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大师兄他又在为所欲为未知作者

穿书:反派大师兄他又在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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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待核实

他本身就精力充沛,几个晚上不睡觉都没什么关系,冥想一整晚已是他的常态。

但今晚好像是个例外,明明一直很安静,是很典型的那种静谧的夜晚,但鼻尖总传来若有若无的味道告诉他这不是他的地盘。

他十七岁前都独自生活,对自己的归属物,归属地都看得很紧,此刻也是。

陈之隅还在试着进入冥想状态,无果,因为他又听到了床边传来声音。

是沈言昭无意识的梦话。

但这次他听清了。

沈言昭在叫——

“陈之隅。”

第19章 下山

沈言昭梦到了陈之隅。

他其实判断不出来这是梦还是单纯的回忆,他好像回到了那天早上,陈之隅握着他的手腕教他剑法那时候的场景。

因为那个梦很清晰,清晰到他好像能看见掉落在地面的那片落叶,和陈之隅带着笑的眉眼。

他下意识就喊了这么一声。

沈言昭不知道自己在梦里到底练了多少次剑,只知道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

“......我不要上剑术课了。”

盯了沈言昭一整晚的陈之隅就听到这样一句话。

陈之隅:“......”

陈之隅:“............”

他站起来,“不行。”

“你不能这么对病号说话。”

“你已经好了。”陈之隅转身,从桌子上为他拿了一杯水,递给他。

沈言昭没接,他好久没有睡一觉醒来这么累过了,用眼神示意陈之隅把杯子拿近点。

莫名其妙的,陈之隅竟然看懂了沈言昭的眼神。

杯子凑近沈言昭的嘴唇,沈言昭直接就着陈之隅的手喝了一口,然后就远离不喝了。

“那你也不能这么和师兄说话,没大没小的。”

陈之隅笑出声,把水杯放在一旁,“你也就比我大三岁。”

他又说:“梦到什么了,怎么刚醒就想着躲懒。”

“别提了,我睡了多久,就练了多久的剑。”

陈之隅半信半疑,“那你快点起床。”

“这跟我们刚才的聊天内容有什么关系?”

“我为了守着你今天的晨练都没去,”陈之隅扫他一眼,“起床陪我晨练。”

沈言昭:“......”

“都说了我不练剑。”

陈之隅转头,双眼直勾勾盯着他,明明是自上而下的,但沈言昭却不觉得有压迫感,反而从他的眼神中品出一丝委屈。

不是,他有什么好委屈的。

沈言昭一头雾水,但自然醒之后眼前又是一张帅脸这件事让他心情很好,于是他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了陈之隅。

陈之隅挑眉。

都说了,师兄还是醒过来最鲜活。

最好看。

—————

但实际上沈言昭还是没去晨练。

因为他又感觉到心脏不适,吓得陈之隅也不去了,说什么也要在这里守着。

别说晨练了,陈之隅大手一挥,把他们两个早上的课统统请假。

谢瑶到课堂上一看,发现没有他们两个的身影,气得在玉佩上谴责陈之隅,顺便也给自己请了假,直接往沈言昭院子里赶。

正准备挑战沈言昭的吕明澜:“......”

人呢?

沈言昭有气无力地又把昨晚的事说了一遍。

谢瑶已经在翻丹方了,力图找出有什么能治疗心脏的丹药。

但是谢瑶毕竟不是专业的丹修,退一万步来讲,专业的丹修也不一定能完全充当医修来用。

正当陈之隅要去找长老来的时候,沈言昭把他拉住,“我好了。”

陈之隅皱眉,“你别逞强。”

“本来就没事,”沈言昭摆手,“刚才就是痛了那么一下,应该还是昨晚的一点反应残留。”

万古宗全是剑修,要么就是像谢瑶一样辅修了其他东西,再加上修者本来就没病,整个万古宗都找不出来一个专业的医修。

陈之隅从上到下把沈言昭看了一遍,确定他没事才作罢。

“但是我们都请假了,早上还能干什么?”谢瑶说。

“要是能下山就好了。”沈言昭只下过那么一次,对此念念不忘。

“能啊。”

“???那干嘛抓我。”

陈之隅:“......不能私自下山,报备一下就能下山了。”

沈言昭:“......”

他无语了好一会儿,看看眼前两个人的脸,“下山,走不走?”

陈之隅挑眉,谢瑶眼睛直接亮起来。

“走!”

下课来沈言昭院子里找他的吕明澜:“......”

大师兄的花语是手慢无。

“所以师兄你当时为什么要一出关就下山。”

三人走在街上,听见陈之隅慢悠悠地说。

沈言昭左看看右看看,口中随意回复他,“因为我是反派,刚开始就是要离你这个主角远一点,然后蛰伏,最后再来打败你。”

陈之隅:“......”

谢瑶:“......”

“你是反派的话应该是我来打败你吧。”陈之隅无力吐槽。

沈言昭眉梢一挑,上挑的眼尾显得他整双眼睛都格外有神。

“我都是反派了,你就让让我吧。”

陈之隅嗤笑出声,显然拿他没辙。

谢瑶也在一旁插嘴,“那我是正派还是反派?”

“你啊,”沈言昭装作一副思考的样子,“会炼丹,主角团吧,后勤类,说不定哪天炼出个什么毒药就塞反派嘴里,然后反派就被正道的光了。”

“呸呸呸,”谢瑶听得发愣,“我的丹药绝不会是毒药。”

沈言昭嘴里随意应了几声,只当这是个小插曲。

原书他完全是听那个顾客讲的,那位顾客只讲主线,修仙主线就是主角怎么干掉反派登顶。

沈言昭回想了一下自己这个月干的事,打扰主角晨练,带着主角不上课出来玩,帮助主角罚抄......

蒽,不愧是反派。

他其实没有太把那本书放在心上,他眼前的人,无论是谢瑶还是陈之隅都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他很难把他们完全当成纸片人来看。

沈言昭顶多对这个修仙界还没有太大的归属感,但跟人的连接却是绝对真实的。

沈言昭往旁边一看,正好走到了那个茶楼,他看了一眼陈之隅,陈之隅也在笑。

“我就是在这里把师兄抓住的。”

沈言昭翻了一个白眼,没理他,径直走进去。

那个说书老头还在讲,他之前坐的那个角落里已经有两个人坐了,沈言昭带着两个人坐在了另一个位置。

“我们上次讲完了万古宗,来讲讲万门宗,”老头把扇子往桌子上一敲,“万门宗啊,那就得讲讲冯氏姐弟,万门仙君手下的第二个徒弟和第三个徒弟。”

沈言昭饶有兴趣地听着。

“冯氏姐弟呢?如今修为筑基中期,但传言陈之隅已经筑基后期,修为上万古宗更胜一筹。”

陈之隅挑眉,眼神往角落那个地方瞟了一眼。

沈言昭跟着看过去,只见角落的一个男子突然起身,把茶杯砸到地上。

“老头,你讲什么呢?”

第20章 万门宗

沈言昭眉梢一挑,凭着对陈之隅的了解,偷偷凑过去问,“角落那两个是万门宗的?”

陈之隅抿了一口茶水,“是,之前师尊不是说万门宗会来几个人过来交流吗,那两个便是,我提前看了画像。”

他笃定开口,“站起来那个是冯越,还坐着的是他姐姐,冯眠。”

沈言昭感受到陈之隅的呼吸声,装模作样点点头,视线又移向冯氏姐弟那边去。

话说冯越站起身,扔了茶杯之后眯着眼,“你们柳州人在背后就是这么蛐蛐我们万门宗的?”

他没有直接点出万古宗,毕竟众所周知,万古仙君与万门仙君关系比较好,不然四大宗之间也不会只有万古万门两个宗门在悬赏赛前还互相交流。

冯眠虽然还坐着,但也嘴上不饶人,“这就是你们柳州待客之道?”

两人嘴上说着柳州,实则也暗暗望向陈之隅的方向。

陈之隅少年天才在四州都是出了名的,他们虽说没见过真人,也见过画像。

台上的说书先生显然没能预料到还有这种画面,直接慌了,连忙赔礼道歉,茶馆主事人也过来安抚,说是他们两个今日消费免单。

陈之隅叹了一口气,知道这事自己必须得出面了,他还背着招待这两个人的任务。

更何况他们明显认出来了他。

“两位冯道友,在这茶馆也吵不出什么名堂,不如和我们一起回宗门再叙。”

他脸上挂着温和的笑,任谁也挑不出错。

徒留沈言昭和谢瑶对突然装起来的小师弟暗自发笑。

“你就是陈之隅?”冯越开口。

“是。”

“来比试一番。”冯越果然没再找茶馆麻烦。

沈言昭坐着看戏,万门宗这两个也是人精,看着一副鲁莽冲动的样子,实则心里算盘打得响亮。

刚过来就提出比试怎么都显得不好,但要是茶馆冒犯在先......那就直接堵住了万古宗这边的嘴,反而把万门宗放到道德至高点,这两个估计是看到陈之隅来到这才临时这么行动的。

算计到他小师弟头上来了,沈言昭莫名不爽。

看到这两个人就不爽。

陈之隅刚要应战,对于剑修来说,比试对他们是家常便饭。

沈言昭一下子将三人对峙打断,“两位舟车劳顿,不如还是休息一二。”

冯眠将他上下打量看了一眼,隐约猜出他的身份,“沈言昭?”

冯越皱眉,“那个万古宗闭关二十一年那个?”

“是我,如何。”

“不如何,只是我们精力充沛,不需要休息。”

“我需要。”

“都说了......嗯?你需要?”

沈言昭缓缓起身,将陈之隅想要拔出的剑给按回去,“我们师门三人没日没夜修炼已然一月有余,今日好不容易下山放松,凭什么你们说比试就比试。”

陈之隅:“......”师兄不愧是你。

谢瑶:“......”吾辈楷模。

冯越皱眉,“是你们柳州人先......”

“嗯?我们柳州确实待客有道,地大物博,两位慢慢玩吧。”

“刚才那个说书的......”

沈言昭扭头,“说书先生刚才不过说了一句修为事实,何必动怒。“

沈言昭一袭白衣长袍,说什么都不肯让步。

拜托,剑修比试确实家常便饭,但没看到我师弟现在根本不想和你们比试吗?

陈之隅被挡在沈言昭身后,又抿了一口茶水,茶杯挡在唇边,遮掩住他隐隐约约的笑意。

谢瑶摇摇头,好笑地看着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