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庶女退亲后,阴湿权臣缠不停种花小当家

冲喜庶女退亲后,阴湿权臣缠不停

第15章 痴心郎

种花小当家 · 更新时间待核实

阴暗的想法在脑中炸开。

玩世不恭的沈小将军喜欢的是童宁,一个即将成为他嫂子的女人!

不可能!

祝欣抬头,再次看向沈长悔。

他已经收回了视线,含笑看着身旁的女人,目光里是数不尽的温柔。

祝欣松了口气。

兴许是她想错了。

毕竟,她没在童宁的表情里看出任何不妥。

到底是怎样的美人,才能拿下沈长悔这朵高岭之花呢?

反正,不可能是他怀里的这位!

“什么叫做这种女人?”魏行首垂眸抚鬓,偷瞄了沈长悔一眼,发现沈长悔没有任何表示,这就说明沈长悔是站在她这边的。

魏行首有了底气,靠在了沈长悔的怀里,居高临下审视着讲话的沈蓉:“小姑娘家家的,说话不要夹枪带棒的。都是女人,哪里不一样了?”

“是我的腰肢比你更细软,还是我比你更貌美?”

看着沈蓉气鼓鼓的样子,魏行首笑得更开怀了。

她压根没把这些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放在眼里,作为天香阁的花魁,她早就摸准了男人的心理,自问不会对男人动心。

可惜,她遇见了沈长悔。

这个男人尊重她,爱护她,却不碰她。

她完全猜不透沈长悔在想什么,上次用了迷药,沈长悔甚至跑了。

这个偷心的汉子竟真忍下心不理她,她却熬不住,巴巴地贴上来。

在这些贵女的眼里,她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追着男人的行为,更是为人不齿。

但她不在乎,她爱沈长悔,她愿意陪在他身边,哪怕是做外室和妾。

“当然是你的腰肢更软,更美了。”沈长悔伸出手,一把搂住了魏行首的腰。

他低下头,看着魏行首搔首弄姿,极尽妩媚之态。

怪就怪在,他竟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真心的希望,魏行首能够拿出全部的手段,再努力点。

“二哥哥,你……你不可理喻!”沈蓉气都气饱了。

别人家的哥哥都爱护自己的妹子,可沈长悔和外面的妖精联起手来欺负她!

“三妹妹,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些回去吧!”沈长悔搂着人上楼,不再理会跳脚的妹子。

“我要回去告诉大伯母!”沈蓉跺脚,没了吃饭的兴致。

闹了这一出,她只觉得在圈子里丢了脸。

她还想帮二哥哥挽回脸面,可她的朋友们都不想谈论沈长悔,纷纷告辞回家了。

“蓉妹妹别伤心,我哥成亲前在外面也有莺莺燕燕。有了嫂嫂后,外面那些全都断了,整日除了上朝做事,就是围着嫂嫂和孩子转了。”

临走前,祝欣宽慰了一番。

这话直接说进了沈蓉的心坎里,不过她听着,还是有点不舒服。

凭什么男人早早就有通房,没成亲前,在外面沾花惹草,别人还要赞他一句名士风流,以后照样娶好人家的姑娘。

而女孩子逾矩一点,就要担心嫁不出去。

这不公平!

马车上,童宁丝毫没把刚才那一幕放在心里。

沈长悔那样放浪的公子哥,做出什么样的行为都不令人惊讶。

只是可怜了沈蓉,还在闷闷不乐。

不过少女的情绪总是来的快,去的也快。

“童姐姐,这边停一下,我想去前面的铺子买点酒酿。”沈蓉不知看到了什么,双眼亮晶晶的。

马车一停,她就下去了。

童宁掀开轿帘,看见沈蓉领着贴身丫鬟走到酒铺。

酒铺门口,站着一白面书生,看见沈蓉过来,笑着点点头。

沈蓉一副害羞的模样,俩人没有说话,但一看就是认识的。

她买完酒,身边的丫鬟却没跟上来,等了一会儿,才拿出一本书,递给了书生。

书生如获至宝,对着沈蓉的背影鞠躬叩拜了一下。

童宁深吸口气,在沈蓉上车前,放下了帘子,心里却在盘算,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二婶娘郭氏。

目前看来,沈蓉和这个书生接触不多,两人只是在街上偶然遇见。

只是送本书的话,没什么问题。

毕竟书哪儿都有,怕就怕书里夹带了其他东西。

她实在搞不懂沈蓉,好端端的世家贵女,多少才俊抢着迎娶,怎么看上了一位书生?

那书生除了长得好看,瞧着不像个有钱的。

若是嫁过去,娇生惯养的沈蓉能受得了?

“三姑娘这么高兴?”看着小脸红扑扑的沈蓉,童宁试探着问道,“酒酿好喝,也不能多饮。”

“你二哥哥兴许就是喝多了,今日才做了糊涂事!”

提到沈长悔,沈蓉的小脸垮了下去。

许是心虚,又或者想到了其他人,她破天荒的态度很好,说话也不冲了,反而拉着童宁的手,娇滴滴地说道:“童姐姐,我就尝尝味儿。冬至就该喝冬至酒,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娘。”

“二哥哥就是那样的人,今日是魏行首,明日不知又换了谁?跟酒没关系。”

离开酒楼的时候,她都打探清楚了,果然那个女人不是正经姑娘。

天香阁的头牌,一双玉臂不知被多少男人枕过了,二哥哥也不嫌脏!

“噢?祝姑娘不是说,男人都这样嘛!”

“才不是呢!”

童宁眉眼含笑,只觉得小姑娘真是藏不住一点儿心事。

偏偏沈蓉还沉浸在见到心上人的欢喜里,一边想一边说:“世间的儿郎这么多,还是有洁身自好的。他们寒窗苦读十余载,目光从未在姑娘身上停留过。他们意志坚定,只等着金榜题名那天,才会表明心迹,迎娶最爱的姑娘。”

“我以后要嫁,就嫁这样的痴心郎!”

“好好好,我们的三姑娘自然要配最好的儿郎。”童宁拍了拍沈蓉的手,彻底松了口气。

本来她还在苦恼,自己还没成亲,跑去二房提醒沈蓉的事儿,有些说不过去。

如果是真的,那还好,至少她保住了二房姑娘的名声。

若是假的,她和二婶娘那点情谊,怕是没了,自己也会落得个里外不是人的境况。

现在听了沈蓉的话,她便知道傻丫头没和外男有逾矩。

但愿书生真能高中,不要辜负了三姑娘的一片痴心。

不过,为了避嫌,她近期是不想再跟三姑娘来往了。

免得三姑娘拿她扯大旗,背地里偷着见情郎,一旦出事,二房怕是第一个饶不了她。

马车停在了胡同口,沈蓉下来后,目送马车离开,眼里满是怨念。

都怪祖母!

非要分家!

如果不分家,她就是侯府的小姐。

哪像现在,坐个马车都要蹭侯府的,身上穿戴的物件,样式还是去年的,连童宁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