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大师兄他又在为所欲为未知作者

穿书:反派大师兄他又在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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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关键是,沈言昭记得,原书里“沈言昭”做的反派事就包括亲手杀了自己的师尊。

没想到不仅是杀师啊......这甚至是杀父。

更诡异了。

陈之隅看他呆住,拧了一下眉。

“无妨,”沈言昭发现自己跟他们待久了也逐渐学会了讲话半文半白,“我跟师......父亲只是在外人面前不这么叫而已。”

陈之隅半信半疑。

谢瑶听了答案后也不留念,直接回了自己院子继续炸丹炉,陈之隅也就带着他走到一处新院子旁,一副温文尔雅的态度。

实话实说这副场面让外人看了都得怀疑一下到底谁才是两人间的师兄。虽说沈言昭比陈之隅年长三岁,但或许是因为常年待在洞谷,又因为身子骨本来就差,他个子还没有陈之隅高。

加之陈之隅刻苦修炼,体型看起来也比沈言昭大一截,从两人背后看他的臂膀完完全全盖住了沈言昭。

“师兄,师尊让我教你入门,可我也才筑基,学业不精。”

沈言昭一听就知道这个小师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无非是不想教。

可陈之隅又拿出一本书,带着笑说,“我当初就是靠着这本书入门的,想来师兄也能成功。”

沈言昭:“......”

沈言昭倒是对陈之隅没什么想法,对于陌生人合理的拒绝是人之常情,他只是没想到这个男主在自己面前突然变得这么直白。

他还以为陈之隅会一个面具带到底。

其实陈之隅确实是存着要不干脆应付一下师尊的命令也成,但是他注意到了这个师兄明明看上去好似没什么心眼,却始终对他戒备。

他也不解,照理说自己的性格不说得到所有人的喜爱,得到大部分人的好感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但既然沈言昭把态度都摆的这么明显,他也不想往上凑。

最主要的是,他也实在好奇,这位大师兄到底能不能“自学入门”。

隐匿身形,巧妙破阵......

师兄给他的惊喜还是太多了。

如果沈言昭知道陈之隅心里是什么想法恐怕还要吐槽上一句“那你还是小瞧我了”之类的话。

沈言昭独自一人迈步进院,能看得出来院子里确实无人住过。

毕竟全是灰尘。

再怎么样沈言昭也确实一点修为也无,况且这具身体也实在是作孽,吸入点灰尘都要咳嗽上好久。

他前世身体其实也算不得多好,但这一世实在还是有点超乎他想象了。

估计安排院子的人也没有想到,内门弟子里还有不会“净尘术”的人。

沈言昭眉头蹙起,右手放到自己脖子上弯腰咳嗽了几下,好看的脖颈露出来,与满是灰尘的院子格格不入。

他没管,径直走向室内,室内好歹打扫过一点,比室外也就好了那么一丢丢。

他手上现在还拿着两本书,一本门规,一本入门道法。

沈言昭深吸一口气,简单擦了一下眼前的小木桌,然后把两本书摆在桌上。

宗门人还挺好的,竟然还为他贴心准备了一沓纸。

沈言昭属实没准备真抄上个五十遍,哪有穿越先抄书的道理。

他前世功夫到家,在惩罚下达的时候就有了章法,只见他将门规随意翻开,从头翻到尾翻了一遍。

要说这边院子还真有点建筑美学在里面,木桌正对着一口窗子,青年坐在窗户前,眉头微蹙翻书的模样确是一幅好景。

如果忽略他翻书翻得有多快的情况下。

然后沈言昭合上书,虚空提手,在空气上画了点什么,顷刻间沈言昭身前一张极为复杂的符纸涌现,花纹繁复,而沈言昭手上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

他又随意伸手将那一沓纸拖到书桌中央,虚空中的符纸在他的操作下覆盖于上,眨眼间,空白的纸上就写满了字。

可沈言昭还是蹙眉,他这一手是复制符,简单来说就是把书中的内容复制到纸上,作用堪比打印机,所以他前世根本就没用过几次。

主要是字与印刷体太相似了,沈言昭又提起手指,在符纸上改了几笔,黄纸上的字又出现了些许变化。

他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别管他到底抄没抄,起码东西是有了。

原模原样的动作重复了二十几遍,沈言昭却觉得心脏一痛。

他再一次对这具身体的废物有了更深刻的认知。

才二十几张最低级的复制符而已,竟然已经力有不逮了?

但沈言昭向来不是会为难自己的人,他习惯顺势而为,也就干脆起身。

百无聊赖远眺了一会儿,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人影。

毕竟刚见过,万古仙君,他的师尊。

以及父亲。

万古仙君好像是看出来了他的疑惑,主动跟他解释,“这只是我的投影。”

沈言昭不出声,主要现在他也不知道该叫什么好了。

万古仙君眼色暗了一下,带着点试探性地说,“就叫师尊吧。”

然后试探意味更浓,“你可还记得你昏睡之前的事。”

沈言昭心里一紧,虽说他对自己实力确实有自信,可他人在别人地盘,况且确实是自己占了人家儿子的身份,不够有底气。

但他不能让对方看出来。

即便是投影,他的威压好像也能透到沈言昭这边来。

沈言昭一边头脑风暴一样思考该怎么回答,一边想着自己要是真暴露了胜算能有几分。

他刚才多休息了一会儿,估摸着杀招也应当能使的出来了。

沈言昭垂下眼眸,一向随意的神情里闪过一丝凌厉。

窗上的灰尘被这种气氛渲染地都离开了窗子一会儿,飘散在空气里。

沈言昭此刻却露出一个笑,不像陈之隅故作温和,又不像万古仙君看似包容,而是一种略有些头痛的自嘲。

“我这不是一直没怎么清醒过吗?记不清了。”

第5章 扰人清梦

沈言昭在赌,在已知条件非常有限的情况下赌。

当初那个顾客和他言说也主要是围绕着主角怎么“我命由我不由天”,“沈言昭”虽说是大反派,但是他真不知道大反派过去闭关的事。

不然他也不会只能从别人口中得知自己“掌门之子”的身份。

已知他闭关可能是昏睡了好久,再已知这个便宜父亲对他的态度并不热络,甚至说话都很委婉,疏离意味简直比万古仙君和陈之隅之间更甚。

那沈言昭很大概率和这个父亲也根本不熟,甚至可能没见过几次。

什么情况下会造成这种结果,无非是父子双方一方的漠视。

万古仙君对他虽说疏离,但正常关心也有,所以问题出在他身上。

要么就是自己不待见他,要么就是一直昏迷呗。

沈言昭选了后者。

他手背在后面,好像随时要有动作。

然后万古仙君动了,“唉,你还是要好好养身体。”

沈言昭手指动了一下,知道自己这是赌对了。

所以原主大概就是身体实在不怎么行,然后待在洞府里昏迷呗。

还好万古仙君对他的醒来也自有一番解释,“也不亏我在洞谷里给你传输各种天材地宝.......虽说你这身体差,但天赋其实还成,不要在修炼上懈怠。”

这关一过沈言昭就恢复自己原先的状态了,非常随意地点点头,送自己这个师尊兼父亲......的投影走了。

一番头脑风暴后他早就累了,此刻也不管自己还有二十多份门规没抄,简单梳洗一下就上床闭上眼睛。

拜托,没有什么事情比睡觉更重要了。

第二天一早,沈言昭被一阵很响的声音吵醒。

他当时看见自己的院子就在一个竹林旁边,还很满意这个地方的偏僻和寂静。

没想到清晨怎么会这么吵,他凝神去听,有使剑破空的声音,还有好像是竹子倒地的声音。

就是不知道是哪位同门大早上想着用剑cos一整个装修队了。

沈言昭其实有点起床气在身上,他对睡觉这件事颇为执着,比如从来不定闹钟,比如在睡觉的时候谁来打扰他他都要发火。

青年闭着眼睛坐起,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里的不爽。

他还不能在外面乱符咒,起码也得等到正式入门后使用才能不招人注意。

沈言昭随手拿过昨天脱下的外衫一披,直接走出门。

然后就看到了一阵白影。

那个人速度快得拉出了残影,伴随着他的动作更明显的是他手中剑的破空声,以及又是一连串竹子倒下。

陈之隅。

即使眼前这个人速度太快,沈言昭对他正脸还看不真切,但是他就是莫名知道,打扰他睡觉的就是陈之隅。

突然能理解原主为什么要当反派了,沈言昭面无表情地想。

说是这么说,但是其实眼前的风景还算得上赏心悦目,陈之隅身材比例好,天赋高,一剑一势间气势逼人。

陈之隅其实也早就注意到了自己晨练处旁边的不速之客,但他把一整套剑法使完后才停下,他只用了一只脚站在一个竹子上空,悬在半空中颇有一点世外高人的意味。

如果沈言昭没有像这样被他俯视,他大概也会这么想。

“师兄来此处也是想练剑?”

“不,”语气中浓厚的怨气溢出来,“我是想睡觉。”

陈之隅一愣,视线落在眼前人头顶上的立起来的几根头发,“你要在竹子上睡?”

好想把那几根头发压下去。

“不,”沈言昭勉强心平气和,“我想把你打晕了之后再睡。”

陈之隅:“......”

这下别管他多迟钝都意识到对方是什么意思了,陈之隅跳下来,因为晨练,他此刻的头发已经束起来,动作间后脑的头发随风晃动,任谁来都要夸一声意气风发少年郎。

但他眼前是沈言昭。

沈言昭就听到这个他名义上的小师弟说:“此刻内门弟子都在晨练,师兄怎么还在睡觉。”

完全阴阳怪气来的。

可惜了,沈言昭不接受任何pua,“昨夜抄门规抄到半夜三更,实在疲惫,还望师弟体谅一下。”

他面不改色,转眼把自己放到道德至高点上。

“......”陈之隅有点不信,“你真抄了?”

沈言昭这人的样子就不像是会乖乖抄门规的人。

“自然。”沈言昭理不直气还壮。

他还乘胜追击,“师弟如此破坏竹林,”沈言昭意味深长看了一眼倒下的竹子,“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可持续发展。”竹林都要被你薅秃了。

很好,道德制高点又上一个台阶。

“而且竹林也算宗门公共物品?你这样破坏是也想受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