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律师,新婚难忍!
第 254 章 在办离婚手续了
红枣一颗 · 更新时间未知
那一套? 哪一套? 戚剡剡看着陈行简,从他眼底那层冷淡里感觉到了彻骨的薄情。 可他虽然冷漠,实际上也谈不上薄情。 离开他的这几年,她再也没有见过比他更情深意重的人。 所以,戚剡剡认为,陈行简说的“那一套”是指戚敏的手段。 她当时就替姨妈道了歉,陈行简的情绪明显缓和了一些。 戚剡剡自认为很了解陈行简。 他或许现在对她没有那么深的感情了,但他也绝对不会对洛梵有超越她的感情。 她仰头吐了一口烟圈:“是啊,可我毕竟跟他好了好几年。除了我,他就没有别的公开的女朋友了,这总能说明些问题吧。” 而且花倾城都是沾了她的光,才有机会跟陈行简接触。 她这样自欺欺人地认为,陈行简现在没跟洛梵离婚只是因为她对他还有价值。 他们本身就是各取所需的利益关系。 陈行正皱眉:“这件事不是你做的就好,其他的我不想听。” 他语气里明显有些烦躁,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戚剡剡看他一眼,然后慢悠悠地说:“你都怀疑上我了,就没怀疑过你妈吗?” 她说完,陈行正明显一愣,夹着烟的手指顿在半空中。 就在这时,戚剡剡看到陈行简的车从远处驶来,车子在警署门口几乎还没停稳,陈行简就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戚剡剡立马把烟灭了,又拿起香水往耳后和手腕喷了两下,快速推开车门朝着陈行简跑过去。 “行简哥!” 陈行简听到声音,看到是戚剡剡,脚步没停,继续向警署里走。 戚剡剡小跑着跟上去:“行简哥,我听说洛梵她出事了,她还好吗?” 陈行简没说话。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警署。 就在进门的那一刻,正好看到洛梵从笔录室出来。 她穿着一件男士的运动外套。 因为虚弱,她整个人脸色苍白,面无血色,正低头看着脚下的路。 宽大的外套罩在她身上,空空荡荡,像是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 每一步都走得轻飘飘的。 陆砚白在旁边扶着她,看到她出来便低声说了一句:“你老公来了。” 洛梵下意识抬头看向陈行简,目光却从他的肩头滑过去,落在了他身后的戚剡剡身上。 之后又慢慢收回来,落到陈行简脸上。 她其实对陈行简已经没有期待了,但他们两个人一起出现,还是让她原本就沉到谷底的心又往下坠了几分。 洛梵沉默看着陈行简,目光没有任何情绪。 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陈行简看着陆砚白扶着她胳膊的那只手,往前走了两步:“怎么样了?” 洛梵不想说话,于是沉默没做声。 陆砚白主动开口:“刚做完笔录,那个男人现在还在里面。” 陈行简看着洛梵。 她平静得可怕,他的出现没有让她有任何情绪波动。 隔着几步的距离,洛梵跟陈行简身后的戚剡剡对视了一瞬。 戚剡剡几乎在一秒的停顿后快步上前,伸手扶住洛梵:“洛梵,你没事吧?行简哥很担心你。” 她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替陈行简把关心的话说了出来。 洛梵冷冷看她一眼,然后把自己的胳膊不动声色地抽出来:“我没事。” 因为刚做完手术,身体还虚着,所以她更往陆砚白身边靠了靠。 陈行简站在那里,一只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掌上的纱布被袖口遮住了,整个人看起来冷漠而疏离。 他咬了咬后槽牙。 下颌线因为用力而绷成一条锋利的直线。 洛梵往前走了两步,抬头盯着陈行简的眼睛说:“我先回去了,你有事就先忙,我们回家再聊。谢谢你的担心。” 说完,她低头继续往前走,跟陈行简擦肩而过。 陈行简一句话也没说, 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这个时候是应该安慰她说“没关系”还是该平静说“无所谓”。 他想去抱抱她,但是浑身血液像是被冻住了,完全没办法做出上前把她揽进怀里的动作。 陈行简不能确定洛梵是不是在怪他。 她当时给他打电话应该很无助吧,可他没有第一时间找人帮她。 明明前一天,他还跟她说,为了孩子不要离婚了。 可现在突然一切都变了。 陈行简站在原地,目送她往前走。 陆砚白从他身边经过时,脚步顿了一下:“放心,我会把她安全送回家的。” 陈行简淡淡嗯了一声。 洛梵原本想打车回家,但陆砚白坚持要送她。 路上,她一直沉默地看向车窗外,整个人不用看也知道状态很差。 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只剩一副单薄的轮廓嵌在副驾驶的座椅里。 陆砚白余光看了她一眼:“你跟陈行简关系不好啊。” 洛梵回神,转头看他。 陆砚白兀自分析道:“我今天看你偷偷哭了两次,但在陈行简……你老公面前,偏偏却一滴眼泪都没有。这么大的事,你连哭都不愿意在他面前哭,只能说,你们关系不好。” 洛梵淡淡“嗯”了一声,语气平静:“没什么好不好的。” 陆砚白单手握着方向盘,像是在斟酌措辞:“你对我没什么兴趣。其实你要是好奇心重一点,就会知道,我不仅认识陈行简,还认识陈行正,还认识戚剡剡。” 洛梵确实没什么好奇心。 她从不主动去打听别人的事,只想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安稳度日。 对于别人的恩怨纠葛,她向来是能避则避。 就算现在陆砚白主动提起,她也没有更多心力去追究为什么他认识这么多人。 毕竟,权势圈子的人喜欢交际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等有一天她跟陈行简没有关系了,这个圈子里的人和事也就跟她无关了。 见她没接话,陆砚白又自顾自地说:“我跟陈行简以前是一个学校的,他算是我的学长。” 他顿了顿,“我妈妈跟他爸爸是多年好友,所以戚敏来了港城之后,有拜托我妈照顾。所以你们的事,我多少有点耳闻。” 洛梵淡淡“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之所以没说点什么,是因为实在不知道怎么回应,而且这些事其实让她觉得很难堪。 就好像把自己的伤口摊开在别人面前,然后等着那人说一句“哇,你真的好惨”。 洛梵不想这样。 她的自尊心也不允许。 而且,既然张瑾会照顾戚敏,那戚剡剡也是被照顾的一份子。 那对于陈行简和戚剡剡的过去,陆砚白一定也是清楚的。 结婚之前,她就知道陈行简爱戚剡剡,那现在也不能说因为他们一起出现,这个画面就让她无法接受了。 总归是有些难堪的。 陆砚白偏头看了她一眼:“洛小梵,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他说着,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 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气质,是一种执拗与笃定交织的,又偏偏带着一丝脆弱的。 他身边不乏很多美女,洛梵甚至不能算是顶级的容貌。 可那种气质和故事感就是很吸引人。 他忍不住想要靠近她。 因为这个话题有些超出她的舒适区,洛梵就敷衍地回了一句:“是吗?所以你才偷偷给我拍照吗?” 陆砚白大方承认:“是的。有故事感的人在镜头里会发光,事实证明,也确实是。你可以做人像模特。” 洛梵说:“谢谢你,如果有一天我不做老师了,就考虑转行。” 大概是因为这个话题比较轻松,车里的气氛也跟着缓和下来。 车子又开了一段路,在到了小区后,陆砚白从扶手箱里掏出一个新手机递给她:“你手机丢了,现在身体又不太方便,有个手机也方便联系。” 洛梵解开安全带的手一顿。 现在她只想快点上楼去,没有跟陆砚白拉扯的心力。 而且他说的也对,有个手机方便一些。 于是她接过手机,说了声谢谢:“医药费和手机的钱,我一起给你。” 陆砚白摇了摇头:“医药费陈行简都付了。就在刚才,给我打了十万。” 他说着,有些戏谑地打开手机上那条转账记录,展示给洛梵看。 洛梵看到那条转账记录沉默了。 原本想在离婚后才跟其他人挑明自己已经离婚的计划,但是保守秘密的疲惫压得她喘不上气。 现在已经没有了孩子的牵绊,她突然觉得那些所谓的体面和隐瞒都变得毫无意义。 于是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陆砚白:“能麻烦你把钱转给他吗?” 陆砚白看着她。 洛梵有些艰难地说:“我应该是没办法一次给你十万,具体花了多少钱,我可以全部还你。” 她顿了顿:“我跟陈行简已经……在办离婚手续了。” 陆砚白挑了挑眉:“离婚?你们已经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