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病弱万人嫌外全员重生往亭

除病弱万人嫌外全员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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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亭 · 更新时间待核实

两人谈话间,傅迟安并未插话。他坐靳辞钰身旁,默不作声地端起一杯茶品着。

只在靳辞钰主动谈及他种的植物时,傅迟安唇角一扯,微微向上扬起。

陈徵的视线在房间扫过数圈,最终落在不远处紧闭的几扇门上。

“学长,那当年我和秋学长送你的模型,你放哪个房间了呀?”

闻言,靳辞钰的神色有些僵。

陈徵口中的秋学长,就是和他们创立工作室的另一个人。那个模型是他们亲自设计,亲自拼接,送靳辞钰的生日礼物。

但很多年前就被靳予安打碎了。

陈徵见靳辞钰神色不对,轻唤了声:“学长?”

靳辞钰回过神。

他声音有些哑:“抱歉,那个模型...被我不小心摔碎了。”

“什么?”陈徵不可置信地从沙发站了起来,“学长你把那个模型摔碎了?”

“陈徵,对不起,我...”

靳辞钰想解释,但陈徵却没给他这个机会,将文件扔在沙发上,摔门而去。

“砰”一声巨响,房门被重重关上。

靳辞钰忽觉得胸口有些闷,他霎时泄了力,靠在沙发上,微微喘着气。

自从上次昏倒进医院后,他的身体就像产生了什么后遗症。只要情绪稍稍有些激动,他便会胸口发闷,喘不上气。

傅迟安坐在靳辞钰身边,轻轻拍着靳辞钰的后背,熟练地帮他顺气。

过了片刻,靳辞钰突然向傅迟安伸手,“傅迟安,我想吃药。”

刚缓过劲来,靳辞钰的声音仍有些发抖。

傅迟安知道靳辞钰说的是什么药,但他没拿给靳辞钰。

“特效药一天一次,一次一颗,你今天吃过了。”傅迟安劝道。

靳辞钰之前哮喘不常发作,便是因为有特效药压着。但现在靳辞钰对特效药产生了些抗药性,又不似以前一样滥用药物,通过加大剂量强行实现预防的效果,特效药的药效自然不似从前。靳辞钰的发病几率也越来越大,极易出现像今天这样的情况。

但特效药的药效毕竟还在,靳辞钰一般只是轻度哮喘,好好休息会便能缓过劲来。

......

待靳辞钰的呼吸平稳,傅迟安为他倒了杯温水,“喝点水缓缓。”

“傅迟安,那个药,你得再给我一颗。”靳辞钰解释,“蒋寻在电话里和我说靳伟东今天来公司,给了他一份签了字的股权转让书就走了。我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我不希望我等会在公司处理这件事时发病。”

靳辞钰性子倔,傅迟安深知自己拦不住他。

傅迟安无奈叹了口气,说了个折中的方案:“我和你一起去靳氏集团。我会全程跟在你身边,如果你身体有任何不对的地方,就扯一下我的袖子,我到时把药给你,可以吗?”

靳辞钰拒绝,“可是你还要处理C. I那边的事情。跟我去靳氏,太浪费你的时间了。”

“不浪费。”傅迟安笑了笑,“C. I分部在国内刚起步,我手头上要处理的事情不多。放心,不会耽误我任何工作的。”

话说到这个地步,靳辞钰没再拒绝傅迟安。他们换了身衣服,准备一起去公司。

只要是和靳辞钰在一块,傅迟安很少让司机过来开车。今日也是一样。

黑色宾利缓缓驶离地下车库。

没过多久,早该离去的陈徵从拐角处走出来。他望着黑车离去的方向,眸色逐渐变暗。

他看着靳辞钰和傅迟安一起从电梯出来,并肩走向那些辆车,然后...傅迟安为靳辞钰拉开了副驾驶座的门。

副驾驶座啊...

陈徵在心底喃喃重复这个词。

片刻后,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烂尾街区那边的情况查的怎么样了?”

“还没开始。”电话那头道,“您不是说先不急吗?”

“那是之前。”

想到这两天发生的事,陈徵的声音冷了几分,“现在我后悔了。我要你尽快查清街区那边的情况。在他们订婚之前,我要确保我的计划能正常进行。”

第32章 谈话

黑色宾利驶入靳氏集团地下车库, 靳辞钰下车,没走几步,忽被人拦住了去路。

靳璟丞不知从车库的哪个角落出来, 挡在他面前。许久未见,靳璟丞似看上去憔悴不少。额前的碎发挡住了他部分眉眼, 却未挡住他眼下的乌青。

这段时间,靳璟丞见不到靳辞钰。以往他还能从靳予安和靳伟东那听到靳辞钰的消息。但最近, 靳予安为提升成绩住校, 靳伟东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 不再去靳氏集团给靳辞钰送饭, 只待在靳辞钰以前住的房间,一待便是好几个小时。

老宅的氛围和前世太像。

让靳璟丞生出一种他们根本没重生的错觉。

前世靳辞钰离世后,靳璟丞的生活逐渐发生了改变。靳辞钰去世后第三年, 他事业受阻,被迫回到靳家老宅。而后在靳家老宅待着的那几年,是他最不想回忆的日子。每每想起, 他总陷在焦虑与悔恨中,彻夜难眠。

“辞钰。”靳璟丞的声音有些抖,“你已经很久没来街区看项目情况了,你的身体... 还好吗?”

“我的身体还好,不劳靳大设计师挂心。”最近反常的人太多,靳伟东和靳予安好不容易安分点,又冒出个靳璟丞在地下车库蹲他。

靳辞钰沉默片刻,道:“靳璟丞, 街区已经按你给的图纸开始施工。你作为设计师, 应当在街区跟进项目,而不是在地下车库堵甲方。”

靳璟丞闻言, 没说话,却仍站在原地,没有半分要走的意思。

靳辞钰绕过他,径直向电梯走去。靳璟丞这次这次倒是没拦他,只跟在靳辞钰和傅迟安身后,似要和他们一同上电梯。

“靳璟丞,你到底想干什么?”

行至电梯前,靳辞钰停下脚步,转身,望向死皮赖脸跟在自己身后的某人。

靳璟丞:“我想找你谈谈。”

其实靳璟丞也分不清,他到底是想和靳辞钰谈谈,还是单纯找个理由见靳辞钰。

“好。”

这次靳辞钰没拒绝,他侧身,让靳璟丞进电梯。

正好今天他让蒋寻把靳伟东也叫来了。既然靳璟丞想谈,那就他们父子三人一起谈谈。

靳璟丞似没想到靳辞钰会轻易松口,愣了一瞬,快速钻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靳辞钰扯了扯傅迟安的袖子。

按照约定,傅迟安应当将药给靳辞钰。只是电梯里没有水,就算傅迟安将药给靳辞钰,他也吃不了。

傅迟安凑近靳辞钰耳边,问:“胸闷?”

未等靳辞钰作答,傅迟安已将手搭上靳辞钰的后背。

“嗯。”靳辞钰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他现在并没胸闷地症状,只是等会要和靳璟丞靳伟东一起谈话,他得提前吃药预防。不承认自己胸闷,傅迟安大概不会把药给他。

傅迟安默默收回搭在靳辞钰后背上的手。

以靳辞钰的性格,若是真不舒服,给出的回答应当是“还好”。

隐瞒真实身体状况,是靳辞钰下意识的习惯。

但傅迟安并未戳破。

他将药盒递给靳辞钰,嘱咐:“只能吃一颗。”

上次股东大会的事情让傅迟安后怕,他不确定今天靳璟丞会不会像靳伟东一样刺激到靳辞钰。以防万一,傅迟安还是选择将药给靳辞钰。

... ...

离开电梯后,靳辞钰准备去办公室倒水吃药。靳璟丞见状,也跟了过去,却被关在门外。

办公室里,靳辞钰刚为自己倒了杯温水准备吃药,就见傅迟安正盯着他。

“怎么了?”

傅迟安笑了声,“没事。”

他就是想看看靳辞钰会往手里倒几颗药。

靳辞钰隐约猜出傅迟安的目的,颇为无奈。他摊开掌心,当着傅迟安的面倒了一粒药后,将药盒还给傅迟安。

“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紧接着蒋寻的声音传来:“靳总,陈氏送来的那份合同法务部检查过了,没有问题,要现在签吗?”

“嗯。”

蒋寻拿着文件走进办公室,见到坐在沙发上的傅迟安已见怪不怪。

靳氏集团每周一开例会,靳辞钰这段时间居家休养,例会都没参加。虽然有会议总结,但靳辞钰仍有些细节要问蒋寻。傅迟安见状,自觉回避。

离开办公室时,傅迟安撞见了在门口仍在门口守着的靳璟丞。

“聊聊?”傅迟安主动问。

靳璟丞:“我和你这个对我弟弟图谋不轨的人没什么好聊的。”

“哦。”傅迟安应了声,从靳璟丞身边绕过。

见傅迟安真打算走,靳璟丞又叫住了他,“去哪聊?”

傅迟安冷笑一声,没回答,只径直朝楼梯间走去。靳璟丞愣了一秒,随即跟了上去。

......

“我弟的身体到底怎么了?”刚进楼梯间,靳璟丞便忍不住问傅迟安。

傅迟安如实回答:“哮喘、胃病,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小毛病。”

他顿了顿,道:“他的身体很不好,所以我希望,等会你和他谈话的时候,不要说任何可能刺激到他的话。”

靳璟丞沉默片刻,又问:“我弟前世到底是怎么死的?”

“药物滥用,器官衰竭。”

傅迟安缓缓吐出八个字。

他看着靳璟丞,语气嘲讽:“你知道前世你最后一次找他要投资的时候,他在哪吗?他在医院,刚从ICU里出来。”

靳璟丞僵在原地。

他像被人浇了盆冷水,从头到脚。

“医院ICU...”靳璟丞喃喃重复这几个字。

他低下头,盯着地面,似自言自语,“原来你说以后都不会再帮我...是没时间了。对不起,我以为是你不愿意,对不起...辞钰。”

靳璟丞整个人失了魂似的,顺着墙壁滑落,最终跌坐在地面上,嘴里不断地重复这“对不起”。

傅迟安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去。

他找靳璟丞谈话,只是希望他等会和靳辞钰谈话时注意些,不要再刺激靳辞钰。

眼下靳璟丞虽然情绪不对,但看样子,应当是把他说的话听进去了。

指尖搭上楼梯间门把手,傅迟安又似突然想到什么。

他回头,对蹲在地上的人道:“你父亲应该快要到了。等会在会议室谈话,你别迟到。”

他想早点带靳辞钰回家。

“嗯。”靳璟丞应了一声,“我不会让他等我,也不会让他看出什么。”

“傅迟安。”

靳璟丞再次叫住即将离开的傅迟安,他语气中带着几分哀求,“你能告诉我,挂断那通电话后,他的反应是什么样的吗?”

“我不知道。”

傅迟安扔下四个字,推门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