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律师,新婚难忍!
第 263 章 跟他离婚之后呢?
红枣一颗 · 更新时间未知
经过了前段时间纠结郁闷的日子,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她就又变成了那个平静从容的洛梵。 陈行简语气淡淡地说:“阿Q精神,蛮好。” 洛梵看他一眼。 撇了撇嘴没再接话,把小毯子拉起来闭目养神。 长时间没收到她的回复,陈行简转头看向她。 发现洛梵正闭着眼靠在座位上。 她此刻很安静,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微微放松,没有了刚才说话时那种若有若无的紧绷。 陈行简不自觉勾了勾唇,接着把目光移向飞机舷窗外。 此刻外面云层绵延,像一片被日光镀了金边的雪原。 浩瀚而安静。 他摘下眼镜,轻轻揉了揉眉心,靠在座椅上继续盯着舷窗外。 洛梵其实并没有睡。 她只是在闭着眼养神,微微眯起一条缝,恰好看到陈行简正看向窗外的风景。 半个月的时间,他脸上的伤好多了,额角那道口子在头发刻意遮掩下,几乎看不出来。 陈行简的侧脸是非常优越的,眉骨高而平,鼻梁挺直。 下颌线清晰流畅。 金丝眼镜摘了之后,眼神少了冷感的,带着深邃的吸引力。 只是此刻他虽然气场依旧沉稳,但明显压不住那股隐隐透出来的倦意。 洛梵觉得陈行简心里好像压着很沉重的秘密。 但是因为她从始至终都没有走进他心里,所以也不具备能分享他秘密的资格。 她又难免想到,过去关于戚剡剡和他的关系,还有陈家的那些事,她好像都是听别人告诉她的。 以后他们离婚变成陌生人之后,就不会再介入对方的朋友圈。 他的秘密,她大概连从别人嘴里听到的可能都不会有了。 洛梵想,这样也好。 离开他,或许就能一直过着前几天那样平静的生活。 她重新闭上眼。 商务舱的座椅宽大,能完全放平,空姐刚才还给她加了一床薄毯。 这次她踏实地睡着了。 就在她闭上眼没多久,陈行简恰巧转头看向她。 他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她的嘴唇上。 洛梵的嘴唇一直是莹润的,不涂任何东西也泛着自然的水光。 唇形饱满。 下唇中间有一道浅浅的凹陷,触感柔软。 自从她提出离婚之后,他们几乎再也没有过亲密接触。 即便有时他有心撩拨,她也能躲则躲。 飞机商务舱很安静。 前后舱之间有一道拉帘,把他们的座位隔成了一个小小的、近乎私密的空间。 灯光调得很暗,只有头顶一盏阅读灯亮着微弱的光。 陈行简俯身靠近她。 近到能看到她脸颊上细小的绒毛,一股的浅淡的柑橘调沐浴露香气扑面而来。 陈行简其实很想再靠近她一些。 他想着,离婚冷静期也是在婚姻存续期,她现在其实也还是他的妻子,他离她这么近也算合情合理。 睡梦中洛梵正好调整姿势,往小毯子里缩了缩。 陈行简回神自嘲地勾了勾唇,他重新坐直身体,翻开了案卷。 …… 洛梵这一觉睡得很沉。 她醒来的时候,正好赶上空姐推着餐车经过。 陈行简的位置没有人。 她懵懂地坐起来,把身上的小毯子收起来放在一边,然后又去了一趟洗手间。 等她收拾好,才见陈行简从后舱走回来,白色衬衫袖口露出半截,最上层的两颗扣子没有扣。 整个人在机舱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冷挺拔。 他坐下后,自然拧开一瓶水递给洛梵。 洛梵接过来喝了一口,放在了自己面前的小桌板上。 陈行简看她一眼,然后又拿过来拧开自己喝了一口。 洛梵愣了一下:“这个我喝过了。” 陈行简淡漠看她一眼:“嗯,我知道。” 洛梵心想,你当然知道,刚才不就是你递给我的:“那你还喝?你不是有洁癖吗?” 陈行简余光扫过她的嘴唇。 在矿泉水的滋润下,显得更加鲜艳晶莹。 他淡淡嗯了一声:“我就买了一瓶,刚才只是客气一下。” 洛梵:“……” 她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是刚才只是客套地递一下,原以为她会拒绝,没想到她真的喝了。 她又看了一眼那瓶水,确实是他惯常喝的那个苏打水品牌。 洛梵很容易就接受了他的说辞,暗自告诉自己,以后千万不要喝他递过来的水。 刚下了接驳车,洛梵就接到了洛海川打来的电话:“洛梵,你下飞机了吗?” 洛梵说:“嗯,刚下飞机,现在准备去医院了。” 洛海川说:“阿姨现在在睦和医院。我原本想让司机去接你,但是他去送你嫂子了,辛苦你打车过来。” 洛梵说了声好,就挂了电话。 这么多年,她早就习惯了洛海川的客套。 即便是司机有空,他也不一定真的会让司机来接她。 他骨子里就是一个注重身份和排场的人,所以,他看不起她,但表面上又要做出平常样子。 抛却这些惯有的疏离,洛梵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敏感,她还觉得洛海川刚才的语气似乎比之前更冷漠了一些。 陈行简在她身后半个身位跟着。 十月的北城。 早晚虽然已经带了凉意,中午的太阳却还很热。 风从航站楼出口灌进来,把洛梵的风衣下摆吹得微微扬起。 她把风衣脱了搭在臂弯里。 牛仔裤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上面配了一件浅米色针织衫,腰线随着走动若隐若现。 瀑布长发散在肩后,被风撩起几缕贴在脸侧,又被她随手拨到耳后。 整个人看起来清瘦又干净。 陈行简看着洛梵把手机握在手里,目光有些涣散的盯着地面,突然开口问道:“怎么了?一直发呆。” 洛梵回神,抬头看了他一眼:“没什么。我妈病了,现在在医院,我现在要去医院。” 陈行简脚步顿了一下:“需要我陪你吗?” 她每次见洛家人,都要被欺负,他如果不在,难免要吃亏。 洛梵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 她不想麻烦他,而且她大概也能预料洛仲衡和妈妈会跟她说什么。 陈行简在的话,或许她们会有所收敛,但她跟陈行简离婚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