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诡异后联盟派我去当boss墨墨无痕

穿成诡异后联盟派我去当boss

第576章 【图书馆】欣然同意

墨墨无痕 · 更新时间未知

任逸僵在了原地。 他甚至没来得及把刚才有些沉重悲伤的情绪彻底收回去,整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卡在了半空。 原本的阴霾在这一瞬间被一种诡异的错愕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微微张了张嘴,隔了几秒,略带迟疑地又确认了一遍: “……你说谁?” 高处书架上的蜘蛛被他这反应弄得有些莫名其妙。 它庞大的黑影往前探了探,八根漆黑优雅的节肢轻轻挪动着,发出干燥木材挤压般的嘎吱声。 “【雨人】啊。” 蛛导用那种理所当然中又夹杂着丝丝缕缕兴奋的清亮女声小声嘟囔着: “你不知道吗?” 它的语气有些战战兢兢又兴致勃勃的感觉 它庞大的身躯不自觉地探出半个身位,语气变得低沉而神秘: “这又不是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好吧,确实算个秘密。” 蛛导压低了声音,几乎是用气音在震动着空气: “现存那几位里……这位的名声,本来就算比较吓人的那个吧?” 任逸站在下方,整个人陷入了沉默。 最吓人……吗? 好吧,看来自己的担心,好像暂时可以先往后放一放了。 “等等。” 蛛导四张老花镜片转了转,八根节肢瞬间收拢:“嗯?怎么了?” “你刚才……”任逸看着她,忽然意识到不对。 “是不是直接叫了祂的名字?” 高处那庞大的黑影僵在了半空。 蛛导四只戴着厚厚镜片的大眼睛有些机械地转了转,瞳孔里透出一股极其明显的僵硬与恐慌。 “不是说……叫天灾名字,祂们听得到吗?” 任逸没有补上后半句,但意思很明显 你这么“当面”说坏话,是不是不太好? 蛛导的声音明显弱了下去,刚才那股分享秘辛的兴奋劲儿荡然无存。 “……一般情况下,不至于。” 几根漆节肢有些不自然地互相扣了扣,努力维持着镇定: “祂们每天在各个维度被提及的次数太多了。亿万生灵的诵念、恐惧、臆测……浩如烟海。” “只要不是带着明确指向和召唤意味的严密仪式,通常……不会得到回应。” 说到这里,它自己也停顿了一下,庞大的身躯缓缓往狭窄的书架缝隙里挤了挤: “通常。” 看着这只蜘蛛一边心里发虚、一边安慰自己的模样,任逸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依他对任满的了解,那家伙大概率只会觉得亿万生灵的嘈杂念想过于吵闹,然后随手掐断所有的感应与回应吧。 但问题是……自己现在站在这里呢。 某种微妙的做贼心虚感后知后觉地泛了上来。 任逸破天荒地感到了一丝局促,连带着刚才那一瞬间被蛛导带起来的惊慌,让他也有种正当着正主的面“私下蛐蛐”的微妙古怪。 他干咳了一声,微不可察地整了整领口,强行压下那股莫名其妙的心虚。 任逸收回视线,顺着问道: “所以……【雨人】为什么要杀【知识】?” 任满的性子总是淡得对万事万物都提不起太多兴致,绝非什么猎杀同类的疯子。 同为天灾,祂绝不可能无缘无故动手。 除非…… 说到这桩尘封的旧事,蛛导紧绷的节肢稍微松弛了一点。 它庞大的身躯在木质书架的阴影间缓缓挪动了一下,往任逸的方向探了一探。 “这事吧,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但我刚调到这里那几年,老一批的管理员还在。他们闲下来的时候偶尔会提到……” 它顿了顿,四张老花镜片在暗处闪烁着冷冷的光: “说【知识】最后那段时间,很长的时间保持了沉默。” 任逸微微皱眉:“状态不好?” 蛛导连连点头。 “对于普通生灵来说,未知是恐怖的;但对【知识】来说,知道得太多……才是灾难。” 蛛导伸出一根节肢在虚空中轻轻点了一下: “当‘知识’意识到了自己的谬误,它会试着自毁。” “但【知识】每诞生一分,伴生出的‘谬误’与偏差就会同步翻倍膨胀。” “而作为所有定律与规则的最终合集,祂推演得太远、也知道得太详尽了。” “祂的存在本身,就在无时无刻地干涉并重塑着整个世界的逻辑。” “祂每一次注视,都在将可能性强行坍缩;祂每一次思考,都在向外辐射定律影响。” “甚至祂说出口的每一个音节,都在微调着万物运行的轨迹,顺带着生出庞大如沧海般的次生谬误。” “祂意识到,自己越是去认知、去理解、去试图纠正,这个世界因祂而产生的偏差就越是不可收拾。” “祂每一次试图理顺真理的举动,都在制造更多扭曲病变的规则。” 蛛导停了下来,声音带着隐隐的震撼与艰涩: “祂知道了一切,却发现自己每一次试图表达与存在,都在把世界往更深的错谬里推。” “祂被困在了自己的权能里。” “【知识】找到了的最大的谬误,是祂自己。” 任逸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眼神在暗沉的光影里闪烁不定。 “后来有一天,祂自己找到了【雨人】。” 蛛导轻声说道,那清亮的女声在空旷的回廊间荡开一层淡淡的余音: “这位被自身无所不知的权能折磨得的天灾,向【雨人】,表明了自己的痛苦与渴求。” “而【雨人】……” “欣然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