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庶女退亲后,阴湿权臣缠不停种花小当家

冲喜庶女退亲后,阴湿权臣缠不停

第11章 治病

种花小当家 · 更新时间待核实

翠果一直守在庙外。

看见童宁出来,她扬起笑脸,迎上去的时候,立即发现了不对劲。

夫人和钱嬷嬷面上冷冰冰的,她还没靠近童宁,就被拦住了。

就连马车,翠果也不能上去了,只能跟着大部队,走在后头。

翠果实在想不通。

烧个香走个过场的事儿,怎么姑娘又惹夫人不快了?

竟然还被罚去跪祠堂?

等到了侯府,翠果顾不上麻木的双腿,赶忙回芷兰院拿了毯子和一包糕点,抄小道跑去了祠堂。

回来的时候,童宁还在害怕。

马车里就她一人,连个说话的伴都没有。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错。

但她确定,这般得来的孩子,心中只会有怨恨,根本不会亲近她。

等夫人消气了,她就去服个软。

以后她会好好照顾世子的身子,慢慢来,她和世子总归能有自己的孩子的。

“姑娘!”翠果气喘吁吁,咬牙冲了过来。

童宁站在祠堂门口,笑着看向翠果。

夫人和钱嬷嬷不在,围在童宁身旁的仆妇害怕得罪未来的世子夫人,对翠果送东西的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能来跪侯府的祠堂,也是变相的一种认可了。

“我没事,你回去歇着。”童宁接过东西,不忘安慰翠果,“估摸明天,夫人就该消气了。”

“嗯!”听后童宁这般讲,翠果也是松了口气。

她也觉得,去庙里上个香而已,闹不出多大的嫌隙。

祠堂门一开,童宁抱着毯子和糕点走了进去。

“嘎吱”一声,身后的门再次关上了。

很深的小院,往里走,才是祠堂,上面供着一排排的祖宗牌位。

霉腐味从脚下的砖缝里漫上来,童宁抬头看着四四方方的天空,第一次感受到了入冬的寒凉。

她深吸口气,推开了最里面的大门。

祠堂里点着长明灯,牌位和山一样,压的人喘不过气。

许是吹了风,童宁脖子有些僵硬,脑袋昏昏沉沉的。

“噗咚”一声,她跪在了中间的蒲团上,又将翠果送来的毯子披在了肩上。

“呵!”

轻笑声在空荡的祠堂响起,童宁瞬间炸毛。

祖宗显灵了?

她做好了心理建设,扭头看向声源处,只敢睁开一只眼。

角落里,有人躺在那儿。

那人枕着手,跷着二郎腿,同样看着她。

烛火晃动,那人的脸时明时暗,宛若鬼魅。

好一张俊脸!

“是你!”

气愤代替了恐惧,童宁睁大了双眼,拢紧毯子,满脸都是戒备。

她竟忘记了。

沈长悔也被夫人罚跪了!

幸好是在侯府的祠堂,没有旁人在场。

不管怎样,未婚男女共处一室,实在是于理不合!

童宁迅速起身,却因为跪地太久,险些摔倒。

她顾不上狼狈,赶忙缩到墙角,心里默默希望夫人早点放她出去。

沈长悔干脆翻了个身,不再去看童宁。

本以为她和那些世家女子不同,是个胆大的,没想到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

他倒是怀念起童宁将他误认为大哥的场景,那时候的她手段拙劣点,人至少是鲜活的。

荷包丑是丑了点,却是他收到的第一个生辰礼物。

自从大哥认回来后,他就没有过过生辰了。

沈长悔干脆起身,闭上眼睛,盘腿练功。

昨夜中了迷药,早上用凉水压了下去,余毒还残留在体内。

空明嘲讽他不知女人的好,但他真没办法。

自从修炼这门功夫后,他很久没有欲望的冲动了。

再美的女人,哪怕脱光,他都没有感觉。

唯有那夜,他差点儿失控。

入夜,童宁怀抱自己,觉得腹中饥饿。

她吃了两块点心,又看了看沈长悔。

他依旧盘腿而坐,一动不动的。

难道死了?

童宁放下毯子,拿起糕点,好奇地走过去。

刚刚伸出手指,放在沈长悔的鼻尖下,手腕就被人握住了。

她整个人一倒,跌坐在他的怀里。

点心,撒了一地。

冷冽的檀木香袭来,就像山间晨雾中的凉风,惊地童宁抬头,一眼望进他漆黑的眸子,瞬间慌了神。

“唔~”沈长悔闷哼一声。

该死的欲望抬头了!

他低下头,略过童宁慌张的神情,定定地看着她的红唇。

比红茶花还艳,诱人采撷。

他练了十八年的童子功,他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全线坍塌。

积蓄已久,爆发起来,往往令人惊叹。

童宁蹙眉,感受到下方的凹凸不平,不舒服地想要起来。

“嘶~你干什么?”沈长悔哑声问道,眸子愈发幽深。

他严重怀疑,这个女人就是故意的!

她是妖精,想要吸他的精气!

“我……我怕你饿死了。”童宁红着一双眼,委屈地快要哭出来了。

“呵呵!”

一声嗤笑。

沈长悔抓住了童宁的手,将她拉了起来。

失重感传来,童宁咬唇,不让自己尖叫出声。

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换了种姿势,双腿叉开,坐在了沈长悔的腿上。

耳边,是他压抑的呼吸声。

热浪打在她的脸上,近距离看着沈长悔,童宁脑中一片空白。

下面,很热。

那股熟悉的燥热从身体里涌上来,她难以自持,眼神逐渐迷醉。

下一秒,沈长悔吻上了她的唇。

他这门内功,讲究的便是克制。

又因为没人能勾起他的兴趣,他的功力始终无法突破。

如今欲望在前,他干脆顺应身体,试着突破多年的瓶颈。

童宁感觉自己陷入了深渊,全身上下都在渴求着。

好难受!

她已经没办法思考,只是张着嘴,徒劳地承受着对方的攻城略地。

残存的一丝理智告诉她,这样是不对的。

她努力睁开眼,却望见了一双冷静到极致的眼。

可是,身子只冷却了一瞬。

不够!

她还要更多!

她一定是病了!

沈长悔很满意童宁的反应,他的手慢慢往下。

“不,不要。”童宁的声音变得破碎。

小腹深处,那股难以言喻的痒消停了。

她成了鱼,从干涸地,泡进了水里。

她感激地看向沈长悔。

他一定是在帮她治病!

沈长悔勾起唇畔,擦干净自己的手指,便继续打坐。

燃起的渴望全部化成了动力,冲破了停摆多年的功力。

良久,童宁才从失神的状态醒来。

她的衣裳乱了,满地都是糕点,而那人正襟危坐,完全看不出发生了什么。

唯独,地上的水渍,提醒着童宁,一切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