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律师,新婚难忍!
第 236 章 【我怀孕了】
红枣一颗 · 更新时间未知
她说着,开始抽抽搭搭地哭。 陈行简皱眉听着对面的动静,话筒中隐约传来男人轻佻的声音:“小姐,你喝多了吗?怎么在哭啊?来,哥哥抱抱你。” 戚剡剡:“你走开,我在跟我男朋友打电话。他是这世界上最厉害的律师……” 她的声音转向听筒,柔软又无助,“行简哥,你来接我好不好?我害怕。” 陈行简皱眉反问:“你在哪?” 戚剡剡含含糊糊地报了一个酒吧的名字。 陈行简挂断电话,转身回到客厅里。 洛梵卧室的门还关着。 就在刚才,洛梵从阳台门边退回来之后,确实又回了卧室。 她听出他在跟戚剡剡打电话,想等他打完再出来说怀孕的事。 他换了件衣服,拿着车钥匙出门了。 …… 酒吧里,戚剡剡挂断电话,不动声色地笑了一下。 她转头醉眼迷离地看向旁边那个男人。 那人穿着很社会的衣服。 看到她表情变化后,他心领神会地压低声音:“楼上开好房间了,今晚你只要把他带上去,剩下的交给我。” 说完,他把一张房卡推到她面前。 这都是戚敏安排好的。 因为戚敏成功拿下了陈正东,所以戚剡剡很相信戚敏拿捏男人的本事。 或许陈行简跟一般庸俗的男人不同,但他终究也是个男人。 只要是男人,就没有不偷腥的。 只要你是他想要的那一口,不管多晚,他总会来。 戚剡剡原本还有那么点傲气在,现在才觉得傲气没什么用,只有拿下陈行简才是最重要的。 当初她不是没想过通过生下陈行简的孩子来逼赵续芳承认她,但陈行简一直没有给她机会。 后来才发生了那件事。 她受伤,赌气出国结婚,一步步走到今天。 戚剡剡也很后悔,当初陈行简提出可以跟她假结婚、再送她出国的时候,她因为那点傲气拒绝了。 现在,连那样的机会都没有了。 她把那张房卡摆在桌面最显眼的位置。 然后端起酒杯,又仰头喝了一口。 等到陈行简来到酒吧的时候,戚剡剡正窝在卡座里醉得东倒西歪,旁边还坐着个男人。 陈行简在她旁边坐下,戚剡剡醉眼朦胧地抬起头,看见是他,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行简哥,你来了。” 那个男人故意问陈行简:“你们认识?” 陈行简没理他,径直看向戚剡剡:“你认识他吗?” 戚剡剡摇了摇头:“不认识。” 那男人脸上挂不住,拎着酒瓶站起来走了。 戚剡剡往陈行简那边靠了靠:“行简哥,你是担心我吗?” 她说着,作势要往他肩膀上倒。 陈行简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回座位上:“你姨妈知道你在这里喝酒吗?” 戚剡剡摇头:“不知道。姨妈她说我没用,这么久了,都没能让你再爱上我。是我没用。” 她一字一句,把戚敏教她的话原封不动地搬了出来。 陈行简薄唇抿紧:“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她转头看向陈行简,眼眶里蓄着水光:“行简哥,如果姨妈以后再也不去北城了,你能不能不要为难她?” 陈行简沉默不语。 戚剡剡端起一杯酒推到他面前:“你再陪我喝几杯好不好?我们喝几杯再走。” 陈行简挑眉冷笑了一声,然后问她:“是戚敏让你这么做的吗?” 戚剡剡一怔,醉意迷离地晃了晃,试图站起来,却脚下一软跌回陈行简身上,手顺势抓住他的手臂。 陈行简把她扶回座位上,语气冷淡:“你想喝,我安排人过来陪你喝。” 戚剡剡拉住他的袖子不肯松手,声音里带着哭腔:“行简哥,你就这么不想跟我待在一起吗?我只是想让你陪我喝杯酒而已……” …… 洛梵在卧室里,听到开门又关门的声音,她出了卧室看了一眼,确认陈行简离开了。 小猫趴在沙发上抬头看了她一眼。 洛梵莫名有些失落,下定的决心又开始动摇。 准备睡觉之前,她还是给陈行简打了个电话。 响了好几声才接通。 对面似乎在一个很嘈杂的环境里,隐约能听到戚剡剡抽泣的声音,还有玻璃杯碰撞的脆响。 陈行简的声音从那片嘈杂中切进来:“怎么了?” 洛梵握着手机,语气尽量平静:“我准备睡了,想问问你还回来吗?” 对面响起一阵脚步声和门开合的声响,像是他从一个吵闹的环境走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地方。 然后他问:“你有话要跟我说吗?” 洛梵心说有。 但她觉得他既然这么晚出门了,应该是有重要的事。 这时候用她怀孕的消息打扰他,貌似不太合适。 她沉默了几秒,还是把那句话咽了回去:“我就是问问。” 陈行简站在酒吧后门的巷子里。 夜风裹着潮湿的雨气扑在脸上,把他刚压下去的那点烦躁又翻了起来。 他淡淡“嗯”了一声:“我有事要处理,你先睡吧。” 洛梵回了个“好”,就挂了电话。 这一天事情很多,她也很累了,就上床睡了。 第二天一早,洛梵直到要出门,都没看到陈行简的影子。 玄关的拖鞋摆放位置没有任何变化,她猜他昨晚大概没有回来。 洛梵站在玄关愣了两秒,然后浅浅叹了口气,拿起包出了门。 路上,洛梵接到了陆砚白的消息,问她昨天去医院检查是否顺利。 洛梵礼貌回了一句:【很顺利,谢谢。】 就因为这个礼貌回复,陆砚白完全打开了话匣子,不停有新的消息弹出来。 先是一张今早拍的港城日出照片,然后问她有没有吃早饭,说他知道附近有一家很地道的粥铺。 接着又问她今天什么时候下班,说他正好要去港城大学附近办事。 洛梵看着那一条接一条跳出来的消息,觉得手机都在微微发烫。 她没有立刻回复。 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膝盖上,靠在巴士上看着窗外。 港城早高峰的街道车水马龙,和昨晚那场雨留下的积水混在一起,被行人和车轮碾成一片湿漉漉的光。 洛梵一直在想怎么跟陈行简开口,既然当面一直没法说,想着不如就编条信息发给他。 她打了很多字,删了又改,不知道该怎么措辞。 陆砚白的消息还是发个不停,各种分享生活的,或者搞笑的段子,热情得过分。 洛梵偶尔礼貌回上一句,但是他好像只顾自己发得开心,就算洛梵长时间不回,也不影响他持续不停地发。 洛梵没忍住,问他:【你不用上班吗?】 陆砚白秒回:【当然要上。你喜欢运动吗?】 他不厌其烦,也不期待收到回复。 洛梵偶尔挑一句两句回他,多数时间当没看到。 到了学校后,她在办公室里坐下,打开电脑上的一篇论文,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手里握着手机,在对话框里反复删改了好几遍准备发给陈行简的信息。 写长了显得矫情,写短了又怕不够郑重。 最后她索性不再纠结,直接打了一行字:【我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