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大师兄他又在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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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昭又把头摔向床褥,陈之隅眼疾手快伸手在他头下垫了一下。
沈言昭轻叹一口气。
“再给你亲一炷香,然后我要睡觉,懂?”
陈之隅眼睛一亮。
“遵命,师兄。”
————
最后谁也不知道他们腻歪了多久,毕竟没有真的点一炷香来试试。
沈言昭只知道自己将近招架不住来了兴致的陈之隅,最后手都是酸的。
打着哈欠走入五十人会议室,齐长老已经在最上面等着了。
今天是复盘日,五十人的留影石按照个人榜顺序码在齐云手边,齐云表情上还显得有点不耐烦。
看到人都来齐了,她敲敲桌子,指着留影石,“这就是你们两周的‘表现’。”
齐云扯出一个在场所有人都很熟悉且瑟瑟发抖的笑,“今天我就给你们再上最后一节战术课。”
“现在,一个一个来,沈言昭,说出自己在场上的优点的缺点。”
沈言昭嘴角抽了一下,齐长老真是每时每刻不忘记临时叫他上来发言。
他也只停顿了几秒,“缺点?下手不够狠吧,他们四队围剿我的时候就该趁乱多淘汰几个。”
因为他心里明晰在场的等到正赛都会是他的队友,所以演练的时候根本没把“淘汰”作为第一任务,但其实这种大混战局面坐标点都已经暴露,趁机多淘汰几个才对。
“嗯,优点呢?”
“除了缺点全是优点啊。”
齐云:“......下一个。”
等到轮到谢瑶,她这次表现出人意料,差的那种,谢瑶也很直言不讳。
“我不该刚开始就把所有人聚到一起,十人行动目标太大,积分分配也很困难,后来导致个人团队双崩盘,”少女的半扎丸子头晃了晃,“再有下次我肯定不会犯这种蠢。”
齐云缓下神色,“对,但遇到大型悬赏队友聚集得多也是好事,要看具体情况。”
“也不是毫无用处,”沈言昭冷不丁开口,“要不是你们队其他九人围着李诚之打,他那把剑根本不会插树上,十号悬赏的积分我早就独吞了。”
冷不丁中一剑的李诚之:“......”
谢瑶:“......胡说八道!师兄你讲点道理,就算没有他那把剑,地灵鸟肯定也是我的。”
氛围一下子就变得轻松下来,陈之隅看着依旧懒懒散散笑着的沈言昭,心里只挣扎了一个呼吸就偷偷把手递过去握住。
正后方坐着的霍风全当没看见。
背景音是谢瑶自夸着自己的优点,沈言昭仗着自己对队友们的优点了如指掌干脆就不听了,转而小拇指在陈之隅手心勾了勾。
他玩心大发,又在它手心写着字。
陈之隅意识到了,手心被触碰到的地方突然变得灼热,一时间他竟然没能反应过来对方写了什么。
被沈言昭没好气一瞥,陈之隅又用眼神道歉,示意他再写一次。
这回他感受清楚了。
“下课陪我去睡回笼觉。”
陈之隅无言,等对方停手后反握住师兄的手,牢牢制住不让他把手拿走。
他的手由于练剑的缘故还有些茧子,沈言昭身体更是封闭了二十一年没受过什么刺激,陈之隅甫一用力沈言昭的皮肤就有些泛红。
陈之隅缓缓写下一个字。
——“好。”
————
这节下了课,齐云面色不善把两个人叫住。
沈言昭这时候知道避其锋芒了,还笑着问了一句“长老怎么了?”
齐云睨他一眼,说:“你以为你小动作我看不见?”
沈言昭:“......”
陈之隅:“............”
沈言昭本来就困,脑子还没回过神,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开始下意识胡说八道,“呃,我们这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小别胜新婚,然后还有.......”
“谁问你这个了,”齐云莫名其妙,“我说你上课时候趁他们发言自顾自闭眼睡觉。”
沈言昭:“.......”
完了,不打自招了。
齐云也不是傻子,冷笑一声,“你们刚才又腻歪了?”
“嗯,这个呢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
轮到齐云无语了,她揉了揉额角,“正赛老实点,别当着其他宗门的面动手动脚,让人笑话。”
沈言昭严肃点头。
陈之隅旁听,手心还留着残余的触感,有些走神,还是沈言昭示意他说点什么他才回神。
“其他宗门的找不到对象不应该我们笑话他们吗?”
齐云面色扭曲。
沈言昭表情抽搐。
在外面偷听的谢瑶等人:“......小师弟牛逼。”
陈之隅猛然闭眼。
艹。
第72章 一网打尽
沈言昭......沈言昭完全憋不住,亲眼看着陈之隅没招一样闭上眼,才慢悠悠开口帮师弟说话。
“唉,不能的啊,四大宗门之间要友好相处,互相笑话算怎么回事?”
齐云面无表情握上手中的剑,“出来,打一架。”
然后她又看着门外偷听的几人。
“不是一伙的吗?一起上。”
沈言昭:“......”
——
休整一周后,趁着场地优势齐云又把他们提溜着扔进比赛场地。
后面几次都没有第一次来得严格,通常是一周左右就直接结束。
时长四月的集体训练迎来尾声,沈言昭已经累得分不清东西南北。
骗你的,不累也分不清。
他整个人靠在陈之隅身上,嘴里还絮絮叨叨说着什么,“这不对吧,按理来说最后一次模拟不应该是信心考吗?为什么给我上难度......”
刚刚结束的最后一次模拟里,一号悬赏是从一个资历颇深的长老手里夺回一样东西。
几人再怎么天资卓越也不可能单打独斗硬碰元婴期长老,最后还是沈言昭下令,让场上现存的三十三位参赛者将那位长老包围,围剿了三天三夜才完成这份悬赏。
齐云对此非常满意。
能下得了决心,知道特殊时期特殊对待,能随时随地拉拢敌方人员,也能心怀警惕保持独立思考不被赛制裹挟。
悬赏赛里需要灵活,那将是最真实的战斗场景,最热血沸腾的两个月光景。
他们所有人再一次回到选拔赛那个擂台赛场地,写着“万古”的旗帜依旧在高空中飘扬。
与此同时,四面八方来自四州的悬赏赛官方人员也已经马不停蹄进入柳州,他们已经进入到全然封闭状态来考察场地,并布置最后的悬赏赛赛场。
猎猎作响的旗帜挡住一部分阳光,另一部分毫不吝啬倾洒而下。
现在,距离悬赏赛正赛开场,还有四个月半,一百三十余天。
齐云站在所有人面前,打开了他们上上次演练的悬赏榜。
“这是你们完成度最高的一张,一共五十号悬赏里,沈言昭团队共拿下三十五号。”
“而历次悬赏赛的最高成绩,是我们那届,五十号里我们拿下了三十八号,”齐云的表情里带上她一以贯之的张扬,“其中,我和你们掌门就一起拿下了二十二号。”
“我好像从来没说过,你们确实是最好的一届,”她瞥了一眼沈言昭,“有没有信心破了我的记录?”
沈言昭轻笑出声,他一向不喜欢扎头发,乌色墨发没什么规律地披洒在肩头,懒懒散散的站姿让他看起来比面前齐云的神色还要肆无忌惮。
“长老,手拿把掐。”
“目标是三十九个?”
“当然不,”沈言昭扬了下眉,“五十个,一网打尽。”
齐云顿了一下,“陈之隅,你怎么看?”
“师兄想拿那就拿。”
“就是啊,”谢瑶插嘴,“区区五十。”
吕明澜抿唇,“那就尽收囊中。”
霍风:“嗯,一锅端。”
李诚之顿了顿,绞尽脑汁也想出来一个词,“片甲不留!”
齐云目光与沈言昭交接,“那就.....祝你成功。”
沈言昭眉梢轻挑。
——“没失败过。”
他说。
————
剩下五个月是临时抱佛脚冲刺期,主要是修为的冲刺。
实战带给人的收获是无穷大的,例如陈之隅感觉自己已经摸到金丹初期的上限,其余几人或多或少也有突破。
他估计万门万音那几个也不会差。
只有沈言昭,还在炼气前期。
甚至这段时间有几个不长眼柳州报纸登报,堂而皇之以柳州全体的名义质问万古宗。
报纸标题就是,《一问万古宗:以炼气前期作为带队首席是否可以视为放弃本次悬赏赛的标志》
据说还是谢瑶带人请假下山,以戒律堂值班人员维护柳州治安的名义端了整个报纸总部。
沈言昭对此不在意,这种报纸就算流出柳州他也不会分出几个眼神,没什么必要。
摆在他眼前的是更为重要的事。
沈言昭多次旁敲侧击问所有他熟识的长老,特别是齐云,沈言昭基本是见到人就问“师尊他老人家出关了吗?”
叫他“老人家”当然纯粹是促狭,当初那杯茶水坑了他一个这么麻烦的禁制,还留下了一堆待解的谜题。
太过分了!
但齐云每次都不耐烦地说什么”他的事情我怎么清楚。“
被缠得实在是烦了才会回答他一个”应该快了。”
沈言昭:“.......”
他回到他和陈之隅的院子,卧室里早就换成了陈之隅费尽心思挑选好的大床,陈之隅坐在上面调息灵气。
见到人回来了陈之隅迅速睁眼,“怎么样?”
“齐长老说是他闭关的洞府有消息,大概是马上就要出关了。”
沈言昭百无聊赖躺在陈之隅腿上,闭目养神。
陈之隅神色软下来,帮沈言昭调整好姿势,温度传递的瞬间伴随着彼此的心跳。
沈言昭懒洋洋地躺在陈之隅视线下,“你就不再多说些什么?”
“你想听什么?”
沈言昭低笑,“我想听什么你就说什么?”
“嗯。”
“太没原则了点吧陈之隅。”
“嗯。”
沈言昭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但是我烦着呢,什么都不想听。”
拖得越久越被动,更别说还是这种局面。
陈之隅就闭嘴,什么都不说。
沈言昭瞪他一眼,上挑的眼尾给现在的分文平白加上一丝暧昧。
“亲我,我就不烦了。”
陈之隅如他所愿。
一个极其绵长,暧昧的吻,陈之隅伸手将沈言昭困在怀里,整个身子牢牢罩住眼前的人。
前世今生,沈言昭从来没有如此投入地去做过这么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