得了?那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说完,他朝着她走过来,在她面前站定,语气放低了一些:“没离婚之前,你对我不是这么冷漠的,我们相处得也还算不错。” 洛梵看着他的眼睛,听他说“相处得不错”这几个字。 却莫名想起今天在咖啡厅,她站在龟背竹后面听到的那番话。 戚剡剡带着哭腔跟他说自己的真心,说她很爱他。 她猜,他现在说要跟她好好相处,大概是因为责任感而对这段婚姻产生了一点愧疚。 他是一个还算有道德感的好人。 所以在面对那个他曾经放在心里很多年的女人哭着说爱他、想跟他重新开始的时候,他大概做不到无动于衷。 那对于她这个听赵续芳的安排来到港城、跟他扮演恩爱夫妻的妻子,他觉得不好意思,又觉得有点亏欠。 又或者,陈行简大概还有心理上的负担。 现在这个混乱的时候,如果对外公布他们离婚的消息,那戚剡剡要承担的舆论和压力就会成倍地压过来。 他在跟她求和,希望两个人像是离婚之前一样,那么他的愧疚和不安也会少一些。 洛梵想通这一点后,心里反而平静了下来。 陈行简目光从洛梵脸上移到她的嘴唇上。 不知道是因为唇釉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洛梵的嘴唇好像永远都是这样。 很有光泽,还非常饱满。 她下意识咬了咬唇。 陈行简突然悠悠说道:“如果你觉得我这段时间有不对的,我们可以沟通。我不是一个固执的人。” 他主动说可以沟通,承认自己有问题,洛梵反而心软下来。 她回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不是你做得不好,只是我觉得我们保持点距离可能会更好。” 陈行简又问:“保持距离?” 洛梵点点头:“你跟我走得近了,我会有错觉。你也知道的,我在洛家没什么地位,也没感受到太多的爱。你跟我亲近,我会有负担,会不自在。” 因为知道他不会爱上她。 所以对于他的好、对于他的靠近都很自卑。 陈行简薄唇抿紧。 他因为洛梵的这句话疯狂地嫉妒洛城川。 之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一定是没有这种负担的吧。 可以坦然接受洛城川的爱。 即便是他出国那几年杳无音信,但洛梵还是留着他送的项链,戴着他送的手串,甚至接受他送的高价值的车。 而且,洛城川还虎视眈眈地等着跟她重新开始。 他们是两情相悦的错过,而他只是一厢情愿的小丑。 那点占有欲和嫉妒像是雨季疯长的野草。 让陈行简整个人都绷紧了。 他俯下身,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把她圈在中间。 洛梵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逼得向后靠在沙发上,为了和他保持距离,整个人看起来都有些局促。 陈行简却只是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笑得有点漫不经心:“那就坚持这最后一个月吧。” 说完,他站起身,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有点随意地问道:“总听洛城川叫你梵梵,你会觉得这样称呼很亲切吗?还是这是你的小名?” 洛梵怔了一下,然后如实说道:“都不是。我来洛家之前,是有另一个名字的,叫夏梵。我刚去洛家时对改名字有点排斥,哥哥他从不带姓叫我,后来就习惯了。” 起码在她面前,洛城川从没有连名带姓地叫过“洛梵”。 除了上面的原因,还有他们之前对共同在洛家户口本上的“兄妹身份”排斥的某种默契。 如果不是陈行简问起来,她已经很久都没有想过自己原来叫夏梵这个事情了。 其实夏这个姓是外婆的姓。 她一想到外婆就会想起那些在南州小镇的短暂温暖,所以来到北城后,她也会刻意避免去回忆那些。 陈行简点点头,语气平静:“嗯,那既然这样,我这段时间也叫你梵梵。” 洛梵愣了一下:“?” 陈行简没再多解释什么,只是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走到门口时丢下一句:“早点睡吧,梵梵。” ....... 因为要去学校报到,所以洛梵第二天起得很早。 她出了卧室,发现陈行简不在,猜测他可能是出去跑步了,毕竟他的健身习惯雷打不动。 这里没有张嫂,早饭需要自己动手。 她先给小狸花猫添了猫粮,换了清水。 才不过一天,小猫就很黏她了,蹭了蹭她的脚踝后才依依不舍地跑去猫爬架上磨爪子。 洛梵洗漱完,走到冰箱前,想看看里面有什么可以用来简单做早饭的食材。 刚拉开冰箱门,陈行简就从外面回来了。 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运动T恤。 手里拎着一个纸袋,明显还热气腾腾的。 应该是早餐。 陈行简把纸袋放在餐桌上,语气自然:“收拾好了就来吃饭,梵梵。” 洛梵被这个称呼弄得顿了一下。 她总觉得有点别扭,就好像是她刚改口称呼他叫老公的时候,有一种莫名的违和感。 但又觉得为了一个称呼专门纠正他反而显得刻意,于是只是“嗯”了一声,走过去在餐桌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