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诡异后联盟派我去当boss墨墨无痕

穿成诡异后联盟派我去当boss

第532章 【我的世界】杀不死的兽潮

墨墨无痕 · 更新时间未知

“靠……这眼神是要活撕了我啊!”周辛泽头皮发麻,抱紧孩子连退两步。 就在这时,一道幽光突然从侧后方打了个旋儿掠了过来。 是那只原本一直挂在鼎耳上的白瓷小瓶。 小瓶灵巧地绕着周辛泽转了两圈,撞了撞他的胳膊,随即急促地朝着相反的方向飞出一段距离,又折返回来再次撞了他一下。 周辛泽一愣:“你让我……走?” 小瓶如点头般上下晃了两下。 周辛泽看着有些急切的小瓶,又扭头看了看远处战意滔天的影子军团与步步紧逼的玛德琳。 他的心里,猛地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大鼎和小瓶先前拼死救过他。 而现在,这两个远古留存下来的神秘器物,竟然要留下来帮他断后,让他带着最后的火种逃命? 一股不可抑制的悲壮感,瞬间直冲周辛泽的脑门。 他深吸一口气,眼眶微红,紧紧搂住婴儿,看着小瓶咬牙道: “我周辛泽虽然平时怕死又爱吐槽,但这种关头……我绝不是那种丢下战友苟活的……” 话还没说半句。 “哐当!” 周辛泽只觉得身后传来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 沉重无比的青铜古鼎不知何时已经摸到了他屁股后面,倾斜鼎口,顺势向上凶狠一铲。 精准无比地将讲到一半肺腑之言的周辛泽,连人带孩子一屁股给铲进了鼎肚子里! 周辛泽:“???” 嘭! 鼎盖严丝合缝地扣死。 起飞! 后方,小瓶摇了摇瓶口,像是叹了口气。 如果能说话的话,他的意思大概是…… “唉……还是这暴脾气”。 被关在漆黑鼎内狂飙的周辛泽被颠来倒去、撞得七荤八素,后脑勺狠狠磕在铜壁上: “不是!我话还没说完啊!!” “刚才情绪都烘托到这儿了!” “你们好歹等我把‘共存亡’三个字吐出来再跑啊!” 青铜古鼎根本懒得搭理他的精神状态。 古鼎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极为刁钻的弧线,呼啸着冲过后方的一小片林子,随后轰然砸落在地! 盖子掀开。 周辛泽顶着满头热乎乎的青紫大包,跌跌撞撞地从鼎里爬了出来。 周辛泽揉了揉眼睛,神色渐渐僵硬。 他发现,自己压根就没被送出去多远。 后方不远处,甚至还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主战场上横飞的影子与怪物狂潮。 这里只是山谷侧方,一块不知因何形成的开阔荒地。 而在荒地的地面上,密密麻麻地堆叠着各种各样的东西。 刀、剑、破钟、裂镜、残破的木偶、失去灯芯的青铜古灯、遍布裂痕的玉牌、断了一半的红绳…… 甚至还有造型奇特、看起来酷似锅盖、板砖和旧衣服的古怪物件。 全都是早已失去灵光、沉寂的器物。 林林总总,像是个神秘文明的废品回收站。 而在这堆器物的正中央,赫然孤零零地立着一座斑驳的木质十字架。 这里看起来,就像是一座器物的坟场,透露着无尽的悲凉 周辛泽站在原地,冷风吹过他凌乱的发型。 他的表情由暴怒转为迷茫,由迷茫转为呆滞。 “所以……刚才不是让我撤退?”周辛泽喃喃道。 青铜小瓶飘到他脸凑近晃了晃。 下一瞬间,周辛泽悟了! 他的神色骤然严肃起来,低头看向满地沉寂的器物。 “为了接下来的战争,你们需要恢复力量。” 小瓶又晃了一下。 周辛泽深吸一口气。 “所以……” 他缓缓低头,看向自己怀里的婴儿。 “我是来做后勤的?” …… 与此同时,主战场。 影子军团的黑色军阵依旧在坚定地向前推进。 重盾砸地,影枪如林,飞溅的残肢与血液早已将原本的山谷土地给彻底染成了另一种颜色。 然而,这一次,兽潮没有如之前那样枯竭,反而掀起了疯狂的反扑! 战场地面上,那些盘根错节的肉质根须像是活过来的血管,突然蠕动、爆胀开来。 无数细密的血肉触须刺入刚刚倒下的畸变体体内。 骨骼在融化,肌肉在溶解,创口处喷涌出的不是鲜血,而是被瞬间消化而产生的粘稠组织液。 一具、十具、成百上千具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塌、抽干,最后甚至连皮毛都不剩,直接坍塌成几缕枯干的灰烬! 这些庞大的生命能量沿着地底蠕动的肉质根系,以疯狂的流速被抽回后方。 而在那朵花苞周围,数以千计的肉瘤如一碗沸腾的浓汤,鼓起、爆裂! “撕拉……” 胎膜撕裂,黏液横飞。 一头头身上还裹着羊水与血丝的新生畸变体狂吼着摔出。 它们甚至等不及骨骼完全硬化,四肢爪牙便已撑地,带着满身的凶戾径直扑向影军! 刚被消灭的生命,只是换了另一种更加凶残的形态,带着更加克制战线的骨骼排列方式,再次杀回战场。 这种近乎没有任何损耗高效循环,彻底打破了战场的平衡。 正面防线上,密集如潮水的怪物根本不顾生死,顶着影枪与箭雨盲目碾压。 即便影子军团没有痛觉、不知退缩。 即便碎裂的影子能在后方重新凝聚,但“重塑躯壳”的速度,已经彻底赶不上对面的增殖速度! 推力戛然而止。 黑色的战线被强行遏制在谷口,甚至在肉红色洪流死不罢休的疯狂撕咬下,开始一寸一寸地向后倒退! 黑色的军阵与肉红色的洪流,在狭窄的谷口彻底撞成了一团! 远处,站在血肉花苞中央的玛德琳,双眼已被紫金色的神性光芒彻底淹没,再无半点人类的清明。 数以万计生物的视野、痛觉、饥渴与死亡疯狂涌入她的神经网络。 在她眼中,这铺天盖地的兽群早已不是一个个独立的生命。 是手。 是脚。 只是自己随时可以撕下、又随时可以重新长出来的器官! 死掉没有关系。 只要血肉还在,只要生命还在循环。 她就可以不断制造,不断繁殖。 …… 林间空地。 周辛泽正试着叫醒小婴儿,蹲在一堆如同破铜烂铁般的废品前,正发愁该拿哪个下手时。 突然。 “咯吱……” 极其轻微的木头摩擦声从前方传来。 周辛泽动作一顿,下意识抬起头。 只见那座立在器物堆最中央的木质十字架,竟在在没有任何外力作用的情况下,轻轻地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