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诡异后联盟派我去当boss
第584章 【图书馆】你万万想不到的蛛导的偶像
墨墨无痕 · 更新时间未知
任逸怔住了。 什么意思? 联盟在动? 他从小生活在联盟,从学校到城市,从诡网到那些无处不在的公共设施。 他早已经习惯把这里当成一个完整而稳定的“世界”。 可蛛导现在告诉他…… 这个“世界”一直在走。 “在……星空里移动?”任逸顿了半秒,缓缓确认道。 “这么说也不完全准确。” 蛛导想了想,又很随意地补了一句。 “真要说的话,星空大概也就算联盟途径的一站吧。” “你看,这不是一到站,就有那么多天灾跑出去了吗。” “哦对,现在的小家伙应该都不知道,你们都是在到达‘这一站’之后诞生的。” 还没等任逸压下心头的震动,蛛导就继续问道。 “所以你说的那些参与者是在哪个副本碰到的,他们是从哪里来的呢?” “就是我自己的副本,不过我遇到的那些人……来自【主神空间】。”任逸重新将话题拉回正轨。 “主神空间啊。” 蛛导恍然,拍了拍前爪,“那简单,属于现在这一程能接触到的东西。” “走,我带你去那片档案架。” 它转过庞大的身躯,招呼任逸上来刚准备顺着蛛网爬行,八只眼睛却忽然一起转了回来。 蛛导上上下下打量了任逸几眼。 它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那眼神逐渐变得有些怜悯。 任逸被它看得背脊一凉:“……干什么?” “孩子,你才刚刚成年吧。”蛛导语重心长地长叹了一声,“就被校长盯上了啊?” 它甚至十分真诚地补充道: “你前途无亮啊。” “没有亮的那个亮。” 任逸嘴角剧烈抽搐了一下。 他立刻反应过来,蛛导口中的“校长”,指的正是那位【恩科】。 “校长在联盟里的风评……到底是怎么回事?”任逸忍不住开口发问。 “老混蛋,资本家。” 蛛导骂得相当顺口,“这么跟你说吧,联盟里只有三种诡。” “给祂打过工的,被祂坑过的,还有给祂打完工再被祂坑一遍的。” 任逸抬头看了它一眼。 听这语气的话,蛛导怕不是是最后一种。 “你们平时……都这么私下议论天灾的吗?”任逸看着蛛导骂得如此顺畅,有些好奇地打量着它。 “不然呢?怕归怕,骂归骂,又不耽误。” 蛛导理直气壮,“谁年轻的时候还没追过几个天灾啊。” 任逸再次沉默,极其认真地确认:“……什么叫‘追天灾’?” 蛛导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个脱离时代的古董。 “追天灾就是追天灾啊!你不觉得天灾很帅吗?” “强大,神秘,不可直视,稍微露个面都能引发天地异象,这难道还不够吸引人?” 任逸很快指出了漏洞:“可你刚刚不是还在骂【恩科】?” “那能一样吗!”蛛导嚷嚷道,“有些天灾离我们太近了,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根本产生不了崇拜感。” “比如【诡网】,天天上线都能碰到祂的规则,系统一卡顿大家就一起骂街。” “我甚至怀疑【诡网】尊驾跟我一样,也是个天天被工作追着跑的苦命打工诡。” 任逸皮笑肉不笑地干笑了两声:“哈哈。” “【诡网】那是亲民,【恩科】那是纯粹惹人厌。” 蛛导哼了一声,“至于【雨人】……那就完全是另一个极端了。” 听到这个名字,任逸的注意力瞬间偏了过去:“【雨人】怎么了?” “太神秘,太冷淡。”蛛导一边在前方爬行引路,一边碎碎念。 “平时根本不露面,而且动手之前所有诡都要紧急撤离,都没有诡见过祂真正出手。” “生人勿进,完全不营业,一点都不亲民。” 任逸听着听着,有些不自觉地反驳道: “哪里生人勿近了?” 蛛导脚下一慢。 任逸顿了一下,却还是补充道: “……祂脾气明明挺好的。” 这一次,蛛导彻底停下了八根节肢,庞大的身躯僵在木架侧壁上,八只眼睛转过来,死死盯着任逸。 “你认识祂?”蛛导问。 任逸安静了半秒,微微别开视线:“……听说的。” 蛛导死死盯着他看了足足三秒,随后镜片折射出一副极其意味深长的光芒,长长地哼出一声: “哦……” 任逸眉头微微皱起,有些不爽:“你这个‘哦’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蛛导语气里挂上了看透一切的戏谑,“懂的都懂。” “现在的年轻小诡异,喜欢【雨人】这种冷酷神秘型的也正常。” “唉,就是这审美嘛……” 任逸斩钉截铁地纠正,“我只是觉得你的评价不够客观。” “懂懂懂,不客观,你说了算。”蛛导极其敷衍地晃着爪子。 任逸感到一阵无力,决定放弃解释。 “排除了那么多,所以你喜欢哪个天灾?” 一聊到这个,蛛导瞬间打开了话匣子。 “那还用问!” “当然是【心魇】大人!” ??? 任逸花了好大的力气控制自己的表情:“……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帅啊!” 蛛导八根节肢在木架间弹跳的节奏都明快了几分,声音流露出一股沉醉: “你是没见过那时候的【心魇】。” “优雅,神秘,浪漫!” “那时候祂还经常出来散心,整个星空和梦境都是祂的舞台。” “祂就像个游走在虚实交界处的艺术大师。” “在世界终末的梦里下一场绚烂至极的流星雨,把无数噩梦剪成一出绝妙的歌剧。” “那时候大家可期待在外面的行动是由【心魇】主持了!” 蛛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充满了对怀念: “可惜啊……后来【嘶】字头那家伙突然甩手离开联盟,【心魇】尊驾不知为何也跟着不怎么出来玩了。” “后来的年轻诡,再也见不到那种惊艳一个时代的华丽演出喽。” 任逸听得满头都是问号。 优雅? 神秘? 浪漫? 任逸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医生那张脸。 随后他遗憾地发现,不管怎么催眠自己,都无法将自己代入到蛛导的描述。 这特么跟“华丽”和“艺术”有半毛钱关系? 任逸坐在蛛导背上,脸上的表情复杂到了极点。 终于,忍不住痛心疾首地开口: “那个,蛛导……” “你们那一代的审美,好像也没正常到哪里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