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庶女退亲后,阴湿权臣缠不停种花小当家

冲喜庶女退亲后,阴湿权臣缠不停

第6章 处子之身

种花小当家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府里的管事都侯在花厅外,夫人翻着账本,一个个喊人进去问话。

童宁赶到的时候,看到这样的阵仗,不免有些紧张。

往常她来请安的时候,夫人也在理事。

可没有一次像这般,把管事们都晾在外头的。

童宁没敢直接进去,她怕礼单出了纰漏,当面被夫人训斥。

府里的丫鬟婆子嘴上都是不饶人的,若是被她们听见,肯定会磕着瓜子嘲笑:“一个小官家的庶女哪里懂得管事理家?夫人就是太看得起她了,还让她负责二少爷的婚事,这下闹笑话了吧?”

想到这些,童宁就觉得那些话仿佛已经在耳边了。

此时,夫人已经合上了账本。

昨天赏花宴闹出了笑话,寿光县主险些掉进河里。

都怪沈长悔那个冤孽,一会儿闹着要看山茶花,一会儿又领着贵女们去园子里游湖。

府里的下人都是没眼力见的,竟然由着这个冤孽胡闹!

夫人揉了揉眉心,瞥见童宁来了,心下松了口气,示意钱嬷嬷将人领进来。

昨夜,她又派了人去芷兰院。

沈长悔坏了她的好事,不代表她不能来第二次。

只要童宁肚子争气,侯府的未来便有指望了。

京城里那些不举的传闻,也就不攻而破。

她的大郎,可是风光霁月的世子,怎能被人笑话?

“姑娘,快进去吧。”

“哎。”一下子被喊进去,童宁强装镇定,点了点头。

跟着钱嬷嬷进去的时候,她看见管事惨白着一张脸,哆哆嗦嗦出去了。

童宁心下忐忑。

“宁儿来啦!”

出乎意料的是,夫人的态度格外好,起身拉着童宁的手。

童宁愣住了,一时拿不准侯夫人的态度。

她记得,上回侯夫人这般态度,还是第一次领她进府的时候。

俩人绕到了花厅后面,隔绝了管事们的视线。

剩下的,只有钱嬷嬷,以及早就候在这里的府医。

“夫人,这是我列好的礼品单子。”看着夫人坐下,童宁赶忙呈上册子。

然后屏息凝神,乖巧地低下头。

在钱嬷嬷和府医面前挨骂,总比在前厅挨骂好。

“好孩子,这都不打紧。”侯夫人拿过册子,随手丢在了一旁。

这是真心话。

若不是怕圣上问起,她才懒得操持沈长悔的婚事。

“昨晚你身子不适,没来家宴,我和世子都惦记着你的身子。”侯夫人目光灼灼,盯着童宁的肚子,含笑看向府医,“给姑娘仔细瞧瞧。”

“谢谢夫人。”童宁没有抗拒,坐到了一旁,乖乖让府医把脉。

她本就想让府医瞧瞧。

夫人提了,倒是省的她费一番口舌。

最近身子太古怪了,若是真有问题,也好叫夫人停了那些补药。

太苦了,她不想再喝了。

若是成婚了,她喝喝倒也无妨。

可婚期迟迟未定,她一人喝这些补药,怎么都生不出孩子的!

总不能再闯一次青玉院,对着世子霸王硬上弓?

“姑娘脉象强健,并无不妥。”

“真的?”童宁难以置信。

看着府医点头,童宁垂下了肩膀。

难道都是她的错觉?

她的身体好得很,没毛病?

可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又是怎么回事?

“那我就放心了。好孩子,快回去休息吧!”侯夫人大手一挥,钱嬷嬷就上前,请童宁出去。

童宁满脸的困惑,看了眼放在案上的册子,还想说些什么。

可钱嬷嬷态度坚决,挡住了她看往侯夫人的视线。

无奈之下,她只能离开了花厅。

人一走,侯夫人便换了一种态度,紧张地看向府医:“怎么样?”

府医摇摇头。

“不可能啊,她喝了三个月的助孕药,只待种子落地,便能生根发芽了!况且,我最近一直盯着芷兰院,房里都是燃了催情香的。”钱嬷嬷着急了。

看着府医一脸为难的模样,侯夫人的火气也上来了。

自从沈长悔回京,不少人来打探这个孽障的婚事,她疲于应付,这会儿好不容易抽出手,安排大郎的子嗣,却总是不成功。

难道沈长悔真是侯府的克星?

拦一次马奴,总不能再拦一次门房吧?

“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府医吓了一跳,连忙跪下。

“童姑娘尚是处子之身!”

“处子?”侯夫人不可置信地看向钱嬷嬷。

钱嬷嬷也是一阵慌张,跪在了府医的旁边:“那个门房是老奴亲自挑选的,劲腰大宽背,绝对是个顶用的。”

“昨晚,老奴等到半夜,才看见他一瘸一拐出了府,一看就是出了大力的。以防节外生枝,昨晚老奴已经将人给处理了。老奴实在没想到,他竟然没成事!”

“罢了。”侯夫人叹了口气,感觉更加头疼了。

人都死了。

昨晚发生了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府医用袖子擦了把冷汗,默默退下了。

倒是花厅有人来报。

侯夫人压下心头的烦忧,笑着走了出去。

来人是她拨去伺候沈长悔的小丫鬟。

“你来得正好,这是礼单,你拿去给二郎瞧瞧。”她冲着钱嬷嬷点了下头。

钱嬷嬷了然,将童宁准备好的小册子递上前。

小丫鬟吓得跪在地上,默念了一声“阿弥陀佛”,低头说道:“夫人,二少爷说,他看错人了,没……没瞧上祝小姐。”

侯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见状,钱嬷嬷连忙叫小丫鬟退下。

就连站在花厅外候着的管事,都一并赶走了。

“这个孽障就是想要气死我!不就是立了战功?真当满京城的贵女是大白菜,任由他挑选了?”侯夫人气得破口大骂,没了一贯的优雅从容。

钱嬷嬷连忙端上茶,让夫人缓一缓。

上回夫人这般失态,还是抱回世子爷,非要将沈长悔赶走的时候……

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祝小姐好歹是太傅家的嫡长女,闹了这么大的乌龙,但愿太傅不要记恨上侯府。这个混账的婚事,我是不想再管了。”

夫人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

她目光灼灼,盯着钱嬷嬷:“再去寻人,今晚你亲自在芷兰院盯着!”

“母亲!”

清冷的声音在花厅骤然响起。

侯夫人吓了一跳,“刷”地一下站起身,僵硬着看向门外,却发现大郎脸色惨白,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钱嬷嬷同样慌了神。

好端端的,世子爷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