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恶毒女配后,被权臣强夺了
第208章 蛊毒是枷锁
阿芙 · 更新时间未知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有些发堵,却又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叹了口气转身回到屋里,在床上躺下闭上自己的眼眸。 却怎么都睡不着。 桑雁雪正对着天花板发呆,就在这个时候,她感觉到一道熟悉的气息悄然靠近。 她微微一愣,下意识地抬起头看着来人。 发现沈无咎正站在床边看着她。 窗外微弱的月光勾勒出他冷峻的轮廓,那双幽深的眼眸里仿佛藏着化不开的浓墨。 他怎么会在这儿?! 桑雁雪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有些慌乱地小声唤道:“大哥?” 沈无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过了片刻,才用低沉沙哑的嗓音吐出四个字:“今天是第五日。” 桑雁雪心里有些失落。 第五日,又是第五日!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蛊毒,他也不会来看自己,想到这里她的眼眶有些红了。 可偏生这第五日,的确是蛊虫发作的日子,她还需要他,他也需要自己。 看着她眼底的红,她这是难受?这是不想他触碰? 沈无咎伸出微凉的手指,抚上桑雁雪温软的脸颊。 指腹摩挲着她的肌肤,他的眼底却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嫉妒与苦涩。 他嫉妒沈知珩,嫉妒那个男人能光明正大地站在她身边,与她做一对名正言顺的恩爱夫妻。 他们之间情深意重情意交织在一起,旁人根本难以插入分毫。 而他却只能靠着蛊毒的由头,才能名正言顺地接近她。 可悲的是,他们之间只剩下蛊毒了。 他竟只能靠一条虫子来维系与她的联系,这何尝不是他此生最大的悲哀。 沈无咎的手指猛地收紧,一把掐住她精巧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随即带着些许失控的疯狂,狠狠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只有近乎绝望的掠夺。 他死死地扣住她的后脑,温热的唇瓣重重地碾压着她的柔软,带着惩罚般的力道,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桑雁雪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势逼得只能无助地承受着他狂风骤雨般的索取。 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令人窒息。 沈无咎眼底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暗色,他近乎贪婪地汲取着她唇齿间的芬芳,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碎,嵌进自己的骨子里。 在这方寸之地,他难舍难分地纠缠着,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濒死的人终于寻到了水源,疯狂而绝望地饮鸩止渴。 而后扯开了她的衣服,他的动作太粗暴了,但也因为他的触碰,桑雁雪也开始发热起来,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 不管怎么样,今天她想要他,疯狂的想。 桑雁雪也跟着热烈的回吻他,配合着他。 二人疯狂的纠缠在一块,就像是两条蛇一样不留一点儿缝隙。 一夜无眠,桑雁雪浑身酸软得像是被拆散了架,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至于沈知珩醒来时伸了个懒腰,感觉身体累累的,特别是衣服还湿透了。 看着这个阵仗,他很庆幸自己昨天晚上莫名其妙的睡着了,不然会难受一个晚上。 可是他昨天晚上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睡着了? 明明他穿好衣服要到隔壁的说。 他揉着眼睛走出房门,看到桑雁雪的那一刻,脚步顿时顿住了。 只见桑雁雪正扶着门框站着,眼尾泛着一抹未褪的红晕,双颊透着娇媚的粉色,连唇瓣都显得比往日更加水润饱满。 她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的倦意,举手投足间,分明是一脸被人狠狠疼爱过的春色。 沈知珩忍不住啧啧了两声,眼神在她身上来回打量,心里暗自嘀咕:瞧瞧这被人滋润过的模样,肯定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事! 沈知珩凑近桑雁雪八卦的看着她:“宝子,老实交代,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这模样,啧啧。” 桑雁雪瞪了他一眼,脸颊泛红。 “说,昨天是不是跟大哥一夜春宵了?”沈知珩继续追问。 桑雁雪深吸一口气把他的脸推开:“一边儿去。” “有什么不好说的嘛?大哥有没有一夜七次?”偏偏沈知珩此时还追着她杀,真的太过分了啊。 “一夜七次没有……” “啊,这么逊的吗大哥?他身为男主不应当是七次?”那雁雁的幸福可不就没着落了。 桑雁雪有些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那是何止,都到今天早上了。” 后面她都累死了过去,直接睡着了。 要不是她肚子饿了,这会儿估计还在睡。 知道是误会,瞧见她伸手捶着自己的腰,沈知珩真是羡慕哭了了,大哥真的太厉害了,宝子也太爽了。 昨天晚上肯定被大哥狠狠地掐腰宠了吧? 桑雁雪看了一眼沈知珩那副傻乐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傻小子。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那里仿佛还带着他的温度。 让她不自觉的想到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桑雁雪的脸颊飞上两抹滚烫的红晕,连耳根都红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大哥昨晚竟会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般疯狂。 他将之前那些她连想都不敢想的姿势全都挨个实验了一遍。 那种仿佛要将她揉碎吞入腹中的强势,让她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整个人几乎都要承受不住,只能在他怀里化作一滩水,随着他浮浮沉沉。 好在清晨醒来时,虽然浑身酸软得像散了架,但她却感觉到身下冰冰凉凉的。 她心里清楚,这是他事后为她上了药。 没有他的体贴,她今日怕是连床都下不了了。 可他之所以会失控,桑雁雪的心底便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涩。 他会这样失控,完全是因为她中了那蛊毒。 如若没有这蛊毒的牵绊,他根本就不会碰她。 桑雁雪垂下眼帘,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落寞。 沈知珩瞧见桑雁雪在那儿先是叹了口气,脸色又有些愁眉苦脸的,不由得开口道:“怎么了?” 桑雁雪愣然道:“我在想,这蛊毒什么时候才能解开。” “为什么要解开?”沈知珩有些不解地挑了挑眉,“这不挺好的么?有这蛊毒在,你们就再也不用分离了。而且它还能约束双方彼此,谁要是敢出轨,就会遭受钻心之痛,这难道不是最完美的羁绊吗?” “可这对对方来说,都是枷锁。”桑雁雪摇了摇头。 “什么枷锁?” “以蛊毒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强行困在身边的枷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