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庶女退亲后,阴湿权臣缠不停种花小当家

冲喜庶女退亲后,阴湿权臣缠不停

第43章 死了?

种花小当家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在青州的时候,太子就和沈长悔交好。

某种意义上,俩人还是一起长大的,在军营里同吃同住,穿一条裤子。

多亏了贤王叛乱,如今新皇登基,提拔了不少青州官员,专门填补京官的空缺。

但是,这外来的官员根基浅。

新皇想要掌控朝廷,把龙椅坐稳,没那么容易。

新旧派系有隔阂,联姻成为了最容易破局的策略。

原本皇帝想要沈长悔娶了祝欣,和太傅联姻,好让老狐狸放下戒心,专心辅佐朝政,可沈长悔死活不愿意,在养心殿跪了两天两夜,拿军功去换赐婚的圣旨。

想到这里,太子就为好兄弟不值。

“你说说你,放着军功不要,拿来换媳妇,傻不傻?陛下是什么人,你真不愿意娶,他能逼你?”太子喝着酒,郁闷地摇摇头。

“你是抱得美人归了,可怜我要给你擦屁股。现在父皇要将祝小姐塞给我,你嫂子正跟我闹呢!”

看着太子为难,沈长悔吃了颗花生,挑眉看向对面。

隔着重重屏风,也能看出来,女席来的人很少。

沈长悔这样子,太子可太懂了。

青州军里,就属他主意最多。

“你有法子?”太子凑了过去。

俩人挨在一块,沈长悔笑了笑,手指蘸着酒水,在桌上写了个“众”字。

“什么意思?”太子不明所以。

沈长悔摇摇头,看着痛快畅饮的兄弟们,笑着说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咱们俩成亲了,兄弟们还单着呢!”

他指指自己,又指指太子。

其余人喝得正上头,听见这话,冲着沈长悔吆喝:“世子,你要给我们介绍婆娘啊?”

这一圈的青州旧部各个人高马大,为了助圣上起事,好些都没成亲,也有些丧偶了。

太子一拍脑门,眼睛瞬间亮了。

这事儿搁在从前,怕是成不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

叛军作乱那天,不少官家小姐都落了难。清贵人家注重脸面,若不是母后开口,说女子品行与贞洁无关,怕是这些小姐早就被家族按着头上吊了。

不能死,便只能关在家中,连出席宴会的资格都没有。

可他们这帮青州来的,最讨厌劳什子的规矩了。

边关民风剽悍,姑娘家婚前和喜欢的儿郎滚草丛的,数不胜数。

能娶上娇滴滴的官家小姐们,兄弟们只会捧起来!

“亏什么都不能亏了兄弟们,我跟太子说了,他给大家发婆娘!都有,都有啊!”沈长悔拍了拍太子的肩膀。

太子笑得灿烂,举起酒杯,同兄弟们共饮。

他一人娶了太傅家的闺女,得到太傅的支持,不足以稳固朝政。

若是兄弟们将京城的官家小姐们都娶了,这江山才叫固若金汤呢!

人生得意事,莫过于升官发财娶媳妇了!

青州来的都围在了一起,高高兴兴闹起了沈长悔。

倒衬得旁边几桌冷冷清清,这些京城的老牌贵族想上去恭祝小世子,也寻不到机会。

这些军营里的糙汉子人高马大的,看着就可怕。

他们只能喝着闷酒,结果就看见府里的侍卫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卫七只纠结了一瞬,便挤了进去。

有人捉住他的胳膊,他直接亮剑。

宴会,一下子剑拔弩张。

“你这小子怎么回事?”

“还敢动手,有本事往爷心窝上捅!”

“跟他啰嗦什么,上!”

酒过三巡,这些人完全忘了这里是侯府,侯府的侍卫冲进来,定是发生了大事。

卫七转头,焦急地看向沈长悔。

“爷,芷兰院走水了!”

沈长悔喝酒的手顿了顿,脸上看不见惊慌。

本来还围着卫七的众人,只觉得耳边刮起一阵风,疑惑地往后看,却发现沈长悔不见了。

坐在那里的,只剩下太子。

太子叹气,抬起手,示意大家放开卫七。

“谢谢太子,诸位大人抱歉了。”卫七赶忙跟上。

太子走到门口,看见了远处燃起的白烟,在月光的照耀下,仿佛是献给老天爷的香火。

屋顶上,有黑影在迅速移动。

沈长悔有多喜欢童宁,他就有多担心。

“走水啦,走水啦!”府里的下人喊了起来。

青州帮的人看见这一幕,自觉拎起水桶,跟在太子的后面,往芷兰院跑去。

院子里没有人,屋里的火烧得正旺,火光映红了沈长悔的脸。

他仿佛看不见危险,不顾一切地冲了进去。

宁宁,我来了。

不要怕,我会救你出去。

火舌烧毁了柱子,房梁掉了下来,沈长悔迅速闪开,继续往里走。

终于,他看见了童宁。

她躺在地上,脸上竟带着笑。

一身天水碧,眉眼弯弯,唇上一抹红,一看就是精心打扮过的。

她明明也在期待成亲!

“宁宁,宁宁!”沈长悔扑了过去,将人抱在了怀里,踹开窗户,飞了出去。

落在院里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好轻,轻得仿佛不存在。

第一次他体会到了全身无力的感觉,双腿无力地跪倒在地。

纵使如此,他依旧舍不得松开她。

她的笑容很甜,就像睡着了。

沈长悔颤抖着手,探着她的脉搏。

没动静了……

她死了?

不,不可能!

他笑着捧起她的头,贴在她的脸上,语气平静地可怕:“死了,就能摆脱我了吗?不可能!”

太子带着众人赶到的时候,侯府的下人正在灭火。

他一眼就看见了抱着女人的沈长悔,他皱起眉头,快步走了过去。

衣裳被烧得破破烂烂,露出来的一截手臂被烧得满是血泡,脸上也是脏兮兮的,哪里还有新郎的样子?

“沈长悔,你给我清醒一点!”太子担心地喊道。

可他仿佛听不见,脸上无悲无喜,只是抱着怀里的人。

他这副鬼模样,太子十年前就见过。

那时沈长悔小小一团,刚被扔到青州军营,跟个刺猬似的,谁都不理会。

如今,他又变成了那副鬼模样。

“将军,你说句话啊!”

“把太医叫过来,嫂子一定会没事的!”

“好端端的怎么着火了?”

“到底是谁见不得我大哥娶妻,找出来,我弄死他!”

青州帮群情激奋,站在后面的世家贵族瑟瑟发抖,生怕被这帮疯子记恨上。

翠果躲在院门外,偷偷看了眼姑娘,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