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大师兄他又在为所欲为未知作者

穿书:反派大师兄他又在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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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主角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陈之隅对视线敏感,他先是感受到了一股视线刺过来,于是皱眉寻找视线的来源,不料对上一双满载着笑意的眼睛。

他眼里的冷气也一下子就散了,熟练地收剑,亦步亦趋地往沈言昭身边走。

“结束了?”

“嗯哼,”沈言昭微抬着下巴,“成了。”

陈之隅笑,“意料之中。”

“是是是———什么都逃不出你手掌心,”沈言昭顺着毛摸,“能有什么在你意料之外啊。”

两个人往树荫下走,陈之隅身上的剑气还未完全散去,带着一种凌厉感。

他脚步顿了一下,“还是有的。”

沈言昭一愣,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是,还有事情在他意料之外。

他抬眼,示意他快点说。

“比如师兄你来找我。”

沈言昭:“……谁说我来找你的,我就不能也是来练剑吗?”

“那是谁之前说自己再也不学剑了。”

“是谁呢?”沈言昭摇头,视线飘忽,“反正不是我。”

陈之隅闷笑,沈言昭差点挂不住脸,“谢瑶呢?”

“师姐把这节课翘了,应该是去炼丹去了。”

沈言昭随便点了两下头。

他们两个一个是声名鹊起的掌门首徒,一个是久负盛名的剑修骄子,加之长得好看,两个人站在这里就极为显眼。

陈之隅对外人设又一直是那种十分温和的谦虚形象,他只待在这里一会儿就有其他人找过来。

“陈师兄,可否指点一下我这个动作?”

剑修一贯没什么弯弯绕绕的脑回路,想做什么就做了,沈言昭揶揄地看了他一眼,不出意外地看到陈之隅出手指点。

说是出手指点又有点偏差,陈之隅最多只是动了动嘴,但那位弟子已然一副被点通的模样。

沈言昭莫名其妙就想到了他刚握剑那天,陈之隅几乎是将他锢在怀里使出的一招一式。

他嘴角勾了一下。

“师兄笑什么?”陈之隅把那位弟子送走,就看到沈言昭靠在树上,唇角微扬。

“笑……笑你怎么对外这副模样。”

陈之隅一愣。

沈言昭能看得出来他刚才的笑是装出来的,和他们初见那时如出一辙。

陈之隅听见了,低头思索了一下,又走到沈言昭身边,干脆坐在花坛上。

“我先前在凡间的时候,我娘和我说,多条人脉多条路,不管怎么样都要多为自己留条后路。”

这万古宗多是些仙风道骨的仙人,即使剑修是众多修士里最穷的一个门种,万古宗立在这里,怎么也不可能缺的了吃喝。

但陈之隅在成为“仙人”前只是个凡人,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凡人。

沈言昭一顿,这个话题有些沉重了,他想把话题叉过去。

但陈之隅又是一笑,“没事,说给师兄听我是愿意的。”

师兄听了可要多可怜可怜我,陈之隅心里想。

沈言昭垂眸,把手放在陈之隅头上揉搓几下,“以后放松着点。”

“我习惯了。”

沈言昭还放在他头上的手顿了一下,“我在这儿呢,那就在我这里多放松点。”

“想笑就笑,不想笑就不要笑,陈之隅,我是你师兄。”

—————-

两个人踱步回了陈之隅的院子。

路上陈之隅说,沈言昭听。

陈之隅的入门求学之路倒是非常符合沈言昭对这种小说主角的想象,就是万古宗外门开放,陈之隅测根骨,然后在入门大会上直接一鸣惊人,闪瞎一众反派的眼。

然后没待多久就直接进了内门,拜掌门万古仙君为师,一飞冲天,倒也算得上顺风顺水。

沈言昭挑眉,天赋果然是最不讲理的东西。

他把这话说出来,陈之隅看他,“你明明天赋也很强。”

“停在炼气前期了,强在哪?”

“我反正是没见过还能有人炼气前期硬刚筑基期的。”

更别说还有沈言昭出神入化的画符手法,还有沈言昭嘴里“一般”的阵法和丹法,那也绝对是拿得出手的。

沈言昭没反驳,他单手放在下巴上沉思了几秒,“好吧,我也是个天才。”

陈之隅:“…….”

陈之隅:“…………”

他好笑地摇头。

两人迈进屋子,陈之隅面不改色从储物戒里拿出———

一张床。

沈言昭:“……”

你就拿储物戒装这个!

陈之隅一脸无辜地看他。

单人床睡两个成年男子还是有点太勉强了。

沈言昭震惊劲过去,皱眉摇头,“不行,床不太好放在外间,你这里谢瑶她们常来,一推开门发现你睡在这里不是好笑吗。”

沈言昭还有一点没说,这里毕竟是陈之隅的屋子,让主人睡外面,他占了卧室……

他好歹是师兄好吧。

沈言昭脸皮再厚也干不出来这种事。

沈言昭原本想着可以把卧室里书桌搬出来,然后两张床隔远一点放,和师弟共睡一室也不是不行。

陈之隅却眼睛亮了一下,“那把两张床拼一起?”

沈言昭:“???”

沈言昭卡壳,没说出来话。

陈之隅眸子低沉了一瞬,开口却没有反常,“我开玩笑的。”

沈言昭暗自松了一口气。

师兄弟也不能这么同床共枕啊,说出去别人还以为他是gay呢。

陈之隅挑眉,又把床移到了内室。

沈言昭看着他一顿忙活,心下好笑,闭上眼睛试着入定。

他现在都定期梳理一下自己的灵气,以免又发生暴动。

再试着找找什么漏洞。

只能停在炼气期……这多少让他有些不甘。

陈之隅感受到了沈言昭的灵气气息,脚步一转就准备给他护法。

但还没走到他跟前,就听见一声巨响。

陈之隅眼睛瞪大———

“师兄!”

第33章 昏倒

沈言昭自己还没摸清到底出了什么事,他只知道明明自己还在入定,顷刻间一阵剧烈的疼痛就从心脏开始蔓延到丹田。

他不自觉将手放在自己左心房处,手掌心下还能感受到心脏的跳动。

但痛感却好像要将心脏一分为二一样。

沈言昭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丹田里灵气比起上次来还算是乖顺,这次的问题更多是出在心脏。

剧痛。

沈言昭自嘲地想现在他甚至已经有经验了,他用空出的右手又画了几张符稳定情况,试图抵挡心脏的不顺。

突然,“撕拉”一声,符在眼前裂开。

沈言昭瞳孔骤缩,左手用力,一个失去平衡就从床上摔了下去。

皮肤和地面紧密相接的痛感还不及心脏万分之一。

他喉咙里挤出几句闷哼,就在一阵兵荒马乱间昏了过去。

闭上眼睛之前,他好像还听到了陈之隅的声音。

那小子好像在叫“师兄”。

——

沈言昭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但又看不真切。

毕竟他眼前是自己前世的工作室。

他手上还拿着那只惯用的笔,工作台上是一沓画好的符纸。

沈言昭没轻举妄动,他眼神一瞟就知道这正好是自己前世的最后一单。

他手下机械地画着,眼前是一个人絮絮叨叨地讲着故事。

沈言昭知道那是自己的最后一个顾客,但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

……果然还是在做梦吧。

“大师,你都不知道陈之隅有多帅,他在小说后期拿着那把从悬赏赛里赢的剑,直接一剑刺入那个沈言昭的心脏。”

沈言昭想说话,但说不出口。

心脏似乎仍然在隐隐作痛。

“啧啧啧,作者还是太会写了,反派死得还挺有逼格,没有下跪求饶之类的,书里写沈言昭最后心脏被刺穿,然后灰飞烟灭。”

沈言昭面无表情听着自己死讯,心下还有余力评价这个顾客有说书先生的天赋。

我不会死。

陈之隅不会杀我。

他嘴里无声重复着,再次睁眼,依旧是心脏极度的痛感。

不对,不对。

沈言昭脸色惨白,隐隐露出青色。

这个梦境也太过拙劣,他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黑色长发。

他前世可不是这种发型。

心脏…….心脏。

小说最后陈之隅一剑刺入了“沈言昭”的心脏。

而他现在又正好是心脏出了问题。

如果,如果陈之隅那一剑为的不是所谓的一剑致命,而是本身目的就是“沈言昭”的心脏呢?

他这具身体的心脏到底、到底是出了什么狗屎问题。

沈言昭气得发昏。

“师兄,师兄。”

眼前一切似乎都变成幻影,只有他自己是真切的,是真实的。

不对,那句“师兄”也是。

他又睁开眼睛,身下传来温热的触感。

还有陈之隅。

沈言昭躺在陈之隅怀里,陈之隅手上捧着碗,用勺子无规律搅动着,看到沈言昭醒了眼里切实的一亮。

他正要起身却听见沈言昭的咳嗽声,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充当沈言昭的靠枕,动弹不得。

他只能放声冲门外喊,“长老,师兄他醒了!”

说完他就轻轻拍着沈言昭的后背。

沈言昭根本无力判断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几声轻咳好像要把全身的力气都耗尽,他眼角泛着红,挤出几滴生理性泪水。

艹,痛死了。

他伸手抓住眼前唯一能看见的,是陈之隅的手。

他没看见的是,陈之隅那一嗓子叫下来,房间内顿时围满了人。

等到沈言昭晃过神来,就看见齐长老伸手搭在他手腕上,眉头紧皱。

往后是一堆人。

谢瑶,吕明澜,冯眠冯越…….

甚至李诚之都在。

他勉强笑了一下,懒洋洋扫视众人一遍,“干嘛,我还没死呢。”

陈之隅扶着他的手紧了一下。

齐长老也瞪他,又瞪其他人一眼,“围这么多人干什么,都出去,别在这里碍事。”

再然后,齐长老看着沈言昭,有些一言难尽。

“长老,您给我个准数吧,这到底怎么了?”

“我看不出来……”她摇头,“脉象还行,看不出什么大问题,但我感觉……你灵魂不稳。”

沈言昭一愣。

灵魂在修仙界里实在是一个玄而又玄的东西,基本没几个人研究这个,太玄乎了。

齐长老继续说,“当然不止这个,你心脏应该也有毛病,我要没记错你就是因为心脏的问题闭关的,你应该知道自己心脏问题吧。”

沈言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