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病弱万人嫌外全员重生往亭

除病弱万人嫌外全员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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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亭 · 更新时间待核实

他喜欢吃香菜的事情只有他身边的几个人知道,傅迟安是怎么查到的?

“那日在云顶,有一道放了香菜的羹汤,你喝了挺多。”傅迟安说出早就想好的解释,“至于葱姜蒜,晚上带这三种调料的菜你一道都没动。”

“傅总倒是心细。”靳辞钰没信傅迟安的说辞,但也没再追问。

傅迟安借机岔开话题:“我第一次来老街,是暑假和家里闹矛盾离家出走。那时手里没多少钱,要省着花,就常来周姨店里帮忙打扫卫生,讨碗面吃......”

靳辞钰听着傅迟安分享他的过去,没插话,却听得认真。

“和周姨熟起来后,她把我当亲儿子疼。暑假结束,因为要上学,我不得不回傅家。分别的时候,周姨让我有空常来看看她。她还说,如果我有了心上人,一定带来给她见见。”

“我当时答应她了。只可惜这几年在国外,一直没回国。”

傅迟安望向靳辞钰,眼底散开几分笑意,“不过今天我把你带来了,倒也不算食言。”

靳辞钰和傅迟安对视片刻,避开他的视线。

他端起刚刚傅迟安为他倒的温水,遮住半张脸,看不清神情。

“傅总,你今天约我吃饭,其实还是为了联姻的事吧?”

虽是问句,但靳辞钰语气笃定。

靳辞钰答应傅迟安吃饭,一是因为那日在酒吧的承诺,二是他也想借这顿饭和傅迟安把话说开。

“那靳总呢?”傅迟安反问靳辞钰,“靳总同意我的邀约,是想再拒绝我一次?”

靳辞钰没回答。

但他的沉默,已经给了傅迟安答案。

傅迟安笑了声,“我明白了。”

“可辞钰,你拒绝我,总得给我一个理由。”

理由么...

靳辞钰没直视傅迟安的眸子,只盯着手里的茶杯。

其实在傅迟安说出那句“一见钟情”前,靳辞钰考虑过将联姻对象换成傅迟安。

靳家与傅家的联姻,本质是场利益交换。靳辞钰需要与傅氏联投,重启城西的项目,而老傅总想完成亡妻的遗愿,弥补自己对她的亏欠。

傅氏集团能出资,傅迟安的C. I同样可以。所以对靳辞钰来说,换个联姻对象未尝不可,甚至傅迟安给出的条件更诱人些。

但偏偏...

傅迟安说他对靳辞钰一见钟情。

也就是说,傅迟安找他联姻,不是为了利益,而是为了爱——

这世界上离靳辞钰最遥远的东西。

亲人间的爱源自血脉,在朝夕相处中逐渐加深,是人在世上最轻易获得的爱。

可靳辞钰连这份爱也未曾拥有。

又何谈拥有一个只见过三面的陌生人的爱?

就算拥有,他也还不起。

但靳辞钰没想和傅迟安解释这些,他冲傅迟安笑了笑,寻了个不容易出错的理由:“傅总,我们不合适。”

不合适?

傅迟安在心底重复这三个字,视线一直落在靳辞钰身上,不知在想什么。

店里陷入沉默,没一会,周姨端着两碗面出来了。

她将加了好几勺香菜的面放到靳辞钰面前,笑道:“来,尝尝姨的手艺。”

话落,周姨拉过一张凳子就在旁边坐下,直勾勾盯着靳辞钰,满目慈祥,似在等他的反馈。

傅迟安也在对面看着他。

“...”

在两道期待的目光下,靳辞钰拿过筷子,缠起一小团面条,放进嘴里。淡淡的咸味在舌尖漫开,混着香菜特有的香味。面条口感不错,筋道,又不会让人嚼得费力。

“怎么样?怎么样?”周姨迫不及待的问,“味道怎么样?”

靳辞钰嘴里仍塞着未咽下的面条,说不了话,便冲周姨点了点头。

周姨眉开眼笑,“小辞,既然觉得好吃,以后常来姨这。你姨我做饭的手艺也很不错,有机会了就给你露一手。”

虽然今日和傅迟安说开后,靳辞钰大概率不会再来这。但周姨实在热情,靳辞钰不忍泼她冷水,笑着应下,“嗯,有机会一定来。”

......

附近的初中晚自习下课,店里热闹起来,周姨没再拉着两人唠家常,又进厨房里忙活起来。

靳辞钰和傅迟安吃得差不多了,和周姨告别,离开店里。

这个点的老街很是热闹,街上是来来往往的行人。街道两侧停满了小吃车,各种调料的香味扑面而来,时不时还能听到“支付宝到账”的提示音。

靳辞钰和傅迟安并肩走着,默不作声,和老街的氛围格格不入。

“我的司机就在前面不远处等我。”靳辞钰停下脚步,“时候不早了,傅总也快回去吧。”

如果他没记错,傅迟安的车应该停在另一个方向。

傅迟安没走,而是问他:“靳总,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面吗?”

“当然会。傅家、靳家、甚至各种晚会上,我和傅总都可能会见面。”靳辞钰顿了顿,笑着补充,“不过在老街见面,应该没有第二次了。”

言外之意,公事可见,私事免谈。

傅迟安:“那云顶呢?”

靳辞钰无奈:“傅总难道想被我拒绝第三次?”

傅迟安沉默片刻,忽轻笑了声。他朝靳辞钰张开双臂,问:“靳总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吗?”

靳辞钰眸中有几分不解。

傅迟安解释:“当告别。”

听见“告别”二字,靳辞钰愣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傅迟安是要用这个拥抱告别这份没有回应的感情。

这倒是没什么不可以。

于是靳辞钰上前一步,张开双臂,主动抱住了傅迟安。

傅迟安将手虚搭在靳辞钰肩上,唇角的弧度一点一点扬起。

“铮——”

河对岸的钟声响起,老街上的行人不知不觉慢下脚步。夜色下,几对情侣紧紧相拥。

三声钟响,靳辞钰离开傅迟安的怀抱。

指尖擦过西装布料,怀里一瞬间变空,傅迟安收回手,指尖不自觉碾了碾,似想锁住那残留的气息。

“再见,傅总。”

靳辞钰的背影渐渐消失,傅迟安盯着他离开的方向看了许久,眼底浮现出几分笑意,久久未曾散去。

老街有一个传说——

每月农历十五,九点钟响之时,有情人若相拥于河畔街道,便能得到河神娘娘祝福,感情长久,幸福美满。

今夜,恰好月圆。

傅迟安说告别,是单纯地想讨一个拥抱。

至于靳辞钰理解的意思......他从未想过。

傅迟安在原地站了许久,才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区区“不适合”三个字,并不能打发他。

从古至今,婚姻不过讲究两个词,一个“合适”,一个“相爱”。

靳辞钰选择用前者拒绝他。

也就是靳辞钰在潜意识里,并未否定他们相爱的可能性。

第7章 公寓

靳辞钰让司机送自己去城中的公寓,那是他最常住的地方,离靳氏集团写字楼近,通勤方便。

今天靳辞钰走到公寓门前,却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入户垫歪了。

有人来过这里。

公寓一梯一户,靳辞钰喜静,这间公寓只有他一人居住。家政阿姨倒是会定时过来打扫卫生,买菜做饭,但今日靳辞钰三餐都在外边吃,并未叫她上门。

靳辞钰视线在走廊里扫上一圈,最终落在应急通道的防火门上。

平日紧闭的门正虚掩着,悄悄露出一条窄缝。

不出意外,那人应该就躲在门后。

靳辞钰猜不出那人守在自己家门口的目的,不敢轻举妄动,只拿出手机,给蒋寻发去消息。

因工作需要,蒋寻的住处被靳辞钰安排在同一栋楼。他带人过来,三分钟即可。

等蒋寻的间隙,靳辞钰佯装在和人打电话,声音不大,却足够门后的人听清。他不动声色地挪到消火栓旁,指尖搭上卡扣。

灭火器外壳是铁做的,用来防身正好。

“啊——”

应急通道里响起一声尖叫。

靳辞钰闻声,指尖用力一按,铁门弹开一条小缝。

他伸手便要去拿底层的灭火器。

“小少爷,你怎么在这?”

蒋寻的声音从楼道传出,语气诧异。

靳辞钰拿灭火器的动作一顿。

片刻后,他收回手,默默将铁门关上。

......

楼道里

“我来看我哥。”靳予安揉着刚刚被蒋寻打了一棍子的肩膀,语气哀怨,“蒋特助,你这是谋杀你老板的亲弟弟。”

“...”

谁家弟弟来看哥哥和匪徒似的蹲应急通道里?

靳予安又抱怨了几句,忽然想到现在是晚上九点。

“不对啊。”靳予安觉得奇怪,“现在是下班时间,你拿着棍子来我哥家干什么?”

“是我让他来的。”

靳辞钰推开防火门,望向仍蹲在地上的靳予安,“门口的地垫被人挪过,我还以为家里进贼了。”

知道楼道里的人是靳予安后,靳辞钰松了口气,也有时间去翻门口的监控。

这一翻,便翻到某人抱着保温盒在门口的地垫上从七点蹲到九点半,却在电梯即将到达这层的时候钻进了应急通道。

地垫是靳予安起身时弄歪的。

靳辞钰瞥了眼靳予安怀里紧紧抱着的保温盒,转头对蒋寻说:“你们先回去吧,今晚算加班,加班费三倍。”

蒋寻:“要我送小少爷回去吗?”

听到“回去”二字,原先耷拉着脑袋的靳予安猛然抬头,可怜巴巴地靳辞钰,语气哀求:“哥,我能不回去吗?”

“随你。”靳辞钰扔下两个字,转身离开。

靳予安愣了片刻,立马跟上。

公寓的门仍开着一条缝,靳予安知道那是靳辞钰默认他可以留下,抱着保温盒,喜滋滋地钻了进去。

“两间客房你随便选一间,明天一早,我会联系老宅,让他们派人接你。”靳辞钰坐在沙发上翻着书,“时候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靳予安迟迟未走,靳辞钰终于放下书,抬头看他:“还有事?”

靳予安摇了摇头,却仍没要走的意思。

靳辞钰:“既然不走,那坐下,我问你几个问题。”

“好的哥!”

只要能和靳辞钰待在一块,让靳予安做什么,他都没意见。

靳辞钰:“你来找我干什么?”

“我来给你送饭。”靳予安有些失落地看了眼怀里的保温盒,“可惜我来早了,里面的面已经坨了。”

但很快,靳予安又扯出一个笑,“不过没事,哥,我明天早上可以给你重新给你做一份。”

闻言,靳辞钰的视线重新落在那个保温盒上,“这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