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反派大师兄他又在为所欲为未知作者

穿书:反派大师兄他又在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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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老父亲的既视感让沈言昭起了鸡皮疙瘩。

他将带着腥味的茶一饮而尽。

“行了,回去修炼吧,”沈德清放下棋子,“悬赏赛看好你们。”

沈言昭转身,又回头,“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

“我占了你儿子的身体,你……”

“二十一年了,”沈德清的话不知道是说给谁听,“二十一年还不许我把一些情感放下吗?”

他又意有所指,眼神盯着门外几乎没有掩饰的人影,“还不许我性情大变一下吗?”

————

沈言昭和陈之隅进了门,看着齐云踏入主殿。

陈之隅紧紧握着沈言昭的手,沈言昭刚想和他讨论一番,却被他抓得生疼。

“嘶———”沈言昭出声,“你冷静点。”

“师兄,我要和你约法三章。”

沈言昭看出他情绪不对,也就什么都依着他,“你说。”

“一,以后不许再提‘死’字。”

沈言昭“啧”了一声,“没看出来啊,你还挺避讳。”

他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却一下子触碰到了陈之隅的表情。

沈言昭言也能理解,个体的生命放在所有大环境下都是脆弱的,一时间得知原本的“沈言昭”就这么死了,现在的沈言昭又是他的道侣,当然会不安。

“我不提就是了,”沈言昭伸手够小师弟的头,“来吧,剩下两个。”

“还没想好,先放着。”

沈言昭哼笑,“从我这儿预支啊。”

“行不行?”

“嗯……亲我一下我就答应。”

沈言昭用自己的方式告诉眼前这个,他的师弟,他的道侣,他的爱人。

我还活着,我鲜活地活着。

陈之隅发狠了一样吻上去,像是要在他嘴唇上留下些什么。

“行了,”沈言昭恶狠狠擦了一下自己的嘴,“你说长老和他会聊什么?”

“无非也就那些事。”

此时的主殿内,齐云闯进去后,和万古仙君又一次不欢而散,沈德清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前的棋盘上棋子散落,他手里还揉搓着一个浑圆的黑色棋子。

沈德清轻笑,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声音飘散在空气中。

“沈言昭。”他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你又信了多少?”

————

“我信他个鬼。”

沈言昭对陈之隅说。

“他的话只能信一半。”

沈言昭又改了话头,“一半都不到。”

第75章 真相

小院里,沈言昭故作高深不出几秒,他就朝着陈之隅招手,“快快,给我杯水,那杯茶也太难喝了。”

陈之隅自然地往木质桌子上放了一杯水,“还好吧。”

“你又没喝。”

陈之隅抬了下眼皮,“我刚才亲你了啊。”

沈言昭:“…….”

彳亍。

他一饮而尽,用水压下舌尖残留的一点涩意,随即继续开口,“有很大的问题。”

陈之隅为他的水续上,示意他继续讲。

“掌门的逻辑其实很通顺,魔族入侵……然后二十一年后把我拉过来,魔族引线还在,掌门又因为警惕给我下禁制,”沈言昭试着理清思路,“其实说得通。”

“但问题就出现在这,你还记得我问他的最后一个问题吗?”沈言昭说。

陈之隅也意识到了不对,“他说他对自己儿子身体被占这件事接受良好。”

“对,”沈言昭顾盼神飞,“他的行为逻辑自相矛盾了。”

沈言昭眯眼,莞尔,“一个已经接受自己儿子‘死亡’结局的人,为什么还会把儿子的…..尸体保存二十一年。”

沈言昭顺着思路继续往下说:“如果一切依掌门所言,引线导致他儿子身陨,他却还要把儿子身体藏起来二十一年,要么是爱得深沉,要么是……”

陈之隅挑眉,接话,“另有他用。”

“对,另有他用,”沈言昭打出一个响指,“这样才能说通,我突然醒来可以出关,是打破了他什么计划,所以他警惕,给我下下禁制。”

“现在给你解开禁制也是,他知道自己已经引起你的,万音仙君的,齐长老的怀疑…..这是他不得不的选择。”

陈之隅深吸一口气,皱着眉说。

沈言昭同样,长叹一口气趴在桌子上,“这都什么事啊——”

眼前的小师弟正色,从座位上站起来,“既然他有心骗人,那我觉得他之前的某些叙述也有待商榷。”

沈言昭面无表情揪了一下自己的头发,感觉自己脑袋即将冒烟,“比如——”

“我心脏处的引线真的是魔族产物吗?”

————

一次会面,解决了几个问题,又连萝卜带泥似的多了一堆问题。

沈言昭手上把玩着茶杯,周围一片寂静,陈之隅看着也像是在沉思着什么。

他伸出小腿在桌子下面踢了两脚陈之隅,“你师尊有问题。”

陈之隅反手抓住作怪的小腿,“那我之后就和他断绝师徒关系。”

沈言昭笑得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陈之隅将他扶稳,突然,带着笑意的眼神一厉,直直扫向屋外,“有人过来。”

“怎么,不欢迎啊?”

齐长老迈着大步走进来,跟自己家一样随意拉了把凳子坐着。

“哪儿能啊,”沈言昭的茶杯在手里转着,“这不是我们两个在这里腻腻歪歪,怕齐长老你看了不爽。”

齐云:“……”

齐云翻了个不甚优雅的白眼,“听了这么大一个秘密,按捺不住好奇心来问问又怎么了?”

齐云在沈言昭与万古仙君的会面中从头听到尾。

比如沈言昭不是“沈言昭”。

“哦,”沈言昭表现得淡然,“您又不会说出去,也不会对我不利。”

齐云失笑,“能不能长点心,这件事你知我知就行,别跟个大喇叭一样到处说。”

“只有您师兄是大喇叭吧。”

提到万古仙君,齐云笑也不笑了,水也不喝了,把茶杯重重磕在桌子上,“我看他是昏了头了。”

“你们之后说什么了?”沈言昭问。

“我们针对人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彻底进行了一场不欢而散的大讨论。”齐云阴阳怪气式地嘲讽。

“反正我已经看不清他了,过来找你就一件事,”齐云扬了扬下巴,“注意点沈德清吧,后面悬赏赛我也会看紧他。”

齐云人如其名,莫名其妙像云一样飘进来,又飘走。

沈言昭还在转着茶杯。

他思绪回到之前和陈之隅的讨论。

“另有他用”

能有什么用。

陈之隅起身,狠狠闭了一下眼睛开口。

“据我所知,能用到一个人身体的都是些歪门邪道。”

沈言昭可有可无点点头。

“一种可能是入药,我曾经听过有人想用小孩,或者青年的身体炼药之类。”

“可能性不算很大,”沈言昭摇头,“那他没必要留我这么久,随时可以动手。”

“还有一种,”陈之隅声音沉下来,表情也不复以往的温和,“如果是夺舍呢?”

陈之隅越说思路越顺,“沈德清今天质问你‘如何夺舍的他儿子的身体’,但是夺舍本来就是失传邪修,他为什么第一反应会是这个?”

“说明他对夺舍有些心理了解。”

沈言昭眯眼,“沈德清如今也才五六十吧,提前这么久准备夺舍的身体?等他死了我都老了。”

“他现在的身体身受重伤。”

沈言昭一愣。

说得通了。

随即他有一个更大胆,更荒谬的想法。

“沈德清性情大变。”

卧槽卧槽卧槽卧槽卧槽。

这对吗这对吗这对吗这对吗??

这不对吧这不对吧这不对吧这不对吧。

沈言昭和陈之隅对视一眼,眼里均是不可置信的惊讶。

沈德清也有可能被夺舍,现在的沈德清根本不是“沈德清”。

“沈德清”对自己这副身体不满意,看到他儿子天赋还行,并且正好死了,就把身体留着以待他用。

万古仙君已经被人搞了。

卧槽!

修仙界没救了吧。

沈言昭狠狠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发现自己额头上已经沁出虚汗。

他在心里骂天骂地骂了一通,抬头看向陈之隅。

陈之隅低头,“没事,现在我们已经提前知道了,还不算太晚。”

沈言昭抿唇,勉强让自己安心下来。

对,主动权还没有丢失。

反而是他们撞破了“他”的所有计划,现在该担惊受怕,睡不着觉的应该是那个“冒牌货万古仙君”。

沈言昭眼神里冒出锐意,“陈之隅。”

“我在。”

“反派和主角该联手整顿修仙界了。”

第76章 十八岁,十九岁?

“沈德清”想要沈言昭的身体。

这件事几乎是被明牌摆在了牌桌上。

沈言昭眯起眼,想起第一次心脏那个引子发作时传来的灵魂撕扯感,他估计那处引子和万古仙君也脱不清干系。

狗屁的魔族遗留产物。

陈之隅一想到这个可能就怒不可遏,一双乌黑的眸子里似乎闪着火光,被沈言昭拉了一把。

沈言昭棕榈色的瞳孔倒映着陈之隅的影子,他一张嘴说出一个摆在他们面前的问题。

“万古仙君合体期。”

陈之隅:“…….”

暂时打不过。

“暂时按兵不动,”沈言昭耸肩,“敌不动我不动。”

陈之隅没好气地哼出一口气,“我现在就去修炼。”

————

如果从万古宗内部来看,还暂时是一个相对稳定的局面。

以两个姓沈的分为两个队伍,两方相互牵制,谁也奈何不了谁。

沈言昭后来专门找了齐云彻夜长谈他的猜想,齐云整整一周没有缓过来。

沈言昭和陈之隅两个又不是傻子,猜到了真相难不成还要打碎牙齿往里咽?当然是趁着这个机会多了解些信息。

齐云的立场是绝对偏向他们的。

并且她甚至能将这个猜想再往前推一步。

“我师尊,上一届万古仙君,易白,”齐云深吸一口气,“很可能就是现在的‘沈德清’。”

易白,对沈言昭他们来说只是活在教科书的人物。

沈言昭知道,自己已经被卷进这种事情里了,他没办法轻易脱身,也没办法冷眼旁观。

齐云脸上不复之前的轻松写意,“这事先不要外传,容易引起恐慌。”

夺舍之术几千年没有出现过了,这要是传出去了必定是一场不亚于魔族入侵的大乱。