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NPC的我,竟成了BOSS豆腐撞地球

穿成NPC的我,竟成了BOSS

第130章 既然这锁链碍眼,那就咬碎它

豆腐撞地球 · 更新时间未知

“咔嚓。” 一声脆响,在死寂的主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许砚舟手里的高脚杯碎了。 不是摔碎的,是被某种恐怖的握力硬生生捏成了齑粉。鲜红的酒液混合着玻璃渣,顺着他修长的指缝流淌下来,滴落在洁白的桌布上,透着一股触目惊心的不详。 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张黑白照片上,瞳孔骤缩如针尖。 那个拿着木剑的小男孩。 那个编号“S-001”。 “呼……呼……” 许砚舟的呼吸变得急促且沉重,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争夺氧气。 随着他的情绪失控,一股肉眼可见的紫金色气浪,以他为中心,骤然爆发。 “嗡——!!!” 整个地下三层的空间开始扭曲。 那不是风,是皇道龙气。是足以压垮山岳、撕裂虚空的绝对规则之力。 “噗!” 离得最近的林凡首当其冲,像是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胸口,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连人带椅子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壁上。 “哎哟卧槽……”铜须和虎子也没好到哪去,被气浪掀翻在地,像滚地葫芦一样滚到了角落里。 只有艾薇儿因为体重轻,直接被吹得贴在了天花板上,吓得尖叫连连。 “警告!警告!” 少女雅的电子眼中红光爆闪,身后的数据流瞬间编织成一道蓝色的光幕,死死护住那群弱小的“废柴”。 “检测到高能反应源极不稳定!能量指数突破阈值!” “判定为:暴走前兆。” “建议立即撤离!建议立即撤离!” 雅的声音急促而冰冷,整个要塞的警报声再次凄厉地响彻云霄。 然而,许砚舟仿佛听不见。 他只是盯着那张照片,身体止不住地颤抖。那种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深埋在灵魂深处、即将破土而出的……疯狂。 “吵死了。” 一道清冷的声音,突兀地切入了这片混乱的声场。 慕晨坐在主位上,连姿势都没变。她随手一挥,一道血色的屏障凭空出现,将那肆虐的紫金龙气硬生生逼退了三尺。 她转过头,看了一眼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众人,又看了一眼满脸惊恐、正试图爬过来的雷鸣。 “滚出去。” 慕晨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啊?”雷鸣愣了一下。 “听不懂人话?”慕晨微微眯眼,指尖轻点桌面,“带着他们,滚到上面去。十分钟内,谁敢靠近这里半步……” 她唇边泛起一丝残忍的笑意:“我就让他变成真正的‘死机’。” 雷鸣浑身一激灵,哪里还敢废话。他连滚带爬地拽起林凡,踢了一脚铜须,像是赶鸭子一样,带着一群伤员和雅,逃命似的冲进了电梯。 “轰隆!” 电梯门重重关上。 偌大的主控室,瞬间只剩下了两个人。 以及那令人窒息的紫金威压。 慕晨缓缓站起身,走到门口。她咬破指尖,在虚空中画了一个繁复的血色符文。 这一刻,这里彻底成为了一个独立于世界之外的孤岛。 没有监控,没有窃听,甚至连神的目光都无法窥探。 做完这一切,她才转身,走向那个仿佛已经碎掉的男人。 许砚舟依然维持着那个姿势。血水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暗红。 “晨晨……” 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一把沙砾。 “你知道那个地方吗?” 许砚舟指着全息屏幕,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里叫‘伊甸园’。多好听的名字。” “五岁那年,我被人贩子拐走,卖到了那里。和我一起进去的,还有四百九十九个孩子。” 慕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走到他面前,靠在桌沿上,听着。 “他们给我们编号,给我们注射药物,让我们在一个封闭的斗兽场里自相残杀。” 许砚舟的眼神空洞,仿佛穿透了时光,回到了那个充满血腥味的地下室。 “赢的人,有饭吃。输的人……就变成饭。” “我杀了很多人。有比我大的,有比我小的,甚至还有一个……那天晚上刚分给我半块馒头的小女孩。” 许砚舟抬起手,看着自己沾满红酒的手掌,仿佛那是洗不净的鲜血。 “最后,只剩下我一个。” “他们说,我是最完美的‘素体’。于是,他们切开了我的脑袋,把那个名为‘人皇系统’的芯片塞了进去。” 他说着,突然笑了起来。 笑得凄凉,笑得绝望。 “晨晨,你知道最可悲的是什么吗?” 许砚舟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深邃如星空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血丝,盛满了自我厌恶。 “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我是许砚舟,是人皇,是这个世界的守护者。” “可原来……我只是一件兵器。” “一件被设定好程序、用来屠杀同类、用来维持这个虚假秩序的……工具。”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慕晨的脸颊,却在半空中停住,像是怕弄脏了她。 “甚至……连我对你的感情,连我现在感到的痛苦,是不是也是程序设定好的?” “是不是‘观察者’觉得,给人皇设定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能让他更好地进化?” “晨晨……我是假的。” “我的一切……都是假的。” 一滴泪,从这个被世人敬仰如神明的男人眼角滑落。 那是信仰崩塌后的灰烬。 主控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许砚舟垂下头,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死囚。 这一刻,他不是什么人皇,只是那个在尸堆里瑟瑟发抖的编号S-001。 “说完了?” 慕晨的声音依然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 许砚舟身体一僵。 下一秒。 一阵香风袭来。 慕晨直接跨出一步,分开双腿,霸道地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红裙如火,铺散在他黑色的风衣上。 她双手捧住许砚舟的脸,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看着我。” 慕晨的红瞳中,燃烧着两团幽暗的火焰。 “许砚舟,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如果爱我是程序设定,那当初在新手村,你为了给我挡那只史莱姆的攻击,差点被溶解成一滩水,也是程序设定的?” “如果痛苦是假的,那你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是演给我看的?” 许砚舟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不出声音。 “闭嘴。我不想听你的废话。” 慕晨冷哼一声。 她突然抬起右手,将拇指送入口中,用力一咬。 殷红的鲜血涌出,带着一丝淡淡的金芒。 那是始祖精血。 “既然你怀疑自己脑子里有东西,那我就进去看看。” 慕晨眼神一厉,猛地将流血的拇指按在了许砚舟的眉心。 “轰——!!!” 两人的额头相抵。 慕晨的意识瞬间化作一道血色流光,蛮横地冲进了许砚舟的精神识海。 …… 这是一片荒芜的世界。 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无边无际的灰色迷雾。 而在迷雾的中央,耸立着一座由无数尸骨堆砌而成的王座。 王座之上,坐着一个半透明的金色小人——那是许砚舟的灵魂本源。 但此刻,这个小人的状态很不好。 一条漆黑如墨的粗大锁链,从虚空中探出,死死地勒住了他的脖子,缠绕在他的四肢上。 锁链上,密密麻麻地刻满了发光的符文。 每当那个金色小人试图挣扎,锁链就会收紧一分,上面的符文就会像烙铁一样,深深烫进他的灵魂里,发出“滋滋”的声响。 “这就是你的‘狗链子’?” 慕晨的身影在识海中显化。 她不再是人类的形态,而是一头背生六翼、浑身缭绕着血海冥河的太古魔龙。 她盘踞在虚空中,巨大的龙瞳冰冷地注视着那条锁链。 一股无法遏制的暴怒,在她心中炸开。 这是她的人。 是她养的狗。 除了她,谁敢给他戴项圈?! “吼——!!!” 慕晨发出一声震动灵魂的咆哮。 她没有用什么花哨的魔法,也没有去解构那些复杂的符文。 她直接扑了上去。 血盆大口张开,露出锋利如刀的獠牙,对着那条漆黑的锁链,狠狠咬了下去! “咔嚓!” 坚不可摧的规则锁链,在始祖魔龙的撕咬下,竟然崩开了一道裂纹。 识海剧震。 虚空中仿佛传来了一声惊怒交加的电子音: 【警告!检测到非法入侵!正在启动防御机制……】 “防御你大爷!” 慕晨口齿不清地骂了一句,龙爪死死扣住锁链的两端,猛地发力。 “给我……断!!!” “崩——!!!” 那条束缚了许砚舟整整二十三年的黑色锁链,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无数黑色的碎片炸开,化作漫天光雨。 那个被囚禁在王座上的金色小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原本纯粹的金眸中,多了一丝妖异的血色。 慕晨并没有就此罢手。 她变回人形,走到那个金色小人面前,低下头,在他的脖颈处——那个原本被锁链勒得最深的地方,狠狠咬了一口。 注入血毒。 留下烙印。 “听好了,许砚舟。” 慕晨的声音在识海中回荡,霸道,嚣张,不可一世。 “你的命是我的,你的灵魂是我的,你的每一滴血、每一块骨头,都是我的。” “除了我,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控制你。” “神也不行。” …… 现实世界。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能量,从许砚舟体内爆发而出。 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皇道龙气。 那紫金色的光柱中,掺杂着令人心悸的暗红。 光柱冲天而起,直接贯穿了地下三层的天花板,贯穿了厚达百米的岩层,贯穿了曙光要塞那号称永不陷落的合金穹顶。 直冲云霄! 方圆百里的云层瞬间被绞碎。 整个北境的天空,被染成了一半紫金,一半血红。 要塞外围。 刚刚逃出来的雷鸣,正瘫坐在雪地上喘气。 当他看到那道贯穿天地的光柱时,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整个人瘫软跪伏在地。 哪怕隔着这么远,他也能感受到那股气息的变化。 以前的人皇,威严,浩大,像是一轮高悬的太阳,虽然炽热,但遵循着某种既定的轨道。 但现在…… 那股气息乱了。 狂暴,肆虐,充满了毁灭的欲望。 就像是一头挣脱了枷锁的太古凶兽,终于露出了它的獠牙。 “完了……” 雷鸣把头埋进雪里,浑身颤抖。 “锁链……断了。” …… 地下三层。 尘埃落定。 慕晨依然跨坐在许砚舟的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微微喘息。 刚才那一下暴力破解,消耗了她不少精神力。 许砚舟缓缓睁开了眼睛。 原本那种迷茫、痛苦、自我怀疑的神色,统统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暗。 他的瞳孔深处,仿佛有两团紫色的火焰在燃烧,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邪气。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女人。 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扣住了慕晨的后脑,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微微用力,强迫她贴近自己。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许砚舟的唇角缓缓扬起。 不再是那种温润如玉的笑,而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 “晨晨……”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像是恶魔在耳边的低语。 “你把锁链咬断了。” 许砚舟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下,最后停在她的腰间,猛地收紧。 那种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现在的我,没有了那道‘不准伤害人类’的程序限制。” 他凑到慕晨的耳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她那只刚刚咬破、还在渗血的拇指。 眼神贪婪。 “我可能会……吃人的。” 慕晨看着他这副模样,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挑了挑眉。 她伸出那只受伤的手指,直接塞进了许砚舟的嘴里,搅动了一下。 “是吗?” 慕晨笑得比他还要像个反派。 “那你可以试试,是你的牙硬,还是我的骨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