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渣兽后,顶级兽夫带全族入赘冰糖雪梨有点甜

踹掉渣兽后,顶级兽夫带全族入赘

第二百三十六章 我只是想帮你分担疼痛(加)

冰糖雪梨有点甜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孟茵剥开草丛,走了出去。

老头面前站着的那人,身形修长,周身盖着厚袍,裹得很严实,只露出冷白的下巴。

他的身高,他的气势,孟茵不会认错。

听见细微的动静,对方也抬头,看向了孟茵。

他丢了一袋兽晶给老头,小声吩咐,“你走吧。”

他转身就要跑。

但孟茵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霍胥,你跑什么?”

霍胥顿住了脚步,深呼出一口气,转身,摘下了帽子,露出了他的脸。

少年眉眼生得极好,一双眉细长,眼尾上挑,瞳色深黑,望着她时如同带着一层薄薄的雾色,冷白的脸色几乎盖不住皮下的青筋脉络。

孟茵靠近了他,虽然这才没隔多久他们就见面了。

但孟茵念着他放自己走的人情。

“你,回去以后,蜇渊没有为难你吧?”

第一句便听到了她对自己的关心,霍胥的嘴角挂上了一抹极淡的笑容,“没有。”

孟茵怕他跑了,伸手扯着他的衣裳,“你干嘛给我塞狐裘?你为什么不自己给我送来?”

霍胥只是反问:“你不是要去雪山吗?”

“我是问你为什么不亲自送给我?”孟茵有些愠怒,就算她从流浪手中逃了出来,他们也还算得上是朋友吧,用得着这样生分,连见一面都不肯。

霍胥没吭声,但孟茵闻到了他身上有细微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孟茵心中咯噔一下。

“没。”

“给我看看你的伤。”孟茵才不管他,加紧了拽着他衣服的手。

霍胥如今已经是七阶巅峰兽人,很少有对手能够伤得了他

“不用,已经包扎过了。”

孟茵让小黑龙自己趴在她的肩膀上,单手叉腰,脸上带着薄怒,“一个高阶巫医站在你面前,你都不知道用,你是傻吗?你明明知道我在什么地方,受伤了为什么不来找我?自己包扎的?”

孟茵没好气地拽着他往树下坐。

霍胥倒是想反抗,但他又舍不得用力,怕弄疼了她。

她冷硬着问:“伤在哪?”

“我真没事。”

孟茵伸手就要扒他衣服,“你不说我就只能自己看了。”

一直趴在孟茵肩膀上,审度着他们二人关系的小黑龙顿时就不淡定了,立马跳到霍胥背上。

“姐姐,后背,他伤在后背。”

孟茵想为他脱掉上衣,检查他的伤势,霍胥也挣扎得厉害,那么丑陋的伤,不能被她看到,会吓到她的。

慌忙中,他竟然一时失手,随手一挥,便让孟茵的手背整个撞到了树干上。

霍胥吓坏了,他当即慌乱道歉,“对不起,我不是……”

孟茵也呆住了。

她看着自己的手,也呆住了。

她的手明明打到了树干上,可预想之中的疼痛却并没有袭来,一点也不疼,只有手背碰到树干所感受到的粗糙。

霍胥趁着她失神想跑,孟茵直接从空间里掏出了从前训狗用的绳子,将霍胥给套牢了。

“哪里跑?”

她本想替他检查一下后背的伤口,却看见他的手背红了。

看着他手背上泛红的痕迹,和她手背上泛红的痕迹一模一样。

“霍……胥。”孟茵一时间说不出话,只是死死地咬住了唇瓣。

霍胥也知道她发现了,他不再想着逃跑,而是像个犯错的囚徒,等着她宣判罪行。

小黑龙本想说话,却被孟茵一个挥手,收进了空间内。

孟茵嘴唇颤抖得厉害,准确地来说,她是浑身都在颤抖着。

心里又慌又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狠狠在自己手上掐了一个印子。

不疼,一点都不疼。

她又用力些,还是不疼,只是隐隐能够感觉到有个东西在掐自己。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她眼眶一时酸胀,通红一片,却许久都没有抬头。

霍胥单膝跪在地上,轻轻托起她的手,在那个月牙形的掐痕上面揉了揉。

孟茵负气地一把推倒了他。

她猛地抬头,一直被她憋在眼眶中的泪珠却在此刻承受不住这份波动洒落了下来。

“你是不是傻!你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有问过我的意见吗,你有问过我需不需要吗?你现在是七阶巅峰,将来有望突破八阶,甚至未来会走得更高,你却……”

他怎么可以不经过她的同意就做这样的事情,他怎么可以随意就把性命绑在她的身上。

她要如何才能回应得了这份情。

霍胥没有吭声,他从地上爬起来,还是保持刚刚的姿势,替她揉着手。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掐痕而已,很快就消散了。

他弯着手指,覆于她的眼睑,接下了那颗悬悬欲滴的泪珠。

“你哭了,是我做得不好。”

孟茵吸了吸鼻子,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蜇渊第一次看见他手腕上的真羽时那么吃惊了。

因为从那个时候起他就知道,杀了她,就是杀了霍胥。

孟茵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一双眼眶通红,就这么望着他。

霍胥笨拙地用手掌捧着她的脸,为她轻轻擦着泪,“你是不是不喜欢那件狐裘,我可以再给你找。”

孟茵怒瞪他一眼,“你少打岔,你明知道不是因为这件事。”

她不是傻子,霍胥都做到这种地步了,她当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亏得她之前还一直觉得霍胥很单纯,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霍胥只道:“你是巫医,你不容易死,你不死,我也没那么容易死。”

孟茵心里闷着疼,“霍胥,你是不是……”

“什么?”

霍胥的眼神太过赤诚,赤诚到里面,容不下一丝杂絮。

孟茵心里闷得难受,她没法问出口,更没法接受霍胥最后给出的答案。

她深吸了口气,努力尝试着平稳心绪。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在我兽印消失的那天晚上做的对吗?”

他点点头,“因为你在疼。我可以帮你分担。”

孟茵心头只涌上两个字:说谎。

他这哪里是替她分担疼痛。

分明就是替她疼痛。

“你跟我走,回百兽城,我帮你看伤势,你敢拒绝,我就把你绑回去!”孟茵拉着他,一路快步回到百兽城。

霍胥只垂眸看向牵着自己手的她。

她主动牵他了,她的手好软,好小。

他好像又病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