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渣兽后,顶级兽夫带全族入赘冰糖雪梨有点甜

踹掉渣兽后,顶级兽夫带全族入赘

第二百五十四章 我若不死就回来找你

冰糖雪梨有点甜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孟茵必须要趁着他们还不能动弹,赶紧把人带走离开。

今天不过是趁着有汐辞和烬冥两位在这里震场子行动才这么快捷,若非如此,他们只怕是根本走不出雪诏犬族。

狮堰和银月走的时候还不忘记带上虎王和玉宸。

他们一行人用最快的速度离开了部落,对之后雪诏犬族发生的事情也毫不在意。

因此他们并不知道,在他们走后,那两位兽神殿眼里最严厉的‘老父亲’给予了两族何种严厉的惩罚。

只是后来听闻,自此以后,雪诏犬族与狐族,十年未曾有任何动静。

旷野雪原之上,孟茵张开双臂,感受着寒风凛冽打在身上的感觉。

“芜湖~”

来的时候,寒风打在脸上是痛苦煎熬的。

但是现在,寒风打在脸上是清爽,凉快的。

因为有了狮堰和缚禅心。

狮堰用异能全程为她保暖,缚禅心更是用冰盾替她挡着风,即便身处天寒地冻的冰川,她也能自如活动。

中途休息时,孟茵给霍胥端了一碗热汤。

“霍胥,你跟我一块坐雪橇吧,外面太冷了,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好,经不起冻。”

“无碍。”

霍胥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捧着汤碗的手已经冻得失去知觉了。

孟茵原先做的雪橇失去了狮堰这个大型挡风板,现在被缚禅心用冰盾代替。

半封闭的车厢也被兽夫们扩大了不少,都成了一个小型马车厢,甚至里面狮堰还用异能燃火取暖,确保孟茵一点都不会被冻到。

霍胥不耐冻,在天空飞行着,不消一会儿就必须下来休息回温,不然他的身体吃不消,也很耽误进程。

他们现在的目的地可是万兽城。

缚禅心这个冷硬的家伙扔了一块狮堰刚烤好的狼肉给霍胥。

他冷着一张脸,却说着心软的话,“你待会儿就坐车厢内别出去了,你拖累我们赶路了。”

霍胥接过肉,没有先吃,他只是看看缚禅心,对方冷着一张脸黏在孟茵身上。

狮堰一身腱子肉却做着贤夫良父的事情,烤肉时,好似圣父的光辉都打在他身上了。

银月就负责在旁边吃,察觉到霍胥的目光,他咽下了嘴里的食物,“你就听缚哥的吧。”

狮堰也递过来一条刚烤好的鱼,笑容温和,“缚禅心说话难听,他心里是感谢你这段时间保护雌主的,雌主说你也会跟着我们一块去万兽城,离开雪山后,需要你帮忙的地方还有很多,你不用跟我们客气。”

孟茵靠在缚禅心身上,任凭他们自己去商量着。

缚禅心虽然嘴硬,说话难听,占有欲也强,但他听了孟茵这段时间的经历,也知道霍胥功不可没,他自然不可能亏待霍胥。

只是嘴上不饶人罢了。

大家都这么说了,霍胥也就不矫情了,再次动身时,他坐上了雪橇车。

雪橇车内确实暖和了不少,没有进一丝风,更别提还有一大团火焰,整个车厢都暖洋洋的。

霍胥好久都没有和孟茵这样单独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待过了。

空气暖和了,他僵硬的四肢也有了知觉。

他取出一根肉干嚼着,“你吃吗?”

孟茵摇头,她其实有一点很好奇,他天天这么嚼肉干,真的不会上火吗?

孟茵深吸了一口气,她觉得有些事情不宜拖下去了,该说清楚就得说清楚了。

“霍胥,我问你点事情,你必须得老实回答我。”

霍胥嘴里咀嚼的动作一顿。

“霍胥你一直对我这么好是为什么?”

“我要走了。”

两人同时出声,空气好像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孟茵率先出声,眉头拧紧,“走?你要去哪?”

霍胥也皱紧了眉,似乎在感受着骨血里的某种牵动,“蜇渊在找我。”

车厢内一下子就沉默了,霍胥看着外面渐行渐远的雪色,喉咙竟然有些干涩。

许久后,孟茵才出声,“不能不去吗?”

蜇渊那人太危险了,她不想他继续在蜇渊手下做事情。

而且流浪兽都不干好事。

若是他能脱离流浪兽群……

“不能。”霍胥一口决然回绝了她的话。

接下来车厢内迎来了长久的沉默,谁也没有主动开口,他们之间好像莫名地升起了一层薄冰。

在狭窄的马车中,将他们俩都隔开了。

告别了雪山,外面迎来了绿景。

霍胥望着外面的风景看了会儿,似乎有些出神。

“我该走了。”

孟茵原本还想和他赌赌气,可是听见这一句话时,她竟然心慌了。

她立马抓紧了霍胥的衣摆,她用力咬了咬唇瓣,眸中下定了决心,“你别走,我养你。不回去了。”

霍胥好不容易才建立起的铜墙铁壁,此刻仿佛都为她这一句话而倾倒了。

她拉着他的衣摆,不让他走。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的答应了。

可是骨血里那股疯狂的召唤,使得他内心焦躁难安。

她说她养他。

她说她不想他走。

霍胥攥紧了拳头,暗暗咬紧了牙。

“我必须走了。”

他剥开了她的手指,飞出了车厢。

孟茵的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他衣服上的感触,无意识动了两下。

她落寞地垂下眸子,心底好像空了一块。

他还是走了。

所以还是留不下他吗……

听见后面车厢传来的动静,缚禅心让大家都稍作休息。

待孟茵下车后,他们却没有发现霍胥。

对上他们询问的眼神,孟茵哑声道:“他走了。”

她心底闷得慌,独自一人坐上了河边的石块。

小石子被她砸进水里,溅起不高的水花,却惹得她怒气更胜。

猛地砸了一块大石头下去,溅起老高水花,心底那口气却依然没有抒发,只觉得越憋越难受。

她原本以为霍胥为她做的一切是因为喜欢她,想要和她在一起。

可现实啪啪给了她两耳光。

霍胥就是个只知道吃的家伙,人家压根就不是那个意思!

果然世界最大的错觉就是:我觉得他喜欢我。

孟茵真是要烦死了。

“狗霍胥!”她把石头当霍胥砸,狠狠丢了出去。

天空飘过一朵云,遮蔽了阳光,带来了一片阴影。

孟茵闷头再把石头砸出去时,却没有听见水花溅起的声音,她抬头一看。

霍胥扣着她的脑袋,吻了上去。

孟茵瞳孔还有些许震惊。

霍胥根本不懂什么是吻,只是唇瓣与唇瓣的碰触,他什么都没有做。

但他却这样亲了她很久。

孟茵的脑子嗡嗡的响着。

她似乎听见他说:“孟茵,一个月内,我若不死就一定会回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